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起初也是最後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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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起初也是最後的承諾
“為什麽阻止我？”在短刀插入稻草人心臟的前一秒，一個絕無可能出現的人阻止了布魯斯的動作。
粘稠的暗紅色液體從握著刀的手上流淌而下，將那慘白略顯纖瘦的手腕浸染成紅白交織的樣子，紅的越紅，白的越白。
面對這看成質問的話語只是雲海勾唇一笑：“親愛的你知道笑話和恐懼之間的區別嗎？”
無趣。布魯斯這樣評價著卻垂下了手任憑金屬掉落在地上，他沒有擡頭看向那幻影而是直接轉身向門外走去。
熬夜熬困了？雲海看了眼有些反應遲鈍的布魯斯立刻就get到了原因。困了就回去睡啊，但是在這之前——
“好哇，你倒是直接昏過去了啊。”而我還要處理這爛攤子。雲海無語的踢了踢腳邊因為壓力太大直接暈倒的稻草人。她從韋恩莊園一出來就試圖找到稻草人的根據地，不過受身體條件和科技條件所限，拖了挺長時間才找到。
嗯，多虧了來自管家阿福的友情支持，這時間總算縮短了不少。
“對，我看他情況還可以，沒有受什麽致命傷，我們一會兒就回韋恩莊園。”低頭點開通訊，雲海向另一邊心急如焚的阿福簡單的說了下現在的狀況。
老實說她懷疑自己再不說情況Alfred都要急的心臟病發作了，到時候布魯斯再來找她算賬，嘖嘖嘖，還是算了吧，太得不償失了！
“感謝上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阿福這才有機會正了正自己因為一直緊張關註而沒空搭理的領結：“我想老爺一定是餓壞了，我現在就去準備些夜宵。”
什麽？我好像聽到有人說夜宵？雲海的耳朵唰的一下豎了起來：“等，等，等下阿福！我要吃草莓布丁！”趁著阿福還沒結束通話，她眼睛閃閃發光的急忙提出要求。
沒錯，草莓布丁！求求了，阿福，你就是我的小天使！做點布丁吧！超好吃的！
但現實是殘酷的，面對雲海殷勤的呼喚老管家送了她一句呵呵作為結語就切斷了通訊，留前者在原地摸了摸稍微有些胡茬的下巴思考這兩個語氣詞到底代表了什麽含義。
不管怎麽說都離不開：沒問題，放開肚子隨便吃等等等這些含義吧！雲海右手作錘裝砸在左手手心恍然大悟，她興奮的擡頭試圖召喚小夥伴。
“所以啊，布魯——”結果看到某人已經走出去老遠了……唉？不是啊兄弟？你走那麽快幹嘛？“布魯斯？布魯西？”
沒有回應，但雲海是誰？只見她只是短短的停留了一瞬間，然後就立刻厚著臉歡脫的奔了上去，持之以恒的在布魯斯周圍制造3d立體環繞音，目的是膩殺蝙蝠俠：“寶貝？大寶貝？親愛的？親親小蝙蝠？”
但布魯斯的五感仿佛被什麽蒙蔽住了一樣，依舊無知無覺的向前走著。
稻草人的藥劑還在持續著，讓他此刻全身上下燥熱無比，痛苦與憤怒一起幾乎要將布魯斯全身的鮮血和理智統統燒為灰燼。緊握著拳頭他垂下頭有些踉蹌的轉身走下了臺階。
說不上的難受，但那遠遠比不上失去羅賓的痛苦，失去Jim的痛苦，還有他最後的家人，Alfred，雲…
“嘿。”但在那之前另一個人叫住了他：“好了，別哭喪著臉了，你的老管家小羅賓還有那什麽哥譚的局長都好著呢！”
？！
黑暗騎士猛的擡頭，正對上了雲海的視線，而後者在攔住蝙蝠俠後卻被自己所看到的美景驚到了。
那明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布滿了一條條斷裂的血絲，怒火中夾雜著絕望，在血紅雙目的最深處泛起極致的黑。那景象，真的美的讓雲海停滯了呼吸，半天之後她才緩緩呼出一口氣來。
老實說，蝙蝠俠這副雙眼通紅努力隱藏痛苦的模樣真的很讓雲海受用，不過她覺得正常情況下的Batsy也挺不錯了，所以這種美景看上一兩次就差不多了。
“行了，別用那紅彤彤又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了。”嫌棄的轉頭，雲海使出全身的力氣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去擼布魯斯亂糟糟的頭發。
