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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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這麽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琉傾沒有表情的看著他們,這個時候她現在不想再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她才這樣做,或許是想將自己徹底的封閉起來吧。

這個世上沒有人懂他,更不會有人明白她的想法,那樣死了才是真正的無牽無掛。認識的都死了,活著的沒有深層結束,就算死了,估計他也不心疼吧。這樣想著,她自己也就這樣做了。

“神女,血魔族下了戰帖。上面說三月後,兩族將會再楓林決戰。不知這個帖子,神女可應?”手下的人恭敬的看著她,琉傾皺皺眉頭,這麽快?不過快一點也好,一切早一點結束,未必不是好事。

“自然是要應的,你先下去,容我想想。”這如此明目張膽的挑戰,如果她不應的話,那麽才是真的不對。不過她要好好想想,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麽,血魔族挑的時間與地點,她有些擔心會有什麽事情。

眉頭一皺,她的胳膊輕輕一揮,那殿上的門就已經關閉。她擡頭看向角落的某處說道:“怎麽,閣下還不想出來?”

“好久不見了。”他看著她,笑著說道。琉傾看看他,未語。她沒想到會是唐清,也不知道他來這裏做什麽?明明他們已經是敵人了,那麽本來不應該相見的,可是他卻來了。

“你來做什麽?”她不想再對曾經的人跟事動一點感情,沒有想到她還會見到他。林白水跟冷纖柔現在過得很不錯,小生活有滋有味的,算是他們這一群人中活的最幸福的了。

剩下的幾個,死的死,散的散,全部的人和事,都已經變了。

“我們在見面,已經註定了是敵人了。下一次見,估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想找老朋友敘敘舊,難道都不行嗎?”唐清看著她,心中暗嘆她這麽多年不見,已經有了太多的變化。

物是人非,滄海桑田。他們都有著很深刻的感悟,他們之間,已經永遠不可能回到過去了。唐清當年乖乖的聽了琉傾的話,沒有去璇璣,可是正因如此,這麽多年他是如何過的,她一點都不清楚。

“敘舊,我們之間,還有什麽說的?”琉傾淡淡的說著,他們之間,說實話存在著的都是兄弟般的感情。估計唐清開始都沒有想過,琉傾會是女子吧,可是他沒有驚訝,因為他很早就知道了吧。

“我們之間,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一條鴻溝。可是我們之間有過開心的時光,這點你是不能否認的不是嗎?”唐清無奈的看著她說道。他們之間,有著許多快樂的記憶,他時時刻刻都在腦海中倒映他們的事情。

“那是曾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不要還是那麽的天真。”琉傾不願意再去跟他說什麽,曾經的人和事,她也不希望再接觸到,可是有些卻是必須接觸。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們之間,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嗎?”

“你別忘了,你是血魔族的高層,我們是敵人。”琉傾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道。他們是敵人,而且是那種生死仇敵,如果他死了那麽說不定她就可以活下來,可是他真的不想去做什麽陰險的事情。

他聽到這句話,頓時間沈默了下去。顯然,他也知道這件事,他們的身份已經將兩個人劃為了兩個世界的人,因為他們是死敵,不死不休的仇人,有些事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麽。

“那我就先離開了,你如此說,我就不在多勸解什麽。”他說著,語氣中很是失落。唐清主要是想看看,他這樣子,琉傾的心中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如果有的話一定會留下她。

“不送。”她說著,站起身來,走入內室。他站在那裏楞神,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現在會表現的如此的絕情。可是他本來就是想試探一下的,可是她如此的決絕,自己倒是真的不好多待了。

不過就這麽的離開,他覺得挺遺憾的。畢竟他來這一趟也不容易,可是他們都不是當年的他們,雙方的實力可以說得上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他們兩個都沒有實際的出過手,不過估計也差不多吧。

他突襲一掌,不過是作為試探,想看看琉傾是如何做的。一道白衣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琉傾面前,那一掌如果沒有絲毫的防備,那麽傷勢也不會輕了。他詫異的看著進來的人,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裏相見。

“你沒事吧?”琉傾看著撲過來的人,本來是想訓斥,可是看到他這樣,她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她這時候沒想到蕭落塵會突然撲過來,可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加的擔心。

那沒有絲毫波動的眸子瞪了唐清一眼,之後沒有看他。如果不是他,那麽蕭落塵也不會受傷,她心疼的看著他,這個時候她內心中也是有些慌亂的,沒想到他這麽一撲,會這麽的眼中。

“傾……”他看似是想看口的模樣,眸中有著隱隱約約的笑意,可是琉傾現在擔心他的傷口哪裏會去仔細觀察其他的地方。此時琉傾也不顧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將他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什麽都別說,治傷口要緊。”她聽到他的呼喚馬上說道,眼中全部都是關心,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傷口。這邊的蕭落塵心中自然是無限的甜蜜,他們之間,總算是修覆了一些裂痕。

