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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要不要這麽誇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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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楚輕寒找來,給景湛化解藥力,本王就不與你再多做計較了。”

“不可能!你還是叫太醫吧!”我直接拒絕。楚輕寒雖然是個解毒制毒小能手,但是想要消散這種不可解的藥物,得用一種極為罕見的草藥,名為修羅草。皇宮裏就有此種草藥,是六年前外族進貢來的。

我之所以知道,因為大哥幼年便中了無解的苦寒之毒,每年都會發作一次,發作之時痛苦不堪,次次都是在生死邊緣掙紮。

當時煉毒世家的鬼醫賴藥兒,為了大哥這唯一愛徒跋山涉水,冒著生命危險采摘來修羅草,悉心栽培,每年只出產一顆,剛好足大哥需要。要不是有這種草藥壓制,大哥早不知道哪年毒發時候就撐不住死了。

我若是放賴相求,按大哥的性子,肯定不顧自己幫我,可我做不到!那是大哥的救命草!除了此草,景湛的藥無法可解。正巧這兩日就臨近楚輕毒發的日子。

淩止:“看來是楚相不行。”

“行,怎麽不行!別說是太醫院的那幫人,就算是醫神醫付家的人,我大哥也不會放在眼中,充其量也就服個付恒遠。”我大哥厲害著呢!我最討厭人家貶低我大哥。

鬼醫賴藥兒跟付恒遠可算是醫術比肩,不相上下,而鬼醫家族的人好毒,賴藥兒更是盡心鉆研各種毒藥,癡迷其中,用毒可謂天下無敵。

醫神醫家名門正派,不屑此道。付家祖訓有雲,只能做救人之事研救人之藥。所以賴藥兒的技能加起來略高付恒遠一成,還愛好個毒人做實驗,醫德壓根兒沒有,‘樂於助人施藥行醫’對他來說是啥意思都搞不清楚。

大哥聰明不說還對此道極為敏銳,盡得賴藥兒真傳,非他人所能比。

“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你死心吧!找太醫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太醫院裏有一味藥材,剛好能用,我背後是楚家你不必顧忌,作為補償,我可以求我爹保住景湛的王位。”我傲視淩止,並沒有說出原因。

大哥的事情是個秘密。要死守的秘密,省的有人知道了對大哥不利,尤其是要對付楚家的淩止。

“你就如此決絕!真不愧是楚樞之女,心如石蠍。”淩止將我從床榻上揪了到了地上,眸光泠冽向我。

“啊……”我全身又酸又疼,骨頭就跟散了架似的,跌落硬邦邦的地面,疼到發抖,有氣無力的側倒在地,毫無起身的力氣。顫顫悠悠的取出嘴巴裏的白布,手哆哆嗦嗦的就像是老年晚期。嘴角疼,還木,哪哪兒都疼……這罪遭。像是下了一趟地獄……

當我看明白那白布是啥玩意兒的時候,立馬幹嘔了起來,原本就已經被折騰的虛脫,嘔的視線都恍惚了。

好不容易緩過了一口氣,我使足了全身力氣仰頭剜他:“你丫拿你臭襪子塞老子嘴巴!呸呸呸……嘔……”

也不知道是因為嘴巴被他咬的失去了味覺,還是真的沒什麽味道,但仍舊讓我崩潰!好想弄死他!

“這都算是本王對你客氣!”淩止蹲身我面前,眼睛掃視我全身後,嘴角上揚,勾起一絲微笑,笑的我背後發毛,有種撞了鬼的錯覺。

“你、你、你想幹嘛……寧欣還沒走呢,我堂堂大司馬千金,你不是……”不是想在寧欣面前表演真人秀吧?所以才不讓寧欣走?還是要在寧欣面前抽瘋了我?不管是哪種,都太變態了!

我趕忙往上拉了拉已經成破布爛條的衣服,可大片白皙在外無法遮擋,配上淩亂散落的秀發,一看就是剛給蹂躪完了。

尤其是肌膚上牙齒留下的血跡,斑斑點點的捏擰指印,還有紅點吻痕……狠狠的揉搓啊!讓我自始至終沒敢看向寧欣一眼,怕對上眼神,我就崩潰了,什麽尊嚴都成狗屎了!

