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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想要守護的心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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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想要守護的心是相通的

這真是漫長的一天啊,對雲海來說。

在毒藤女轉身離開後,她花了半個小時躺了會兒恢覆了些許體力,然後維持著落湯雞的造型站在大街上用小刀隨機威脅了一個幸運的路人搶走了對方的風衣(剛入秋,就已經有人開始穿風衣了。),再半小時後,她就已經站在了韋恩莊園的大門口,確切的是蹲在旁邊的植物裏。

一輛冰淇淋流動車(這什麽惡趣味)……搭配兩個端著木倉的陌生人守在門口,雲海可以聞到空氣中讓人緊張的氛圍。

要問雲海為什麽不直接高調的從正門殺進去,大概是因為她現在稍微一大動作就頭暈吧!莫有辦法,失血量稍微有點兒多,光走到這裏就已經耗盡全部的力氣了,換句話說,她現在就是個廢人,戰鬥力頂多兩鵝(允悲)。

老蝙蝠沒在蝙蝠洞裏蹲著了,這件事一眼就能看出來,不然怎麽會讓人打到家門口?按道理說雲海此刻最應該做的是直接轉身離開,花點時間料理下自己的傷口,之後再嘗試和布魯斯聯系,但現實嘛……

現實卻是她腦袋一抽,凝望著韋恩莊園外側的單調色調,下定決心要替這些精美的雕刻增加一些畫龍點睛般的色澤,比如說血手印?不錯的想法,但願Batsy回來以後不要大發雷霆。

動作十分嫻熟的,雲海將自己的身體從打開的窗口摔了進去,本來簡單的動作卻讓此刻的她眼冒金星的在地上躺了一會兒。

手扒著邊,一頭撞在鋼琴的某個琴鍵上,雲海開始反思這些感染的傷口是不是把腦袋燒壞了,不然為什麽她會做出這麽破爛的決定?反正阿爾弗萊德和迪克肯定好好的呆在蝙蝠洞裏呢,有必要再確認一遍嗎?

要不是因為莊園裏還有陌生人在,她都想要彈一曲野蜂飛舞然後揚長而去了。

百分之百是腦子燒壞了。雲海看著緩緩打開的暗道給自己此刻的行為定了個性,而且還病得不輕。

“你從哪裏得到的木倉?”本來還因為傷口而彎腰的雲海一秒站直,手收回到風衣的袖子裏順便遮住了血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挑了一下眉向斜後方說道:“趕緊丟掉,布魯斯不可能讓這東西出現在家裏的。”

後腰上的木倉幾乎是立刻移開了,雲海轉身看到迪克雙手背在身後試圖藏住木倉。

別扭的動了動腳,迪克眼睛東看西看就是不看雲海:“放學路上偷偷買的,請不要告訴Padre.”

“真有你的啊……”明明未成年還能買到木倉?該說不愧是蝙蝠的小崽子啊,什麽樣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雲海無語。

接著她對另一個人說道:“那你呢?”阿福沈默不語,他手裏捏著一把出鞘的長劍毫不動搖的對準了雲海。

“你——”雲海對著那鋒利的劍刃瞇起了雙眼。本來因為嬉笑已經放松的氣氛又變的緊張了起來。

迪克在中間擡頭看看雲海,又擡頭看看老管家,有點懵。Alfred緊張的盯著她的動作,準備稍有不對就制住她。

“雲叔,我——”迪克上前一步,試圖做那個緩和氣氛的開心果,卻發現一只橫著的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是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阿福攔住了迪克小少爺,眼睛盯著Joker說道:“後退點,迪克少爺。讓我來處理這件事。”

可問題是雲海不打算說正事呢,她全部的註意力都被眼前那細長的劍吸引了,滿眼充滿好奇甚至是躍躍欲試的說道:“這是藏在手杖裏的劍嗎?我小時候一直想要這樣一個武器來著。”

“這也是我想要的,超cool啊。”是迪克接上了她的話。哪怕被攔在後面,迪克依舊堅持不懈的從Alfred身後探出頭來竊笑,結果迎來後者沈默的目光。

慫,很慫。瞅了幾眼老人家,迪克無聲的說了句 “加油”然後悄悄咪咪的的縮了回去。

“老爺現在沒有在家,也沒有在哥譚,同時我也無法聯系上他,我想這就是您想知道的一切吧。”瞧瞧阿爾弗萊德的敬業,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彬彬有禮的說著逐客的話:“您已經知道您想知道的了,所以請回吧。”

然而雲海是誰?別人越是不想她留下來,她越是要留下來。

看著老管家的行為,雲海靠在冰冷的墻上支撐著有些站不穩的下半身語氣浮誇的說道:“哦,阿福,你知道嗎?你這個語氣真是傷透了我的心。”

