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各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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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各方的反應
世間的罪惡，大抵都是相近的，正如雲海的第一位受害者，正如雲海的第二位受害者。
啊，不對，應該是嘉賓才對。這其中唯一的區別是，他是一名官員，一位身居要位的高官，人民的公仆。
而正是這細微的身份差距，讓一切變的不同起來。
“市民們，同胞們，”市長在發表他的演講，擺在面前的演講稿是某人交給他的。
時不時的用眼睛餘光瞥著桌子上的演講稿，市長擡頭照本宣科道：“請大家理智些，不要隨意的斷定一個公民的生死，安全部長監控大家的生活是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扼殺所有潛在的罪犯，打擊任何可能的恐怖襲擊事件。”
“你們自願樂意用自己的隱私換取生活上的便利不是嗎？我們安全部長唯一犯的錯誤，就是太相信人性，他將這些數據交給他認為可靠的人身上，但是這些人欺騙了他同時也傷害了你們的孩子。”
”去**的確保安全！去**的受害者！”癱在沙發裏醉醺醺的盧克斯丟出一個破玻璃酒瓶，正中電視上的那張人臉：“見鬼的，我們從來都沒有自願授權過這種事情！”
“滾回去用這種方法保護你自己吧！”他罵罵咧咧的說著又開了一瓶啤酒。
“因此，我在此呼籲大家，保持理智，自覺上交你們的手機，不要向這位受人尊敬，人人愛戴的安全部長投出死亡的一票。”當念到某些詞時，這位年輕的市長加重了他的語氣。
“媽，是我聽岔了吧，我怎麽感覺市長他是在說反話呢？”電視掛在客廳，正在廚房裏洗水果的艾瑪探出頭來對客廳裏的母親勞拉說。
坐在那未完成的油畫前的勞拉不甚在意的回答了女兒的疑問： “管它是反話還是正話，我們只要聽從自己的心就好了。”
“女兒你聽好了，我今天給你上一堂課：我們做我們認為正確的事，然後就完事了！哪裏管得了別人認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再好的事情都有它的反對者，再壞的事情都有它的支持者。”勞拉一邊說著，一邊選了一根幹凈的筆刷在清水罐裏蘸了蘸，然後將其一下子按進暗紅色的粘稠顏料中。
筆刷還在滴水，一顆圓潤的顏料與水的混合物顫顫巍巍的流淌到筆尖幾欲滴落，勞拉沒有停頓俯身在那極為抽象的黑白蝙蝠背景上添上了一抹深沈的紅色。
“這位安全部長十幾年來戰戰兢兢，為人民服務……”市長還在對著話筒念著和稿子在細微之處略有不同的臺詞，而正在此刻，一直在臺下焦急踱步的某位艾利奧特終於等的不耐煩決定自己下場了。
他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大手一揮就將礙事的市長推到了一邊。雙手捏著話筒，雙目發紅像一匹公牛：“聽好了，哥譚的市民們，我不和你們玩政治這一套，咱們來點實際的。”
那是他早已玩膩了的花樣，他了解人們最本質的需求，這就是為什麽他一直在贏，而且將永遠贏下去。這一次也是一樣。
“無論是準備選alive的人（當然，我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還是那些準備選death的人都給我聽好了，選了又能怎樣？滿足你們愚蠢而又沒用的正義感嗎？正義感能吃嗎？能給你帶來任何好處嗎？不能！那為什麽不把你們手中虛無縹緲的選擇權轉換成實實在在的利益呢？”
“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就看你們會不會去爭取。”
“下面的話我只說一次，市政府大樓前，一個alive選項兌換1000美元現金。”
“過期不候，記住這一點：you make your own choice”
“1000美元？你的隊友們可真舍得給錢啊，不是嗎？”若真要賄賂哥譚一半的人選擇alive的話，那可是以億為單位的代價啊！
但問題是——雲海回頭拍了拍被鋁膠帶綁住嘴的人質，然後聲音轉為邪惡：“但他們真的會給齊這些錢嗎？”估計又是玩那她玩剩下的老一套吧。
人質發出咿咿呀呀完全聽不清的聲音。
哥譚的另一頭，壯漢指著鏡頭的那一幕被定格在電視機上。正側臥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少年利落的爬起來對他爸爸說：“爸！一個alive 1000美元呢，我們要去換嗎？”
“讓我看看。”他老爸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出來回調了新聞，看了幾分鐘後說道：“等你媽回來我們再做決定。”
“切——”‘這有什麽好猶豫的。’少年不明白自己老爸的猶豫，對著後者的背影撇了下嘴。