淩止的手拍了兩下我修長的白大腿,收斂了笑意:“景湛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別怪本王無情,景湛今夜遭遇了什麽,你……也會付出相同的代價……”

指尖掠過我的臉頰,捋順掛在我鼻尖的秀發,淡漠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更找不帶點滴溫度:“楚小姐傾國傾城,是個男子就會喜歡,想要跟楚小姐共度春宵,本王的那些侍衛們各個精壯有力,定會一起很好的伺候楚小姐舒舒服服的,愉快的上天……”頓了頓:“不過楚小姐這般所為,死了怕也只有下地獄的份兒。”

……

我:“……”好難受,心好像被一把刀狠狠插入,在最軟的位置攪動。

“你敢!”我眼眶紅潤,不爭氣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我爹,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他竟然想要如此對我?我算什麽?他糟蹋完,就給別人一起糟蹋,什麽夫人,什麽要娶我?

就是想讓我不得好死唄!就算是要殺我,也要我在淩辱中死去!我竟然還對他抱有幻想,小鹿亂撞,太可笑了……

“你害死的是皇子,要滅九族的!楚樞跟楚輕寒現在左右受敵自顧不暇,到時候更是雪上加霜,能保住楚家就已很好,不放過本王?怎麽不放過本王!以為本王好惹嗎?”

他一把攬過我的脖子,手在脖後抓的緊實,像是嚴厲訓誡:“你仗著自己是楚樞之女就囂張的無所忌憚,楚家外仇多不勝數,不可能給你擦一輩子屁股永遠不出意外,與其讓本王看著你某一天被人虐淩而死,不如讓本王把你弄死在手裏!”

“你有種就殺了我,現在就殺啊!我楚知璃寧死不受辱!不用等什麽景湛出事兒,你給我個痛快就行!”我梗著脖子,淚眼模糊。

“原來不是什麽梨花,是楚知璃……”淩止額頭青筋暴起,猛的起身,招呼來寧欣:“去找十個侍衛來,這女人。送他們了,隨意……”頓了頓,冷冷的低頭,指向我小腹之下:“如果天亮的時候她這裏還沒廢掉,還有一口氣……”停住,似是難以再殘忍的說下去,緩緩轉身,向外走去,邊兒走邊兒道:“把她拖到外面,讓王府裏的人,好好欣賞……”

寧欣楞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爺……”

淩止站在門口,背對著寧欣下令:“把她拖出去!”

“你……你真要如此對我……”我聲音已經顫抖的不像樣子,心像是被亂到生砍,疼到不能呼吸,一頭撞死的想法都有。

我就是個傻逼!人家根本拿我無所謂,我在淩止面前,跟別人府中的歌舞姬妾,玩物沒什麽區別。想殺就殺,想虐就虐,連牲口都不如,或許只不過是只供發洩的物件。

淩止不肯回頭看我一眼,頓了頓,咬牙繼續道:“自己作了死要認,本王就讓你知道,嘴硬張狂的下場!”

“我就是目中無人又如何?我爹護的起我。我大哥護的起我!要不是你把霍天行帶回京都,我楚家怎會被雙面夾襲備受攻擊,我就算殺了景湛這種無權無勢的皇子又能怎樣?我張狂又怎樣?”我哭的歇斯底裏:“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個狗娘養的不得好死!”

突然,寧欣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面無表情道:“楚小姐,配合一點,不然我只好動武將楚小姐……”

“放了你的手!”我一手抓住寧欣的胳膊,跟寧欣打了起來。

一活動,全身疼痛,也降低了出手的速度,招招被寧欣壓制,只能做基礎的防守,根本沒有還擊的餘地。寧欣武功高強,都沒有怎麽費勁兒,就讓我敗下陣來。

我轉頭看向淩止,大喊一聲:“天吶!”這可是使出了老招數,聲東擊西屢試不爽,可在寧欣這……實效了!