可憐巴巴……布魯斯緩慢的重覆著，過了一會兒他才終於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幻影，而那發生在自己重要人身上的一切都是稻草人的謊言而已。
這時候要怎麽表現呢？如釋重負？喜不自勝？頭暈目眩的昏倒在地？不，統統不是，比起這些此刻布魯斯更想幹的是另外一件事啊。
“你之前讓我停下，然後我聽從了。”
“對，然後呢？”雲海隨意的挑了一下眉側轉上半身看向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眼前極近位置的蝙蝠俠。這個距離——emmmm稍微有些想要退後呢。
“那麽作為交換你是不是應該同意我的一個要求。”
又一次前進，布魯斯結實的胸膛將雲海逼到了狹小樓梯間的墻壁上，某人側頭躲開直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死魚眼的陳述道：“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沒有什麽不詳的。”看似一本正經實則早已將手撐在雲海圈入懷中，手撐在一側的墻上布魯斯聲音略帶沙啞的問道：“你想要接吻嗎？”他的視線落腳點在後者淺色水潤的薄唇上。
思索了一秒後，發現並無法拒絕這個提議的雲某某愉快的答應了：“好哇！唔——？”然後她下一刻就有一丟丟後悔了。
氣息在一瞬之間被奪走了，溫度極高的唇在雲海稍有些發楞的時候幹脆利落的印在她自己的唇上，輾轉廝磨的就是不敢前進一步。
不會是沒有接過吻吧。這個念頭在雲海腦海中剛一浮現就被發現她走神的布魯斯咬在了下唇上。嘶——
想也不想就咬了回去，她的好勝欲瞬間被激起：我們之間，誰勝誰負還不一定有個結論！ 然而一分鐘後，氣息已經徹底亂套的某人想要把一分鐘前的自己毆打一頓。
“松，松下手，我腰疼。” 推了一下，沒反應，再推一下，見鬼的還收緊了？！等一下，這，這胸肌好像手感還挺好的？推開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變成撫摸，雲海瞪眼看向自己不爭氣的色手。
不過另一方也沒好到哪裏去。
“從此以後，只要你有需要就來找我，我有需要但你不願意時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布魯斯的聲音被壓抑的喘息聲分割的四分五裂，他強迫雲海看向自己：“還有一點，你必須要和以前混亂的私人關系說再見，如果你有的話。”
不要嘗試著欺騙我，我會監控你的每一寸足跡。布魯斯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他知道自己有的時候很討厭，但他就是忍不住。
總感覺這時候承認自己並沒有什麽男女關系是示弱的表現啊——雲海奇怪的腦回路再次上線，她摸了把胸嗤笑一聲略帶挖苦的道：“才剛確立關系就急著掌控了？Batsy你這掌控欲可真是了不得啊！”
布魯斯並沒有說話，他在等待對方的回答。
“不過我可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思考了一會兒後雲海帶著詭異的笑道：“畢竟我們人類是善變的種族,即使是Batsy你也是一樣。”
無視著環繞在腰上越來越大的力度，她稍微有些困難的將自己的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你被我吸引，哈（喘息），但那也只是當下，沒人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而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厭倦這場游戲。”
“我永遠不會。”仿佛宣誓般的，布魯斯極為確定的將承諾緩緩說出。
“怎麽？”雲海挑釁：“難道你要把我兩的關系也歸入你那牢不可破的底線嗎？”
頭埋在那溫熱的皮膚上，布魯斯發狠的咬了下去，當看到那鮮紅發紫的淤痕上滲出的鮮血時，他狠狠的說道：“I hate you Joker（雲海）.”