恰巧在這時，一條新聞被推送到茶幾上的手機上。看了看自己手機選項後那因為沒有游戲幣而無法合成神裝的裝備界面，再看看老爹那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他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當哥譚看到新聞的民眾猶豫的時刻，police（PC）也沒閑著，他們出動了幾乎全部的警力（連檔案室的文職人員都算上了），組成幾十個小股分散到哥譚的各個小區裏。
然而，並不是為了抓捕小醜。
“police!”門被砸的哐當直響。
“來了。”勞拉翻了個白眼從油畫前的木梯子上下來，隨便擦了兩下手拉開了屋門。
幾乎是同一時刻，三個PC動作迅速的擠了進來並亮出了牌子：“按照規定，女士，我們要查看你的手機！”
“我的手機？我放哪兒了，哎，人老了老了，記性不好了。”勞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往裏面走去，她早就把自己的手機藏好了，此刻沒什麽好慌張的，就怕自己的女兒——
唉，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艾瑪正偷偷摸摸的試圖將屬於自己的手機藏好，卻不想被一個PC抓了個正著。
“停！你在幹什麽？”
面對PC的質疑艾瑪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然而下一刻勞拉一個劈手將她藏在背後的手機搶了過來。
“死孩子，原來手機在你這兒？你知道我剛剛找了多久嗎？”勞拉不滿的嘟囔著，轉身將手機交給了警官詢問道：“那個，請問是有什麽新政策嗎？”
“你，難道沒看新聞嗎？”PC質疑了句，然後接過手機，指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Death問道：“為什麽選擇了death選項？”
“什麽death？哦，你說這個啊，先前我和我女兒正在廚房做菜，突然手機亮了蹦出來個選項，我本來要關掉的，但您也知道的，洗菜啊，手上都是水，然後一滴水就剛好掉在這個什麽D選項上。”
“這個很嚴重嗎？警官。”面對PC穿透性極強的審視，勞拉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衣服。
“算了，算了，沒你的事了。”
等人走了，勞拉將手機還給艾瑪，然後順手戳了下對方的額頭無奈的說：“你可長點兒心吧！”
艾瑪捂著紅彤彤的額頭敢怒不敢言，看到老媽拿出自己的手機擺弄她才後知後覺的咦了聲：“哎，不對呀，媽，你明明是故意選的D啊，怎麽剛剛說是水珠掉上面啊。”
“傻姑娘，削你的黃瓜去吧，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養一個傻孩子真不容易，勞拉“慈愛”的看著女兒給她後腦勺來了一下子。
——
“為了我們的人權，我呼籲大家選擇death!” 穿著嘻哈風的年輕人在蹦到臺子上舉起他手中的牌子激動的奔走呼喊道：“想想看，我們的每天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被他們監控著，這算哪門子的狗屁保護？我們納稅人交的錢就是這麽隨便被用掉的嗎？我們應該站起來反——”
“砰！”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打斷了他的發言，然後一隊PC突然從街頭冒了出來，是他們剛剛在鳴槍示警。
在一片驚慌失措的人聲中，有一個聲音格外顯著：“非法集會，逮捕他們，繳獲他們的手機！”
而在市政府大樓前就是另外一幅場景了。
“sir，我真的能得到1000美元的補償嗎？”布蘭東心裏忐忑的揣著他和他父親的兩個手機，趴在臨時支起的臺子前踮著腳尖問裏面的工作人員。
“不是補償是獎金。”補償是彌補本應該做卻無法實現的，這是做了正確的事情後的獎勵啊！工作人員頭也不擡的伸出左手，她的右手還在做著記錄，“手機，給我。”
布蘭東乖乖的上交了手機，看著對方稍微操作了一番就又還給了他。
“錢，拿走。”工作人員保持了她一貫的簡潔作風。
緊張的捏著那厚厚的一疊錢，有整錢也有零錢，布蘭東給後面的人讓開了位置然後興奮的走到一邊開始點錢。點第一遍，1800美金，他以為自己點錯了，第二遍，1800美金。
踟躇了會兒，布蘭東又回到了臺子邊，“那個，你們好像少給了200美金。”
“是嗎？”工作人員掀了下眼皮，接過布蘭東遞上來的錢。
起初布蘭東以為對方要給他補錢，當看到工作人員從那一疊錢裏又抽出兩張紙幣時他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齊了，現在一邊去，別煩我。”
——
“他們可真積極啊。”PC局內一個正在看新聞直播的大胖警官咬了一大口甜甜圈，嘴裏塞滿食物感慨了句。
直播內容是市政府大樓前人山人海的樣子，當然他關註的重點是他那幾十個維持秩序的同事.