寧欣的註意力完全沒被分散,還內息作力,一掌打在我胸口,我五臟六腑一顫,血沒控制住,噴了出來:“噗……”

“本王的女人由得你傷嗎?”淩止瞬間閃現在我面前,將快要倒地的我扶住,一腳將寧欣飛了出去。寧欣後背撞在墻壁上,一口氣沒上來,吐血的同時,直接暈死了過去。

“……”我驚愕的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寧欣。

臥槽!淩止是有多狠?寧欣追隨他多年不離身邊,就算是養條狗也有感情吧?他根本是想要殺了寧欣。而我,更不算什麽,就是他現在要砍掉我手手腳腳,可能也算正常。

~~~*~~~

“你真特麽不是人!”我一巴掌扇上了淩止的臉頰。

跟寧欣過招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寧欣的內力深厚頂我兩個半,如果真的想傷我,我根本不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裏,一掌下去就見閻王了。

“景湛雖說對你沒說過什麽客氣的好話,可也跟你無冤無仇,如今被你害的生死難測,你明知道楚輕寒可以救他卻不肯答應,有臉說本王不是人,那你是人嗎?”淩止捏住我的臉頰,糊口卡在我下巴,用力向上。

“我……我可以去求付恒遠,即便付恒遠不一定能給景湛解了藥性,也能有點兒作用,付恒遠施針散藥的本事你可是親身體驗過的!”我被迫仰頭,看不見他眼中神情,同樣,他也看不到我眸中的悲。

“不可以!本王是不會再給霍天行機會見到你的。”淩止語氣強硬。

“為什麽?太醫不行,付恒遠也不行,那我大哥更不行的!就讓景湛去死好了!”我真心不明白,見不見霍天行難不成對他有什麽威脅合損失?還是他跟霍天行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怕給我知道了?

淩止:“你跟霍天行之間感情深厚本王眼不瞎,可依霍天行的脾性定會傷透了你,本王不想見到你為不值得的父女情難過!”

我虛脫中強行運內息扣住淩止手腕反置,掙脫控制,大退兩步,腳下軟綿綿的跌坐在地。擡頭看淩止的時候,見他雙眸拂閃而過一道悲傷,飽蘸著深不見底的幽邃,仿佛經歷痛苦的折磨。

“那你現在就讓我好受了嗎?你就值得嗎?”你都要將我給別人糟蹋了,還管誰會讓我傷心?如果說跟霍天行比,你更狠!”我覺得我肯定是哭的眼花了,才會覺得他這麽對我並非發自真心。

似是發現我察覺,他很快恢覆了平靜無瀾,冷漠的雙眸中折射出無情:“你要哭要傷都只能為本王!其他人想都別想!本王是不會放你去求付恒遠的。你只有一條路可選,就是把楚輕寒給本王找來,不然本王就……”

“就把我拖出去,給你侍衛們好好享受嗎?看來你是舒服夠了還懂得體恤下屬的好主子!”身的傷痛永遠比不上心的傷痛,這句話我體會到了。

我一個跨步沖向窗戶,腿根撕裂的疼痛讓自己更加清醒,我不應該再對淩止抱有任何希望了。

即便是摔死摔傷,我也絕不要多在他手中被他拿捏一分。好歹我也算是個高手中的低手,雖然傷了,可兩層的高度,還是有把握死不成的。

雙手撐住窗臺,剛要縱身而下,被淩止一把抓了回來:“本王就是要給你改改這些自以為是的大小姐毛病,省的哪天被自己作死了還得本王害本王喪妻。”

“喪你妹的那條小短腿,你都要把老子……唔……”話沒說完,淩止就欺上了我的嘴,沒有啃咬,但很瘋狂。

我身子一軟,塌倒在他懷中,他趁機用力抱住,死死的壓制後腦,像是要將我揉進他體內一般,我無法抗拒,只能任憑他欲索欲取。

鹹鹹的淚流入口中,舌攪交融,原以為是我流的,當淩止松開我的時候,我發現,應該還有他的。他的眼角劃過一道淚光,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覺得自己一定神志不清了。

“你……”我不信我不信,淩止這種變態會難過會哭嗎?他根本是丫一沒有感情的畜生啊?!

第88章 我是他的心尖肉 +6:陌上的南瓜,+1:浮生、小怪、貓咪

淩止感覺到臉上的不適,擡手觸碰臉頰的,感受到淚的濕熱,指尖感受到淚的濕熱,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是……什麽……”全神貫註盯著手指上擦拭的濕潤。

我:“……”臥槽?

“眼淚,你的。”我頓了頓,不能理解:“你哭了你自己感覺不到嗎?連眼淚都不認識嗎?”

他丫虐我虐的開懷,有什麽好難過的?

