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蝙蝠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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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蝙蝠俠去哪兒了？
蝙蝠俠站在高高的尖塔頂端，俯視他的城市，雨水順著黑色的面罩流了下來，打濕了向下瑉起的唇和堅毅的下巴。
如果此刻街上的有人擡頭看向天空，他們會驚訝於那天與地交接處的黑色身影，仿佛與那墨色的沈沈天空融為一體，但不知為何卻並不顯得壓抑。
蝙蝠俠來赴約一個邀請，沒有準確的時間，沒有準確的地點，但他還是來了。在這沈默的夏雨中佇立，也許有一個小時了，也許有好幾個小時了，時間在此刻並無含義，因為他擁有足夠的的耐性。
在他身後黑色的鬥篷被潤濕成反光的黑幕，像鳥兒的羽毛一樣。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都在形狀顏色各異的傘的遮蔽下。蝙蝠俠如蒼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在掃視四周，研究每一把傘下的行人，他們的性別，身份，職業。
突然，蝙蝠俠感到有人在註視著自己，他猛的回頭，只看到一個打著黑傘的身影逐漸遠去，未被遮住的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
Joker可以是這裏的每一個人，Joker可以誰都不是，這就是雨天的魅力。
今天稍早的時候，布魯斯捏了塊冷冰冰的面包就沖進了他的suit中，這簡直是絕無僅有的事情！鑒於Alfred永遠不可能讓他的小少爺不吃早餐就去工作。
“韋恩少爺你要去哪兒！現在是白天！”Alfred從客廳走進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打擊罪犯，守衛我的城市。”蝙蝠俠言簡意賅的說著，操控著蝙蝠車從地下升了起來。
“但您今天還有一個會議和宴會啊！”會議在早上，宴會在下午，這一切都清晰的記在Alfred的今日行程上，鑒於晚上作為蝙蝠俠打擊罪犯已經夠累了，Alfred很願意替韋恩少爺分憂解難。
“那就推遲它們。”當操控著駕駛艙緩緩打開時，蝙蝠俠幹脆利落的說道。
“這是一個無法被推遲的會議。”站在蝙蝠車邊，Alfred不讚同的搖了搖頭，“股東們為此已經準備了一個月了。”
“很好，找個能讓我缺席的借口吧。”儀表亮起，蝙蝠俠毫不動搖的推動了操縱桿，他向管家告別時保證道：“再見，Alfred，我會盡快回來的。”
目送著蝙蝠車的影像迅速消失在視野中，Alfred站在原地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心中隱隱約約有些預感，能讓少爺這樣“積極”的人選只有一位。
所以當雲海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蝙蝠俠就已經出現在尖塔頂端。當雲海威脅費舍時，蝙蝠俠正在饑餓中苦苦等待，而等到第一聲爆炸聲響起時——
黑色的影子縱身一躍而下，他在林立的高樓中滑翔，像一個黑色的幽靈劃過天際，又或者是城市的影子投射在昏暗的天空中。
蝙蝠俠迅速而又無聲的接近了爆炸發生的地點。
圖書館的大門敞開著，那個邀請他來的人必定是走了，意料之中，情理之中。蝙蝠俠只是掃了一眼就準備走進圖書館，如果他沒有看到樓梯上的那個小盒子的話。
那是一個尋常的禮品盒，只有15*15cm的大小，上面放置著一張卡片。
“只有蝙蝠俠才能打開。”
