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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必須要道歉,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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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痛一樣,任憑羅果夫的母親打罵。

這回,一心沈浸在悲痛中的羅果夫父親沒有勸阻。

最後,萊蒙托夫實在看不過眼,將羅果夫的母親拉開。

安菲薩趁機將時楚依拉到旁邊的空病房,看見她肉眼可見的地方遍布瘀青,甚至還有幾道傷痕,心裏疼得不行。

安菲薩一邊給時楚依上藥,一邊道:“你當初一直不肯接受羅果夫的追求,我還替他惋惜來著,如今看來,你是對的。如果有一個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婆婆,哪裏還有好日子可以過。”

“羅果夫他媽也是一時沒有辦法接受羅果夫的病情,等過段時間就好了!”時楚依盡管並不認同羅果夫母親的行為,但是能夠理解她的心情。

安菲薩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不論因為什麽,她都不應該向你發火,她要發火也應該去找那個開槍的人!”

話是這麽說的,可這個世界上並不都是恩怨分明的人,大部分人喜歡遷怒。

時楚依改變不了,也只能遷就。

安菲薩給時楚依臉上和脖子上的傷處上好藥,又讓她把衣服脫了,她的身上大部分只是瘀青,但是有幾處看起來比較嚴重。

安菲薩一碰,時楚依就皺眉。

安菲薩建議:“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時楚依搖了搖頭:“不用,只是些皮外傷而已!”

她空間裏還有不少藥材,等回去了,她熬上兩碗湯藥喝了就沒事了。

安菲薩拿時楚依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邊嘆氣,邊把藥給她上好。

時楚依原本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好在她偶爾也在葛萊醫院上班,這裏有她之前留下的換洗衣服。

衣服換好後,她沒有再去看羅果夫,而是去找萊蒙托夫了解一下情況。

羅果夫被送到醫院之前,時楚依給他探過脈,情況並沒有萊蒙托夫說的那麽嚴重。

萊蒙托夫讓時楚依坐下,將一份體檢報告遞給她。

時楚依自己就是大夫,根本不用萊蒙托夫解釋,就能將體檢報告看得清楚明白。

時楚依越看,神色越發的凝重。

簡單的說,羅果夫昏迷不醒,並不單單是中了子彈的關系,還與他本身的身體情況有關。

羅果夫有一些隱性疾病,卻一直沒有得到重視,現在舊病和新病加在一起,病情就嚴重了。

但是,就像萊蒙托夫之前和羅果夫母親說的,羅果夫的情況看似兇險,好好配合治療的話,康覆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時楚依將羅果夫的體檢報告放下,請求道:“教授,羅果夫就拜托給你了!”

“他是我的學生,我一定會盡全力的!”萊蒙托夫向時楚依保證。

時楚依站起來,向萊蒙托夫鞠了一躬:“謝謝教授!”

時楚依自認醫術還不錯,但是和萊蒙托夫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萊蒙托夫親自出馬,羅果夫治愈的概率又能大上幾分。

“你丈夫呢?”萊蒙托夫問。

在婚禮現場的人大都知道,羅果夫受的槍傷,與其說是幫時楚依擋的,倒不如說是為了施子煜擋的。

施子煜方才沒來,萊蒙托夫能夠理解,畢竟賓客眾多,他不能全都棄之不顧。

可如今時楚依到了醫院,被羅果夫的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一頓,施子煜卻還不知道人在哪裏呢,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萊蒙托夫是個護短的性子,沒辦法不對施子煜有意見。

時楚依為施子煜說話:“他去警局了,只有查清楚幕後的主使,才能給羅果夫的家人一個交代!”

“他又不是警察,還能幫著辦案不成?”萊蒙托夫對時楚依給出的理由,顯然並不怎麽滿意。

時楚依低著頭沒有說話,施子煜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官,辦案能力比一般的警察高著呢。

然而,這樣的話她是不能對萊蒙托夫說的,姑且讓施子煜當一陣子不顧妻子安危的渣男吧。

“唉,你以後多長點心吧!”萊蒙托夫頗為無奈地道。

時楚依並沒有做錯什麽,萊蒙托夫不忍心訓斥她,讓她早早回去休息。

時楚依當然不會去休息,從萊蒙托夫的辦公室裏出來,就又去了羅果夫的病房。

不過,羅果夫的母親死活不讓時楚依見羅果夫。

時楚依也不能硬闖,只好作罷。

她借用醫院食堂的後廚,給羅果夫做了一小鍋補血的藥粥,用保溫桶裝著讓安菲薩幫忙送去。

“你怎麽不自己送?”安菲薩問。

時楚依在廚房裏整整熬了一個多小時,很辛苦的。

“你覺得我去送,羅果夫他媽會給羅果夫喝嗎?”時楚依反問。

“當然不會!”安菲薩心道。

時楚依接著道:“藥粥是誰送去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羅果夫能不能吃進嘴裏。”

她能為羅果夫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安菲薩能夠明白時楚依的苦心,她把藥粥送到羅果夫的病房,親自看著羅果夫的母親餵進去了一大半,才肯離開。

安菲薩關上病房的門,聽羅果夫的母親對丈夫誇讚她人美心善。

安菲薩撇了撇嘴,她雖然的確是人美心善,卻當不起羅果夫母親這一句讚美。

她真的很想知道,羅果夫母親知道藥粥是時楚依給熬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施子煜在警局裏待了很久,直到傍晚才來醫院。

他找到時楚依,見到她臉上的傷,心裏的火氣“騰”地一下子冒了出來。

當他得知是羅果夫的母親打的她,當即就要拉著時楚依去討個說法,卻被時楚依給拉住了。

“她打都打了,你又何必去找她的不痛快。就算要討說法,怎麽也要等到羅果夫醒了以後再說!”時楚依不想在羅果夫昏迷的時候再生是非。

“羅果夫他媽有火氣,可以盡情往我身上撒,但是打你就不行,她必須要道歉!”施子煜倔強地道。

時楚依的一根汗毛施子煜都舍不得動,又怎能任由別人無理地打罵她。

如果他真的忍了,別說別人怎麽看他了,他自己都瞧不起這樣窩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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