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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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
這回不僅是劉瑛不滿意, 坐在他旁邊的莫曉也有些聽不下去了, 桌子下的手用力扯了扯他的袖子：”別說了。”
這小孩今天怎麽跟吃了火.藥一樣，炸個不停。
莫生生掙開他的手：“哥你幹嘛, 我不過是對何老板這樣的成功人士心生敬意而已, 想要多了解學習一點，有錯嗎。”
他這麽一說其他幾個人倒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最後還是莫向明打破了尷尬，拿起酒杯樂呵的開口：”吃飯吃飯，小孩子讓他去胡鬧，來來來, 曉曉怎麽不喝酒啊, 跟爸一起敬你們何老板一個。”
莫曉面前倒真的是擺了杯酒, 還是剛才劉瑛給他們一起倒的，男人和莫向明已經喝了好幾輪了，他的還一滴都沒碰。
也不是他不會喝酒, 只是現在身體情況特殊，根本就不能碰酒，所以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何楚一瞥了他一眼, 舉起酒杯看向莫父：“伯父，聽莫曉說您對象棋頗有研究，我正好也略懂一些，一會用完餐不知道能不能跟您討教一下。”
“哎呀呀, 說什麽討教不討教。”莫向明擺著手大笑，他這會已經有點上頭了, 說話的時候嗓門都大了不少：“我那也是半吊子水平，下下玩玩還行。”
說著也算是被轉移了註意力，不再盯著莫曉喝酒，又繼續跟何楚一談天說地起來。
莫曉松了一口氣，夾了一塊豆腐塞到嘴裏。
還聽到旁邊的莫生生冷哼一聲，嘟囔著小聲說了一句。
“虛偽。”
莫曉忍俊不禁，咬著筷子輕輕搖頭，
酒過三巡，何楚一起身說要去洗手間。
莫曉總算是逮到了機會，趁著大家都在認真看電視的空檔，也起身悄悄的跟了上去。
男人不知是不是喝得有點多了，上廁所竟然不鎖門，莫曉一按把手門就直接開了。
他“嘖”了一聲，把門反鎖走了進去。
他們家不算大，衛生間當然也很小，門邊放了一個洗衣機，一個臟衣簍，再加上洗手臺，基本就滿滿當當了，再往裏拉了一個簾子，馬桶和淋浴頭就在簾子後面。
莫曉看到簾子後那個晃動的高大身影，扯著嘴角冷笑，猛地掀開簾子擡起腿一腳踹了上去。
“嗚！”
這一腳踹得結實，何楚一踉蹌了一下，疼得悶哼一聲。
莫曉在他身後冷笑：“活該！”
他本來也只是過來出口氣而已，剛才在飯桌上看男人全程演技全開，高談闊論的模樣，他其實比莫生生還想上去給他的俊臉兩爪子，最好能直接撕開他假惺惺的偽裝。
等了一會發現男人還是站在原地沒什麽反應，只是佝僂著寬闊的脊背，一只手撐在前面的瓷磚墻上，身體還時不時微弱的顫抖一陣。
莫曉有些摸不準他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剛才他那一腳踹得狠了？
“你，你怎麽了啊，你別裝，我知道你演技好，我不會輕易上當的。”
何楚一還是沒什麽動靜，只是身體抖得厲害，時不時還輕哼兩聲，看著像是真的很痛苦。
莫曉這下是真動搖了，上前走了一步，小心的問他：“你沒事吧，我剛才踢得那一腳有那麽重嗎？”
何楚一又哼了一聲，轉過身看著他，面色被酒精染的酡紅：“夾到了。”
“什麽夾到了？”
何楚一吸了口氣：“下.面，拉鏈。”
莫曉楞了楞，下意識往下.面掃了一眼，看清到底怎麽回事後，一張臉涮的一下立刻漲得通紅：“你白癡啊！這都能夾到！”
何楚一苦著臉，委屈巴巴的：“曉曉剛才踹我，手一抖，就夾到了。”
敢情還是他的錯了，莫曉咬著牙，恨恨的開口：“活該。”
活該歸活該，也不能看他一直這樣，畢竟都是男人，明白這是種多麽慘烈的疼痛。
“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把拉鏈弄開啊。”
何楚一點點頭，就這麽當著他的面開始擺弄了起來。
這畫面實在太過那什麽，再加上男人時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怪聲，莫曉聽得簡直快要原地爆炸，爆紅著臉撇過頭不忍直視。
“曉曉。”
他不看不代表男人就願意放過他，停了一會又可憐巴巴的擡頭看著他：“我今天喝太多了，頭暈，手老是對不準。”
莫曉的眉頭一抽：“那正好，痛死你得了。”
“曉曉……”
莫曉抱著手臂不為所動。
“曉曉……”何楚一似乎痛得受不了了，靠在墻上難受的哼哼：“好疼……”
莫曉耳朵根子軟，看他這樣似乎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內心做了極為強烈的掙紮後，終於受不了的放下手臂走到他跟前。
“老實點，手拿開。”
何楚一被酒意熏染的眼眸有一瞬間的清明，不過很快就掩蓋了下去，松開手往莫曉身前靠了靠，佝僂著高大的身軀壓在他肩膀上。
