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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未能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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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時楚依沒有什麽好決定的,除了施子煜,她這輩子不會嫁給別人。

石頭將手緊握成拳:“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卻一直沒有敢開口。我怕今天不說,以後都沒有機會了。依依,我……”

時楚依在石頭那句“我喜歡你”說出口之前,開口道:“石頭哥!別說好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心目中的好哥哥,不論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改變。”

那句話石頭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時楚依已經給了回答,他也不算有所遺憾了。

石頭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依依,答應我,你一定要幸福!”

時楚依輕聲道:“我會的!石頭哥,謝謝你!我也希望你能夠幸福!”

石頭不是唯一一個喜歡她的男人,卻是唯一一個讓她感覺,他的喜歡沒有壓力的人。

石頭是個好男人,值得擁有一個對他全心全意的女孩。

石頭點頭,第一次先於時楚依離開。

時楚依望著石頭的背影,心裏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別的什麽。

她只知道今天的天很藍,雲很白,石頭的背影很挺拔!

時楚依回過頭,大步向前走去,和石頭漸行漸遠。

時楚依和施子煜目前都屬於風掣,交戀愛報告,自然也要先交給孫偉明過目。

時楚依走到孫偉明的辦公室門口,剛要喊報告,卻聽到裏面傳來了楚宵和陳文的聲音,而他們所討論的內容,正是時楚依。

時楚依之前也曾疑惑過,陳文執行任務的時候,並不在她這一組,是怎麽知道她用藥的事情,原來是楚宵說的啊!

方程程曾經告訴過她,一定要小心楚宵,如今看來,楚宵真的是來者不善。

時楚依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喊了一聲:“報告!”

辦公室裏面的交談聲瞬間消失了,估計是沒有想到她會去而覆返。

孫偉明看了楚宵和陳文一眼,喊了一聲:“進來!”

時楚依進門,連個眼尾都沒有掃楚宵和陳文,直接將自己和施子煜的戀愛報告遞到孫偉明面前。

時楚依一本正經的道:“我和施子煜同志一致決定,以結婚為目的談一場戀愛,請求組織批準!”

孫偉明看了一眼報告上面的內容:“你們要不要再等等!”

一旦打了戀愛報告,時楚依這邊出了事情,施子煜也會跟著受到牽連。

時楚依回道:“不需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孫偉明見時楚依心意已決,便沒有再勸:“你們的戀愛報告,我這邊通過了,一會兒就交上去!”

“謝謝孫隊長!”時楚依把事情辦完,就轉身離開了。

陳文被時楚依赤裸裸的給無視了,心裏十分不爽。

因為時楚依使用藥物,導致風掣的其他人沒能在第一時間去救陳武,使得陳武全身大面積燒傷,大好的前程毀於一旦。

時楚依見到他,就算不哭著懺悔,至少也應該道句歉吧!

可她都沒有,這態度未免也太囂張了一些。

“孫隊長,這都兩天了,隊裏為什麽還沒有給時楚依同志處分?”陳文氣憤的問。

“時楚依同志使用了藥物,致使風掣的其他人不能行動,這一點不假。

可是,她和施子煜同志,在得知陳武同志被困的第一時間,就沖進火海裏救人,這也是事實。

如果不是時楚依同志做的緊急處理及時,陳武同志現在能不能還活著,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時楚依同志究竟是對是錯,這事還有待商榷。”孫偉明不急不緩的道。

陳文根本聽不進去孫偉明的話:“她讓風掣的其他人救不了人,自己去救人,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況且,她本人就是醫護兵,不去給陳武做緊急處理,這才是失職吧!”

孫偉明為時楚依說了一句公道話:“陳文同志,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麽事情是應該應分的。”

就像老師,教書是本分,可教得好不好,則就要看老師的德行。

醫護兵也是一樣的,在執行任務中救助戰友是本分,可是怎麽救,救到什麽程度,則就要看醫護兵的人品了。

“按照你這麽說,時楚依同志不但沒有錯,我家還得對她感恩戴德唄?”陳文嘲諷的道。

“就算不感恩戴德,至少也不應該怒目相向!”孫偉明道。

“我一直以為孫隊長是公平公正的,卻沒有想到,你也被時楚依那個女人給收買了。既然你幫我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我只能去找上面的人為我主持公道了。”陳文說完,便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楚宵留下一句:“我去勸勸他!”