在彌漫開來的血腥味中雲海急促的喘了一口氣，那疼痛的感覺如觸電般在她心中激起一連串戰栗的火星。壓下全身的戰粟感，她讚同了：“不錯的開端，至少恨也是一種強烈的情感。”
“但我更加憎恨我愛著你這個事實I hate that I love you.”布魯斯說著堵住了她的嘴。
她他們接吻，在廢棄的樓梯道裏，在暧昧不清的燈光中，空氣的溫度逐漸變的燥熱了起來。
有一件事是布魯斯不知道的，那就是雲海又一次說謊了，很久以前，當兩人從戰機上跳下來時，雲海就已經單方面粗暴的做出了決定：
寒夜中孤獨的光啊，你已無處可逃，除了我的懷中，你還想去哪兒呢？你哪兒都去不了，所以呆在我身邊吧。
回以一個狂野的吻，雲海將布魯斯拖向了深淵的更深處。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傻笑ing
不管原宇宙是什麽樣，本文這兩只互為靈魂伴侶沒錯了，反正都是我精分出來的左右手互搏戲法（大霧）
主線走的是兩情相悅的好結局，我還有一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normal結局，和一個互相錯過的壞結局，有人想看嗎？
☆、番外：兩個分支結局
普通結局：時代變了大人！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裏？”布魯斯問雲海，他胳膊上的肌肉緊繃著，打算一聽到不好的消息就二話不說揮動鐵拳將對方揍進阿卡姆瘋人院，就是那種嵌在墻裏面，拽都拽不出來的揍進。
但對方的回答卻出人意料。
“Joker累了。”沒有看蝙蝠俠，雲海盯著天邊那一溜暖色的夕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想要在清晨於林間散步，在正午於溪中戲水，在晚間和網友開黑。”啊哈，和網友開黑，這確實是雲海本雲的真實想法。
“我真的很抱歉蝙蝠俠。”雲海真誠的道歉。
“For What？”布魯斯的眉毛皺了起來。
“Brother，在這成為不朽的路上我先行離開留你一人在此。”雲海稱呼蝙蝠俠為brother，然後像真實的兄弟姐妹般親切的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啊哈，她的兄弟姐妹，也許她真的是這麽想的也說不定。
“小醜累了，他只是普通人，而現在這個普通人要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了。”
留下這些話，雲海哼著小調走了。她前幾個月在鄉下用了點黑錢置辦個小別墅，遠離哥譚的核心區域，但離這裏也不遠，她要去享受生活了。
蝙蝠俠盯著那遠去的背影不做聲，和著未知的旋律，Joker擺動著雙手走向光明的街頭，他看上去異常滿足也異常歡快。
小醜變正常了，這難道不是他心心期望的結果嗎？
‘你開始變的軟弱了，蝙蝠俠，而蝙蝠俠永遠不會軟弱。’布魯斯對自己說著，然後轉身獨自一人走向了陰暗無限延伸出去的黑暗小巷中。在他身後，黑色的披風被風吹展開來，仿佛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
“少爺，你知道嗎，當你出去的那幾年，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或者說我希望你再也不用回來了，在哥譚，這裏什麽也沒有，沒有快樂，沒有幸福……”
“除了痛苦和悲傷，再也沒有什麽是這座城市可以給你的了少爺，而我曾經希望你擁有更多，即便到了今日也是如此。”
“我明白了Alfred。”
“不，你不明白。”嘆息，“我所需要的不是蝙蝠俠，哥譚也並不一定一直需要一個蝙蝠俠，少爺您知道我想要什麽，我們都知道，但同樣我也知道，那是你永遠不會放下的東西。”
“我會的，當那一天來臨。”
問題是，什麽時候？那一天來的比阿福想象的還要早。
“哥譚已經安全了，準備好墮落騎士計劃吧。”那是蝙蝠俠說的最後幾個字，一小時之後，整個世界目睹了他的隕落，韋恩莊園從此付之一炬。
當烈火熄滅時哥譚的記者和警察發現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蝙蝠俠從未存在過一樣。
半個月後，雲海大清早被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喚醒了，打了個哈欠，她保持著微妙的起床氣絕望的拉開了前門，卻在看到眼前人的一瞬間精神抖擻了起來。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你的新鄰居布魯斯，你這裏還歡迎我嗎？”晨曦的光芒正好落在那張臉上，照出了一個疲倦卻如釋重負的笑容。
“當然了！我的弟兄！”雲海大笑，拉開門讓端著小餅幹手腳知道該怎麽拜訪的鄰居走進了門。
“這是阿福做的餅幹，口味很多的，裏面應該有你喜歡的種類。”布魯斯脫下鞋走進了客廳，沈穩的聲音逐漸遠去。
而在他身後，當雲海關上門時她卻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她此刻不應該高興嗎？她當然應該感到高興！因為——‘終於！終於！最後還是我贏得了這場游戲!’