Ram和他一樣呆在PC局沒去湊熱鬧，此時正端著一杯熱可可從旁邊路過，聽到這句感慨後順口回應了句： “為了恰飯，為了往上爬，理由多著呢。”
在喝下一口可可後Ram問道，”對了，你怎麽不去”
“因為我飯還沒有吃完。”大胖PC指了指面前的盤子，上面堆滿了各種顏色的甜甜圈，他反問：“那你呢？”
作為回應，Ram將可可放在桌子上，在座椅上轉了個圈伸了個懶腰：“當然是因為我生理周期太痛苦所以請假了啊！”。
好吧，這借口一個比一個敷衍，果然這世界充滿了謊言，只有甜點才是真實的。大胖PC又往嘴裏塞了個甜甜圈，這次是巧克力味道的。
“我們局長呢？”
“他也去了，只是去的原因不一樣。”
Ram不禁回憶起兩人在出警前的一段對話：
“Joker突然開始和蝙蝠俠搶飯碗了，你信嗎？”Ram靠在隔板上喝了口咖啡，她用手隨便的指了兩下頭頂的直播問道。
“不信。”戈登搖了搖頭然後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其實不管小醜的目的是什麽，這都是非常惡劣的犯罪行為，個人是沒有權利審判別人的。”
“局長啊。”Ram躊躇了一下說道：“我記得你先前是讚成判盧卡斯死刑的來著。”當時戈登到處找目擊證人收集證詞的樣子局裏的每一個人都記的很清楚。而Ram口中的盧卡斯，則是雲海的第一位幸運觀眾。
“你也說了是先前。”這一點上戈登倒是挺堅決的，“但現在法律已經給予了它的判決。”
然後他又嫌惡的補充了一句，“盡管我內心深處是非常不認可這次的判決的。”
這一點上Ram絕對舉雙手讚成，不過對於今天這個事，她倒是有別的不同的看法：“不過啊局長，大概是男女看事情的視角不一樣吧，我倒是覺得小醜這次幹的事情光看結果還挺對的。”
“我們可以這麽想，但我們不能對公眾這麽說。”戈登表情無比的偉光正，嘴裏說的也確實是事實：“維護法律的效用是非常必要的，當它失去作用，當徹底的混亂降臨時，沒有人能從中受益。”
“即使它是以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合理人權，保障一小部分人的特權為代價？”
戈登嚴肅的點了點頭。
Ram默默的盯了會兒戈登，然後突然露出了個狡猾的，狐貍一樣的壞笑：“嘿，局長你在騙人。”
她緊接著一針見血的指出：“那為什麽你經常求助於蝙蝠俠？那為什麽你經常維護蝙蝠俠？”
為什麽？還能是什麽原因啊——迎著同事調侃的目光，戈登舉起杯子遮住了尷尬的老臉：“好了，好了，你就給你那可憐的老局長一點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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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的罪惡，大抵都是相近的，正如雲海的第一位受害者，正如雲海的第二位受害者。
啊，不對，應該是嘉賓才對。這其中唯一的區別是，他是一名官員，一位身居要位的高官，人民的公仆。
而正是這細微的身份差距，讓一切變的不同起來。
“市民們，同胞們，”市長在發表他的演講，擺在面前的演講稿是某人交給他的。
時不時的用眼睛餘光瞥著桌子上的演講稿，市長擡頭照本宣科道：“請大家理智些，不要隨意的斷定一個公民的生死，安全部長監控大家的生活是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扼殺所有潛在的罪犯，打擊任何可能的恐怖襲擊事件。”
“你們自願樂意用自己的隱私換取生活上的便利不是嗎？我們安全部長唯一犯的錯誤，就是太相信人性，他將這些數據交給他認為可靠的人身上，但是這些人欺騙了他同時也傷害了你們的孩子。”
”去**的確保安全！去**的受害者！”癱在沙發裏醉醺醺的盧克斯丟出一個破玻璃酒瓶，正中電視上的那張人臉：“見鬼的，我們從來都沒有自願授權過這種事情！”
“滾回去用這種方法保護你自己吧！”他罵罵咧咧的說著又開了一瓶啤酒。
“因此，我在此呼籲大家，保持理智，自覺上交你們的手機，不要向這位受人尊敬，人人愛戴的安全部長投出死亡的一票。”當念到某些詞時，這位年輕的市長加重了他的語氣。