“從她死的那一刻,本王就再沒哭過,眼淚這東西對本王來說,的確陌生。”他眼中閃過異樣的神色,再次擦拭眼角,然後五指緩緩的握拳放下,不再發只言片語。

“她是誰?”我不經大腦,把心中多想問出聲來。是宋婉柔?不對,宋婉柔是前不久死的,就死在淩止手中。之前還有別的女人?

“去問你大哥,相信楚相現在應該很樂意告訴你……”淩止眸中掠過一絲殺氣,我感受的到,那是對我楚家濃濃的恨意。

楚家仇人漫山遍野布設列國,這種眼神我從小便有見識過,熟悉的很。

可……淩止跟楚家有何仇何怨?

他是皇後的兒子,為嫡出,自小身份就比其他皇子高貴,尤其是我爹還跟皇後關系密切,對他從來都只是防備不予加害,大哥更是十分有分寸,不去招惹也不加理會,若不是邊城一戰,大哥跟他幾乎沒有交集,更別提會殺他的女人。

不一會兒,他的雙眸便恢覆了平靜:“去找楚輕寒來,方才你也聽到了,景湛快不行了,本王不想見景湛出事,也不想事情鬧到宮裏,我要娶你本就困難重重,如果此事給父皇知道了,娶你就成了妄想,只有楚輕寒能救景湛……”

“好了!我去找……我去找我大哥,你也別在這兒跟我談什麽真心真情,我半個字都不會信了,就憑你方才要把我……”想到就心如刀絞,我已經無力講出,於是譏諷的揚笑,來掩飾自己:“裝什麽呀?不就是為了讓我把楚輕寒弄來嗎?我就是很好奇,這麽大費周章的,想把我大哥怎樣?”

醉仙樓,淩止丟匕首向大哥宣戰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楚,他的每一步,每一句話,都是目的,從我認識他到現在,他從來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當時醜八怪的我都能娶,能睡,還有什麽做不出的?

“不是本王想把他怎樣,是他想把本王怎樣。”淩止字字頓挫有力,像是在讓我搞清楚真實狀況再發表言論。

“我大哥才沒那麽閑著沒事兒找你麻煩呢!你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癥吧?不就是想明裏暗裏弄我楚家嗎?你想對我大哥不利,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我撇了他一眼。

“你就這麽維護楚輕寒?這麽相信他?始之時,你便以楚樞之女身份出現在本王面前,絕活不到今日。”淩止那完美的容顏上,落了幾分哀寥,看我的眼神,似是糾結煎熬。

“他是我大哥我當然信,他對我好,難道讓我相信你這種人嗎?既然都知道我是楚樞之女了,幹嘛還要娶我?”在淩止身上,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太多。感覺靠近的時候,卻突然讓你發現,其實還隔著很遠的距離。

……

他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堅定而霸蠻:“本王要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就算你是楚樞之女,本王也要定了!”

“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矛盾嗎?”我用力的甩開他的鉗制,怒瞪。

淩止像是被我問住了,更像是被我問到了他內心深處,伸手摸上我臉頰的時候,眼神掙紮,微微擰眉:“老天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既讓本王從小便知親眼所見,又為何要讓本王與你相遇?”

我:“……”完全聽不懂!

淩止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開了話語,像是害怕我追問,故意躲避:“本王這是在給你教訓,讓你好好記在腦子裏,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再胡來。”然後命令的口吻道:“寧欣,立馬將楚小姐送回楚府,楚小姐帶來的人馬統統留下。”

我:“……”你寧欣保姆暈死過去了!你打傷的!還叫個毛線啊?鬼能聽到!

“那裏……”我好心的拽了拽他的胳膊,指向墻根兒氣息微弱不省人事的寧欣,無奈搖頭。難道他方才的從容只是表面,其實已經亂了?

“寧……”淩止轉頭,懵了腦子,趕忙上前,給寧欣塞嘴巴裏一顆療傷藥,以內息推服下去。

