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還想逃到哪裏去

關燈
“你愛我嗎?”她只要知道這個答案就可以了,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她可以不在乎他為什麽對自己忽冷忽熱;可以不在乎他在他生日那天消失不見;可以不在乎他為什麽不接她的電話、不回覆她信息。

他劍眉微蹙,目光如註,凝視著沐然,緊抿的雙唇微啟之後又合上。

沐然的心,仿佛在瞬間碎裂了,這個問題就那麽難回答,那麽讓他傷腦筋嗎?所有的答案都在他的猶豫裏了,她是不是也該死心了。

“你愛不愛我?”她再次問。

在她的心做出決定之前,她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如果他的沈默對她已經是一種傷害的話,那他接下來的話,已經足以將她的心徹底粉碎。#_#

他眉眼一挑,冷笑說:“愛,什麽是愛?我至今都沒有讀懂。”

沐然雙眸變得晦暗,淡淡道:“我知道答案了。”

沐然起身,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眼淚已經不由自主流下,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好傻。

這個男人,他的世界太豐富,也許他有太多的牽掛,她在他心裏能占多少份量,她不得而知,但是她知道,在他的世界裏,她沒有那麽重要,甚至可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面對這樣一個薄情的男人,她的感情將何以為繼?

他說過,在他的字典裏沒有“失敗”兩個字,他甚至沒有得不到的女人,只有他想不想要。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他成功虜獲了她的身心。

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愛上這個男人,這個永遠不可能給她一個安定的未來的男人。

她不想繼續留在他身邊,忍受這樣的煎熬了,她要離開他。

第二天,嚴沛呈早早地就去上班了,沐然一起來,阿姨就叫她吃早餐,沐然說:“阿姨,我現在沒有胃口,你把早餐收拾起來吧!”

阿姨搖頭說:“那不行,嚴先生交代過,你一醒來就叫你吃早餐的。”

沐然看著阿姨為難的樣子,說:“好吧。”

如今,她竟然對阿姨的手藝開始有了依賴,說不定以後都嘗不到這種味道熟悉的食物了,就當做這是最後一次品嘗阿姨的手藝吧!

吃好早點之後,沐然在客廳裏呆坐了很久,思緒飄飛,卻更加堅定了要離開嚴沛呈的想法,最後起身回臥室收拾東西。

也許如今對嚴沛呈來說,她不過是他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渣滓,倘若沒有孩子的牽絆,他是否會毫不猶豫地與結束這段無趣的糾纏呢?

她自然是跟kirs那幾十億的籌碼無法相提並論的,一個甚至從來不懂得愛的男人,女人比起他的商業帝國,又算得了什麽?

現在,她唯一清楚的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不值得她托付,這樣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不值得她去付出。

沐然在屋裏收拾東西的時候,阿姨在一旁說:“喬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要整理東西我來弄啊,不要傷到孩子了。”

沐然看了阿姨一眼,沒說什麽,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阿姨似乎看出了不對勁,悄然退出房間給嚴沛呈打電話。

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很快,沐然便拉著行李箱從臥室裏走出來了。

阿姨見狀,趕緊上來接過沐然的行李箱,說:“喬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只要離開這裏,不管去哪裏都好。”

沐然要從阿姨手中接回行李箱,後者卻將行李箱藏到身後,不讓沐然拿回去,“嚴先生說了,為了孩子著想,你最近都不能隨便亂走。”

沐然苦笑不已,“阿姨,你就讓我走吧,待在這裏我很難受,繼續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不行,上次你私自跑回a市,嚴先生就怪罪我了,不要讓阿姨難辦好嗎?乖乖的留下來。”

沐然跟阿姨糾纏了半天未果,索性舍棄行李,走出了公寓。

在電梯門口,阿姨追上來,將行李箱遞給沐然,無奈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不懂你們在想什麽!行李給你吧,你就是個倔孩子,就知道勸不動你。”

沐然接過行李箱之後,又從包裏拿出一張信用卡和一把鑰匙,放到阿姨手裏,說:“阿姨,這個麻煩你幫我還給嚴先生。”

阿姨呆楞地接過鑰匙,心裏不免嘆息,看樣子,沐然這是鐵了心了。

沐然對著阿姨笑了笑,說了聲再見,便進了電梯。

沐然拖著行李箱,走在街上,心裏難免會惆悵,但頭腦也清明了不少,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再明智不過了。

既然孩子成了他的牽絆,那就由她來為他做出決定吧!那樣也不用他為難,不用他因為孩子而對她們這段感情的取舍猶豫不決。

沐然走著走著,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打輛車,正當她準備加快腳步到前面的大道上打車的時候,一輛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自己的前面。

沐然錯愕地看著嚴沛呈從車裏下來,氣沖沖地向自己走過來,擒住她的手腕,面色如霜,聲音冰寒地說:“你要去哪裏?你又要逃去哪裏?我說過,你哪裏也不能去!”