“媽，是我聽岔了吧，我怎麽感覺市長他是在說反話呢？”電視掛在客廳，正在廚房裏洗水果的艾瑪探出頭來對客廳裏的母親勞拉說。
坐在那未完成的油畫前的勞拉不甚在意的回答了女兒的疑問： “管它是反話還是正話，我們只要聽從自己的心就好了。”
“女兒你聽好了，我今天給你上一堂課：我們做我們認為正確的事，然後就完事了！哪裏管得了別人認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再好的事情都有它的反對者，再壞的事情都有它的支持者。”勞拉一邊說著，一邊選了一根幹凈的筆刷在清水罐裏蘸了蘸，然後將其一下子按進暗紅色的粘稠顏料中。
筆刷還在滴水，一顆圓潤的顏料與水的混合物顫顫巍巍的流淌到筆尖幾欲滴落，勞拉沒有停頓俯身在那極為抽象的黑白蝙蝠背景上添上了一抹深沈的紅色。
“這位安全部長十幾年來戰戰兢兢，為人民服務……”市長還在對著話筒念著和稿子在細微之處略有不同的臺詞，而正在此刻，一直在臺下焦急踱步的某位艾利奧特終於等的不耐煩決定自己下場了。
他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大手一揮就將礙事的市長推到了一邊。雙手捏著話筒，雙目發紅像一匹公牛：“聽好了，哥譚的市民們，我不和你們玩政治這一套，咱們來點實際的。”
那是他早已玩膩了的花樣，他了解人們最本質的需求，這就是為什麽他一直在贏，而且將永遠贏下去。這一次也是一樣。
“無論是準備選alive的人（當然，我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還是那些準備選death的人都給我聽好了，選了又能怎樣？滿足你們愚蠢而又沒用的正義感嗎？正義感能吃嗎？能給你帶來任何好處嗎？不能！那為什麽不把你們手中虛無縹緲的選擇權轉換成實實在在的利益呢？”
“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就看你們會不會去爭取。”
“下面的話我只說一次，市政府大樓前，一個alive選項兌換1000美元現金。”
“過期不候，記住這一點：you make your own choice”
“1000美元？你的隊友們可真舍得給錢啊，不是嗎？”若真要賄賂哥譚一半的人選擇alive的話，那可是以億為單位的代價啊！
但問題是——雲海回頭拍了拍被鋁膠帶綁住嘴的人質，然後聲音轉為邪惡：“但他們真的會給齊這些錢嗎？”估計又是玩那她玩剩下的老一套吧。
人質發出咿咿呀呀完全聽不清的聲音。
哥譚的另一頭，壯漢指著鏡頭的那一幕被定格在電視機上。正側臥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少年利落的爬起來對他爸爸說：“爸！一個alive 1000美元呢，我們要去換嗎？”
“讓我看看。”他老爸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出來回調了新聞，看了幾分鐘後說道：“等你媽回來我們再做決定。”
“切——”‘這有什麽好猶豫的。’少年不明白自己老爸的猶豫，對著後者的背影撇了下嘴。
恰巧在這時，一條新聞被推送到茶幾上的手機上。看了看自己手機選項後那因為沒有游戲幣而無法合成神裝的裝備界面，再看看老爹那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他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當哥譚看到新聞的民眾猶豫的時刻，police（PC）也沒閑著，他們出動了幾乎全部的警力（連檔案室的文職人員都算上了），組成幾十個小股分散到哥譚的各個小區裏。
然而，並不是為了抓捕小醜。
“police!”門被砸的哐當直響。
“來了。”勞拉翻了個白眼從油畫前的木梯子上下來，隨便擦了兩下手拉開了屋門。
幾乎是同一時刻，三個PC動作迅速的擠了進來並亮出了牌子：“按照規定，女士，我們要查看你的手機！”
