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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actio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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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再深呼吸,可是他知道,他冷靜不下來。

等著墨玄歌的回應等有些久了,清樂語氣有些悶悶的:“剛才你都答應了,是不是你忌憚我公主的身份?”清樂低下了頭,腳尖在草地上來回的蹭:“沒關系的嘛。”

“為何要結拜?”墨玄歌壓下心中的情緒,語氣忽然變得疏離。不知為何他心中起了一絲疑慮,難道她其實是知道自己別有用心,所以才會這般?義結金蘭,他們單獨相處了一夜,就算被知曉也不會糟他人詬病,也可以提醒他,她只將他當兄長般的看待。若是如此,她的單純可愛豈不是偽裝,那她的話,她的所有...

作者有話要說: 要不要虐?當然,目前海綿的腦細胞裏,沒有這種東西...

☆、第 53 章

“我只是想要一個不在乎身份,也就是能像平常人家那種兄長對妹妹的那種,就好。”清樂這回很敏感,她也感覺到了墨玄歌的不悅,他也不願是嗎?清樂依舊低著頭。腳尖依舊胡亂的撥弄著地上的雜草。

“平常人家?”墨玄歌聲音很輕,對於清樂所求她已了然,但他知道,清樂還有後話。依照她的性子,會解釋。借此,他也能看清她的心。

果不其然。

清樂並未擡頭,繼續摧殘那些小草:“我從前在祁雲觀的時候師兄們都把我當妹妹看,對我還都挺好的。特別是木師兄,哦就是我現在的皇叔了。可自從我換了娘親後,他們就都變了,平常都很忙,但是偶爾回來一趟也都敬著我,木師兄是根本不理我。一開始我不明白他們為何會這般,直到回了皇宮看到那些人對我的態度,我才想明白。都是因為這個身份。”

墨玄歌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她。她的心情,他理解。

清樂頓了片刻後繼續道:“其實這些也都沒什麽,從前倩倩,哦就是我母後,她希望能將我缺失的補回來。我也不排斥,人類不是經常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嗎?那我就乖乖的當一個小家碧玉,她讓我學什麽我就學什麽,唯一的樂趣就是每年祭日的時候出去嚇嚇人。本來以為會一直繼續這樣的生活,可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墨玄歌的手微微擡起,他想攬清樂入懷,告訴她,從今以後他會寵著她,愛著她,可就在此時清樂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十分的孩子氣的晃著,擡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吶!當我哥哥好不好嘛?”

“不必。”墨玄歌雖覺得錯失了時機很可惜,但他的眉頭也徹底舒展開來。看著自己被抓的皺巴巴的袖子,他想著的是:如果是當夫君,他會立刻應下。

“怎麽能反悔呢,你剛才明明就答應了 。”晴天說著便又開始垂頭喪氣了,她小聲嘀咕,嘀咕完還哼唧了一句,她以為墨玄歌聽不見,可墨玄歌不僅聽見了,還聽的很清楚,清楚的讓他尷尬:“不同意,還抱我,這不就是倩倩說的占便宜嘛。”

“我是說不必!”墨玄歌是立刻強調,見清樂不解他搖搖頭:“你雖然與嫂子非血緣但你視她為親姐,可對?”

“恩?對。”清樂想了想後才回答道,她的確是把清心當成姐姐來著,他說的沒錯。

“我稱她為嫂子,按輩分而言,我便是她弟弟可對?”墨玄歌是循循善誘,結拜是萬萬不可。

“對。”清樂再次點頭。

“水瀾寧是你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我又年長與你,按輩分而言,我正是你的哥哥,換而言之,我們無需結拜。”墨玄歌為了不結拜也是煞費苦心,但效果還是好的。

清樂一把抓住了墨玄歌的手,開心的說道:“是嘛是嘛?!”

“是。”墨玄歌松了一口氣,可他不知他做的一切在不久之後會付諸東流。

“那從現在起我叫你玄哥哥好不好?”清樂是直接抱住了墨玄歌的胳膊,雖然墨玄歌心中滿足,但他覺得若是去一個字會更好:“玄歌,如何?”

“玄哥背背。”顯然,清樂上當了。她說著便蹦到了墨玄歌背上。

墨玄歌雖知次哥非彼歌,但在清樂跳上來之後心中依舊一緊,是哥哥就能有親密舉動,似乎也不錯,以後的事兒慢慢來,她還小。

一路上,墨玄歌都是含笑,可到了河邊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看著已經在木架上的烤魚他想扶額,隨喜他...