那邊的人卻是苦澀的站在那裏,他之前一直以為他跟琉傾之間剮是知己,可是現在看來,這哪裏是知己,其實更有著一層無比重要的意思。他們之間,不僅僅是知己,或者可以說是戀人才對。

這個想法讓他心中忍不住的不樂意,他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是這樣的關系,也沒有想到他的試探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裳。這麽簡單的苦肉計琉傾都沒有察覺,那麽說明他們之間真的關系很好。

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得一陣的吃醋。可是這個時候他在待在這裏,也不會有什麽好事。可是他就是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了一趟就這麽硬生生的被蕭落塵跟毀了。

“我給你療傷,忍著點疼。”她看著那掌印,沒有絲毫猶豫的將靈力送入他的體內。好在唐清本來就是隨意的一掌,根本就不是很重,她為蕭落塵療了傷,最起碼這次會好很多。

“傾,我們和好吧,好不好。”蕭落塵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對蕭落塵如此的樣子也很無奈,本來想點點頭,可是轉念一想,他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他何必如此呢?

“我們曾經說過,無論是什麽事,我們都會彼此相伴。”蕭落塵看著她,他不希望她總是拒絕,那是他喜歡的女子,他不想讓她這樣,如同這般的生活,如行屍走肉有何不同。

她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他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既然沒有希望,那麽就不要給他希望,不希望他會萬劫不覆。地獄,她自己去就夠了,不要再牽扯更多無辜的人。

是好是壞,她不清楚,誰對誰錯,她心中也沒有這個的解釋,所以就這樣,其實挺好的。

他們兩個,始終是說不到一起的。他們彼此都希望對方可以按照自己說的去做,可是雙方都不願意按照對方要求的去做,最終只能是不歡而散。

想到這裏,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們之間,真的已經是有緣無份了。既然緣分已盡,那麽何必要去再強求什麽呢,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可是蕭落塵他還有屬於他自己的命運,他還要好好的活著。

她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去完成,她剩的日子不多了,所以她想去看看。她的父母她從出生都沒有見過,只是聽許多人說過,可是他們長什麽樣子,她卻一直都不知道,現在有機會了,她想去看看他們。

那把她生下來的人究竟是怎麽樣的呢,她不知道,可是她很好奇,正因為好奇,也是因為這是最後的時光,所以想去看看他們。

希望他們不要怨恨自己來的這麽晚,二十多年過去了,已經過卻這麽久她才想著要去看看他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嫌棄她去的晚了?

她想到這裏,不願意去麻煩蕭落塵,可是蓮族是他的地盤,還是問一下的好了。可是她不想與蕭落塵在有什麽糾葛,想到這裏,她苦笑了一下,如此的話還是不去的好。

她的身世無論是如何的,她現在剩下的日子寥寥無幾,不如就這樣吧。無論有什麽疑惑,就讓他們永遠深埋地下,這樣就夠了。

她的唇角微微的翹起,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了,真的很迷茫呢。到了現在,剩下的日子真的很有限了,她希望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最後一段時光。

有著這樣的想法,琉傾還是對自己有著比較大的決心,想到這裏,就決定要去做了。她想去看看那些被血魔族侵占的地方,那裏的百姓一定很難過吧。

成為血魔族領土的人,受著壓迫,她希望自己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麽,聊表心意,順便去好好的看看,體現一下人生的價值。

“你要去哪兒?”他看著琉傾,沒想到她要離開。顯然此時的琉傾心情非常的好,也不願意再去跟蕭落塵多說什麽了,她希望自己可以享受一下生活。

“出去看看,好好的游玩一段時間。”琉傾不在意別人說什麽,說她任性也好,其他的什麽也罷。一個將死之人,已經不將這些放在心上了,他們愛怎麽說,就讓他們說去吧。

她不想再理會他們說什麽做什麽,琉傾就這樣離開了,什麽也沒有帶。她自己的身上有著很多的東西,倒是不必擔心缺錢什麽的。

她看著這些地方,那些以往繁華無比的城市都變得荒涼了許多。琉傾心中也是生了許多荒涼的感覺,物是人非,滄海桑田,真的是有著太多的變化了。

她扮作一個尋常的女子,來到一座城市裏面,她希望可以做些什麽,讓一些人可以記住她,人生最起碼可以說是活的有意義了許多。

在這座城池裏面,她看著這些普通的百姓。這個地方本來就很荒涼,現在也是如此,而且還更加的殘破了。她在附近找了一座院落住了下來,每天救助一些無辜的人。

那些血魔,殺了多少都是殺不完的,既然如此就不要執意總是想要去殺戮了,倒不如救人的好。如今瘟疫橫行,那些修煉者還好,平民百姓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大夫,你快來看看,又是一個得了瘟疫的人。”琉傾對醫術懂得不多,可是她的實力在那裏放著,救治這些百姓也不需要多少靈力。

