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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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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楚依一副絕不退讓的模樣,二營的營長那邊,他也已經把承諾給許了出去。

為今之計,也只能按照時楚依說的這種辦法做了。

“好!下次我一定會註意的!只是這次路愛平同志和方程程同志都已經來了,就一起訓練吧!”娃娃臉的戰士和時楚依打商量。

原本說好的事,現在把人直接趕回去,若是明天二營的營長問起來,他沒辦法向對方交代。

“可以!”時楚依把自己應得的利益爭取到了,也不會把事情給做絕了。

施子煜對娃娃臉的戰士道:“劉大力同志、時楚依同志和金花同志交給我了,剩下的三位同志全都交給你。

等訓練結束前的十分鐘,咱們兩組進行一下比拼,輸了的那一組教官要和學員一起在訓練場上跑兩千米,如何?”

如果不是怕回去的太晚,寢室的門就被鎖了,施子煜都想讓輸了的那一組跑上一萬米了。

娃娃臉的戰士很想說自己不願意,可看到施子煜帶著壓迫性的目光,還是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岳紅梅看得出來,施子煜這是故意在整路愛平他們,而她完全是被無辜牽累的。

她很想換到時楚依那一組去,可是她說話一點影響力都沒有,說了也等於白說,反倒是把路愛平他們給得罪了一遍,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最後,岳紅梅也只能無奈地認栽。

反正只有兩千米,快一點的話,十來分鐘也就跑完了,她就當是鍛煉身體好了。

不止岳紅梅想換一組,金花心裏也特別的想。

她很害怕施子煜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勢,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跑上二千米,也不願意和施子煜近距離接觸。

然而,和岳紅梅一樣,金花也只敢在心裏想想,根本不敢說出來。

唉,她這要是再不進步的話,都對不起她每天小心肝承受的擔驚受怕。

因為隊伍裏多了一個金花,施子煜也不好區別對待的太明顯。

所以,和昨天相比,他和時楚依近距離肢體接觸的時間少了許多。

這讓時楚依終於可以把心思全都放在訓練上了。

她忽然發現,路愛平和方程程的到來,也不全是壞處,也是有好處的。

而石頭呢,身為六個訓練的人當中,唯一的一個男人,他總想著自己決不能比其他幾個女人要差,所以訓練得格外的認真。

施子煜這邊一個賽一個的努力,而娃娃臉的戰士那邊,學習氣氛也很高漲。

路愛平心裏憋著一口氣,一定要贏過時楚依。

然而,娃娃臉的戰士和施子煜的水平是有一定差距的,哪怕路愛平再努力,在投擲手榴彈的一些技巧上,也是註定比不過時楚依的。

在最後十分鐘的兩組比拼當中,施子煜這邊以三勝零負的絕對優勢贏得了比賽。

這個結果,娃娃臉的戰士想不服氣都不行。

施子煜對娃娃臉的戰士道:“跑吧,我們就在這裏看著你們!”

娃娃臉的戰士能說什麽,埋頭跑吧!

路愛平、方程程還有岳紅梅緊跟上娃娃臉戰士的腳步。

正在施子煜看著娃娃臉戰士他們跑圈的時候,魏姍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和施子煜站在一起的時楚依,忽然發現自己心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嫉妒。

魏姍微仰著頭,對施子煜道:“施大哥,我有話要和你說!”

這裏要是只有時楚依和石頭,施子煜就讓魏姍直接說了,可是金花也在,有些事就得避諱一下。

施子煜和魏姍走到不遠處,魏姍率先開口問:“你這兩天為什麽要躲著我?”

施子煜解釋道:“我沒有躲你!我想找時間和你把話說清楚,可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

前天,施子煜一回來就忙著應付錢師長和金政委,等忙活完了,已經是大晚上了,也就沒去找魏姍。

而昨天,他倒是比較有時間,可湯謹言說,要和魏姍好好溝通一下,他也就沒有參和。

而今天中午,他去工作的地點找過魏姍,魏姍的同事說她還在忙,他沒有等著就回來了。

“你見我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卻有時間在這裏陪時大夫訓練,你說這話,你覺得我會信嗎?”魏姍忍不住質問。

施子煜沈聲道:“信不信由你!我的態度一直很明確,我認為咱們兩個人不適合做情侶,只適合做兄妹,我希望你能盡快把結婚報告從部隊裏撤回來。”

魏姍對上施子煜的視線,倔強地道:“我不會撤的!至少在你的身世問題沒有解決之前,我是不會撤的!”

施子煜擰眉:“你說你這是圖的什麽?”

他實在搞不明白魏姍心裏的想法,魏姍和湯謹言之間的進展,哪怕湯謹言沒有每天和他說,施子煜也能從湯謹言的情緒裏感受到幾分。

兩個人相處的似乎很不錯,甚至連吻都已經接過了,魏姍還在執著於和他的婚事做什麽?

難不成魏姍還想明著一個丈夫,暗裏一個情人,兩不耽誤?

他和湯謹言又不是傻子,魏姍就算想這麽幹,也得看他們倆願不願意!

施子煜問魏姍,她究竟圖的是什麽?

實際上,魏姍什麽也不圖。

魏姍一臉真誠地說:“我不是那種看重男人出身的女人,我當初喜歡你,只是單純的喜歡你這個人而已。如今你這邊出了狀況,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拋棄你,我會和你一起共渡難關。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咱們倆再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咱們之間感情上的事!”

魏姍的這番話算得上是有情有義了,可惜施子煜並不需要:“我不用你和我一起共渡難關,坦白來說,這件事對我而言,根本算不上難關。”

“算不算難關是你的事,願不願意陪你度過難關是我的事,你幹涉不了我的自由。”魏姍聲音堅定地道。

魏姍的話雖然說得自我了那麽一點,卻也不是全無道理,竟讓施子煜無法反駁。

問:當一個人鉆進了自我設定的邏輯裏,如何才能把她迅速拔出來?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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