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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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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沐然又度過了一段平靜的,“無人問津”的日子,阿姨每天都準備著離開,卻一直沒有實現,不禁感嘆:“這要是媳婦熬成婆了,再把這姑娘給趕出去,出去了這日子就難過嘍!”

而沐然的臉上,永遠都是無波無瀾,似乎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心情好了,她就跟新紫和淩薇約上一起出去玩,每次都是好朋友之間的相聚,很少真正踏入她們的圈子。因為人多口雜是非多,大家見了她都要議論上半天,像她這種嚴先生過氣的女人,自然能引來很多話題,成為爭議的焦點也不足為奇。

突然有一天,沐然剛從外面回來,一到家,阿姨就一臉激動地對沐然說:“喬小姐,嚴先生打電話回來說,讓我多準備一份,他今天要回來吃飯呢!”

沐然楞在那裏,差不多四個月了,這四個月,他從來沒有回來過,對她也不管不問,卻仍把握著她的自由,把她禁錮在這片空間裏,而他卻在外面另覓新歡,那日子過得也是有滋有味。

快到用餐時間的時候,沐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雜志,門鈴開始響了起來,她卻沒有起身去開門的意思,後來阿姨聽到鈴聲便走出廚房去開門。#_#

嚴沛呈進屋,看到沐然怏怏地坐在那裏。

“你回來了。”沐然擡頭跟嚴沛呈淡淡地打了聲招呼,便繼續埋頭看雜志了。

他甚至好奇,那雜志是有多精彩,才會讓她對自己的回來都提不起任何興趣。他在心裏感嘆,在她心裏,自己還不如那本破雜志呢!

嚴沛呈進了臥室,換了身舒適的休閑服出來,坐在沐然的對面,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

沐然心想,衣服都換了,看來他今晚是要準備留宿了。如果他想要,自己應盡的義務她還是要盡到的,只是她興致缺缺,可是那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人家是主子,只要他要,她不能不給。

他盯著她已經看了十幾分鐘了,目光如炬,仿佛要將她看穿。

沐然看著報紙,卻被他盯得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擡起頭來,看著他笑說:“你一直那樣看著我做什麽?”

嚴沛呈靠在沙發上,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深邃無底的深潭凝視著面前這個,終於註意到他存在,擡頭看著他的女人,幽幽道:“好久不見你了,想一次看個夠,說不定下次還不給看了。”

沐然將雜志合上,放在茶幾上,與他對視,眼裏雖然布滿笑意,但是看進深處才發現裏面藏著疏離。

沐然在心裏一聲無奈地嘆息,看他說的,一臉憋屈的樣子,想不到幾個月不見,這人還變得更加幽默了。

在這個霸道的男人面前,自己如同他的私人產物一般,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她還有資格說不嗎?正如他所說的,只要他不放手,她這朵鮮花,就算枯萎了,也要枯死在他身邊。

兩人對視著,思緒卻各自游離了,但這種對視沒有持續多久,他嘴角噙著笑問:“有沒有想我?”

沐然收回視線,繼續拿起雜志來看,沒有說話。

他已有美人與他恩愛甜蜜了,還惦記著她是否想他?男人都是這麽貪心的嗎?

正當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阿姨說可以吃飯了。

餐桌上,兩人相對坐著,卻沒說上一句話,都是各自顧著自己的碗。一頓飯,就在筷子敲擊碗盤的響聲中結束了。

沐然首先放下碗筷,嚴沛呈冷冷地說:“吃飽了!”他那不是疑問,而是命令。

“已經飽了。”沐然說完,便離開了飯廳,在客廳喝了杯水後,在玄關換了雙鞋就出去了。

嚴沛呈陰寒著一張臉,坐在那裏,阿姨解釋說:“喬小姐最近覺得自己胖了不少,所以吃完飯後都喜歡出去走走,當作減肥,

但我看她已經那麽瘦了,哪還需要減什麽肥啊!”

嚴沛呈一言不發,斂眉沈思了半餉後,問阿姨:“她最近胃還疼嗎?”

阿姨說:“喬小姐這胃病隔三差五還是會疼的,有時候疼起來連飯都吃不下,都是扒了幾口就放下了。一個月前發作得最厲害的一次,只見她疼得滿頭大汗,看了讓人可心疼了。”

嚴沛呈一臉陰沈,眉頭一蹙,又問:“她一日三餐是否都按時進食了?”

