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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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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麽就請這位小姐上車吧,不嫌棄我這地方簡陋就行。”聽著聲音就知道應該是這個車隊的主人,琉傾感激一笑,柔柔的說道,“那麽就多謝公子了。”

上車後,琉傾看著這個不過是十二三歲的男孩,年齡看上去確實很小,不過這樣也好,心思單純,這不是更好。琉傾看他的穿著就知道是名門望族,這衣服的料子絕對不是凡品,這才問道:“不知公子可否告知這裏是哪個王朝?”

按照規矩來說,每個大陸都會有一個有著王朝的名字,於是琉傾才如此的問。那男孩看起來也還不介意的說道:“這裏是紅月王朝,我父親是望月城城主司空燦淩。這位姐姐難道不知道嗎?”

“我是不小心被傳送到這裏來的,怎麽會知道這是哪裏?多謝這位小公子幫助,我他日定當報答。”琉傾心中有些竊喜,沒想到冷霸天這麽的識她的心意,將自己傳送到這裏,也算是不用再去跑了。

她不知道望月城,可是知道紅月王朝,看模樣望月城也是個不小的城市,不然這位小孩不會一說到望月城自己就如此的自豪。這裏是紅月王朝的地盤,那麽見到冷顰落肯定也不難。

“不知道這望月城距離這紅月王朝的都城有多遠?”琉傾好奇的問道,那男孩說到,“都城,紅月城跟我有仇之間相聚著的地方是不近的,不過我們司空家族每年都會有機會去,這次距離丹賽也不遠了,不知道姐姐可願意同行?”

“小公子,那怎麽好意思呢。”琉傾溫婉的拒絕道。她想去都城是不假,可是她可不是傻子,賣了都被別人數錢的那種。這小孩子看上去是很善良,可是他家族的那些有怎麽會是什麽良善之輩。

“姐姐,我叫司空宇,不是什麽小公子,你可以叫我小宇。”司空宇露出一個微笑,擡頭看著她說道。琉傾看著他如此的單純,看上去是個孩子,實則內心也是個孩子。

他們這一路上,琉傾問了司空宇不少的問題,他知道的都一一的回答了,根本不知道有一些是很機密的,根本就不能回答。他們相處了幾天,琉傾發現司空宇身邊的這群侍衛對自己倒是都聽和善的,結果還是因為自己有著一副好皮囊。

冷霸天說起來也很細心,不僅給了她儲物袋,而且裏面準備的還有衣服,雖然琉傾一看上面的蓮花就知道這是誰的東西,不過還是穿上了,這美貌在男人面前,一向都是最好的加分標準。

聽到有著腳步聲,琉傾肯定她沒聽錯。在哪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琉傾的五種感覺都有了很大的進步,根本就不會聽錯,那麽只能說明,有著想對司空宇下手。跟司空宇相處了幾天,琉傾覺得這男孩也算是不錯,她內心也認可了這個弟弟。

掀開馬車上的簾子,琉傾看著那一群蒙著臉的黑衣人,沒想到這次竟然碰到了追殺的。琉傾在那地方的這段日子,早就可以將蓮鏈運用自如。看著那群來意不善的刺客,琉傾可不打算放過他們。

“少爺,你快走!”侍衛抵擋著那群刺客,可是看得出來明顯就不是在一個檔次。琉傾站起身來,伸出手順時針一轉,那群刺客就已經感覺到有什麽吸力,他們不受控制的動彈不得。

那玉手不過是輕輕的向外送了送,那一群黑衣人便被琉傾那一下打的飛了出去。她站在馬車上,慢慢的從馬車上面走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侍衛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眼中的一個弱女子會如此的厲害。

“想動我弟弟,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誰派你們來的?”這一群也不過是鳶泗境期,而琉傾現在已經是結丹境後期,看上去不過是錯了一個境界,可是實際上雙方有著天差地別。

踏過鳶泗境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不過因為冷霸天的緣故,她根本就沒有遇到瓶頸,很輕松的就突破了。琉傾一臉威嚴的看著他們,上位者的氣息十足,這群人沒有一個不是臣服的。