“來了。”琉傾從內室出來,穿著綠色的裙子,清靈最喜歡穿綠色的衣服,她不想再多說什麽,就這樣也是挺好的,穿綠衣就算是祭奠了吧。

看著那病人,琉傾給他把了把脈,卻是如同那夥計所說,又是得了瘟疫。她將草藥煉制成丹丸,讓這些人服下果真是會好許多。

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而琉傾在這裏的日子也是不久。她在這裏買了一個小院子,開了一家醫館。在這個亂世中,很多的大夫早就跑了,琉傾也算是這裏為數不多的一個大夫。

在瘟疫爆發後,琉傾找到了病狀,救治了這些百姓,也算是在這個地方有了名氣。而且她看病也不收錢,在這個地方很快就有不小的擁護。

無論如何,琉傾可不是那種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女人,她一向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在這裏居住也不會自己下廚做飯,而且她的境界也不用吃飯,只不過這個地方還是需要人來收拾的。

於是琉傾就買了幾個侍女,也是窮人家的女兒,懂事的早,琉傾看著她們能幹,也就買了下來。她們倒是也不錯,沒有辜負琉傾的信任,在這個小醫館中盡心盡力的幫忙,而且也幫著琉傾打掃院子什麽的,這點讓琉傾很滿意。

她煉制的那些草藥都是一些平凡無比的藥,也要不了多少錢,而且她本身也就不缺錢。空間戒指裏面多的是金山銀山,她現在對錢也不是多麽的在意,做些善事看見他們感激的模樣也是好的。

“小姐可是累了?”她買了四個侍女,沒有男人,她也不需要做什麽重活,也根本就不需要買。琉傾坐下,那侍女很是乖巧的幫琉傾錘了錘肩膀。

這裏的日子雖然平靜但是過得也算是有滋有味,這幾個侍女服侍的很不錯,琉傾也就沒有再買人了。為了與大家看上去相同,琉傾也跟著他們吃了一些飯菜。

她本來就不需要吃多少,而且根本就不餓,大多數都是四個侍女給吃了。這四個人對琉傾很是感謝,她給了錢幫助她們安葬父母,而且這裏需要她們做的也很簡單。

除了收拾一下藥材,去買一些關於這類的藥材,其他的也根本就沒有什麽。收拾一下屋子對她們這些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太過於簡單了,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不知這位公子為何前來?”一名身穿藍衣的公子拿著扇子大搖大擺的進來,侍女看著他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麽病痛的人,可是他後面跟著士兵,不然一定會給他趕出去。

“你們大夫呢,讓她出來。”那為首的年輕公子看著這醫館說道。他很好奇,這家醫館看上去沒有什麽特別的,可是裏面的大夫卻很是厲害,說是瘟疫都可以治好。要不是爹爹病重,他也不會來這些地方,那些百姓所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個女人獨自出來做生意,而且這醫館的名字也就只是醫館兩個字而已,不過許多人都在這被救治了。他爹受了重傷,那些名醫都沒有辦法醫治,他聽說這裏的大夫很厲害才來的,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貴幹?”那珠簾被掀開,後面緩緩走出來一個穿著綠衣的女子,臉上掛著笑意,只是一眼,他就看的移不過來眼了,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這真是令人詫異。

“這位姑娘,在下乃是城主之子,家父受了傷,想請姑娘前去醫治。”那男人的目光讓琉傾眸光一凝,隨意的揮了揮手,就將他給打了出去。不過是小小的城主之子,如此的目光看人,實在是讓她心中不悅。

如果不是看在他並無惡意的份上,那麽她這一揮,不然是要了他的小命。看在他也只是單純的欣賞她的容貌而並沒有生出其他心思的份上,就饒他一命。可是如果下次再用這樣的目光,那麽就休怪她手段殘忍了。

“噗——”

“這次只是小懲大誡,希望這位公子管好自己的眼睛,下次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琉傾輕輕的說道。這城主如何她不知道,可是琉傾不希望招惹什麽禍端,如果他不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她也不想多說什麽。

可是如果被她發現了,那麽他的小命,就要看看該怎麽死了!