“曉曉你快點，好疼。”
“閉嘴。”
莫曉抿著嘴巴，忍著羞恥心小心的去弄下.面的拉鏈，離近了看才發現夾的位置真的有點尷尬。
想也知道肯定痛得不行。
莫曉這會也沒了幸災樂禍的心情，專心的給他移開拉鏈，只是這個位置這麽尷尬，哪怕他再小心也難免會誤觸到其他地方。
再加上男人在他耳邊時不時發出不知是痛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的粗.chuan聲，聽得他耳朵一陣發燙，手抖的壓根就不聽使喚。
“你，你再不安靜一點我就不幫你了……”
一開口才發現嗓子粗啞的不像話，像含著什麽東西一樣，在現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更加的暧昧難堪。
莫曉呼出一口氣，幹脆眼一閉，心一橫，兩只手直接用力一扯。
“唔……！”
男人的痛呼聲在他耳邊響起，聽得莫曉心尖一抽，不過慶幸的是他這一下也成功的把拉鏈給移開到了安全位置。
莫曉開心的擡起頭：“何……唔！”
何楚一突然把他揉在懷裏，兩個人踉蹌著腳步重重撞在身後的墻上，莫曉的後背被砸得生疼，不等他發作便被何楚一堵住嘴巴發了瘋似的開始攻城掠地。
男人似乎忍耐了很久，再加上酒精的侵襲，動作便愈發沒有了收斂，莫曉全無招架能力，被按在墻上動都不能動，“嗚嗚”的叫著胡亂掙紮。
莫曉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失去控制的一面，以往就是再怎麽渴.求也不會全然不顧他的身體如此粗.暴，他忽然有些恐慌，害怕如果再不阻止男人的話，他會就此做出什麽難以挽回的事來。
忍耐著讓自己慢慢找回理智，狠下心用力咬了下去。
何楚一果然吃痛，皺著眉頭把他松開。
莫曉立刻爬起來退到旁邊，抱著自己的身體靠在洗衣機上，渾身抖得厲害……
“你，你他媽給我冷靜一點，睜大眼睛看看，知不知道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啊。”
何楚一靠在身後的墻壁上，擡手遮住自己的雙眼，胸膛還在劇烈的起伏。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好一會才慢慢平靜下來。
何楚一整理了一下衣服，雙目還有些微紅。
看他這樣似乎是恢覆正常了，莫曉松了口氣，站起身清清嗓子。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趕緊給我解釋一下，你今天到底抽什麽瘋，莫名其妙跑我家裏幹嘛，你想死也別拉著我啊。”
何楚一擡手抹了一把嘴角，手上果然沾上了血跡：“曉曉都跟我一起見了外公了，於情於理，我也應當來看望一下伯父伯母。”
“你們家和我們家能一樣嗎。”莫曉擡頭瞪他，氣得大喘氣：“我爸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受不了那個刺激的。”
“可他們遲早都是要知道的。”何楚一幽幽的看著他：“曉曉，你這麽生氣，只是因為我今天不請自來嗎，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打算讓你的家人知道我的存在。”
莫曉楞了一下，一時無言。
怕男人會就此多想些有的沒的，只好又放軟語氣說道：“總之你來都來了，一會出去的時候不要亂說話，註意點。”
何楚一聳聳肩：“曉曉覺得我剛才的表現不好嗎，我倒是覺得我沒什麽做得不合適的地方，反倒是你那個弟弟，小小年紀，可不是那麽好糊弄。”
莫曉撇撇嘴，下意識護短：“生生他還是個孩子，口直心快，你別在意。”
“孩子……”何楚一笑笑：“他看著我那種敵對的眼神，可不像一個普通的孩子。”
莫曉皺起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麽。”
何楚一瞅了他一眼，忽然聳下肩膀，低眉垂目的長嘆口氣：“我的曉曉這麽優秀，可真不讓人省心，才剛走了個哥們，又來了個弟弟。”
莫曉看他陰陽怪氣的，覺得有些好笑：“你胡說什麽呢，溫秋就算了，生生可是我親弟弟。”
何楚一哼了一聲，忽然走過來把人摟到懷裏，大臉埋在他脖子上使勁磨蹭著。
“曉曉，我真想你。”
莫曉揉著他的頭發，有一種他現在是在抱著大何的錯覺。
他們在廁所耽誤的夠久了，再待下去怕家裏人會起疑心，莫曉推了推還在他身上膩歪的男人。
“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再過去。”
何楚一沒動靜，抱著他低聲問：“曉曉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才剛來就催我走。”莫曉捶了他一下：“我們那天去你家也沒當天立刻就走啊，你不能這麽霸道。”
“那今天要留宿嗎。”
莫曉隱約聽出些什麽不對勁了，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留宿，我。”