“姐姐,他們是望火城的人,你不用審問了。”司空宇開口說道。看著他們的眼神,就生出了極大的自豪感,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姐姐會這麽的厲害,剛才的那一招,實在是霸氣十足。

“既然不用審,那麽,就留你們一條狗命,不想死的帶著這些屍體趕緊滾,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琉傾淡淡的話語,沒有絲毫的琉傾,他們連忙點點頭,連滾帶爬的走了。

看著這一群侍衛敬畏的目光,琉傾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已經習慣了,那麽就真的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無奈的一笑,琉傾走上了馬車,她的做法,一向都是有著屬於她自己的道理。

“收拾一下繼續前行,沒有多久就要到達望月城了。”上了馬車,琉傾看著司空宇可愛的模樣,問道,“你不問問我為什麽放走他們?”

“姐姐做事一定有姐姐的道理,就是牽連了姐姐,望火城的城主可是很厲害的,他那麽小心眼,肯定不會放過姐姐。”司空宇說著,琉傾笑笑,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你不用擔心,只要到達了紅月城,他們不敢動我的。”

她知道冷顰落肯定不會讓人知道她的失蹤,而且這些人估計都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麽樣子。這麽大個王朝,不是每個地方都是聽他的,有些人坐著陽奉陰違的事不在少數,她既然來了,那麽就該是清理門戶的時候了。

“那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紅月城吧,父親也會去的,那時候我們會有點保障。”司空宇說道,琉傾點點頭。在認可了司空宇後,她自然是不會拒絕,她也想看看,有多少陽奉陰違的人。

“為什麽他們要來刺殺你呢?”琉傾對這點有些疑惑,司空宇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刺殺他又有什麽用呢?

“因為我是父親的獨子,父親只有我一個兒子。”司空宇對琉傾沒有絲毫的保留,一一都告訴了她。在他眼中,這個漂亮的姐姐是個大好人,他很信任這個姐姐,這點就夠了。

有時候小孩子的直覺是無比的準確的,琉傾雖然沒有偽裝,可是她相信沒有幾個人能認得出來她的身份。可是司空宇卻感覺姐姐給他一種親近感,或者說是讓他無比的信服,這就是血脈的力量。

紅月王朝可以說是傳承了這麽多年,這裏面的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屬於冷族的血脈,有些雖然姓氏改變了,可是他們身上的血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那些平民百姓只是普通人的存在,可是如此,也是一個無比龐大的數目。

“姐姐,望月城到了!”司空宇開心的說道。到了望月城,他就不用擔心再有什麽刺殺了,他們這一路上的刺殺可是不少,幸虧有姐姐在,這些都一一的解決了,不然他的小命就撇在那兒了。

下了馬車,琉傾看著這城門上的三個大字,這整座城給琉傾一種無比莊嚴古樸的氣息,可以看出來這城的建造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這題字之人倒是有著幾分能耐,能將這字寫得如此,功底也算得上是不淺了。

被司空宇拉著進去,琉傾欣賞著這望月城的風光,望月城不是都城,可是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城池了。這裏面有著不少的百姓,而且修者煉丹師工會傭兵工會一應俱全,這還是司空宇告訴她的。

“宇兒,你回來了。”為首的男人坐在首位,淡淡的看著來人。看到司空宇眼中有著慈愛,之後才看到司空宇身後好像還有著一個女子,這才擡頭看去,女子長著一副好看的皮囊,重要的是那不卑不亢的情緒,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不知道這位姑娘是?”