“我的手機？我放哪兒了，哎，人老了老了，記性不好了。”勞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往裏面走去，她早就把自己的手機藏好了，此刻沒什麽好慌張的，就怕自己的女兒——
唉，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艾瑪正偷偷摸摸的試圖將屬於自己的手機藏好，卻不想被一個PC抓了個正著。
“停！你在幹什麽？”
面對PC的質疑艾瑪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然而下一刻勞拉一個劈手將她藏在背後的手機搶了過來。
“死孩子，原來手機在你這兒？你知道我剛剛找了多久嗎？”勞拉不滿的嘟囔著，轉身將手機交給了警官詢問道：“那個，請問是有什麽新政策嗎？”
“你，難道沒看新聞嗎？”PC質疑了句，然後接過手機，指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Death問道：“為什麽選擇了death選項？”
“什麽death？哦，你說這個啊，先前我和我女兒正在廚房做菜，突然手機亮了蹦出來個選項，我本來要關掉的，但您也知道的，洗菜啊，手上都是水，然後一滴水就剛好掉在這個什麽D選項上。”
“這個很嚴重嗎？警官。”面對PC穿透性極強的審視，勞拉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衣服。
“算了，算了，沒你的事了。”
等人走了，勞拉將手機還給艾瑪，然後順手戳了下對方的額頭無奈的說：“你可長點兒心吧！”
艾瑪捂著紅彤彤的額頭敢怒不敢言，看到老媽拿出自己的手機擺弄她才後知後覺的咦了聲：“哎，不對呀，媽，你明明是故意選的D啊，怎麽剛剛說是水珠掉上面啊。”
“傻姑娘，削你的黃瓜去吧，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養一個傻孩子真不容易，勞拉“慈愛”的看著女兒給她後腦勺來了一下子。
——
“為了我們的人權，我呼籲大家選擇death!” 穿著嘻哈風的年輕人在蹦到臺子上舉起他手中的牌子激動的奔走呼喊道：“想想看，我們的每天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被他們監控著，這算哪門子的狗屁保護？我們納稅人交的錢就是這麽隨便被用掉的嗎？我們應該站起來反——”
“砰！”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打斷了他的發言，然後一隊PC突然從街頭冒了出來，是他們剛剛在鳴槍示警。
在一片驚慌失措的人聲中，有一個聲音格外顯著：“非法集會，逮捕他們，繳獲他們的手機！”
而在市政府大樓前就是另外一幅場景了。
“sir，我真的能得到1000美元的補償嗎？”布蘭東心裏忐忑的揣著他和他父親的兩個手機，趴在臨時支起的臺子前踮著腳尖問裏面的工作人員。
“不是補償是獎金。”補償是彌補本應該做卻無法實現的，這是做了正確的事情後的獎勵啊！工作人員頭也不擡的伸出左手，她的右手還在做著記錄，“手機，給我。”
布蘭東乖乖的上交了手機，看著對方稍微操作了一番就又還給了他。
“錢，拿走。”工作人員保持了她一貫的簡潔作風。
緊張的捏著那厚厚的一疊錢，有整錢也有零錢，布蘭東給後面的人讓開了位置然後興奮的走到一邊開始點錢。點第一遍，1800美金，他以為自己點錯了，第二遍，1800美金。
踟躇了會兒，布蘭東又回到了臺子邊，“那個，你們好像少給了200美金。”
“是嗎？”工作人員掀了下眼皮，接過布蘭東遞上來的錢。
起初布蘭東以為對方要給他補錢，當看到工作人員從那一疊錢裏又抽出兩張紙幣時他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齊了，現在一邊去，別煩我。”
——
“他們可真積極啊。”PC局內一個正在看新聞直播的大胖警官咬了一大口甜甜圈，嘴裏塞滿食物感慨了句。
直播內容是市政府大樓前人山人海的樣子，當然他關註的重點是他那幾十個維持秩序的同事.