我上前:“不用人看著我,我自己回去就行,我也不想害死景湛內疚一輩子,不過要等下半夜,並且放一個我妹先行回府,若是這件事情驚動了我爹,不用等我跟大哥講明,就先被我爹關起來了。”

“好。”淩止起身,命人將寧欣送回自己房間後,便去樓下查看景湛目前的情況。

我跟著寧欣來到了房間,原來寧欣的房間就在淩止的旁側,隔著一面墻而已。

沒多久的功夫,藥便發揮了效用,寧欣睜開眼睛,見我完好無損的坐在床榻旁,吃力的微微頷首向我示意。

我趕忙去給寧欣倒了一杯溫水,扶她坐起身來,拿被子給她墊著,支撐在身後:“多謝手下留情。”

寧欣喝完水後,把杯子送到我手中:“楚小姐聰慧,又不以身份自貴高居,正如王爺所說,楚小姐跟其他名門卻有不同,今日杯水之惠,我記下了。”

我:“……”淩止誇過我?我不信!肯定是損我的,寧欣說的好聽而已!

不過也是,地位不如我楚家出身的達官之女,擺譜擺的那叫一牛逼,下人在她們眼中,永遠是低等的,別說是端茶送水,就是看一眼,都算她們給下人至高無上的恩典。

所以她們當不了土匪,我能當的如魚得水。

從小大哥就告訴我,人人生而平等,哀怒於不平。不過那句話的前提是,我第一次見他殺人不眨眼的時候。既然平等,他無所謂殺誰。

“我只是一點不明,你不想傷我為何又要出掌,是想讓我配合你什麽?”我心中明了的是寧欣的舉動,並不是要害我反倒是想幫我,可我不明她的意思,更是等不到明白,她就被淩止狠狠的打傷了,連瞎配合的機會都不給我。

……

寧欣神色覆雜的看我:“苦肉計。”頓了頓,收斂了神色,面癱冷美人臉再現:“楚小姐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並非為你,而是為了王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王爺做會讓自己痛苦後悔的事情,我知道王爺很在乎你,那一刻只不過被你激起了過往之恨……我只不過在提醒他的真心,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原比他以為的要重太多。”

我:“……”啥?多牛逼的恨這麽不把我當人看?

敢肯定的是,這不是記賬我身上的那些芝麻綠豆狗鏈子的小事兒,恨的原點也不是我,我就是個給楚家背鍋的。

“王爺自從知道了你的身份,就很痛苦,每日都在煎熬中,左右難定,喜歡的你越深,他就越恨自己。”寧欣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眼中泛起淚光,哀求我道:“楚小姐,我也是個女人,我知道王爺對你說的那些話,做的一些舉動過分至極不可原諒,可我還是想求楚小姐原諒他,至少認識了楚小姐之後,王爺只是……”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還是你以為我眼瞎,看不出來也感覺不出他方才都特麽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那麽對我!”我起身抽出寧欣緊抓的胳膊。冷笑道:“原諒?當沒發生過?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寧欣:“有很多事情不是楚小姐想的那般簡單,楚小姐沒有錯,王爺也沒有錯,錯在你們生在亂世紛爭之下,如果有一天王爺能做到不計舊仇,楚小姐是不是就肯原諒王爺了?”

“我丫的連什麽仇都不知道?再說,我楚家殺他爹了還是殺她娘了?皇上皇後都活的好好的,多大的仇恨要這麽對我?跟我有半兩銀子的牽扯嗎?報仇名單裏憑什麽算我一份?”怨我咯?我就壓根不明白,他不就是死了個女人嗎?那麽愛他女人怎麽不一起去死,還來喜歡我個屁?!

“那是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無法忘記的血海深仇,無法擺脫的噩夢!楚小姐已經讓王爺開始改變了,為什麽就不能多給王爺一點兒時間,王爺是真的很喜歡楚小姐,我也相信楚小姐一定能溫暖王爺的。”寧欣激動之下,口吐鮮血。

我知道寧欣不會是一個多嘴多舌的人,能說到此種程度,可見她對淩止愛的深刻。為了淩止,她好像什麽都願意去做,甚至明知道會被淩止誤傷至死,也還是毅然決然的假裝傷我。

淩止的反應,怕是自己都不清楚,寧欣卻掌握在心,可見寧欣了解淩止之深。