“我都是給喬小姐按時準備的,可有時候她沒有食欲,我勸也沒用,要是嚴先生在身邊,她還能聽得進去。”

“有胃疼的毛病,不適合飯後運動,以後不要讓她飯後出去走動了。”

“這,我說的喬小姐恐怕聽不進去。”阿姨一臉為難,要是心疼人家,你就親自監督唄!

“她還會飲酒嗎?”嚴沛呈又問。

“不喝了,喬小姐現在一滴酒都不沾了。”阿姨一臉愉悅,心裏為嚴先生惦記沐然而高興不已。

喬小姐被冷落了那麽長時間,即使是嚴先生幾句簡單的關心,都讓阿姨有些喜極而泣的感覺。關心雖少,但彌足珍貴。

後來,嚴沛呈也沒再多問了,他一個人一直坐在客廳裏,拿起茶幾上的雜志翻看,卻覺得索然無味,真想不明白那個女人可以看得那麽專註!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可沐然卻始終沒有回來,這讓嚴沛呈心裏莫名地騰升一股怒氣——這女人是存心想躲他嗎?

沐然今天走得有些遠,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書房的燈正亮著,心想嚴沛呈應該在書房。

沐然出去散步的時候,買了一些電影光碟回來,便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影。

電影情節很無聊,沐然躺在沙發上,很快便看睡著了。

沐然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一睜開雙眼,電視裏的畫面就映入眼簾,聲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卻已經不是之前她看的電影。

她睡得有些懵了,並沒有反應過來這有什麽不對,直到她起了身,才發現一旁正坐著嚴沛呈。

他雙目註視著液晶電視屏幕,似乎正專註於電影的情節。

沐然揉了揉眼後,呆呆地坐在那些,坐了半響後,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了,便起身去倒了杯水。端著水杯回到沙發上坐著,小口小口地喝著。

他們兩個,明明在同一個空間裏,卻仿佛都將自己藏在了各自的世界裏,互不幹擾,自成一個空間。

沐然喝完杯裏的水,又在那裏呆坐了半會兒,雙目游離,好像是剛才睡暈了。而嚴沛呈始終將註意力投放在電影上,沒有看沐然一眼。

漸漸地,沐然再次感覺困意襲來,索性起身去睡覺。很多個夜晚,沐然都是困了就睡,有時候早早地就睡了,淩晨醒來又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影。

不過,她剛起身,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因為慣性,坐回到沙發上。

她扭頭看著他,他也正看著她,他眼裏噙著笑意,幾秒鐘之後,他長臂一伸,將她摟到懷裏,托住她的後腦勺,覆上了她的唇。

她被他弄得措手不及,這會兒,睡意徹底消失了。只是睜大著雙眼,看著他近在咫尺放大的輪廓。

他的吻變得越來越急切,甚至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而她,並沒有拒絕,但也沒有主動迎合。

都是彼此熟悉的味道,可他們的心卻比以前更加疏離了,僅僅只是短短的四個多月,時間過得很漫長,同時也發生了不少事。

他的吻變得越來越熱烈,深邃如海的雙目裏逐漸燃燒起炙熱的火熱,一只手劃入她的衣服……她知道要發生些什麽了,所以攔住他的手提醒說:“這裏是客廳。”

他在她的頸子上又重重地留下幾個印子之後,才抱起她回到臥室。

每次,他都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那印記總是需要好幾天才能消退,讓她不得不遮遮掩掩一番後才敢出門。

他這個習慣讓她很無奈,他總是那麽賣力地在她身上弄出印記,仿佛是要在她身上做下標記,證明這個女人是自己的。 …

回到臥室,一夜繾綣,直到折磨得她非常疲憊才肯罷休,似乎要將分開的這幾個月缺失的一並彌補了。

最後,弄得兩人都很累,他難得的也睡懶覺了。

早上,沐然醒來的時候,嚴沛呈還在沈睡之中。

沐然睜開雙眼那一瞬間,正迎上嚴沛呈近在咫尺的臉龐——昨晚,他們竟然是面對面睡的!這在她們之間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情,幾個月前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總是各自占據大床的一個角落,背對著背,真正詮釋著什麽是咫尺天涯。

因為離得很近,他熱熱的呼吸直接噴在她的臉上,融入她面部肌膚的每一個毛孔,給她一種他們之間非常親近的錯覺。但她沒有移開視線,竟然開始仔細地打量起他的面容來。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雙眼周圍竟然有重重的黑眼圈,這在以前,她是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的。

沐然在心裏納悶,這幾個月他不是過得有滋有味嗎?她甚至時常在報紙上看到,他那張冰冷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難道一切都是她的錯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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