他特意強調了要留宿的人是他自己，跟男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可他小瞧了何楚一厚臉皮的程度，話音剛落就聽他輕笑了一聲：“還好我今天機智帶了換洗衣物過來。”
頓了頓，又說道：“內褲也帶了。”
莫曉咬了咬牙，那你真的很棒棒哦！
何楚一看他不說話，又自顧自的問道：“我還沒去你的房間看過呢，那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莫曉受不了的低吼：“想都別想！吃完午飯你趕緊給我回去，一刻也不能耽誤！”
何楚一像聽不到他說話似的，直起身體伸了個懶腰：“你們家衛生間太窄太矮了，一直弓著背，脖子都有點痛了，曉曉，那我先出去，你一會看時機吧。”
說著也不管莫曉會是什麽反應，直接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莫曉在後面崩潰的捂住眼睛，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會這麽老實聽他的話的。
吃了午飯莫生生還要去學校，他總有些不放心似的，看著杵在一旁和莫向明一起看電視的男人，氣得牙癢癢，這個暴發戶，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把莫曉拉到一旁跟他咬耳朵：“哥，這人怎麽還不走啊。”
莫曉回頭看了一眼，尷尬的笑笑：“剛吃過飯，立刻就讓人走也怪沒禮貌的，人好歹是來看望咱爸的，是好意。”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莫生生哼了一聲，摟著他的肩膀小聲說：“你註意一點，離他遠遠的，別給他可乘之機。”
“都是男人，能給他什麽可乘之機啊。”
莫曉撥開他的手，心虛的移開視線，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不過怎麽總覺得莫生生這孩子好像察覺了什麽呢。
這小屁孩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小心一點。”
莫生生抱抱他，不舍的開口：“我要去學校了，哥，你今天不會回去吧，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呢。”
莫曉揉揉他的頭發：“放心，我今天不走。”
莫生生點點頭，拿起旁邊的書包朝屋裏喊道：“爸我去學校了。”
送走莫生生後莫曉又回到客廳，發現他爸和何楚一兩個人竟然開始下起了象棋，估計是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的關系，把莫向明的棋癮給勾出來了。
莫向明下棋的樣子莫曉從小時候就一直看，早就看膩了，不過何楚一下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覺得有些新奇。
看他端正著身體，捏著下巴眉頭緊鎖著沈思的模樣，其實還是挺帥的。
莫曉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也會對著這人犯花癡了，擡手拍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也湊了過去看他們下棋。
莫向明幾十年的老棋手了，棋藝自是不用說，這麽多年莫曉就沒見過幾個能下贏他的。
至於何楚一嘛，莫曉在後面看了一會，發現男人的技術竟然也不差，一步一子都有板有眼的，面對莫向明竟然完全不落下風。
他看得嘖嘖稱奇，心裏想著這男人到底還有什麽是不會的。
不過老狐貍到底是老狐貍，莫向明心思縝密，每下一步都是在為後面的棋局布套，果然到了後半局膠著狀態時何楚一就明顯感覺有些吃力了，每走一步都要思考很長時間。
新的一步剛走好後，站在他身後的莫曉就忍不住著急的提醒道：“你這樣走不行，會被我爸的炮打掉的，回來回來。”
何楚一被他一提醒才發現自己犯了致命錯誤，處在棋局中費力思考，反倒沒有棋局外的人看得透徹。
他笑了笑，握住莫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曉曉真聰明。”
莫曉楞了一下，這才發現他們兩個的姿勢現在有多暧昧。
他剛才看得入神，整個人都快趴到男人背上去了，現在又被他握著手，一扭頭兩人的嘴唇就能貼在一起，這樣的畫面想不讓人多想都難。
莫曉臉色發白，猛地抽手退開，下意識看向對面的人。
莫向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棋盤，並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莫曉呼出一口氣，心臟差點被嚇得吐出來。
