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霍總說完來港戲,還哼起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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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克制著嘭嘭心跳,拉開了後車廂的門。

霍靳琛就坐在車裏,枕著椅背似在閉目養神,車廂橙黃的頂燈照在他臉上,映得他眉眼更加深邃,籠罩著一層平和的光暈。

聽見車門響,他睜開了眼睛,用眼尾打量著坐進來的七月。

她外面披著件天鵝絨的運動外套,裏面就還是在宿舍床上穿的睡衣,剛沐浴過的女孩,渾身上下都透著淡淡的花香。

霍靳琛盯著她的臉,定定的打量,直到看得七月小臉上都泛起緋紅了,才拍了拍大腿,示意她坐過來。

七月矯情了一下,稍微挪過去一點,卻沒敢坐得太近。

霍靳琛順勢從座椅上覆住她的一只小手,攥在手心裏,將她拉了過來。

“怎麽,跟我還生分?”

他喝完酒,說話就格外輕浮,有一種風流倜儻的韻味。

七月不想跟一個醉鬼較真,順著他的心意,安靜的把頭枕在他肩上,順從的依偎在他懷裏。

霍靳琛的嘴角微微翹起,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車內靜悄悄的,浮著淡淡酒氣,和她身上的體香。

忽然就明白,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為什麽還堅持讓傅叔把車開過來。

當她依偎進自己胸口的那一刻,原先煩躁的情緒頓時消失無蹤。

他輕輕撥起七月的下巴,讓她擡頭看著自己,車內的光線昏暗,她的眼睛因此更顯明亮,烏黑烏黑的望著他,像是對這世界充滿好奇。

心神一動,他已經低下頭,吻住了那兩片唇。

柔柔軟軟的,碰一下都會化了的感覺。霍靳琛有些沈湎,不自覺的吻得更深,張開嘴輪流嘬著七月的上下兩片唇瓣,細細的吮x吸,仿佛那是瓊漿玉露,直到從七月喉中溢出些微的申銀。

他從她口中退出來的時候,七月的後背已經完完全全貼在了座位上,呈被他壓著的姿勢。

見她滿臉的驚慌跟懵然,不禁好笑,將她重新扶坐起來,幹燥的指尖拂開幾縷被他弄散的碎發。

“這麽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七月坐正了身子,嘴角還濕濕的,呼吸間被灌入的全是屬於男人身上的煙酒味和好聞的清冽味道。她的手按著跳動得有些紛亂的心臟,剛才有一剎,真的懷疑他會在車裏就把她怎樣了……

見她低著頭,忍不住又湊近了,低沈渾濁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鬢:“還是說,其實你期待著我對你做點什麽?”

七月猛的擡頭,狠狠瞪著他。

沒察覺他離自己這麽近,唇瓣差點又送到他嘴邊。

霍靳琛見著她躲避自己的模樣,眼角眉梢都蓄滿了笑,摟著她的後頸,重新將她按到自己懷抱裏……

車窗外偶有蟲鳴,除此之外,只剩兩人胸腔的起伏,和彼此錯落的呼吸聲。

這一刻,靜謐得好像不是真實。

“有種像做夢的感覺……”七月不知不覺說出了口。

霍靳琛的下巴就枕在她發心上,聞言,輕輕的蹭了蹭,聲音低沈悅耳:“我也有同感。”

七月怔了怔,連脖子都跟著紅透。

不知道過去多久,感覺到緊緊擁著自己的男人似乎松開了手。她一擡頭,看見霍靳琛竟然靠著車窗,睡著了!

七月試著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太稀奇了,這個平時比狐貍還機敏的男人,此刻就這樣安靜無害的睡在她身邊。想起傅叔說過的話,他今晚是真的喝多了吧。

這時候,傅叔也從馬路對面回來。

說是去買煙,其實他們都知道只是借口,不然這包煙也買得太久了。

傅叔拉開車門,見七月做了個“噓”的手勢,又瞧見後座上霍靳琛已經睡著了,便刻意放輕了動作,帶上車門說:“連小姐,我先送霍總回崇山別苑,然後再送你回來?”

七月點點頭,她也想再多陪他一會。

傅叔的視線又落在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即使是睡著,霍靳琛也沒有一絲要松開的跡象。

從後視鏡裏看到傅叔的視線,七月的臉唰的紅了,本想抽出手,又怕吵醒他,只好低著頭裝作一臉淡然。

仔細想,她跟霍靳琛也算正式交往了,傅叔又是他身邊的人,被看到牽個手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往崇山別苑,大概是確認霍靳琛睡熟了,傅叔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七月閑聊起來。

他聲音壓得很低,一邊扶著方向盤,一邊說:“霍總一回國,就是我在幫他開車。我看得出來,連小姐你對霍總來說是很特別的。”

七月擡起眸子。

“你不知道,晚上霍總說完來港戲,還哼起歌了。我認識霍總那麽多年,就沒聽過他唱歌……”

傅叔的話音未落,就被一道低沈威嚴的聲音打斷:“多事。”

後視鏡裏,霍靳琛的眸子仍然闔著,只是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微微偏過臉,朝著外車窗的方向。

傅叔吐了吐舌,趕緊閉嘴,安靜的開車。

倒是七月,忍俊不禁。

只要想想霍靳琛喝得微醺靠在車窗上哼歌的模樣,她都忍不住想笑。尤其這會兒,他刻意撇開臉,像是丟臉了的模樣,座椅底下,攥著她的手,卻是微微用力的收緊了。

車一直開到崇山別苑的別墅門外。

傅叔很識趣的一停好就下了車,站在遠遠的樹下抽煙。

七月從他掌心抽回自己汗濕的小手,說:“你早點回去睡吧,讓馮媽給你煮點解酒茶。”

霍靳琛微點了下頭,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

七月終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推了推他:“下車吧,我到了寢室給你打電話。”

他這才松手,下車朝別墅門前走去。

七月盯著他的背影,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剛準備從車窗叫傅叔送自己回去,突然,已經走上臺階的霍靳琛又去而覆返。

他一手撐著車頂,俯下身來看著她:“馮媽這兩天放假了。”

“啊?”七月不解的看著他。

“家裏沒有人會煮解酒茶,”他漆黑眼眸更深,望著她一字一句問道,“你要不要進來坐坐,順便幫我煮解酒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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