也還好,清樂的思維方式是很奇特的:“玄哥,你說是不是魚兒知道鬼差餓了,所以自己把自己烤了?”

“或許是附近有人。”原本墨玄歌可以直接順著清樂的話說下去,可墨玄歌如今說的只不過是正常人的想法罷了,但說出去後他又覺得是自掘墳墓,但覆水難收,可這盆水潑的也極好,至少他更加確定清樂是異類。

“肯定不是!因為我沒感覺有其他人類的氣息!”清樂說完便從墨玄歌背上跳了下去。她已經完全將墨玄歌當成了自己人,也不必再有什麽防備。她聞了聞烤魚的香氣咂咂嘴。同事們是沒有口福了,那我就代勞了哈!烤魚哎!!

清樂歡快的嗓音在山間回蕩,在一邊默默風幹自己的隨風真的是在風中淩亂了,自己沒得吃就算了,還連個人都不是了?

其實若是他知道,昨日他們與陵雷那一大票人都在之際,清樂也想過周圍木有人類氣息的話,他的心情或許會好些。

享用美食是清樂的一大樂趣,在她與墨玄歌分享完無主烤魚之後,看著微波粼粼的湖面,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清樂你真的要去游,游泳?”墨玄歌話音未落,人家便直接寬衣解帶也是讓他醉了,他可沒功夫欣賞美人入浴,一把制止了她脫襦裙的動作,滿面的擔憂:“雖是初夏,但染了風寒也是極其難受的。”

“不會不會,玄哥你忘了我是從哪裏來的?”清樂是自信滿滿,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的身子骨是人類的,說完她又要繼續寬衣解帶,但墨玄歌卻扣著她的手不讓她繼續下去。清樂偏頭,小嘴微微撅起,眼中竟暈染了霧氣,看著她這般模樣,墨玄歌終是妥協:“我幫你守著。”

“好!”清樂並不是想哭,只是覺得被墨玄歌握的有些疼,在墨玄歌說幫她守著時,她竟是以為他不會水便沒勉強拖著墨玄歌跟著她一起游泳,看著墨玄歌的背影,清樂有一絲的不解,但在她脫的只剩肚兜和褻褲下水之際,身後哪裏還有墨玄歌的身影?

清樂不知墨玄歌的心情是覆雜的,他離開也只是想確認隨喜有沒有看見不該看的。可真來到隨喜身邊兒,墨玄歌卻在嘆氣,此刻的隨喜竟然蹲在樹下畫圈圈?墨玄歌看著不知在幹什麽的下屬有些無奈,但還是慶幸的,沒看見便好。

與墨玄歌擔憂不同的便是在湖裏只掛著肚兜與褻褲暢游的清樂了,她發現這個湖還是很深的,游出水面後深吸一口氣,立刻閉氣向下游去,她發現了在水底有魚群,它們似乎在保護著什麽,清樂好奇的游了過去,可是清樂明顯感覺到那些魚兒發現有人靠近時是十分的警戒的,但她靠近後那些魚兒反而平靜了下來。

清樂不知是因為她自身,或者說是身為天界公主特殊的氣息所故,但魚兒安靜下來,她還是開心的。清樂的臉圓鼓鼓的,有些魚兒似乎是覺得她有趣,還在她周身不停的穿梭,清樂知道,她閉氣的功夫可不到家,她穿過魚群往裏頭游去,可當她見著了被魚兒護住的東西後頭微微一偏。

一條水蛇?不,不對,它有角,難道...是龍?

清樂所想絲毫不差,那條盤踞在水中的正是一條龍,而那條睡的酣暢的小龍似乎是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微微的眼皮擡起,可睜開一條縫兒後它又閉上繼續睡了起來。清樂覺得它這個樣子好熟悉,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這種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但氧氣漸盡,清樂忍不住吐了口氣,氣泡冒出清樂是立刻用力一蹬往上游去。浮出水面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等休息好之後她是立刻再深吸一口氣紮進了水中。

可奇怪的是,當她再紮下去的時候,別說龍了連那團魚群都不見了。清樂不信邪,來來回回好幾次,但都沒有再見著之前的小龍,雖然有些遺憾,但她這次還是有收獲的:“玄哥~你看~”清樂浮出水面,見墨玄歌站在湖邊兒她是不管不顧的,拖著濕噠噠的一身手臂舉的老高還不停的揮著。

“清樂你趕緊擦幹,衣服穿好,是新置辦的,我先回避。”看著一步一步上岸的清樂,墨玄哥立刻背過身去。他雙拳緊握,也不知到底在隱忍著什麽。似有似無的低頭,立刻撩了撩衣擺後幹咳了一聲,臉色..有些泛紅?