以小醜的消失為代價，雲海帶走了哥譚的黑暗騎士。
這一局，是她贏了。
--------------------------------------------------------
壞結局：漫漫長夜
“主線任務失敗，開始進行失敗分析……”
“數據顯示宿主上一世非正常死亡方式為被槍傷，難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自己的自殺傾向嗎？”
“……”
“請理解，你所提供的這些數據是非常重要的，它們或許是未來任務完成的關鍵點。”
“……”
“宿主？宿主？”
“……”
“掃描顯示你的意識雖然在消散但還沒徹底死亡，請立刻回應我。”
虛空中終於多了一句冰冷的話語：“滾吧，別來煩我。”
“要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滴——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死亡，休眠漂流計劃正式開啟，預計蘇醒時間，地球年1000年之後。
“少爺？您看看上去比往常更加低沈，發生了什麽？”
“Tonight Joker died，Alfred”蝙蝠俠摘下了頭盔，露出了布魯斯韋恩的臉。
他有很多話要告訴Joker，比如說他相信他是那個叫做雲海的靈魂，比如他很感謝她潛入阿卡姆。但當要說話的對象不覆存在時，這些話語也就喪失了原本的意義。
沒有小醜存在的哥譚，瘋的不是那麽厲害了。
當蝙蝠俠又一次結束他平靜的夜巡後，他有那麽一瞬間思念起Joker。但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唯一改變的，大概就是那愈發難熬的漫漫長夜吧。
那無趣而又沈悶的漫漫長夜。
作者有話要說： 看吧，就算是壞結局能壞到哪裏去，頂多一個消失一個留下來唄
你們以為我甜文寫手的名頭是白來的嗎？驕傲臉~
溫馨提示，離本文完結還剩2-3章+番外若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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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阻止我？”在短刀插入稻草人心臟的前一秒，一個絕無可能出現的人阻止了布魯斯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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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看成質問的話語只是雲海勾唇一笑：“親愛的你知道笑話和恐懼之間的區別嗎？”
無趣。布魯斯這樣評價著卻垂下了手任憑金屬掉落在地上，他沒有擡頭看向那幻影而是直接轉身向門外走去。
熬夜熬困了？雲海看了眼有些反應遲鈍的布魯斯立刻就get到了原因。困了就回去睡啊，但是在這之前——
“好哇，你倒是直接昏過去了啊。”而我還要處理這爛攤子。雲海無語的踢了踢腳邊因為壓力太大直接暈倒的稻草人。她從韋恩莊園一出來就試圖找到稻草人的根據地，不過受身體條件和科技條件所限，拖了挺長時間才找到。
嗯，多虧了來自管家阿福的友情支持，這時間總算縮短了不少。
“對，我看他情況還可以，沒有受什麽致命傷，我們一會兒就回韋恩莊園。”低頭點開通訊，雲海向另一邊心急如焚的阿福簡單的說了下現在的狀況。
老實說她懷疑自己再不說情況Alfred都要急的心臟病發作了，到時候布魯斯再來找她算賬，嘖嘖嘖，還是算了吧，太得不償失了！
“感謝上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阿福這才有機會正了正自己因為一直緊張關註而沒空搭理的領結：“我想老爺一定是餓壞了，我現在就去準備些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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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都離不開：沒問題，放開肚子隨便吃等等等這些含義吧！雲海右手作錘裝砸在左手手心恍然大悟，她興奮的擡頭試圖召喚小夥伴。
“所以啊，布魯——”結果看到某人已經走出去老遠了……唉？不是啊兄弟？你走那麽快幹嘛？“布魯斯？布魯西？”