……蝙蝠俠像是沒有看到那幾個字一樣，面無表情的將卡片翻倒另一面，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所追尋的兩件事情都在裏面，去302，你會得到額外的收獲。”
也許是出於自信，他毫不遲疑的拆開了禮品盒，然後蝙蝠俠得到了——
直接糊向自己臉的一塊不明飛行物？
在那之前，蝙蝠俠攔截下了那塊不明飛行物，是一個漢堡，來自某麥當勞分店，從溫度看買了有一段時間了。
只是這樣？不，其中必定有詐。蝙蝠俠仔細小心的study了這個漢堡3次，從頭到尾，從大到小，他study每一粒芝麻，全都是勻稱的大小，它們隨機排列在松軟的面包上。
Study每一片菜葉，啊哈，每一片都很新鮮，上面還沾著芝士。
Study每一塊牛肉片，紋理均勻，從肉質看應該產自哥譚某著名牛肉廠。
翻來覆去的研究，依舊一無所獲。一切都看上去那麽正常，同樣也無比的可疑。
Joker只是單純的送了自己一個漢堡？蝙蝠俠自己都不相信！總之，需要去實驗室進行進一步的研究。蝙蝠俠想著將漢堡收了起來。
他擡頭看了眼洞開的大門，緩步走了進去，就是在這個時候，第二次巨響響了起來！不假思索的，蝙蝠俠沖向了聲音的源頭。
最開始，他以為這是另一場爆炸，但聲音更加低沈，但很快蝙蝠俠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呈現在他眼前的，是無比荒誕的一幕。
他看到負責人低著頭被綁在椅子上，臉上還明晃晃的掛著幾道新鮮的傷痕，渾身上下卻被彩帶所覆蓋！那些五顏六色的彩帶噴灑的到處都是，活似生日派對一樣！
但那看似喜慶的表象下，卻隱藏著深沈的惡意，因為並不是每一個人，生來就是個人的，至少費舍本人就是這樣的。
黃昏的時候亞楠街道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幾輛閃爍著藍燈的警車停靠在街角。回家的路人像聚攏在碼頭上的鷓鴣群一樣伸著脖子看向警戒線以內的範圍，猜測著又有什麽新的暴力事件發生了。
“興許又有人嗑藥磕high了，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我們那個年代！”一個老奶奶拄著拐杖用力的捶了錘地面搖了搖頭，她想到這幾天的暴力事件有些憤慨的說：“那些賣drug的黑幫都應該通通拉出去槍斃了！”
“槍斃什麽，人家可是政府的讚助商呢。”她旁邊的少女撇了下嘴說道。
“這次真不是什麽藥和黑幫的事。”一個染了黃毛的小青年聽了她們兩的對話湊上去神神秘秘的說，“你知道費舍艾利奧特嗎？就是負責起草法律的專家，還是咱們圖書館的館長，他呀，好像因為貪汙——”
“不許造謠！不許傳謠！”一個正在打哈欠的警官註意到這裏的騷亂，揮舞著電棒走了過來，剛討論了幾句的三人立刻閉上了嘴，雖然三人齊齊在心裏吐槽：什麽造謠啊。
而站在他們身後，一直默默偷聽著的高瘦男子突然開口道：“Sir。”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圖書館，此刻已被警戒條攔了起來，好奇的問道：“請問前面發生了什麽？我還有書要還呢。”
“無可奉告，你今天還不了書了，之後會有人接管的。”警官剛說完，就看到自己的同事壓著渾身都是彩帶，神似一棵聖誕樹的某人走了出來。
“怎麽被打的這麽嚴重？”沒搭理身後的吃瓜群眾，警官幾步趕上前去，幫助他的同事攙扶住被打成豬頭的費舍，看著那腫的都看不清眼睛的臉頗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
“被Joker和Batman輪番轟炸，能不嚴重嗎？嘿，咱哥譚的哪個反派能得到這項殊榮啊！”他的同事幸災樂禍的說，然後又想到了些什麽，提醒了句：“我勸你這次別摻和進來。”
“怎麽了？”
“諾，看那邊。”