Ram和他一樣呆在PC局沒去湊熱鬧，此時正端著一杯熱可可從旁邊路過，聽到這句感慨後順口回應了句： “為了恰飯，為了往上爬，理由多著呢。”
在喝下一口可可後Ram問道，”對了，你怎麽不去”
“因為我飯還沒有吃完。”大胖PC指了指面前的盤子，上面堆滿了各種顏色的甜甜圈，他反問：“那你呢？”
作為回應，Ram將可可放在桌子上，在座椅上轉了個圈伸了個懶腰：“當然是因為我生理周期太痛苦所以請假了啊！”。
好吧，這借口一個比一個敷衍，果然這世界充滿了謊言，只有甜點才是真實的。大胖PC又往嘴裏塞了個甜甜圈，這次是巧克力味道的。
“我們局長呢？”
“他也去了，只是去的原因不一樣。”
Ram不禁回憶起兩人在出警前的一段對話：
“Joker突然開始和蝙蝠俠搶飯碗了，你信嗎？”Ram靠在隔板上喝了口咖啡，她用手隨便的指了兩下頭頂的直播問道。
“不信。”戈登搖了搖頭然後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其實不管小醜的目的是什麽，這都是非常惡劣的犯罪行為，個人是沒有權利審判別人的。”
“局長啊。”Ram躊躇了一下說道：“我記得你先前是讚成判盧卡斯死刑的來著。”當時戈登到處找目擊證人收集證詞的樣子局裏的每一個人都記的很清楚。而Ram口中的盧卡斯，則是雲海的第一位幸運觀眾。
“你也說了是先前。”這一點上戈登倒是挺堅決的，“但現在法律已經給予了它的判決。”
然後他又嫌惡的補充了一句，“盡管我內心深處是非常不認可這次的判決的。”
這一點上Ram絕對舉雙手讚成，不過對於今天這個事，她倒是有別的不同的看法：“不過啊局長，大概是男女看事情的視角不一樣吧，我倒是覺得小醜這次幹的事情光看結果還挺對的。”
“我們可以這麽想，但我們不能對公眾這麽說。”戈登表情無比的偉光正，嘴裏說的也確實是事實：“維護法律的效用是非常必要的，當它失去作用，當徹底的混亂降臨時，沒有人能從中受益。”
“即使它是以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合理人權，保障一小部分人的特權為代價？”
戈登嚴肅的點了點頭。
Ram默默的盯了會兒戈登，然後突然露出了個狡猾的，狐貍一樣的壞笑：“嘿，局長你在騙人。”
她緊接著一針見血的指出：“那為什麽你經常求助於蝙蝠俠？那為什麽你經常維護蝙蝠俠？”
為什麽？還能是什麽原因啊——迎著同事調侃的目光，戈登舉起杯子遮住了尷尬的老臉：“好了，好了，你就給你那可憐的老局長一點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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