沒有回應，但雲海是誰？只見她只是短短的停留了一瞬間，然後就立刻厚著臉歡脫的奔了上去，持之以恒的在布魯斯周圍制造3d立體環繞音，目的是膩殺蝙蝠俠：“寶貝？大寶貝？親愛的？親親小蝙蝠？”
但布魯斯的五感仿佛被什麽蒙蔽住了一樣，依舊無知無覺的向前走著。
稻草人的藥劑還在持續著，讓他此刻全身上下燥熱無比，痛苦與憤怒一起幾乎要將布魯斯全身的鮮血和理智統統燒為灰燼。緊握著拳頭他垂下頭有些踉蹌的轉身走下了臺階。
說不上的難受，但那遠遠比不上失去羅賓的痛苦，失去Jim的痛苦，還有他最後的家人，Alfred，雲…
“嘿。”但在那之前另一個人叫住了他：“好了，別哭喪著臉了，你的老管家小羅賓還有那什麽哥譚的局長都好著呢！”
？！
黑暗騎士猛的擡頭，正對上了雲海的視線，而後者在攔住蝙蝠俠後卻被自己所看到的美景驚到了。
那明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布滿了一條條斷裂的血絲，怒火中夾雜著絕望，在血紅雙目的最深處泛起極致的黑。那景象，真的美的讓雲海停滯了呼吸，半天之後她才緩緩呼出一口氣來。
老實說，蝙蝠俠這副雙眼通紅努力隱藏痛苦的模樣真的很讓雲海受用，不過她覺得正常情況下的Batsy也挺不錯了，所以這種美景看上一兩次就差不多了。
“行了，別用那紅彤彤又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了。”嫌棄的轉頭，雲海使出全身的力氣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去擼布魯斯亂糟糟的頭發。
可憐巴巴……布魯斯緩慢的重覆著，過了一會兒他才終於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幻影，而那發生在自己重要人身上的一切都是稻草人的謊言而已。
這時候要怎麽表現呢？如釋重負？喜不自勝？頭暈目眩的昏倒在地？不，統統不是，比起這些此刻布魯斯更想幹的是另外一件事啊。
“你之前讓我停下，然後我聽從了。”
“對，然後呢？”雲海隨意的挑了一下眉側轉上半身看向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眼前極近位置的蝙蝠俠。這個距離——emmmm稍微有些想要退後呢。
“那麽作為交換你是不是應該同意我的一個要求。”
又一次前進，布魯斯結實的胸膛將雲海逼到了狹小樓梯間的墻壁上，某人側頭躲開直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死魚眼的陳述道：“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沒有什麽不詳的。”看似一本正經實則早已將手撐在雲海圈入懷中，手撐在一側的墻上布魯斯聲音略帶沙啞的問道：“你想要接吻嗎？”他的視線落腳點在後者淺色水潤的薄唇上。
思索了一秒後，發現並無法拒絕這個提議的雲某某愉快的答應了：“好哇！唔——？”然後她下一刻就有一丟丟後悔了。
氣息在一瞬之間被奪走了，溫度極高的唇在雲海稍有些發楞的時候幹脆利落的印在她自己的唇上，輾轉廝磨的就是不敢前進一步。
不會是沒有接過吻吧。這個念頭在雲海腦海中剛一浮現就被發現她走神的布魯斯咬在了下唇上。嘶——
想也不想就咬了回去，她的好勝欲瞬間被激起：我們之間，誰勝誰負還不一定有個結論！ 然而一分鐘後，氣息已經徹底亂套的某人想要把一分鐘前的自己毆打一頓。
“松，松下手，我腰疼。” 推了一下，沒反應，再推一下，見鬼的還收緊了？！等一下，這，這胸肌好像手感還挺好的？推開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變成撫摸，雲海瞪眼看向自己不爭氣的色手。
不過另一方也沒好到哪裏去。
“從此以後，只要你有需要就來找我，我有需要但你不願意時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布魯斯的聲音被壓抑的喘息聲分割的四分五裂，他強迫雲海看向自己：“還有一點，你必須要和以前混亂的私人關系說再見，如果你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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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這時候承認自己並沒有什麽男女關系是示弱的表現啊——雲海奇怪的腦回路再次上線，她摸了把胸嗤笑一聲略帶挖苦的道：“才剛確立關系就急著掌控了？Batsy你這掌控欲可真是了不得啊！”