“哦,好吧。”清樂不疑有他也不知是何因,別說見到那大幹帕子了就算那一身新行頭放在她面前她也沒有多想,她將手中的小珍珠放在一邊後,開始擦身。

這次的暢游她是身心舒暢,可是她沒有想過尷尬的源頭就是這湖裏的一遭。所謂的浴血奮戰也就出在這裏,當然除了尷尬羞愧,清樂也想到了那個關於蘇妃的問題,當初青兒與她說起蘇妃的時候,她卻想到了曾經在閑暇時看到的一個廣告,當時她是怎麽都沒想起來,但是有了這次的事兒,她是瞬間覺得人類的進步是強大的,細枝末節都可以看的出來。

清樂她是只顧上享受人生了,游泳結束就惦記肚子,將衣物穿好後,清樂直接走到墨玄歌身邊側著頭看著他:“一會兒吃什麽啊?”

果然,粉色很適合她。墨玄歌如是想著,可憐了我們的隨喜勞碌奔波,但他的苦日子也不知何時能到頭:“我去獵些野味兒。”

“好啊好啊!我也去!”清樂是樂此不疲,她甚至覺得在山中過日子也不錯。說起來她也不是完全沒心沒肺,她至少知道水家的人會擔心她,之前她也將擔憂告訴過墨玄歌,墨玄歌說他的近衛已經去搬救兵了所以她才會放心下來:“玄哥,你那個近衛辦事效率好差,下次你發薪水的時候得扣一些。”

“好。”對於清樂的古怪話語,墨玄歌是聽的懂的,雖然覺得詫異但他也並未多想,與清樂往山林深處走去。

作為一個背的了黑鍋、下得了廚房、挑的了衣服送的了快遞還要被扣俸祿的近衛,隨喜真想撂挑子不幹了,但是他明白他主子不會扣他俸祿。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湖中的龍會再出現一次,但是她是另一坑的主角,額...不過那個一定會在此坑填完後再更。過幾天兒先發一章。當然了,海綿還是有自信的,至少有兩個天使會期待海綿的新坑!!!

從蘇菲和浴血奮戰可以看出來,下頭會發生什麽。但是在前兩天基友安利的微博我看到羋月傳裏有來大姨媽見證成長的橋段,海綿好醉,醉。牽一發動全身,結局都整好了,還是不動了。就這樣吧,再說,有幾個妹子不來大姨媽呢?

☆、第 54 章

這一天是美好的。游泳,山中打獵。中午水果野味兒,晚上亦然。雖是清烤但清樂吃的卻是極其歡愉。

晚上,墨玄歌已怕清樂著涼為由又抱著美人兒一夜。清樂也樂的讓自己的哥哥抱,可在第二日一早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恩疼疼。”鉆心的疼痛將清樂的美夢打碎,她雙臂緊緊的環住了腹部疼的直哼哼。墨玄歌感覺到懷中人兒的不妥很是揪心:“清樂清樂,你怎麽了?”

“肚子,恩,疼,我,是不是,屬火?”清樂被這種疼痛折磨的死去活來,可她這時候竟然在想她可能是與水犯沖,八歲那年雖然是她大半夜將滑冰變成了劃水,但如今一看或許她真的是忌水的。她記得當時她當時落水時只是想到了清蕭說的冰山雪蓮的人生就是冷。可這次清樂竟然想到了死亡:“玄哥哥,我,我會不會死?”

“隨喜。”墨玄歌見清樂如此痛苦也顧不上其他,隨喜略懂醫術說不準能知道清樂是何等的病癥。

對於清樂的苦楚能感同身受的便是在花谷中的花靈了。她接受到天雪的苦楚後面色凝重,手中的種子散落了一地。

與花靈面色一般的還有一人,那便是剛陪著水瀾寧看日出的重楊。

水瀾夕見她相公沒有征兆的現出了魔瞳蹙眉:“楊,發生了什麽?”