順著同事的手指向的地方看過去，他們勤勤懇懇的局長戈登正在努力安撫一群衣衫襤褸的少年少女，年齡從8，9歲到13,4歲不等，但沒有一個是成年的樣子。
他同事低聲透露說：“都是從圖書館的302室解救出來的，多的那個被關了這些年。”同事說著豎起五根手指來。
警官的面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等同事走開後，他低頭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這次的生意我不接了，你找別人吧。”他心裏還有點兒良知在，只覺得這事太過了。
與他通話的人像是守在手機旁邊一樣，幾乎就在他發送的同時給出的回覆：“雙倍酬勞。”
不等警官拒絕，又一條短信發了過來：“不用擔心蝙蝠俠，接下來他會非常非常忙碌。”
瞪著屏幕看了三秒，警官無奈的嘆了口氣屈服了。他將手機放在制服上衣口袋裏，然後一擡頭就看到最開始說要還書的人正用一種奇妙的目光註視著他。
“嘿，該幹啥幹啥去，別聚在這裏。”又一個好奇心過剩的人，警官發出噓噓噓的聲音試圖驅趕走對方。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綠頭發的高瘦男子盯著他看了幾眼就自發的轉身離開了，插在褲子口袋裏的手捏著一個面具。
那個高瘦的男人，就是雲海。她知道這偶然激發的善意是多麽的脆弱，如同落在地上的冰晶，飄落天空的花瓣，被摘下來的蝴蝶翅膀。
美麗，確實，但也無比的脆弱，脆弱到讓人懷疑這是否真的存在，還是僅僅只是我們的一場虛幻的夢，或者一廂情願的自欺欺人。
甚至用不著雲海去推一把，這些雪花就會在黎明到臨前融化成水，花瓣就會在雨水未來時粉碎成泥，而蝴蝶的翅膀，在蝴蝶未死時就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扭曲的本體。
看，這，便是人性。
雨停的時候，一人一系統沿著昏暗的河邊慢慢的散著步，就是這個時候雲海突然出聲道：“這麽一想的話，小醜真是可憐啊。”
系統識趣的沒有吱聲。
“嘴上說著人性的卑劣但內心深處卻希望自己是錯的，一遍遍的考驗人性，真可惜，他難道不知道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嗎？”比如說雲海，她早就對人性失望透頂，沒有抱有期待，自然不會有失望。
“一遍遍的失敗讓他對人性更加失望，直到他遇到了蝙蝠俠，一個經受了所有考驗並一一通關的對手，一個完美的天敵。”當說到這裏時雲海甚至有些嫉妒小醜了。
“這兩人的關系可真是矛盾啊，小醜因蝙蝠俠而免於徹底墮落成一個毫無神志的瘋子，但他卻在發瘋的路上越走越遠，蝙蝠俠因為小醜的存在而從其它“正義的使者”中脫穎而出，但他卻再也無法回歸正常人的身份。”
“凝視深淵的人終被深淵吞噬。”雲海一聲嘆息，最終做出了結語。
這兩人簡直就像是硬幣的兩面，小醜不肯放過蝙蝠俠，而蝙蝠俠呢，他也不肯放過小醜盡管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真可悲，他們命中註定糾纏在一起。
“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而已。”
“對，你說的沒錯。”這一點雲海不否認，而是坦然的直接點頭承認了。
一人一系統安靜的順著河流往公租房走去。
太陽落了，路燈亮了，緩緩流淌的河水將整個銀河連同那人類制造的燈光一同囊括在內，讓它們化成粼粼的破碎的光。系統能夠捕捉到河流的聲音，細微柔和的就像酣睡中的人發出的呼吸聲。
就是在這時，系統聽到宿主哼起了一首歌，以下就是它聽到的片段：
“You shine a light on my dark side but you, don’t care what you see.”