“爹爹,這是琉傾姐姐,如果不是姐姐,我現在估計都回不來了。這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好多次追殺,那些侍衛根本就沒多大的用處,幸虧姐姐在那裏,不安你就見不到我了。”司空宇驕傲的說道。

對於自己有這樣子的一個姐姐,小孩子的心性還很單純,自然是無比的歡喜,姐姐的實力比不上父親,可是那也是很厲害的,護衛他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堪一擊,還不如刺客厲害呢。

“司空城主你好。”琉傾只是淡淡的一句,沒有絲毫要多說的意思,對她來說,司空如何的厲害,他也是冷族的人,那麽她就不需要戒備他,可是現在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城主的秉性。

一股強烈的威壓湧了過來,琉傾依舊是笑盈盈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變化。面對司空城主的威壓,她無比的淡定,跟沒事人一樣,這才更讓他懷疑自己的能耐是不是退步了,連一個小姑娘都震懾不了。

“爹爹,你不要為難琉傾姐姐了。爹爹很厲害,可是姐姐也很強的。”司空宇伸出了自己的小拳頭,威脅般的看著他爹爹。身為司空宇的爹爹,他無奈的看著司空宇,無奈嘆了口氣。

“果真是老了啊,沒想到竟然能有不畏懼我威壓的。管家,給這位琉傾姑娘安排一間房間,以貴客之禮待之。”司空城主說道,管家恭敬的答應,琉傾笑著淡淡的點點頭,隨著管家離開了。

“宇兒,你說的琉傾姐姐是什麽來歷。”在確定琉傾已經離開後,司空城主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說道。司空宇茫然的看著他說道,“姐姐是我在半路上碰到的,看模樣好像迷路了一樣,還有,爹爹我答應了姐姐到時候丹賽要帶著姐姐一起的。”

司空宇的話他自然是信的,他自己的兒子自然是無比的了解,他的性子一向單純,是不會騙人的。這麽說的話這個女子是為了去丹賽才留下的,這樣的說辭他聽著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

按照城主的吩咐,管家讓人給琉傾收拾了一件上房,這才離開。琉傾看著這房間,也沒有什麽挑剔,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修煉,這麽多年達到結丹境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她現在要去找冷顰落,那麽實力就必須強大。

司空宇的老爹實力看模樣是很強大,可是他的威壓如何強大,血脈是相同的,他們的身上流著的是相同的血液,憑借這一點,他的威壓就可以無視。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麽有一點就是,民對付不了官,他們絕對都不是琉傾的對手。

她的實力並不強大,可是在冷族中,出了實力以外最重要的血脈,琉傾的血脈是毋庸置疑的強大。她此次來找冷顰落,為的就是覺醒她的血脈,只有這樣,對付血魔族才會有那麽一丟丟的把握。

血魔皇的強大是任何人都及不上的,畢竟他是修煉了多少年的老妖怪,而琉傾在再怎麽努力現在的年齡還是無比的年輕,這點就已經有了很大的差距。雙子星是被上天眷顧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他們的天賦比血魔皇還強,可是修煉時間卻是太短暫了。

在無數次的召喚下,蓮花劍始終還是那般,那神秘的空間琉傾是找到了,也可以進去,可是裏面除了一些自己堆放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其他,蓮華,那個神秘無比的女子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裏,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怎麽說蓮華都幫了她,而且她們之間相處的那段日子她已經習慣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這樣的消失。可是事實是她就這樣消失了,尋遍這些地方,她都沒有找到。

她現在要努力的提升自己,這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其他,是提升實力。對於血魔皇她了解的也還算是不少,這看上去是太平盛世,可是危機隱藏在這平靜之下,狂風暴雨來臨時,那些有準備的人,註定成功。

可是許多沒有絲毫準備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的他們,會墜入深淵,死的相當的淒慘。可是琉傾沒有辦法,沒有能力去做些什麽,現在他們只能保住他們自己的家族。

本來那就是十分艱難的事,可是現在他們必須來扛,不能讓血魔族毀了他們的家族,他們的親人以及所在意的人。

“事情完成了?”那層層白紗的後面,看上去似真似幻,聽到腳步聲,她輕輕的說道。外面的人聽著她隨意的語氣,可是內心知道他們的城主心狠手辣,殺人就跟宰雞的一樣。

一想到這次任務沒有完成,受罰肯定還是輕的,不過能從那個人受傷撿了一條性命,就已經十分的萬幸了。那日幫助司空宇的神秘女子定定的站在那裏,不過是一個動作,他們就感受到了她君臨天下的氣場,他們在城主眼中都是不曾見過的。