重楊見水瀾夕擔心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眉頭:“結界被破。看來仙界也不全是酒囊飯袋。”

“結界被破?那不是全看見了?”不知為何水瀾夕有些激動,她坐起了身子與重楊四目相對,面色微紅的她下意識的理了理淩亂的衣衫。

“恩,現場版。”重楊勾唇一笑,近乎調笑。但水瀾寧見此卻冷靜了下來,她往重楊懷中一靠,看著日出東方卻靜靜的閉上了眼睛,看完星星看日出,她極累。

與水瀾寧相比,在禦花園的歐陽林就遜色多了,他感覺到了那股特殊靈氣後,是立刻站了起來,萬古不變的臉上竟浮起了一絲笑意。

歐陽林感覺到了花靈的氣息心情是愉悅的,而墨玄歌的心卻是緊繃的。

“主子,公主她..”隨喜探過清樂的脈後手一抖。

“說。”墨玄歌見隨喜吞吞吐吐十分不耐。

“公主她..”隨喜一哆嗦剛準備說是葵水,卻被憑空出現的花靈給打斷。

“雪兒雪兒,你怎麽了,怎麽好好的肚子疼呢?是不是吃壞東西了?”花靈有些急切,根本顧不上些許,她抱著清樂十分的焦急,見清樂痛的說不出話,靜心凝神,食指一指眉心,將靈力註入了她的體內。

與呆楞的隨喜不同,墨玄歌是在清樂平覆下來後才開始觀察了一下這個如仙般的女子,他想的最多的還是花靈的那句:雪兒。

雪兒、雪兒…

“好漂亮,你是誰啊?”清樂的疼痛緩解,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花靈兒後是立刻忘記了所有。

“我是花..”花靈微詫,但想到十公主天雪的記憶被封印後立刻收聲,微微一笑手中出現了一顆仙果:“這個果子甜的很,給你嘗嘗!”

花靈本是覺得解釋不清就不解釋,可沒想到清樂問了一個讓她更頭疼的問題:“姐姐你是神仙對不對!”

“我…”花靈忽然想到自作孽這個詞,怎麽說好呢:“我…”

“她是你嬸嬸,喜歡這些小把戲就學了些。”就在花靈為難之際,趕到的歐陽林拉起花靈將她護在了懷中。 若是之前也就罷了,但在他瞬移到此處後卻感覺到了天界的聯系,若是花靈此時說了什麽定是會受到天罰的,這是自然法則。

“嬸嬸?”清樂眨眨眼,滿滿的質疑。

“是。”歐陽林面色如常,隨口解釋了一下他們出現的緣由:“聽說你失蹤了我們就出來找你。好了,看起來沒事兒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說完他看向了墨玄歌:“有勞墨王爺送晴天了。”話落也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抱著花靈離開,他感覺到花靈的靈力此時極弱。

歐陽林的話對於墨玄歌和隨喜而言自然是不信,可並未瞧見花靈與歐陽林均是憑空出現的清樂卻有些生氣的,看著匆匆離去的背影清樂忿忿不平:“皇叔太過分了,娶妻了都沒告訴我!”說完她竟憋了一口氣大聲的喊道:“太過分啦~”這聲響徹雲霄,聲嘶力竭。

靈力本是護住了她,但這一怒吼卻耗盡了外在的靈力:“疼疼疼…”而這次除了腹痛還有隨之而來的血漬,可見到粉色變成紅色時捂著肚子的清樂卻有些激動:“我,我要回地府了!”

被抱著的花靈感覺到清樂的痛,但她已是力不從心:“樹,我...”

“花靈。”歐陽林知道花靈見清樂痛苦便不管不顧,見她暈厥也不管天界能否瞧見他們了,立刻往林外飛去,其實歐陽林也是有收斂的,他並沒有走虛空之境。動用仙術被發現的幾率是百分百。

天界

“發生了何事?”王母換了身襦裙回到殿中,可見觀音的面色不好立刻問道。但到視屏發出光亮王母也顧不得些許:“怎麽樣?花靈和重玄發展的如何了?”