沐然心裏突然感覺有些奔潰,甩開他的手說:“你如果不愛我,為什麽要把我強留在身邊?憑什麽?你憑什麽可以如此自私,你為什麽就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們繼續這樣下去,對彼此來說只是一種煎熬,你就不能放我自由嗎?”

他重新擒住她的手腕,吼道:“喬沐然,你給我發生麽瘋?你懷著我的孩子還想逃到哪裏去?即使用孩子也不能讓你安安份份的嗎?”

沐然冷笑說:“如果你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那我現在就去打掉好了!”

沐然轉身要走,卻被嚴沛呈一下子抱了起來就往回走。

嚴沛呈一直把沐然抱回到臥室,放在床上,壓住她的四肢,眼神寒冷,咬牙切齒道:“你還想逃去哪裏?還想去找誰?不經過我的允許,你覺得你可以從我身邊逃走嗎?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沒放手之前,你哪裏也別想去!”

她倔強的瞪著這個咄咄逼人的男人,說:“我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我不過是你的附屬品而已,我不要愛一個不能一心一意對我的男人!”

“喬沐然,現在由我來問你,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沐然將頭偏到一邊,不去看他那雙鋒利的雙眼。

自己在他心裏不過是無足輕重,他只是習慣將她綁在身邊而已,無關愛情。可是當你愛上一個人,你就會變得貪心,希望自己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兩兩權衡的時候,就變成他舍棄的犧牲品。

既然他沒有將她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那她憑什麽要讓他知道他在自己心裏的份量呢!在一個不愛你的人面前,表現出在乎,也只不過被拿來辜負罷了!

嚴沛呈眼底的鋒利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沮喪,他放開她,說:“別企圖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因為那是非常愚蠢的做法,不管是誰,都沒能從我手中逃脫過。”

他轉身離開了臥室,她看著他那無情的背影,心裏倍感淒然。

既然他不放她離開,那她也沒必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他說的沒錯,他若不放手,她是無法從他手中逃脫的。

這一晚,他沒有離開,但也沒有回臥室睡覺,竟然在書房睡了一晚。

自從嚴沛呈的生日之後,他簡直變了一個人,他總是保持著陰寒冰冷的氣場,她再也見不到他的笑容了。

這讓沐然很懷念在c市的那段時間,那時候,他們雖然各處一地,卻異常珍惜見面的機會,一切融洽而甜蜜著,那仿佛就像是一場夢,夢醒時分,原來現實還是那麽殘酷。

生活不像偶像劇,生活中總是有太多無奈,他本身就是一個那麽覆雜的人,又怎麽可能將自己深陷一段簡單的感情之中,因為對他來說,那可能是致命的。

他總是要清醒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兒女情長卻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說,愛上這樣的男人是不幸的,你哪怕為他要死不活的,他也只是雲淡風輕,笑看一切,到頭來,不過是你一個人的獨角戲。

第二天,沐然還在睡覺,李承銘走進了臥室,將銀行卡和鑰匙丟在床頭櫃上,說:“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做出這種任性的舉動來。”說完,便離開了。

嚴沛呈剛沒走沒多久,沐然接到李承銘的電話,他說:“沐然,我已經選好了一處墓地,今天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帶你去看看吧!”

沐然沒想到,關於這件事情,李承銘要比她還上心,不過將母親盡快安葬,終究是好的,便毫不猶豫地去看墓地去了。

李承銘開著車,帶沐然去看了幾處墓地,最後選了一處綠化比較好的地方。

緊接著的第二天,沐然將骨灰盒送去墓地安葬,李承銘始終默默地陪著她。

之後的某天,沐然去取了些錢出來,跟李承銘約了地點後,將錢給他送過去。^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