“看在我住在這裏這麽久,多有叨擾的份上,前方帶路吧。”琉傾淡淡的說道,那笑容看上去讓人有些不寒而栗。不過好在只是一瞬間,看的那城主公子以為是錯覺,可是經歷的剛才的那一幕,他也不敢在那麽的大膽了。

這女子不過是隨意的揮了揮手,他就被她的隨手一揮給擊飛,他的武功本就不弱,也在鳶泗境初期的實力了,可是沒有想到就這樣的一揮,他就飛了出去。那麽說明這個女人的實力比他高的肯定不是一點兩點。

走到城主府,琉傾被帶了進去。那城主公子看著她一臉無畏的模樣,果真還是個年輕女子,這裏可是她的地盤,這麽多人對付她難道還是難事嗎?可是這他卻不知道有些人根本就不需要害怕,因為這些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

“就是這裏了。”他在前面為琉傾引路,她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跟著他,根本就不怕他耍什麽花招。帶到房中,那床上躺著一個老人,而旁邊坐著一個貴婦人,看著琉傾,她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兒子,“娘,這位是冷神醫,兒子請他來治病的。”

他自己的母親他還是了解的,他的母親可是沒有多大的能耐,如果得罪了這個女子,說不定就是要弄丟小命的。他看著他的母親,那婦人看著琉傾走進,靜靜的給他診脈,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好在現在還有救。

她也不知道這位城主的為人如何,可是無論他是好是壞,跟琉傾都沒有太大的關系。好人壞人,在琉傾眼中,都應該是需要醫治的病人。將醫藥箱打開,拿出一個藥瓶,從裏面倒出來一枚丹藥,餵給了他躺在床上的城主。

“你要幹什麽?”那貴婦人看到琉傾想要給她男人餵東西,也不知道那時好時壞,立即出口阻止。琉傾無視了她的聲音,對於百姓她還可以露出一個笑臉,畢竟他們都是一些平民,心中也沒有什麽勾心鬥角。

可是城主這一級就不同了,身在這個位置,自然是有好有壞。琉傾可以看得出來,這貴婦人根本就不像是什麽好東西。正因為這樣,她才果斷的無視了這婦人的聲音,他們勾心鬥角做什麽陰毒的事情,她都不想去管。可是如果危害了百姓的利益,那麽就怪不得她了。

“好了,估計一會就沒事了。”她站起來,又給他把了把脈,估計一會藥效發揮了,那時就沒什麽大礙了。收起藥箱,她沒有離開,這藥她不是很常用,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藥的力量要因人而異,還是等他醒了再說。

“你好大的膽子,給我們家老爺吃的是什麽東西?如果我們老爺出了什麽事,那麽我定要讓人把你給殺了。來人,把人給我帶下去。”琉傾來只是帶了一個侍女,看到這一幕本來想說什麽,可是看著琉傾若無其事的模樣,也選擇相信她們的小姐。

她看那婦人一眼,心中甚為不悅。這女人果真不是什麽好東西,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殺了也好。這樣的想法,琉傾就根本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她要動手之際,那身穿藍衣的公子阻止了他母親不明智的行為。

“冷神醫,抱歉,我母親是太擔心我父親了,請你見諒。”他如此做,琉傾是不好意思了嗎?不是,而是想看看這婦人的作為,她還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把城主夫人給殺了,在這裏待著會招惹許多的麻煩。

“別忘記了是你們請我來治病的,而不是我自己要來的。”琉傾坐在那裏,不再去理會他們,丹藥對每個人的藥效是不同的,如果這個城主心術不正,那麽真是浪費了這丹藥,她煉制的藥一向是千金難求。

默默的坐在那裏,靜靜的飲著茶水,那婦人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兒子一向是個聰明的,平日她這麽做他可是都沒有阻攔,這次說不定這女子有什麽蹊蹺的地方。那城主睜開了眼睛,琉傾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老爺你終於醒了。”那婦人撲了上去,趴在那裏哭的好不淒慘。琉傾只是冷眼旁觀,在深墻大院,沒有一個不是會演戲的主兒。既然人看上去已經沒事了,那麽她好好看看,如果真的沒事就可以離開了。

走過去拿起他的手,看那模樣是已經好了,琉傾看他已經好了,也不願意多在這裏久待,準備離去。那城主府的公子看到琉傾想要離去,知道肯定不能去阻攔,就對城主說道:“爹,就是這位冷神醫救了您的性命。”

那躺在床上虛弱無比的中年男人看向她,眸中懷著感激。他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琉傾說道:“多謝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

“救人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我要跟城主說一句,修煉並非一朝一夕能成之事,勤在修煉,可是也不能急功近利,那樣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事。”琉傾說完,轉身不想在多待下去。一名穿著藍裙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姑娘留步,姑娘救了我的命,我願送上黃金千兩作為報答。”城主拱手,琉傾看他一眼,誠意是有了,可惜她並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她回眸淡淡的說道,“不必。身為醫者,救人性命本來是應該的。如果城主真的有心,那麽就把這錢,用來好好的救治這城中的百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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