“失敗了,請城主責罰。”手下人小心翼翼的看著上面,裏面那女子微微的皺皺眉頭,她並沒有認為這些人辦事不利,這麽多名高手,還抓不住一個小孩子,其中定然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你們那麽多人還抓不住一個孩子,說吧,怎麽回事?”那紅唇輕啟,女人邪魅的開口說道。為首的人惶恐的說道,“中途有一個高手擾了城主的計劃,那名女子跟司空宇是一起的。”

“女子?司空宇從哪裏請來這麽厲害的幫手,更有趣了不是嗎?”女子低聲喃喃道,她的話並沒有讓他們聽到。不過任務失敗了事實,揮了揮衣袖說道,“下去各領一百鞭,退下吧。”

神秘女子,她倒是想看看,是誰有這個本事把她的這群手下給制住。女子在思索著,那秀氣的美貌微微皺起,看上去是如此的惹人憐惜。

人來人往的都城極其的熱鬧繁華,琉傾穿著一身白裙,帶著面紗,跟在司空宇身旁。丹賽什麽的她不是多麽的在意,不過她收的這個弟弟倒是很是讓她喜歡,琉傾一定會好好的護著他。

“姐姐,我們先去找個房間休息吧。收拾一下就要進宮了,陛下可是九五之尊,我們難得有幸見上一面。”司空宇興奮的說道,琉傾淡淡的點點頭,近鄉情更怯,雖然她只是幼年來過這裏,太多的都已經不記得了,可是卻有一種親近感。

來往的人絡繹不絕,高手也不少,大多數都是朝著丹賽來的。丹賽出了一些本來就有資格參加的家族以外,還有一些散修是可以報名的。琉傾因為司空宇的原因,可以借著司空家族的名額一用。

司空宇是望月城主的獨子,他就這麽一個孩子自然是無比的喜愛,就算是司空宇要求給琉傾一個名額,他的父親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而且沒有絲毫質疑琉傾的能力。

當邁進這個地方,這驚世之作讓琉傾無比的震撼,她知道冷族肯定有著很豐厚的底蘊,這皇宮自然會休憩的美輪美奐,可是如此的莊嚴大氣,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那水晶色的大門,雪白的殿堂,無比的美麗。琉傾走了進去,跟望月城這般的家族著實太多了。丹賽並不是在今天開始,今晚只是一個宴會,明天才是真正的開始,重要的是今天冷族的族長會出現。

關於他有無數的傳聞,其中最肯定的就是紅月王朝的王有著謫仙般的容貌。

傳言他不近女色,後宮無一人。

傳言他染上斷袖之癖,可卻為見一男子與其親近。

傳言他的皇後是他的親梅竹馬,早在多少年前都杳無音信。

一切的一切,對琉傾來說,她只是一笑而過。冷顰落她還是有著幾分的了解,有一些傳言著實的將他給誇張化了。不過是冰山一座,潔身自好,被世人傳來傳去,傳成了短袖。

在入座之後,她只是坐在那裏,有些心不在焉。周圍的人都在不斷的交談,自然也有一些人看到琉傾的氣質跟身材前來搭訕,可是被琉傾一一的拒絕了,她此行目的,不在此。

“陛下駕到——”

那如天山的冰雪般,冷顰落依舊是一身白衣,也不在意此時所處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穿著一身的黃色。對於他們來說,穿什麽都不重要,而且冷族根本就不在意龍,他們穿得是白衣或者其他的顏色。

她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冷顰落本來就是一個謹慎的人,在座的都想看冷顰落的模樣,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會如此的明目張膽的看著他。他順著視線的方向,發現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看著她站在人群當中,冷顰落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就跟只是輕輕一瞥一般,沒有人發現他的目光是看向了何人。她站在人群中,只是輕輕的微笑著,她知道冷顰落一定會認出她的。