還好他爸下棋時向來認真，不容易被外界環境影響，不然他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麽一鬧他也沒了看棋的心情，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索性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也沒事幹，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刷了一會覺得無聊，又把之前沒讀完的書拿出來繼續看，看著看著就有些犯困，剛吃完午飯，天氣又這麽好，於是眼皮就千斤重的壓了下來。
這一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朦朧間覺得好像有人在後面抱著他，還有小蟲子在他臉上和脖子上咬來咬去，有點刺，還有些癢。
他從夢中驚坐起……，不，沒起來。
因為他夢裏的感覺沒有錯，的確是有人在後面抱著他，一條手臂鐵鉗一樣壓在他的腰間，讓他想挪動一下都覺得困難。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莫曉用手肘向後面搗了兩下，著急的說：”你幹嘛呢！快起來，這裏是我家，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何楚一壓住他的手，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沒事兒，我進來的時候把門鎖上了，不會有人進來的。”
聽他說門已經鎖上了，莫曉這才松了口氣，就這麽被他抱著躺了一會，瞅著窗外在驕陽的炙烤有些發蔫的青翠柳枝。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啊，我爸呢，你們不是在下棋嗎？”
“伯父中午喝了酒，下了幾局就說累了，我扶他進屋休息後就來你這邊了。”
聽他做得還算讓自己滿意，莫曉點點頭，在他懷裏扭動著想要轉過身來。
何楚一眼裏含著笑意：“怎麽了？”
莫曉剛想說什麽，忽然聞到一股酒味，不算太濃，但也讓人不太舒服。
忍不住皺起鼻子：“你身上有酒味。”
何楚一聽言立刻低頭用力嗅了嗅：“是有點，你聞了不舒服嗎？”
莫曉點點頭，苦著臉：“你離我遠點，不然我怕狗崽兒一會又鬧我。”
他這幾天好不容易才不那麽想吐了。
何楚一想碰他想得不得了，這個時候怎麽舍得不近他的身。
想了想忽然松開他坐起身來，擡手扯開領帶，兩三下把身上的外套和襯衫都脫掉扔在了地上，又低頭仔細聞了聞，確認沒什麽酒氣了之後，這才又重新躺下來把人攬在懷裏。
“你現在聞聞，是不是沒有了。”
莫曉看慣了他裸著上半身的模樣，這會也沒什麽好臉紅的，湊過去小貓兒似的在他胸前嗅了嗅，好像的確是沒什麽味道了，這才放心的把臉貼了上去。
“唔，沒了。“
何楚一笑了笑，大掌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下巴磕在他的頭頂上，微微瞇著眼睛：“還在生我的氣嗎。”
莫曉悶悶的，想了一會才輕聲說：“我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你突然過來嚇了我一跳，我們家不比你們家，他們不可能這麽輕易接受我們倆的事的，更何況我現在這樣的身體……”
莫曉頓了頓，有些難受的在他懷裏蹭了蹭：“我不想看到我爸媽對我失望的樣子，你別逼我，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他的小孩這樣跟他說話，他的一顆心都快被柔化了，怎麽可能不說好。
何楚一低頭吻著他的脖子，啞著嗓音“嗯”了一聲。
莫曉被他親來揉去的，沒一會身體就有點發熱，擡起頭去找他的嘴巴，兩人抱在一起黏黏膩膩的接吻，也僅限於親吻而已，彼此都顧及著分寸，不敢做更過分的事。
莫曉身體敏感，很容易就被挑撥起感覺，何楚一不忍心看他難受，每次都用手或嘴巴幫他解決。
事後看他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兒似的蜷在自己懷裏，眼角含春，面色潮紅，何楚一只得無奈的用非人的毅力強壓住自己滔天的欲.望。
都說食髓知味，過往的十幾年他清心寡欲，如果不是遇到莫曉，可能他一輩子也體會不到這種讓人又是痛苦，又是難熬，但同時又心生無限歡喜和渴望的美妙情感。
他的曉曉，真的是他這輩子都放不下的寶貝。
莫曉昏昏欲睡前腦子裏還有些許的清明，不放心的交待他：“你別在我這裏待太久，我爸睡不了幾個小時，我媽串門也會很快回來的，到時候被他們知道我們倆睡在一起就不好了。”
何楚一抱緊他，低低的開口：“放心，我有分寸，你困了就再睡會吧，我看著你。”