“你老實點兒,別說了,反正我也聽不明白更聽不進去,你說了也是白說。”我嘆息一聲,趕忙扶她躺下:“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可知你半條命都送鬼門關了?值得嗎?”

寧欣有氣無力道:“值,只要王爺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有心愛之人為伴相陪,我做什麽都覺得值得。”

……

我默了默:“你家王爺知道你喜歡他嗎?”

“不知,王爺對男女之情一片空白,連青蔥少年都不如,怎會察覺。”寧欣苦笑。

我:“……”青蔥少年?跟老子鬧呢?青蔥少年懂那些東西嗎?平日裏變態床上更變態!

“嘔……”想到那一幕幕羞辱虐淩,那一字一句,還有他那張認真的臉,我就不停幹嘔,覺得惡心,全身汗毛豎起,像是進入了陰森恐怖的地帶。

完了完了,給他整成心理陰影了!我可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女子,不然那些小黃書都白看了!

正在這個時候,淩止推門而入,手裏捧著一套幹凈的衣衫,見我不舒服,上前給我捋順後背。

“離我遠點兒!”我像是受了驚嚇的兔子,蹦開了好遠,腿上不支,要不是雙手抓的快,就摔地上了!

抓……抓了什麽?我猛的轉頭,發現自己的雙手抓在淩止的衣襟上,以為用力,他衣襟被扯開,優雅的鎖骨,劃出完美的弧度,漂亮極了,白皙的肌膚上,還有被景湛不小心撓傷的淡淡紅印。

“怕本王?”他攔住我的腰,迫使我身體緊於之緊緊貼靠,目光灼熱,燒的腦子疼。真疼啊,疼的我:“嘔……嘔……”捂住嘴,要不是胃裏沒東西,我怕是能吐的翻墻倒海。

“老子會怕你?嘔……”就是惡心,特別惡心……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有些呆楞的將手撫在我的小腹上:“你是不是……”

“不是!”就是惡心你!

淩止:“真不是?聽說有孕的女子……”

“不可能!你想太多了!”我剛一掙紮,他就很自覺的松開了我。

他壓根兒不聽我的否定:“以後要小心一些,聽說頭三個月……”

“都說了不是!嘔……”怪不得肯輕易的讓我擺脫他的制服,原來是認定了我懷了他的孩子,怕我掙紮時候不下心出啥問題!

“好,別讓楚輕寒知道了,本王不想孩子沒出生就先出了事,府中有大夫,以後每日都來喝藥便可。”他一副反正我判斷明白了,你說什麽都不算的樣子。

突然,兩名青衣侍衛走了進來,見衣衫破爛不得果體的我,楞了片刻,連忙底下了頭:“屬下是現在把人帶到外面,還是……”

我:“!!!”誰?我嗎?

“你……我錯了還不行,我已經答應去找大哥救人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我突然恐懼上腦,眼淚瞬間滑落,忙不疊的驚慌後退,‘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真怕極了,全身顫抖的厲害,雙手撐在一旁的桌子上,站都站不穩當。

“滾!”淩止轉頭怒目,殺氣凜凜,兩名青衣侍衛後退出門外。

見我恐懼的樣子,他眼中浮現一抹心疼,很快消失不見,上前靠近我,嚇的我急忙後退,撞到了床邊兒,身子向後傾斜之時。被他一把扶住。身後床榻上的寧欣,也緊張的坐了起來,隨後松了口氣,倒了回去,猛烈的咳嗽:“咳咳……”

……

我轉頭看去,她嘴角又添了新的血跡,一定是方才活動太大,用盡了全身力氣。

“放了我,我保證會救景湛,如果景湛出事兒了,我願意賠命,求求你不要那麽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恨我報覆我!”我哽咽的厲害,感受到他扶住我的手抓的很緊。根本低下頭不敢看向他的臉,我怕從他眼中看到無情的寒冰。

無助……哀求……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這般無用……

他的胳膊抖動了一下,將我摟入了懷中,低頭下巴貼靠在我的肩膀,似是在感受我顫抖的頻率。他嘴中喃喃:“豐辰二十八年六月初六……六月初六……”

我:“……”六月初六是我的生日?可為什麽提到豐辰二十八年?就是那年,我娘親莫名病倒,此後娘親便久臥床榻。

當時是鬼醫賴藥兒憑盡全力救的我娘,也就是那一年,楚輕寒身重苦寒之毒差點兒一命嗚呼,模糊的記得,當時娘親日夜不眠的在楚輕寒身邊守著,哭的眼睛都已經看不清事物,直到倒下。