作者有話要說： 強推lock me up這首歌，好聽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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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站在高高的尖塔頂端，俯視他的城市，雨水順著黑色的面罩流了下來，打濕了向下瑉起的唇和堅毅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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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蝙蝠俠感到有人在註視著自己，他猛的回頭，只看到一個打著黑傘的身影逐漸遠去，未被遮住的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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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少爺你要去哪兒！現在是白天！”Alfred從客廳走進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打擊罪犯，守衛我的城市。”蝙蝠俠言簡意賅的說著，操控著蝙蝠車從地下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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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找個能讓我缺席的借口吧。”儀表亮起，蝙蝠俠毫不動搖的推動了操縱桿，他向管家告別時保證道：“再見，Alfred，我會盡快回來的。”
目送著蝙蝠車的影像迅速消失在視野中，Alfred站在原地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心中隱隱約約有些預感，能讓少爺這樣“積極”的人選只有一位。
所以當雲海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蝙蝠俠就已經出現在尖塔頂端。當雲海威脅費舍時，蝙蝠俠正在饑餓中苦苦等待，而等到第一聲爆炸聲響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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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迅速而又無聲的接近了爆炸發生的地點。
圖書館的大門敞開著，那個邀請他來的人必定是走了，意料之中，情理之中。蝙蝠俠只是掃了一眼就準備走進圖書館，如果他沒有看到樓梯上的那個小盒子的話。
那是一個尋常的禮品盒，只有15*15cm的大小，上面放置著一張卡片。
“只有蝙蝠俠才能打開。”
……蝙蝠俠像是沒有看到那幾個字一樣，面無表情的將卡片翻倒另一面，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所追尋的兩件事情都在裏面，去302，你會得到額外的收獲。”
也許是出於自信，他毫不遲疑的拆開了禮品盒，然後蝙蝠俠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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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蝙蝠俠攔截下了那塊不明飛行物，是一個漢堡，來自某麥當勞分店，從溫度看買了有一段時間了。
只是這樣？不，其中必定有詐。蝙蝠俠仔細小心的study了這個漢堡3次，從頭到尾，從大到小，他study每一粒芝麻，全都是勻稱的大小，它們隨機排列在松軟的面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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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來覆去的研究，依舊一無所獲。一切都看上去那麽正常，同樣也無比的可疑。
Joker只是單純的送了自己一個漢堡？蝙蝠俠自己都不相信！總之，需要去實驗室進行進一步的研究。蝙蝠俠想著將漢堡收了起來。
他擡頭看了眼洞開的大門，緩步走了進去，就是在這個時候，第二次巨響響了起來！不假思索的，蝙蝠俠沖向了聲音的源頭。
最開始，他以為這是另一場爆炸，但聲音更加低沈，但很快蝙蝠俠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呈現在他眼前的，是無比荒誕的一幕。
他看到負責人低著頭被綁在椅子上，臉上還明晃晃的掛著幾道新鮮的傷痕，渾身上下卻被彩帶所覆蓋！那些五顏六色的彩帶噴灑的到處都是，活似生日派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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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時候亞楠街道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幾輛閃爍著藍燈的警車停靠在街角。回家的路人像聚攏在碼頭上的鷓鴣群一樣伸著脖子看向警戒線以內的範圍，猜測著又有什麽新的暴力事件發生了。