莫曉點點頭，這就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yoyo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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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僅是劉瑛不滿意, 坐在他旁邊的莫曉也有些聽不下去了, 桌子下的手用力扯了扯他的袖子：”別說了。”
這小孩今天怎麽跟吃了火.藥一樣，炸個不停。
莫生生掙開他的手：“哥你幹嘛, 我不過是對何老板這樣的成功人士心生敬意而已, 想要多了解學習一點，有錯嗎。”
他這麽一說其他幾個人倒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最後還是莫向明打破了尷尬，拿起酒杯樂呵的開口：”吃飯吃飯，小孩子讓他去胡鬧，來來來, 曉曉怎麽不喝酒啊, 跟爸一起敬你們何老板一個。”
莫曉面前倒真的是擺了杯酒, 還是剛才劉瑛給他們一起倒的，男人和莫向明已經喝了好幾輪了，他的還一滴都沒碰。
也不是他不會喝酒, 只是現在身體情況特殊，根本就不能碰酒，所以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何楚一瞥了他一眼, 舉起酒杯看向莫父：“伯父，聽莫曉說您對象棋頗有研究，我正好也略懂一些，一會用完餐不知道能不能跟您討教一下。”
“哎呀呀, 說什麽討教不討教。”莫向明擺著手大笑，他這會已經有點上頭了, 說話的時候嗓門都大了不少：“我那也是半吊子水平，下下玩玩還行。”
說著也算是被轉移了註意力，不再盯著莫曉喝酒，又繼續跟何楚一談天說地起來。
莫曉松了一口氣，夾了一塊豆腐塞到嘴裏。
還聽到旁邊的莫生生冷哼一聲，嘟囔著小聲說了一句。
“虛偽。”
莫曉忍俊不禁，咬著筷子輕輕搖頭，
酒過三巡，何楚一起身說要去洗手間。
莫曉總算是逮到了機會，趁著大家都在認真看電視的空檔，也起身悄悄的跟了上去。
男人不知是不是喝得有點多了，上廁所竟然不鎖門，莫曉一按把手門就直接開了。
他“嘖”了一聲，把門反鎖走了進去。
他們家不算大，衛生間當然也很小，門邊放了一個洗衣機，一個臟衣簍，再加上洗手臺，基本就滿滿當當了，再往裏拉了一個簾子，馬桶和淋浴頭就在簾子後面。
莫曉看到簾子後那個晃動的高大身影，扯著嘴角冷笑，猛地掀開簾子擡起腿一腳踹了上去。
“嗚！”
這一腳踹得結實，何楚一踉蹌了一下，疼得悶哼一聲。
莫曉在他身後冷笑：“活該！”
他本來也只是過來出口氣而已，剛才在飯桌上看男人全程演技全開，高談闊論的模樣，他其實比莫生生還想上去給他的俊臉兩爪子，最好能直接撕開他假惺惺的偽裝。
等了一會發現男人還是站在原地沒什麽反應，只是佝僂著寬闊的脊背，一只手撐在前面的瓷磚墻上，身體還時不時微弱的顫抖一陣。
莫曉有些摸不準他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剛才他那一腳踹得狠了？
“你，你怎麽了啊，你別裝，我知道你演技好，我不會輕易上當的。”
何楚一還是沒什麽動靜，只是身體抖得厲害，時不時還輕哼兩聲，看著像是真的很痛苦。
莫曉這下是真動搖了，上前走了一步，小心的問他：“你沒事吧，我剛才踢得那一腳有那麽重嗎？”
何楚一又哼了一聲，轉過身看著他，面色被酒精染的酡紅：“夾到了。”
“什麽夾到了？”
何楚一吸了口氣：“下.面，拉鏈。”
莫曉楞了楞，下意識往下.面掃了一眼，看清到底怎麽回事後，一張臉涮的一下立刻漲得通紅：“你白癡啊！這都能夾到！”
何楚一苦著臉，委屈巴巴的：“曉曉剛才踹我，手一抖，就夾到了。”
敢情還是他的錯了，莫曉咬著牙，恨恨的開口：“活該。”
活該歸活該，也不能看他一直這樣，畢竟都是男人，明白這是種多麽慘烈的疼痛。
“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把拉鏈弄開啊。”
何楚一點點頭，就這麽當著他的面開始擺弄了起來。
這畫面實在太過那什麽，再加上男人時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怪聲，莫曉聽得簡直快要原地爆炸，爆紅著臉撇過頭不忍直視。
“曉曉。”
他不看不代表男人就願意放過他，停了一會又可憐巴巴的擡頭看著他：“我今天喝太多了，頭暈，手老是對不準。”
莫曉的眉頭一抽：“那正好，痛死你得了。”
“曉曉……”
莫曉抱著手臂不為所動。
“曉曉……”何楚一似乎痛得受不了了，靠在墻上難受的哼哼：“好疼……”
莫曉耳朵根子軟，看他這樣似乎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內心做了極為強烈的掙紮後，終於受不了的放下手臂走到他跟前。
“老實點，手拿開。”
何楚一被酒意熏染的眼眸有一瞬間的清明，不過很快就掩蓋了下去，松開手往莫曉身前靠了靠，佝僂著高大的身軀壓在他肩膀上。