那次幻境,她的腦海中逐漸的想起了兒時的事情,那時她無意中想要逃跑,那一次有人幫助了她。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許多兒時的事都在琉傾的心中逐漸的淡了,已經不是記得那麽輕吸。

可是她依舊是感謝的,如果不是他,那麽就沒有現在的自己了。如果不是那個小男孩將她從雪地裏面抱出來,那麽現在說不定就只能是一堆白骨了。大家都再次的坐定,聊著他們的事情。

她心不在焉,只是低頭發呆。周圍的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什麽關系,她的心中一直在想著她的事情,以至於發呆了好久都沒有回過來神。有著面紗的遮擋,琉傾出神倒是沒有幾個人發現。

“美麗的姑娘,不知我可有幸能邀請你做我的女伴?”琉傾面前的這名男子頗有禮貌的看著她,琉傾擡頭看他一眼,微微搖頭,“抱歉,我不需要男伴。”

本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只是拒絕了做他的男伴而已,可是那名男人聽到琉傾這樣說,沒有就此罷手,而是溫和的笑著說道:“我看姑娘一個人在這裏也是無趣,不如我們兩人一起不是嗎?”

“我說過了,我不需要男伴,慢走不送。”琉傾懶得理會他這樣的人,如此的渣男她之前說不定有心情去教訓一下,可是現在她連教訓都不屑了,希望他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她,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女人,你可不要太過不識好歹。本公子的邀請,可是你的榮幸。”那男人看著她目光不悅的說道。

“抱歉,我一向沒有跟畜生打交道的習慣。”琉傾淡淡的說道。在這裏,如同潑婦一般是不文明也不禮貌的,無視他的存在,才是最高的境界。看他的身份就知道是個仗著父母的二世祖,真的當他多麽厲害了。

“你罵我是畜生?”那年輕囂張的二世祖指著自己,顯然對她的話有點不可置信。他仗著自己父母的身份,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麽的跟他說話,這個女人還是第一個。

“誰應聲就說誰唄,這位公子,你真有自知之明。”琉傾的口才也不是假的,她不過是平時懶得說而已,卻沒有想到有著這麽一堆的廢材,果真是有個好背景比什麽都重要。

“你,女人你很有種,我就讓你看看你在我身下求饒的時候。”那二世祖很是氣不過,琉傾沒有再多說什麽,跟這樣的人說話,那是浪費了她的口水,可別忘了這裏是哪兒。

“冷晨風,你再給我說一遍。”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只見那穿著白衣的男子走了過來,不少犯花癡的女人看見她們敬仰的男神向他們走來,心中就有一陣的蕩漾。

“我說了又怎麽?”冷晨風下意識的回答道。在意識到說這句話的是王的時候,不由的低下了驚恐的頭,冷顰落淡淡的看著他,沒有一絲憤怒的表情,可是冷晨風知道,不能看他的表情來決定事情的好壞。

冷顰落是終年冰山,從來不化。他看著他,很是小心翼翼,冷顰落走了過來,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便不再看他,開口說道:“你可知道你錯在哪裏?”

“請王明示。”冷晨風低著頭說道。琉傾在人群中頗有興趣的看著,她知道冷顰落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揭露她的,她不妨好好當著她的普通百姓,看看冷晨風的下場會如何。

“依仗父母權威,作威作福,魚肉百姓。”冷顰落淡淡的說道。他這麽說主要還是為了不牽扯琉傾,看著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也並沒有說什麽,反正她能如此有限的時間也不多了。

“拉出去,殺了吧。”冷顰落淡淡的說道,話落便有侍衛上來拉人,冷家夫婦看到這一幕都楞了,可是沒有多久,就趕緊過來,當著眾人的面跪下,看著冷顰落說道,“王,我們夫妻二人對王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您開恩,赦免小兒死罪。”

“他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有本事憑著自己的實力說話,仗著家族的勢力作威作福,算是什麽?”琉傾站出來淡淡的說道。她知道這件事情冷晨風的父母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索性得罪了,那麽就得罪個徹底。

如果他們沒事,那麽說不定有事的就是她了。人性本來就是如此的自私,對別人的性命視若無睹,那些被冷晨風殘害的人,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父母,關心他們的家人,那些人死了,身為父母的會不難過嗎?