“興許又有人嗑藥磕high了，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我們那個年代！”一個老奶奶拄著拐杖用力的捶了錘地面搖了搖頭，她想到這幾天的暴力事件有些憤慨的說：“那些賣drug的黑幫都應該通通拉出去槍斃了！”
“槍斃什麽，人家可是政府的讚助商呢。”她旁邊的少女撇了下嘴說道。
“這次真不是什麽藥和黑幫的事。”一個染了黃毛的小青年聽了她們兩的對話湊上去神神秘秘的說，“你知道費舍艾利奧特嗎？就是負責起草法律的專家，還是咱們圖書館的館長，他呀，好像因為貪汙——”
“不許造謠！不許傳謠！”一個正在打哈欠的警官註意到這裏的騷亂，揮舞著電棒走了過來，剛討論了幾句的三人立刻閉上了嘴，雖然三人齊齊在心裏吐槽：什麽造謠啊。
而站在他們身後，一直默默偷聽著的高瘦男子突然開口道：“Sir。”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圖書館，此刻已被警戒條攔了起來，好奇的問道：“請問前面發生了什麽？我還有書要還呢。”
“無可奉告，你今天還不了書了，之後會有人接管的。”警官剛說完，就看到自己的同事壓著渾身都是彩帶，神似一棵聖誕樹的某人走了出來。
“怎麽被打的這麽嚴重？”沒搭理身後的吃瓜群眾，警官幾步趕上前去，幫助他的同事攙扶住被打成豬頭的費舍，看著那腫的都看不清眼睛的臉頗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
“被Joker和Batman輪番轟炸，能不嚴重嗎？嘿，咱哥譚的哪個反派能得到這項殊榮啊！”他的同事幸災樂禍的說，然後又想到了些什麽，提醒了句：“我勸你這次別摻和進來。”
“怎麽了？”
“諾，看那邊。”
順著同事的手指向的地方看過去，他們勤勤懇懇的局長戈登正在努力安撫一群衣衫襤褸的少年少女，年齡從8，9歲到13,4歲不等，但沒有一個是成年的樣子。
他同事低聲透露說：“都是從圖書館的302室解救出來的，多的那個被關了這些年。”同事說著豎起五根手指來。
警官的面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等同事走開後，他低頭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這次的生意我不接了，你找別人吧。”他心裏還有點兒良知在，只覺得這事太過了。
與他通話的人像是守在手機旁邊一樣，幾乎就在他發送的同時給出的回覆：“雙倍酬勞。”
不等警官拒絕，又一條短信發了過來：“不用擔心蝙蝠俠，接下來他會非常非常忙碌。”
瞪著屏幕看了三秒，警官無奈的嘆了口氣屈服了。他將手機放在制服上衣口袋裏，然後一擡頭就看到最開始說要還書的人正用一種奇妙的目光註視著他。
“嘿，該幹啥幹啥去，別聚在這裏。”又一個好奇心過剩的人，警官發出噓噓噓的聲音試圖驅趕走對方。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綠頭發的高瘦男子盯著他看了幾眼就自發的轉身離開了，插在褲子口袋裏的手捏著一個面具。
那個高瘦的男人，就是雲海。她知道這偶然激發的善意是多麽的脆弱，如同落在地上的冰晶，飄落天空的花瓣，被摘下來的蝴蝶翅膀。
美麗，確實，但也無比的脆弱，脆弱到讓人懷疑這是否真的存在，還是僅僅只是我們的一場虛幻的夢，或者一廂情願的自欺欺人。
甚至用不著雲海去推一把，這些雪花就會在黎明到臨前融化成水，花瓣就會在雨水未來時粉碎成泥，而蝴蝶的翅膀，在蝴蝶未死時就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扭曲的本體。
看，這，便是人性。
雨停的時候，一人一系統沿著昏暗的河邊慢慢的散著步，就是這個時候雲海突然出聲道：“這麽一想的話，小醜真是可憐啊。”
系統識趣的沒有吱聲。
“嘴上說著人性的卑劣但內心深處卻希望自己是錯的，一遍遍的考驗人性，真可惜，他難道不知道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嗎？”比如說雲海，她早就對人性失望透頂，沒有抱有期待，自然不會有失望。
“一遍遍的失敗讓他對人性更加失望，直到他遇到了蝙蝠俠，一個經受了所有考驗並一一通關的對手，一個完美的天敵。”當說到這裏時雲海甚至有些嫉妒小醜了。
“這兩人的關系可真是矛盾啊，小醜因蝙蝠俠而免於徹底墮落成一個毫無神志的瘋子，但他卻在發瘋的路上越走越遠，蝙蝠俠因為小醜的存在而從其它“正義的使者”中脫穎而出，但他卻再也無法回歸正常人的身份。”
“凝視深淵的人終被深淵吞噬。”雲海一聲嘆息，最終做出了結語。
這兩人簡直就像是硬幣的兩面，小醜不肯放過蝙蝠俠，而蝙蝠俠呢，他也不肯放過小醜盡管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真可悲，他們命中註定糾纏在一起。
“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而已。”
“對，你說的沒錯。”這一點雲海不否認，而是坦然的直接點頭承認了。
一人一系統安靜的順著河流往公租房走去。
太陽落了，路燈亮了，緩緩流淌的河水將整個銀河連同那人類制造的燈光一同囊括在內，讓它們化成粼粼的破碎的光。系統能夠捕捉到河流的聲音，細微柔和的就像酣睡中的人發出的呼吸聲。
就是在這時，系統聽到宿主哼起了一首歌，以下就是它聽到的片段：
“You shine a light on my dark side but you, don’t care what you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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