“曉曉你快點，好疼。”
“閉嘴。”
莫曉抿著嘴巴，忍著羞恥心小心的去弄下.面的拉鏈，離近了看才發現夾的位置真的有點尷尬。
想也知道肯定痛得不行。
莫曉這會也沒了幸災樂禍的心情，專心的給他移開拉鏈，只是這個位置這麽尷尬，哪怕他再小心也難免會誤觸到其他地方。
再加上男人在他耳邊時不時發出不知是痛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的粗.chuan聲，聽得他耳朵一陣發燙，手抖的壓根就不聽使喚。
“你，你再不安靜一點我就不幫你了……”
一開口才發現嗓子粗啞的不像話，像含著什麽東西一樣，在現在這樣的氣氛下顯得更加的暧昧難堪。
莫曉呼出一口氣，幹脆眼一閉，心一橫，兩只手直接用力一扯。
“唔……！”
男人的痛呼聲在他耳邊響起，聽得莫曉心尖一抽，不過慶幸的是他這一下也成功的把拉鏈給移開到了安全位置。
莫曉開心的擡起頭：“何……唔！”
何楚一突然把他揉在懷裏，兩個人踉蹌著腳步重重撞在身後的墻上，莫曉的後背被砸得生疼，不等他發作便被何楚一堵住嘴巴發了瘋似的開始攻城掠地。
男人似乎忍耐了很久，再加上酒精的侵襲，動作便愈發沒有了收斂，莫曉全無招架能力，被按在墻上動都不能動，“嗚嗚”的叫著胡亂掙紮。
莫曉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失去控制的一面，以往就是再怎麽渴.求也不會全然不顧他的身體如此粗.暴，他忽然有些恐慌，害怕如果再不阻止男人的話，他會就此做出什麽難以挽回的事來。
忍耐著讓自己慢慢找回理智，狠下心用力咬了下去。
何楚一果然吃痛，皺著眉頭把他松開。
莫曉立刻爬起來退到旁邊，抱著自己的身體靠在洗衣機上，渾身抖得厲害……
“你，你他媽給我冷靜一點，睜大眼睛看看，知不知道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啊。”
何楚一靠在身後的墻壁上，擡手遮住自己的雙眼，胸膛還在劇烈的起伏。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好一會才慢慢平靜下來。
何楚一整理了一下衣服，雙目還有些微紅。
看他這樣似乎是恢覆正常了，莫曉松了口氣，站起身清清嗓子。
“清醒了嗎，清醒了就趕緊給我解釋一下，你今天到底抽什麽瘋，莫名其妙跑我家裏幹嘛，你想死也別拉著我啊。”
何楚一擡手抹了一把嘴角，手上果然沾上了血跡：“曉曉都跟我一起見了外公了，於情於理，我也應當來看望一下伯父伯母。”
“你們家和我們家能一樣嗎。”莫曉擡頭瞪他，氣得大喘氣：“我爸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受不了那個刺激的。”
“可他們遲早都是要知道的。”何楚一幽幽的看著他：“曉曉，你這麽生氣，只是因為我今天不請自來嗎，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打算讓你的家人知道我的存在。”
莫曉楞了一下，一時無言。
怕男人會就此多想些有的沒的，只好又放軟語氣說道：“總之你來都來了，一會出去的時候不要亂說話，註意點。”
何楚一聳聳肩：“曉曉覺得我剛才的表現不好嗎，我倒是覺得我沒什麽做得不合適的地方，反倒是你那個弟弟，小小年紀，可不是那麽好糊弄。”
莫曉撇撇嘴，下意識護短：“生生他還是個孩子，口直心快，你別在意。”
“孩子……”何楚一笑笑：“他看著我那種敵對的眼神，可不像一個普通的孩子。”
莫曉皺起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麽。”
何楚一瞅了他一眼，忽然聳下肩膀，低眉垂目的長嘆口氣：“我的曉曉這麽優秀，可真不讓人省心，才剛走了個哥們，又來了個弟弟。”
莫曉看他陰陽怪氣的，覺得有些好笑：“你胡說什麽呢，溫秋就算了，生生可是我親弟弟。”
何楚一哼了一聲，忽然走過來把人摟到懷裏，大臉埋在他脖子上使勁磨蹭著。
“曉曉，我真想你。”
莫曉揉著他的頭發，有一種他現在是在抱著大何的錯覺。
他們在廁所耽誤的夠久了，再待下去怕家裏人會起疑心，莫曉推了推還在他身上膩歪的男人。
“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再過去。”
何楚一沒動靜，抱著他低聲問：“曉曉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才剛來就催我走。”莫曉捶了他一下：“我們那天去你家也沒當天立刻就走啊，你不能這麽霸道。”
“那今天要留宿嗎。”
莫曉隱約聽出些什麽不對勁了，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留宿，我。”
