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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早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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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要求,第二天,招納近侍的布告被貼在東城各處,百姓都知道現任城主英明神武,互相奔走相告,僅僅一上午,排隊報名的人就已經占滿了各大報名地點。

——東城宮附近村鎮——

“你們聽說了嗎?城主招納近侍,如果有才能的還可以成為首三近侍。”一位樵夫說道。

“是啊,這位城主一向重用賢能,若是得他賞識必定前程無憂。”與他同伴的人笑著點頭。

“我的兒子早就去報名了,不過聽說選拔十分嚴格,需要文武雙全,精通兵,樂,藥,理。”那個樵夫繼續說。

“那是上等近侍,若是我的兒子能當個近侍,我就心滿意足啦!”另一個人說。

“這心還不大,聽說這次選拔,只要符合要求的,全都報名了,看來競爭很激烈啊!”樵夫說,“能不能選上,還得看造化啰!”

二人笑呵呵地走遠了。

“樵叔,我要參加。”一名十六歲模樣的姑娘說道。

“當然,”一位面色黝黑,不茍言笑的大叔說道,“慕兒想拿第幾呢?”

“子一近侍,志在必得。”姑娘肯定地說。

那位大叔名叫樵周,從小撫養她長大,而她,名字叫“慕憬”

“好,咱們明天出發去報名。”樵周似乎很滿意,眼睛卻沒有望著慕憬,好像一個宏圖大略就此生成。

傍晚,樵周帶她去練習劍術,從六歲開始,她就經受著強勁的訓練,從武術,劍術,內力,定力,兵法無一不修,到文藝,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再到藥理,人體穴位,草藥,拿脈,開方…皆有所涉獵。她做任何事都在樵周的精密安排之下,她不知他是誰,有記憶以來,就是他在訓練她,而且是各種各樣曾經看起來“天理難容”的訓練方法,她都一一經受過,並且居然還能苦中作樂,她因此為豪。無論是他,還是她,都為了這一天成為子一近侍。

但初衷很明顯截然不同,她知道他的不簡單,但是她畢竟才只有十六歲,盡管他會不顧寒冬臘月為了練她的耐力,讓她單腳站在冰裏一個時辰,雖然他會在她發燒時將她扔出門外,讓她自己找草藥治病,還會在她樂理不通時狠狠的罰她不許吃飯,只為她將棋譜,樂譜爛熟於心,這種方法確實殘忍,卻讓她在小小年紀,擁有同齡人沒有的才華,達不到的能力。

因為從小,無論是從書中得知,還是從樵周口裏聽說那些城主依靠近侍而完成霸業的故事,她都十分感興趣,於是,日日起五更,只為早點達到要求。

現在,機會來了,她,終於可以去實現自己那美好華麗的夢想了,那血一般的九年,終於可以與群英相爭。

與往常一樣,樵周在前面走,慕憬跟在後面,他們平日裏很少說話,因為慕憬覺得,這個大叔看不透摸不清,身份未知,年齡未知,目的未知,很神秘,令人害怕,所以他的話她一般都照做。

練劍的地方經常換,從平地,到山溝,還會在湖面上,用輕功和忍術使身體懸浮在水面,他讓她怎麽做,她就怎麽做,只不過今天似乎走了很遠,已經看不見他們住的村子,炊煙裊裊漸漸變成了市井鋪子,半懸著的月亮慢慢升至天頂,終於到了一個宏偉建築的後山草地,因為平時練劍,都是她拿木棍,樵周拿劍,這是規矩。突然樵周停下來便刺,慕憬順利躲開,木棍直指樵周咽喉,樵周大為滿意,慕憬低頭作禮,表示承讓。

樵周面朝前,慕憬以為他還要走,低頭跟上,卻不想他使出回手鏢正中她小腿,慕憬詫異,那鏢上有毒藥,卻不是讓人立刻死亡的毒,只是麻痹神經,慕憬跪了下去,腿漸漸失去知覺,喊了一句:“樵叔?”無人應答,樵周已經不見。

她以為他在試她,於是準備把鏢拔除,卻發現這只鏢的鏢衣並不是樵周慣用的,於是心中生疑,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那麽簡單。

她還是忍者痛將鏢拔了出來,按照所學,從衣服上撤下一塊布,系在傷口上方,勒緊,雖然意識漸漸抽離,但她知道該做什麽,將內力聚集,把毒血逼出來,但是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內力聚集一半便渙散開,從前樵叔不會這樣,不管那麽多,還是先找到他再說,她把臉湊近傷口,張開嘴…

“等等!”一個男子叫住了她,是陸見塵,她沒有停下動作,準備把毒血吸出來,雖然這樣很危險,陸見塵看她並沒有停下,立刻沖過去,“姑娘,你這樣很危險。”陸見塵說道。

“我知道。”慕憬沒有看他,只是盯著自己的傷口。

“你中毒了,我讓他們去拿解藥,還請你跟我去東城宮。”陸見塵又說。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慕憬對他很防備。

“姑娘,你都不知道你中的毒是什麽怎麽解決,再拖下去,你就會有生命危險。”陸見塵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執著,這不是他的風格。

“我說了不用,如果你一定要幫我,你會武功嗎?”慕憬問道。

陸見塵點頭

“只要幫我凝聚內力就好。”慕憬說道,她這才看了陸見塵的臉,心猛烈地跳了兩下,隨即恢覆正常,那是一張怎樣的臉,會讓人看一眼就知道他的不平凡,看出他的才略,看出他氣質的出塵,慕憬不是花癡,卻覺得這個男子的長相確實吸引人,又低下頭去看傷口,但腦子裏明顯想的不是傷口了,會是什麽呢?

陸見塵按她所說給她度去內力,他才發現這位姑娘的內功深厚,如不是因為毒使內力渙散,不然真不需要人幫忙。慕憬也感受到這個人的不簡單,擁有這樣的一張臉,這樣的氣勢,還有這樣的功力,此人絕對就是東城城主,於是苦笑一聲,原來樵叔早就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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