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的纏著鬼醫問娘親什麽時候能好,大哥什麽時候能沒事。鬼醫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答應我,會讓娘親看著我長大。

後來知道,娘親當時已經病入骨髓不能治愈,普天之下,也就是賴藥兒能有此本事,用毒療之法,將娘親從鬼門關拉回來,續命多栽,雖不能與我爹一同老去,可已經是最大的奇跡。

如果說,那一年跟淩止會有什麽牽扯,我真的想不到,年紀太小,許多事情已經記不清楚了,好像生辰的那天發生過什麽,嚇的我高燒不退差點兒燒壞了腦子,之後我就開始被逼強身健體,服用賴藥兒的丹藥,再無病苦。

“你……你什麽意思?”我覺得我好無辜,那時候淩止也好小。皇後對他雖然不如對湘合那般疼愛,可該有的照顧都有,也因為是嫡皇子的關系,比景湛、尚卿他們生活來的優越高調許多。應該是淩止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淩止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緊緊的抱著我,一動不動,我也不敢亂動,怕把他惹了,原本可能放過我,直接再不考慮了。感覺自己就像是送入虎口的小綿羊,還是只做盤好羊肉的美味羊。

許久,他擡起走,迎面俯視我:“不怕了嗎?”

我:“……”確實已經不抖了。

“老子什麽時候怕……”過字還沒說完,不小心與他那雙冰冷的眸交錯了神色,我立馬嚇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怕……”

“以後還敢張狂嗎?”淩止無奈搖頭,想起我在說‘怕’之前的‘老子……’,自答道:“當我沒問,改不了的。”

我:“……”到底是方不放過我給個痛快話,別吊著,我這心肝脾肺的都受不了好嗎?

“把衣服換了。”他沒有再其他,拉著我的手來到了桌旁。

“你……”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口的位置:“你肯放過我了?”所謂變態兒童思維廣,他不親口說出,我就心驚膽戰。

……

淩止嘴角抽動了一下:“就這麽想被一群男人玩弄死嗎?如果很想,本王……”

我慌張了:“不不不、不想。我不想……”

“本王也不會成全了你。”淩止說完了被我打斷的另一半話語後,拉著我的小手,認真的看著我:“以後我再也不會……”

我:“……”說啊?不會什麽啊?不會放過我嗎?

他吐了一口郁氣,沒有繼續,轉開了話題,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衣衫:“喜歡嗎?那天小木屋的時候,聽湘合說你喜歡藍色,我就命人準備了許多。”

“喜歡喜歡。”我點頭如小雞啄米,我丫敢說個不字嗎?

“你嫁入閔王府後的穿衣首飾,都只能是本王給的,以後跟楚輕寒在一起的時候,行為檢點一些,別再拉拉扯扯。”淩止頓了頓,撫上我的臉頰:“更不能如此,總是親兄妹,也是男女有別,知道了嗎?”

我:“……”

一定是邊城的時候,他碰見過,應該也不知在什麽角落看到過我跟楚輕寒一起時的狀況。什麽我摟著他胳膊,他寵溺的摸摸我頭,揪揪我臉,戳戳我小鼻子的……

罷了罷了,淩止現在是大爺,怎麽說都是對的!

“知道了。”我表現出乖巧可人的樣子,換來了淩止懷疑的眼神。

“去找楚輕寒吧,景湛的情況很不好。”淩止沒有再說,轉身離開了房間,想必心裏也清楚我是再應付他的。

我換好衣服走出蓮花小築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淩止的身影,門外倒是瞧見了方才入屋的兩個青衣侍衛。

迎面還站了兩名手中緊緊握劍:“對不住了,王爺有命……唉……到底是看了什麽不該看的,你們倆怎麽就不小心呢!”

“是啊,不就是送走倆下人嗎?唉……”話落間,握劍的兩人手起劍落,迎面兩人一聲慘叫,雙眸被掃過的劍刺瞎,鮮血直流……

即便是夜晚,小築外曲折的回廊上也是通明。紅木圍欄,每隔一段位置,變有一顆夜明珠鑲嵌在上,映照仿如白日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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