“你住口。我們說話,你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麽資格插話。”冷晨風的母親突然出口訓斥琉傾,琉傾沒有丁點兒的害怕,緩緩地走出來,看著她說道,“黃毛丫頭?顰落哥哥,我就說我說的對嘛,這些人果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琉傾挽著他的胳膊,一臉興味的看著冷晨風的母親。這些人對她來說是沒有絲毫的威脅,這點她不必太過的在意。琉傾開口說道:“這地方確實有點亂,哥哥應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她這樣喊,也不是沒有緣故。看著冷顰落那萬年冰山的臉上微微有了變化,重要的身體都在顫抖,應該是沒有想到她還能記得他吧。不過他這麽久都沒有告訴她,這點是不太對的。

“王,我夫人口無遮攔,請王寬恕啊!”冷晨風的父親連忙跪在地上,他也是官場上的老油條,一看就知道這姑娘跟冷顰落的關系不尋常,在這個時候找茬,那不是自尋死路。

“他是個機靈的,不要太過於得罪他們的好。”冷顰落在琉傾耳邊輕聲的說道。如果是一個還好說,可是犯了眾怒的話那麽就真的不好收場了。琉傾點點頭說道,“放心,我不會招惹眾怒的。”

“之前的那些事都算了,不過你們要將那些被殘害的人家人一筆撫恤金,而且我不希望什麽時候傳出來他們被滅滿門的消息。”琉傾淡淡的說道。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不長眼的問琉傾的身份,大家都只能恭敬的答應。

看著他們如此,琉傾還是比較的滿意的,她不希望這些人都天天去做些什麽不好的事,之前的事還好說,可是以後,她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仗著父母的勢力,來欺負人,這才是她最不喜歡的。

“以後,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發生。至於冷晨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怎麽罰哥哥開口吧。”琉傾笑瞇瞇的說道,將這個包袱丟給了冷顰落。他倒是不甚在意這件事,淡淡的說道,“一百鞭,以儆效尤。”

“是。”侍衛恭敬的答應。琉傾調皮的看冷顰落一眼,她的心智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也會看著點,不會再太過於任性了。琉傾松開冷顰落,回到人群中,這下大家都不敢再拿琉傾當做小丫頭看待了。

剛才的話冷顰落可是一個字都沒說,看那模樣顯然是對琉傾的話默許了,而且這姑娘一口一個哥哥,他們都不清楚什麽時候王多了個妹妹。不過看著王如此的縱容,他們又該說點什麽?

“姐姐,你剛才好厲害,連王他都沒有反對哎。”司空宇一臉崇拜的看著她,琉傾笑笑,跟司空宇說道,“那是因為我們認識啊,而且跟他的關系很好,他才這樣縱容我啊。”

這位自,始終是屬於她的,盡管她不想接手,重要的是她不想冷顰落出事。她不知道冷顰落為她做了多少,可是有一些事她不用猜的,他一直都站在她的背後幫助她。

“說實話,我來過這裏這麽多次,還從來沒有見過王這麽對待一個女子呢。”司空宇認真的回答,琉傾並未說話,只是摸摸他的頭。司空宇說的她也是能明白一點的,對冷顰落的做法也是頗為感動。

已經見到了冷顰落,那麽這次的目的自然也是達到了。她等宴會散了,把司空宇送回去再過來找他。相信冷顰落也是很聰明的,她肯定不會撲個空的。如此想法,她自然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琉傾再進入皇宮,雖然不是走的正門,可是那些暗衛沒有一個阻攔的,就這樣看著琉傾進去。琉傾對周圍也是有點感知的,不過她是直接的無視了暗衛的存在。