布魯斯並沒有說話，他在等待對方的回答。
“不過我可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思考了一會兒後雲海帶著詭異的笑道：“畢竟我們人類是善變的種族,即使是Batsy你也是一樣。”
無視著環繞在腰上越來越大的力度，她稍微有些困難的將自己的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你被我吸引，哈（喘息），但那也只是當下，沒人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而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厭倦這場游戲。”
“我永遠不會。”仿佛宣誓般的，布魯斯極為確定的將承諾緩緩說出。
“怎麽？”雲海挑釁：“難道你要把我兩的關系也歸入你那牢不可破的底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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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彌漫開來的血腥味中雲海急促的喘了一口氣，那疼痛的感覺如觸電般在她心中激起一連串戰栗的火星。壓下全身的戰粟感，她讚同了：“不錯的開端，至少恨也是一種強烈的情感。”
“但我更加憎恨我愛著你這個事實I hate that I love you.”布魯斯說著堵住了她的嘴。
她他們接吻，在廢棄的樓梯道裏，在暧昧不清的燈光中，空氣的溫度逐漸變的燥熱了起來。
有一件事是布魯斯不知道的，那就是雲海又一次說謊了，很久以前，當兩人從戰機上跳下來時，雲海就已經單方面粗暴的做出了決定：
寒夜中孤獨的光啊，你已無處可逃，除了我的懷中，你還想去哪兒呢？你哪兒都去不了，所以呆在我身邊吧。
回以一個狂野的吻，雲海將布魯斯拖向了深淵的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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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原宇宙是什麽樣，本文這兩只互為靈魂伴侶沒錯了，反正都是我精分出來的左右手互搏戲法（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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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結局：時代變了大人！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裏？”布魯斯問雲海，他胳膊上的肌肉緊繃著，打算一聽到不好的消息就二話不說揮動鐵拳將對方揍進阿卡姆瘋人院，就是那種嵌在墻裏面，拽都拽不出來的揍進。
但對方的回答卻出人意料。
“Joker累了。”沒有看蝙蝠俠，雲海盯著天邊那一溜暖色的夕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想要在清晨於林間散步，在正午於溪中戲水，在晚間和網友開黑。”啊哈，和網友開黑，這確實是雲海本雲的真實想法。
“我真的很抱歉蝙蝠俠。”雲海真誠的道歉。
“For What？”布魯斯的眉毛皺了起來。
“Brother，在這成為不朽的路上我先行離開留你一人在此。”雲海稱呼蝙蝠俠為brother，然後像真實的兄弟姐妹般親切的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啊哈，她的兄弟姐妹，也許她真的是這麽想的也說不定。
“小醜累了，他只是普通人，而現在這個普通人要回歸普通人的生活了。”
留下這些話，雲海哼著小調走了。她前幾個月在鄉下用了點黑錢置辦個小別墅，遠離哥譚的核心區域，但離這裏也不遠，她要去享受生活了。
蝙蝠俠盯著那遠去的背影不做聲，和著未知的旋律，Joker擺動著雙手走向光明的街頭，他看上去異常滿足也異常歡快。
小醜變正常了，這難道不是他心心期望的結果嗎？