觀音聞言才回過神來,她長袖一揮,視頻中的畫面便由花靈他們切換成了清樂與墨玄歌:“都抱上了,可清樂好像很痛苦似的。”觀音的語氣有些訕訕,表情又極其古怪,但王母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視頻之上所以她也並未發覺:“我看看。”

觀音見王母坐下才舒了一口氣,她的心是糾結的。她不僅見到了花靈,還聽見花靈稱清樂為雪兒。

清樂怎麽會是十公主啊!要是王母知道了…這後果…

“晴天晴天!”墨玄歌慌亂之下直呼公主閨蜜,他見清樂有出血的癥狀是立刻解開她的系帶,也還好隨喜及時打斷:“主子,公主是葵水來了,剛才屬下發現公主體寒,所以在月事造訪之際會腹痛難當。”

隨喜說完便低下了頭,這種事兒...

墨玄歌的手明顯一抖,葵水?那...墨玄歌不語,靜靜的看著隨喜。

隨喜擡了眉眼,見墨玄歌盯著自己咬牙:“主子,這裏荒郊野嶺的,連戶人家都沒有,離京也有些距離,不如找個地方讓公主好好休息幾日,屬下先這就去安排。”說完隨喜立刻腳底抹油,看到這麽尷尬的畫面他主子會不會殺他滅口?

清樂忽然覺得不通了,她不知這種痛會是間歇性,看著身上的血漬她是不以為意,她記得剛才那個黑衣人說葵水來著,什麽東西?清樂見墨玄歌:“玄哥,什麽是葵水啊。”

墨玄歌語塞,他一個大男人該如何跟一姑娘解釋這種問題...

“這身真好看,王母您不是還訂了套繡著寒梅的曲?不如也試試?”觀音見清樂在等待回答之際似是要捧起手中的蟠桃是立刻對王母說道。

“你今兒有些怪,是不是...”視線被阻,盯著一身兒素白的觀音微微蹙眉。

見王母如此觀音心裏一咯噔,別是看見了吧...可也信好是虛驚一場。

王母見觀音緊張的樣子是一臉嫌棄:“那時候你看中了那式樣卻嚷著貴,說出去也不嫌丟人,其實那曲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一會去試試。”

這虛驚一場的結果卻讓觀音興奮不已,嫌棄就嫌棄唄,她可窮的很,雖然開心但她也沒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當真?那我們走吧!”

“我說一會兒,看看這...”被拉著的王母並沒打算離去,可話音未落那屏幕又黑了。

“我們現在可以去試衣服吧!其實談情說愛也沒什麽好看的。”觀音有些激動,真是天助我也!面對臉比鍋底還黑的王母她也無所畏懼,證據都沒了,怕什麽?

再次失聯當然是有人從中作梗的,那人便是重楊。

“好困。”身邊的空氣一陣扭曲,水瀾寧將邊上的毯子拉了過來再次窩進重楊的懷中,原先她是睡著的,可重楊一走她便發現了,她知道他離開也是有要緊的事兒。

“讓娘子久候了。”離開的時間雖不長,但對二人而言都是久的。他們所經歷的可是兩世情劫,千年分離。重楊有些無奈,若是能在此空間便直接黑了天界他也不會離開。重楊見日出東方,雲霧繚繞低頭在懷中嬌妻的腦頂上蹭了蹭:“瀾寧,等你休息好了接著看日落。”

“睡著了。”水瀾寧木著的臉染上了紅霞。

“真的...睡著了?”重楊抱著水瀾寧,語氣近乎調笑,他將手探進了她的衣襟,撫上了她的圓潤。水瀾寧不言不語冷冷的擡眸,重楊的訕訕的收回了手,輕撫她的背:“娘子睡吧,為夫在。”

“別一聲不響的離開。”水瀾夕覺得有些酸澀,她知道重楊是想趁她睡著早去早回,可她不喜歡睜開眼他不在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她覺得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夢。他不曾回來。

“好。”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個字,她的心,他感受的到。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天使們(づ ̄ 3 ̄)づ麽麽噠。

《北海龍王很惆悵》存稿中,坑品有保障。等我!!!!

☆、第 55 章

有時,血濃於水的意思會是,你糟心的時候我亦然。作為大哥的重楊只要一想起水瀾寧所受的,他的心情便是沈重的。此刻作為他親弟弟的重玄,整個人都是沈重的。他到底該如何解釋清樂才能明白?