“出來個人,書房怎麽走啊?”琉傾不在意的說道,有個石頭掉在了琉傾的腳邊,將它拾起來,上面包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王在臥室,左拐個彎即可”。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等我的。”琉傾打開房門說道。冷顰落坐在桌邊,手中還拿著書本,知道是她,放下書本看著她。他已經許久不曾見到琉傾,真的是有很多年不曾見面了。

她的到來冷顰落不是沒有感到詫異的,可是他還是很欣喜她會選擇第一個來到這裏,即便她這樣選擇是有著其他的原因,可是那也不能阻擋他的好心情,她的到來給他的好心情。

“我知道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有什麽問題,說吧。”他很淡然的面對著琉傾,縱使知道她來定然是想詢問些什麽,可是他能說不告訴她嗎?不,他做不到。

“我想問的有許多事情。”琉傾看著他說道,語氣中倒是沒有什麽疏離,她對冷顰落這個人不是特別的了解,可是求人辦事,不能有什麽不好的臉色吧,這點琉傾還是心中有數的。

一些事情對冷顰落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一一的回答了,他知道這些事情在她眼中是有些好奇的,可是她來找他,那麽肯定有超越了蕭落塵的事情。

“有人跟我說,雙子星的定義是不同的,其中一個,必定要為另一方獻祭,這樣雙子星的血脈才能覺醒,我說的,對不對?”琉傾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就是認死理,就是想在冷顰落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他沒騙你,雙子星確實是如此,而這個獻祭的人,就是我。我希望,我死以後,你能好好的對待王朝的子民,他們怎麽說,跟我們身上都流著相同的血脈。”冷顰落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那樣,那麽我們不覺醒的話,豈不是更好?”琉傾真的不願意好不容易想起的哥哥死去,她知道,他一直知道他的命運,一個孩子從小就知道他要為另一人死去,那是多麽的痛苦。

“巢傾卵覆,那時我們都不會活下的。既然遲早都是一死,那麽不如以我們的死來換取他們的活。本來都該死,那麽不如做一些事情。”冷顰落苦笑著說道。他的死,可以讓許多人活下來,已經很好了。

她到了現在,可是還是不想相信,不想相信這個真相。她自己的能力,她自己無比的清楚,她怎麽可能帶領人族跟血魔族對抗呢,她是沒有資格能力的,她是沒有的。

“不要太過於否定自己,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可是這一切,都已經這樣了。”冷顰落淡淡的說道,他自己也不希望這是事實,可是他們沒有資格改變,他們能做的就是去承受這一切。

“那我去死吧,我不是否定,而是這一切我都沒有接觸過,而且我喜歡逃避,如果註定了什麽的話,說不定我就跑了的。”琉傾惶恐的說道,她的命真的不值錢,可是她沒有能力去承擔的。

如果她失敗了,或者是她指揮不當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看著她這個模樣,冷顰落心中不能逼她去做些什麽,事實要讓她慢慢的接受。他無奈的嘆息一口,琉傾是太不自信了,明明他有這個能力。

“你在深淵許久,應該學會了不少的東西,琉傾,你必須去面對的。紅月王朝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找到了下一任的繼承人,他很優秀,會照顧好王朝,我們必須去面對的。”冷顰落很少說過這麽多的話,現在倒是沒有那麽的在意了。

“我收拾一下,將事情安排好,我們就走。”冷顰落說著,琉傾點點頭,她明白,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她也知道,她的宿命已經註定了,可是上天竟然選擇了她,真是可笑啊。

“去找各位長老,我們需要開個會議了。”在這裏這麽久,說沒有一絲的感情是假的,可是他需要去成全琉傾。想到這裏,他本來堅定的心思更加的堅定了。琉傾的命運註定了,他亦是如此。

“我們一起去。”冷顰落微微勾唇一笑,煞是好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笑,卻沒有想到笑起來這麽的好看,他們來到會議室,琉傾對這些看上去很是不在意,這些長老什麽的,他一個都不認識,也不需要做些什麽。

“過幾天還請各位長老主持繼承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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