‘你開始變的軟弱了，蝙蝠俠，而蝙蝠俠永遠不會軟弱。’布魯斯對自己說著，然後轉身獨自一人走向了陰暗無限延伸出去的黑暗小巷中。在他身後，黑色的披風被風吹展開來，仿佛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
“少爺，你知道嗎，當你出去的那幾年，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或者說我希望你再也不用回來了，在哥譚，這裏什麽也沒有，沒有快樂，沒有幸福……”
“除了痛苦和悲傷，再也沒有什麽是這座城市可以給你的了少爺，而我曾經希望你擁有更多，即便到了今日也是如此。”
“我明白了Alfred。”
“不，你不明白。”嘆息，“我所需要的不是蝙蝠俠，哥譚也並不一定一直需要一個蝙蝠俠，少爺您知道我想要什麽，我們都知道，但同樣我也知道，那是你永遠不會放下的東西。”
“我會的，當那一天來臨。”
問題是，什麽時候？那一天來的比阿福想象的還要早。
“哥譚已經安全了，準備好墮落騎士計劃吧。”那是蝙蝠俠說的最後幾個字，一小時之後，整個世界目睹了他的隕落，韋恩莊園從此付之一炬。
當烈火熄滅時哥譚的記者和警察發現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蝙蝠俠從未存在過一樣。
半個月後，雲海大清早被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喚醒了，打了個哈欠，她保持著微妙的起床氣絕望的拉開了前門，卻在看到眼前人的一瞬間精神抖擻了起來。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你的新鄰居布魯斯，你這裏還歡迎我嗎？”晨曦的光芒正好落在那張臉上，照出了一個疲倦卻如釋重負的笑容。
“當然了！我的弟兄！”雲海大笑，拉開門讓端著小餅幹手腳知道該怎麽拜訪的鄰居走進了門。
“這是阿福做的餅幹，口味很多的，裏面應該有你喜歡的種類。”布魯斯脫下鞋走進了客廳，沈穩的聲音逐漸遠去。
而在他身後，當雲海關上門時她卻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她此刻不應該高興嗎？她當然應該感到高興！因為——‘終於！終於！最後還是我贏得了這場游戲!’
以小醜的消失為代價，雲海帶走了哥譚的黑暗騎士。
這一局，是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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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結局：漫漫長夜
“主線任務失敗，開始進行失敗分析……”
“數據顯示宿主上一世非正常死亡方式為被槍傷，難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自己的自殺傾向嗎？”
“……”
“請理解，你所提供的這些數據是非常重要的，它們或許是未來任務完成的關鍵點。”
“……”
“宿主？宿主？”
“……”
“掃描顯示你的意識雖然在消散但還沒徹底死亡，請立刻回應我。”
虛空中終於多了一句冰冷的話語：“滾吧，別來煩我。”
“要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滴——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死亡，休眠漂流計劃正式開啟，預計蘇醒時間，地球年1000年之後。
“少爺？您看看上去比往常更加低沈，發生了什麽？”
“Tonight Joker died，Alfred”蝙蝠俠摘下了頭盔，露出了布魯斯韋恩的臉。
他有很多話要告訴Joker，比如說他相信他是那個叫做雲海的靈魂，比如他很感謝她潛入阿卡姆。但當要說話的對象不覆存在時，這些話語也就喪失了原本的意義。
沒有小醜存在的哥譚，瘋的不是那麽厲害了。
當蝙蝠俠又一次結束他平靜的夜巡後，他有那麽一瞬間思念起Joker。但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唯一改變的，大概就是那愈發難熬的漫漫長夜吧。
那無趣而又沈悶的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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