他特意強調了要留宿的人是他自己，跟男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可他小瞧了何楚一厚臉皮的程度，話音剛落就聽他輕笑了一聲：“還好我今天機智帶了換洗衣物過來。”
頓了頓，又說道：“內褲也帶了。”
莫曉咬了咬牙，那你真的很棒棒哦！
何楚一看他不說話，又自顧自的問道：“我還沒去你的房間看過呢，那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莫曉受不了的低吼：“想都別想！吃完午飯你趕緊給我回去，一刻也不能耽誤！”
何楚一像聽不到他說話似的，直起身體伸了個懶腰：“你們家衛生間太窄太矮了，一直弓著背，脖子都有點痛了，曉曉，那我先出去，你一會看時機吧。”
說著也不管莫曉會是什麽反應，直接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莫曉在後面崩潰的捂住眼睛，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會這麽老實聽他的話的。
吃了午飯莫生生還要去學校，他總有些不放心似的，看著杵在一旁和莫向明一起看電視的男人，氣得牙癢癢，這個暴發戶，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把莫曉拉到一旁跟他咬耳朵：“哥，這人怎麽還不走啊。”
莫曉回頭看了一眼，尷尬的笑笑：“剛吃過飯，立刻就讓人走也怪沒禮貌的，人好歹是來看望咱爸的，是好意。”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莫生生哼了一聲，摟著他的肩膀小聲說：“你註意一點，離他遠遠的，別給他可乘之機。”
“都是男人，能給他什麽可乘之機啊。”
莫曉撥開他的手，心虛的移開視線，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不過怎麽總覺得莫生生這孩子好像察覺了什麽呢。
這小屁孩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小心一點。”
莫生生抱抱他，不舍的開口：“我要去學校了，哥，你今天不會回去吧，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呢。”
莫曉揉揉他的頭發：“放心，我今天不走。”
莫生生點點頭，拿起旁邊的書包朝屋裏喊道：“爸我去學校了。”
送走莫生生後莫曉又回到客廳，發現他爸和何楚一兩個人竟然開始下起了象棋，估計是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的關系，把莫向明的棋癮給勾出來了。
莫向明下棋的樣子莫曉從小時候就一直看，早就看膩了，不過何楚一下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覺得有些新奇。
看他端正著身體，捏著下巴眉頭緊鎖著沈思的模樣，其實還是挺帥的。
莫曉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也會對著這人犯花癡了，擡手拍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也湊了過去看他們下棋。
莫向明幾十年的老棋手了，棋藝自是不用說，這麽多年莫曉就沒見過幾個能下贏他的。
至於何楚一嘛，莫曉在後面看了一會，發現男人的技術竟然也不差，一步一子都有板有眼的，面對莫向明竟然完全不落下風。
他看得嘖嘖稱奇，心裏想著這男人到底還有什麽是不會的。
不過老狐貍到底是老狐貍，莫向明心思縝密，每下一步都是在為後面的棋局布套，果然到了後半局膠著狀態時何楚一就明顯感覺有些吃力了，每走一步都要思考很長時間。
新的一步剛走好後，站在他身後的莫曉就忍不住著急的提醒道：“你這樣走不行，會被我爸的炮打掉的，回來回來。”
何楚一被他一提醒才發現自己犯了致命錯誤，處在棋局中費力思考，反倒沒有棋局外的人看得透徹。
他笑了笑，握住莫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曉曉真聰明。”
莫曉楞了一下，這才發現他們兩個的姿勢現在有多暧昧。
他剛才看得入神，整個人都快趴到男人背上去了，現在又被他握著手，一扭頭兩人的嘴唇就能貼在一起，這樣的畫面想不讓人多想都難。
莫曉臉色發白，猛地抽手退開，下意識看向對面的人。
莫向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棋盤，並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莫曉呼出一口氣，心臟差點被嚇得吐出來。