“你看,我為了你們的安危千辛萬苦的避開敵人潛入進來,結果就得到了這樣的歡迎?”她說著充滿遺憾的搖了搖頭。

但阿爾弗雷德完全不吃這套,他一聲不吭的擺出了一副這裏不歡迎你的樣子。

“不是,我怎麽感覺你一直對我挺有意見的?”皺了皺眉,雲海認真的說道。

“您的理解準確無誤。”阿爾弗雷德欠身,然後他不知為何收回了劍,給了迪克一個眼神後對雲海道:“正是因為您,讓稻草人將蝙蝠俠和韋恩老爺的身份聯系在了一起,也正是因為您,讓老爺所在乎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現在稻草人的手下入侵了韋恩莊園,同時還派人去圍堵哥譚的警察局,我想目標應該是老爺的好友戈登局長吧。”

整個過程中,迪克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麽,但被老管家狠狠的拽了一下。

阿爾弗雷德看著雲海的眼睛發自內心的問道:“那麽請您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您要如何讓我做到內心毫無芥蒂?”

“我明白了。”收起了平時那副嬉笑的樣子雲海慢慢站直了身,此時她的語氣是如此的認真,與平時判若兩人:“你與我一樣,都將布魯斯看做人生極為重要的人,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拼盡全力想要排除他身邊所有的風險。”

聽著Joker的話阿爾弗雷德無動於衷。

“或許我的存在確實讓布魯斯處在更易受攻擊的狀態,但同樣的,讓我離開他更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破壞已經造成了,我想我能做的只能是彌補它了。”

在這個時候,老管家的表情終於有變化了,他擡了擡眼問道:“您打算做什麽?”

“不知道。”雲海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開始轉身往密道外走去:“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一點,先去警局然後再去找稻草人談談話。”

“等下。”看著Joker筆直的背影阿福上前一步叫住了他:“您打算就這樣帶著一身傷去警局嗎?請不要誤會,我只是不希望老爺回來後責怪我沒有看住您。”

?雲海詫異的挑眉回頭,開始嚴重懷疑高燒是不是影響了聽覺讓她幻聽了。然後她聽到憋了半天的迪克一口氣將他一開始就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Alfred,布魯斯和蝙蝠俠的關系不是一目了然嗎?和雲叔有什麽關系啊,Padre他四個月前就宣稱自己是蝙蝠俠的讚助人了啊,報紙上全都是。還有,原來雲叔受傷了嗎?我都沒註意到……”

“迪克少爺,您的作業寫完了嗎?”拎著急救箱,Alfred板著臉看著迪克,用目光逼迫後者溜了出去。

雲海心情覆雜的看著迪克遠去的背影,然後再擡頭看看阿福依舊正直的面孔——這是吃了情報太少的虧啊!之前怎麽就沒好好調查下穿越前發生在Batsy身上的事,失策了失策了!還好這個教訓不太大。

擡眼看向正將手術剪刀紗布一一拿出並理好的阿福,她認真詢問:“現在我應該生氣嗎?”

結果得到了阿福非常幹凈利落的道歉:“非常抱歉,Sir,但我想您能夠理解的。”

“在這之前我們對雙方的理解並不徹底,而且您的存在確實提高了老爺身份暴露的幾率,雖然目前最糟糕的情況還沒有發生,但我看不出來這對老爺有什麽好處。”

“碘伏還是酒精?”然後Alfred從箱子裏取出一大一小兩個瓶子展示了下:“還有請脫掉這件風衣。”

“酒精。”雲海說著右手捏左肩一把扯掉了風衣,然後左手拿過酒精瓶放在嘴邊,打算像往常一樣用嘴咬開鋁罩直接潑在身上卻被阿福搶走了瓶子。

“酒精對開放性創口刺激性太大了,我建議用碘伏。”

那你倒是讓我選擇啊?!雲海無語的看著老管家將酒精瓶子放在了她夠不著的架子上。

剪掉雲海裏面的衣服(因為一部分布料已經粘在傷口上了),看到上半身滿布的傷痕後Alfred停頓了下,他指了指雲海一處極為猙獰的傷口說道:“這對您也沒有好處,我想您應該明白這一點。”

明白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

“你怎麽知道這不是Batsy所期待的愛情方式?”雲海斜眼,語氣極為輕佻的問道,不過她很快就學會了不要在阿福幫她縫合傷口時作死。

“嘶——”對方突然加重的動作讓雲海狠吸了一口冷氣:“你確定你經常替布魯斯處理傷口?”

Alfred面色如常的掀了掀眼皮:“非常確定,Sir,你想看我的急救證書嗎?”就那種完全挑不出錯,還讓人憋屈的回答,確切的是讓雲海憋屈的回答。

這麽說吧,阿福太擅長對付這些熊孩子了,尤其在他已經對付某個熊孩子長達二十五六年之久後,對付第二個熊孩子對他來說不過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況且這兩個熊孩子在某些方面還極為相似。

雲海對著自己被包成饅頭的右手陷入了長久的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人有了愛,就容易受虐,不談戀愛,P事沒有,諸君銘記在心~

還有不要老發按爪爪啊,一發我就想要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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