也跟著陳文走了出去。

孫偉明揉了揉太陽穴,他手下的兵不多,可為什麽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楚宵具體怎麽勸的陳文,沒有人知道。

不過,當天時楚依的事,就被捅到了金政委這裏。

這事雖然沒有像當初關於施子煜身世的事,引起的影響那麽大,但是風掣內部的人,多少都收到了風聲。

石頭起初還真以為,時楚依是為了施子煜才沒有歸隊,卻沒有想到這中間還有這種隱情。

時楚依是怎樣的一個人,作為和她從小一起長到大的石頭,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說時楚依間接害了陳武,他是萬萬不信的。

可是,他的不相信毫無用處。

他當時根本不在場,想為時楚依說句話都不行。

石頭思量再三,找到了金花。

金花沒想到石頭會主動來找她,非常驚喜,臉上全都是笑容。

“你找我什麽事?”金花問。

石頭不敢去看金花的眼睛,說道:“依依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你知道嗎?”

金花還真不知道。

她每天的訓練也很忙,時楚依執行任務回來,她們兩個還沒有碰過面。

很多事不便細說,石頭只能將事情的大概講給金花聽。

金花是個很聰明的姑娘,很快便明白了石頭找她的目的。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在我爸爸面前,為時楚依說幾句話吧?”金花的這句話雖然是個問句,可她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是!”石頭沒有否認。

得到石頭的回答,金花說不失落,那絕對是假的。

不過,她的情緒調整得很快,並沒有讓石頭察覺。

“我爸做事一向公允,這事不是時楚依的錯,他不會把責任往她的身上推。”金花道。

石頭垂下眼皮:“我知道!可是我心裏總放不下心!”

先不說男女之情,就憑時楚依這些年對他的幫助,石頭也不能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什麽事情都不做。

這一刻,金花萬分羨慕時楚依,能有一個像石頭這樣,一心為她的男人。

金花輕咬了一下嘴唇:“時楚依也是我的好朋友,為她說幾句話,這是我應該做的。”

話是這麽說,石頭求人辦事,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石頭問:“你吃完飯了嗎?我請你去吃飯吧!”

金花眨巴了兩下眼睛:“請我吃食堂裏的飯,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怎麽樣才算是有誠意?”石頭虛心求教。

金花想了一下,說道:“怎麽也得請我在市裏好好吃上一頓才行!”

“我最近沒有假期!”石頭道。

金花很好說話:“那就等你有假期的時候再請我!”

金花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石頭只能說:“好!”

兩人說定以後,金花當晚回家就把時楚依的事情和金政委說了。

“是時楚依找你求的情?”金政委問。

金政委很欣賞時楚依的才能,卻不願意讓她去利用自己的女兒。

金花連忙否認:“當然不是!是我偶然聽風掣的人說的。”

“風掣的人嘴什麽時候這麽不嚴了?”金政委的語氣裏略帶不滿。

“這又不是機密,怎麽就不能說了。”金花反駁道。

金政委輕斥道:“時楚依的事情,我心裏自有論斷,你不用瞎操心!”

“你能把心裏的論斷,告訴你親親女兒嗎?”金花撒嬌道。

“不能!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於一談!”金政委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則。

金花各種撒嬌賣萌,卻只從金政委這裏,得到時楚依不會離開部隊這一個信息。

不過,時楚依不會離開部隊,就代表這件事不太嚴重,金花對石頭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兩天後,部隊關於時楚依的事件,審查結果下來了。

時楚依使用特殊藥品,致使風掣的人不能行動,如果此時,再有敵人出現,風掣的人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一個手榴彈丟過去,就可能導致全軍覆沒。

所以,時楚依做事思慮不周,的確該罰。

但是,時楚依使用特殊藥品,在傷亡最低的情況下,俘獲了不少敵人,這也是功勞,不能抹殺。

綜合下來,功過相抵,不予處罰。

至於陳武的事,就算沒有時楚依,在敵多我少的情況下,風掣的人也不一定能夠在第一時間去救他。

因此,經高層領導開會討論後,一致認為陳武受的傷與時楚依的行為,沒有必然的因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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