還好他爸下棋時向來認真，不容易被外界環境影響，不然他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麽一鬧他也沒了看棋的心情，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索性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也沒事幹，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刷了一會覺得無聊，又把之前沒讀完的書拿出來繼續看，看著看著就有些犯困，剛吃完午飯，天氣又這麽好，於是眼皮就千斤重的壓了下來。
這一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朦朧間覺得好像有人在後面抱著他，還有小蟲子在他臉上和脖子上咬來咬去，有點刺，還有些癢。
他從夢中驚坐起……，不，沒起來。
因為他夢裏的感覺沒有錯，的確是有人在後面抱著他，一條手臂鐵鉗一樣壓在他的腰間，讓他想挪動一下都覺得困難。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莫曉用手肘向後面搗了兩下，著急的說：”你幹嘛呢！快起來，這裏是我家，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何楚一壓住他的手，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沒事兒，我進來的時候把門鎖上了，不會有人進來的。”
聽他說門已經鎖上了，莫曉這才松了口氣，就這麽被他抱著躺了一會，瞅著窗外在驕陽的炙烤有些發蔫的青翠柳枝。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啊，我爸呢，你們不是在下棋嗎？”
“伯父中午喝了酒，下了幾局就說累了，我扶他進屋休息後就來你這邊了。”
聽他做得還算讓自己滿意，莫曉點點頭，在他懷裏扭動著想要轉過身來。
何楚一眼裏含著笑意：“怎麽了？”
莫曉剛想說什麽，忽然聞到一股酒味，不算太濃，但也讓人不太舒服。
忍不住皺起鼻子：“你身上有酒味。”
何楚一聽言立刻低頭用力嗅了嗅：“是有點，你聞了不舒服嗎？”
莫曉點點頭，苦著臉：“你離我遠點，不然我怕狗崽兒一會又鬧我。”
他這幾天好不容易才不那麽想吐了。
何楚一想碰他想得不得了，這個時候怎麽舍得不近他的身。
想了想忽然松開他坐起身來，擡手扯開領帶，兩三下把身上的外套和襯衫都脫掉扔在了地上，又低頭仔細聞了聞，確認沒什麽酒氣了之後，這才又重新躺下來把人攬在懷裏。
“你現在聞聞，是不是沒有了。”
莫曉看慣了他裸著上半身的模樣，這會也沒什麽好臉紅的，湊過去小貓兒似的在他胸前嗅了嗅，好像的確是沒什麽味道了，這才放心的把臉貼了上去。
“唔，沒了。“
何楚一笑了笑，大掌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下巴磕在他的頭頂上，微微瞇著眼睛：“還在生我的氣嗎。”
莫曉悶悶的，想了一會才輕聲說：“我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你突然過來嚇了我一跳，我們家不比你們家，他們不可能這麽輕易接受我們倆的事的，更何況我現在這樣的身體……”
莫曉頓了頓，有些難受的在他懷裏蹭了蹭：“我不想看到我爸媽對我失望的樣子，你別逼我，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他的小孩這樣跟他說話，他的一顆心都快被柔化了，怎麽可能不說好。
何楚一低頭吻著他的脖子，啞著嗓音“嗯”了一聲。
莫曉被他親來揉去的，沒一會身體就有點發熱，擡起頭去找他的嘴巴，兩人抱在一起黏黏膩膩的接吻，也僅限於親吻而已，彼此都顧及著分寸，不敢做更過分的事。
莫曉身體敏感，很容易就被挑撥起感覺，何楚一不忍心看他難受，每次都用手或嘴巴幫他解決。
事後看他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兒似的蜷在自己懷裏，眼角含春，面色潮紅，何楚一只得無奈的用非人的毅力強壓住自己滔天的欲.望。
都說食髓知味，過往的十幾年他清心寡欲，如果不是遇到莫曉，可能他一輩子也體會不到這種讓人又是痛苦，又是難熬，但同時又心生無限歡喜和渴望的美妙情感。
他的曉曉，真的是他這輩子都放不下的寶貝。
莫曉昏昏欲睡前腦子裏還有些許的清明，不放心的交待他：“你別在我這裏待太久，我爸睡不了幾個小時，我媽串門也會很快回來的，到時候被他們知道我們倆睡在一起就不好了。”
何楚一抱緊他，低低的開口：“放心，我有分寸，你困了就再睡會吧，我看著你。”
莫曉點點頭，這就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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