“也就是女子體質....純熟後便會造訪,也表明該女子可以繁衍子嗣了的…明白了嗎?”墨玄歌說了很多,什麽月事,什麽每個女子都會有,總之把他所了解的都給說了,可見清樂不言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可是他真的是說不下去了。

“明白了。”清樂思緒被拉回後終是應了一聲,她蹭了蹭自家嫂嫂給的見面禮後直接咬了一口,其實在墨玄歌說葵水又名月事之時她已經明白了,可她那時候立刻想到了蘇菲,也就是因為想到了這個廣告她才耽擱了許久,最後的總結僅僅是當人類真是麻煩的很。

“明白了就好。”墨玄歌是舒了一口氣,不論如何明白就好,即使清樂再那樣眼巴巴的盯著他,他也是...無話可說了。

“玄哥這個桃子好好吃,你也吃。”覺得桃子香甜可口,清樂也不吝嗇,她將桃子送到了墨玄歌的唇邊,墨玄歌雖覺得此桃子奇特卻是搖搖頭,她的笑容勝過一切海味珍饈:“你吃吧,我不餓。”墨玄歌見清樂收回桃子又咬了一口輕笑出聲,直接抱著她起身。

也不知是對他放心至極還是為何,清樂這回是任由墨玄歌抱著起身,連抓他衣袖找一找安全感的意思都沒有。

墨玄歌見著了隨喜的暗號後大步向前,是山下的方向。微微低頭見清樂滿目含笑,心中想的是一個桃子就能讓她如此開心,甚至還忘記了腹痛,真是可愛:“之前你見到的是隨喜,他來報刺客全已伏誅,我現在便帶你下山,可暫不回京。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過些時日再回府。”墨玄歌未提及的便是他們的衣物,清樂的粉衣染成了紅衣,他也是因為抱著她而讓自己的白衣染上了血色,而他對這一切也不甚在意。

“我嬸嬸她...”吃完了桃子,清樂是又想起了花靈,不知為何她覺得頭痛欲裂,腦中浮現的畫面有讓她痛楚的又讓她欣喜的有...

“晴天晴天!”墨玄歌見清樂再次暈厥眉頭緊蹙,他抱緊了清樂後直接飛出了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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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樂漸漸的蘇醒,被照進的艷陽晃得再次閉上了眼睛,得知自己應該僅昏睡了片刻她微微嘆息,適應後她坐起後靜靜的觀察了一下身邊的事物輕輕的說道:“這裏便是書中所記載的農家小院?”清樂不似往常,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強裝大家閨秀的她。但又有些不同。

對著屋內的擺設,她只是靜靜的瞧著,一切都是新奇即便是窗框上的普通雕鏤。

清樂此刻的模樣真的很難與她之前的模樣掛鉤,即使是她為了鳳倩扮成了大家閨秀之時也到不了如此的境界。當她走到門邊準備出去時卻頓住了腳步,似是想起了什麽,她緩緩的低頭,見著自己一身嶄新的衣裙,她並非喜悅而是竟面色微紅,浮在臉上的竟是根本不屬於清樂的羞怯。

“姑娘醒了啊,醒了就好,哦,別害怕,你直接叫我孟大娘就是了,哎呀,當時你家兄長抱你來的時候,鄉裏鄉親都忙找大夫呢,大家啊還以為你們受了多嚴重的傷呢,不過還好還好,沒事就好,不過啊你怎麽...”

清樂在這個豪爽的農家婦人推門而入時便退後了幾步,微微拉開了些距離卻讓那婦人只覺得她是嚇著了。清樂不語,她覺得這個婦人與許多年前那個給他們指路的那位極其相似,那人也是如此的滔滔不絕,這回她是徹底體會到了杜嬤嬤的辛酸,其實見她說的起勁她也不想打斷,但她真的想問問這衣服是不是她幫忙換的,可是一直都插不上話兒,面對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別說村子裏的人了,就連自家的人這位都能事無巨細,難道人類到了這個年紀都這樣?

“哎呀,你看我。”見落日餘暉孟大娘才發現陡然過了好幾個時辰。也是了若不是她見清樂身子單薄讓她回到床上躺好自個兒背光也不至於忘了時辰。孟大娘有笑的訕訕的但也是個憨厚的:“老婆子我啊這就去找你兄長,告訴他你醒了。”

孟大娘雷厲風行腳底生風,清樂立刻坐起:“我的衣服...真快...”

並非她不想繼續問,從艷陽高照到日落西斜,她楞是沒找到下口的機會,此刻時機正好,可她剛開口那人已是不見蹤影,簡直了。

一切又恢覆到了她剛醒來之際,寧靜、祥和。再度下床,清樂瞧著窗外的夕陽有些恍惚:“日落真美。”低喃出聲,她是清樂亦非原本的清樂,此刻她是恢覆記憶的天界十公主--天雪。

“這麽快就被找到了。”唇角染上幸福的弧度,她再次的低語出聲,她沒有想過,她與重玄的捉迷藏竟然這麽快便結束了,她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她覺得這次的方式有些怪,兄妹嗎?唇角恢覆如常,她有些失落。

人類的兄妹不能結為夫妻她是知道的。清樂有些迷惘,但瞧著夕陽她又笑了,說起來地府真是個藏身的好去處。

可她也是真傻,到了地府卻未曾反應過來那奈何橋邊的是孟婆湯。若是被她的姐姐們知道她將孟婆湯認成了綠豆湯,他們定是會嘲笑她的。不如等人類生活結束後不回天界,可若直接去魔界也不知玄哥是否會覺得她放浪。但即使沒有姐姐們她也不想回天界。她喜歡重玄,但她母後卻不喜。她也曾聽到她母後...

墨玄歌得了清樂醒了消息是立刻像孟大娘家奔去,他攏了攏袖子,那精致的物件兒可不能掉了。對於清樂睡了一天一夜,墨玄歌是著實擔心的,但他也從孟大娘那裏得知對於疲憊的清樂來說這是正常現象,她也需要多多的休息。

“累死老婆子我了,得,又得跑回去。”倒是苦了孟大娘剛跑到村口又得回頭,擼了擼袖子她大大的喘了喘幾口氣,有些羨慕的說道:“哎,還是年輕好啊”。

墨玄歌剛踏進了院子便看到了臨窗而立的清樂,他有些恍惚,那種是渾然天成的美。但那隨時會羽化離他而去的感覺讓他想立刻抱住她,當然他也這麽做了,未經允許直接進入房中,將她攬入懷中:“晴天,你現在需要多休息。”

“玄哥。”微微的擡頭靜靜的看著他,清樂甜甜一笑。其實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卻沒想到他會直接抱她。墨玄歌身上有著重玄的氣息,還有那相似的容貌。可在想起自己染了人家一身血汙之後她再貪戀也退出了墨玄歌的懷抱。

其實她是知道重玄喜凈,她甚至怕他會嫌棄她。

可她的這般落在墨玄歌眼中卻有另一番的見解。

墨玄歌五指微手,負手繞過清樂關上了窗,回身時已恢覆了和煦的面容:“聽孟大娘說,你的體質本就比一般人差些,所以會痛的厲害些,好了別站著了,坐。”等清樂乖巧的走到桌邊坐下後,他有些抱歉的說道:“是我思慮不周,雖然天氣不冷也不該讓你下水,是我疏忽了,那天抱著你的時候只是覺得你身子冷,未曾想過你是體寒的緣故。”

“不打緊的。”清樂不敢與墨玄歌直視,她也很想打斷這樣的尷尬,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可是丟盡了顏面。

“之前你撈的珍珠在我這裏,沒經過你同意便給你做成了項鏈,可我倒是覺得你會喜歡,而且又可隨身攜帶,我…給你帶上?”墨玄歌覺得之前隨喜來的也是及時,東西剛拿到孟大娘便來尋他了,此刻也能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是他沒忍得住,在未經她同意時直接抱她,她是不是感覺到他居心不良了?

清樂此刻是羞的厲害,在聽到項鏈時她微微擡頭,她聽說過項鏈是拴住的意思,那麽玄哥他並沒有嫌棄她的意思了?

此時墨玄歌才見到清樂的正臉,見她滿臉通紅墨玄歌趕緊摸了摸她的額頭。而清樂是立刻坐直了身子:“我,我沒生病。”

墨玄歌手一空,心跟著一空。這種疏離感…墨玄歌將鏈子放在了清樂手邊起身:“餓了吧,孟大娘給你熬了紅棗粥,我去給你端來。”

清樂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她有些迷惘,重玄他為何記憶也會被封印呢?等她回神後已是滿天星鬥,一種焦慮沖上了心頭。可她剛跑到門口,便見到了端著粥的墨玄歌,若不是她剎車及時,這粥又該重熬了。清樂覺得有些尷尬,她低頭輕喚:“玄哥,你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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