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雲渡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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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琊寺僧侶不多，在此隱居修煉的倒是不少。
皇甫優說，很多武者貪戀這裏靈氣濃郁，幹脆長期寄居，過著半修半隱的生活。
他顯然不是首次來，很熟絡地跟碰面的僧人甚至俗客打招呼。
一個青衣小僧在前引路，幾人穿過青石鋪地的寬闊禪院，來到大殿旁的一間雅靜禪房外。
禪房內木魚聲聲，有低沈肅穆的誦經聲傳出。
等了一刻鐘的樣子，禪房寂靜下來，皇甫優輕咳一下，恭聲說道：“雲渡禪師，晚輩皇甫優求見。”
不久，房門吱呀推開，禪房內走出一個清秀小僧，合十道：“住持請兩位施主進去，其他人請在此稍候。”
綠眸有些不樂意，跟著烏坦蘇雅阿緹退到一旁。
項明空和皇甫優跨入禪房，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佛像前蒲團上，背對他們的一個老僧。
鼻中嗅到淡淡龍檀香，令人身心愉悅，神清氣爽。
“阿優，這是你今年第三次登臨瑯琊山了，看來這次老衲是勸不住你了。也罷，機緣天定，去就去吧。”
老僧從蒲團上緩緩站起，慢慢回轉身來。
只見他白眉長須，寶相莊嚴，雖已年過古稀，但精神矍鑠，雙目中蘊含智慧光芒。
老僧身形高大，頗有幾分威嚴，一身朱紅色袈裟燦若雲霞，更襯得他神采不凡。
“多謝禪師成全，我們想現在就出發。”
皇甫優面色恭謹，一點沒有在外頭時那種嬉皮笑臉的油滑勁頭。
在這個老僧面前，他一點不敢放肆。
“別急，東西都已備好。”
老僧低眉，緩緩道：“老衲多年前曾欠下你父親皇甫龍戰一個大大的人情，當時允諾，若有一天，皇甫門閥的接班人有心探秘瑯琊古洞，必會助其一臂之力。這個承諾，今日便可兌現。只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跟你說透，免得你吃虧。”
項明空心裏一動，照這樣說來，這位雲渡住持以及皇甫優的老爸皇甫龍戰，多年前便知道瑯琊古洞的存在，卻為何不曾早早動手，拖延至今？
“這位施主，可是姓項？”
雲渡目光炯炯，倏地移到項明空臉上，臉色微變，略有沈吟。
與這似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乍一接觸，項明空就有種奇異的感覺，仿佛自己變成了透明人，所有的想法都無處遁形。
“見過雲渡禪師，晚輩正是蜀地項家的人，名叫項明空。”
他不卑不亢，說的從容自若。
“果然是你，項雲漓好福氣啊！”
雲渡眼睛一亮，首次露出一個笑容。
皇甫優有些吃醋，老和尚跟他見了三次，一個笑模樣沒有，憑什麽第一次見個生人就春風滿面的？而且說的好像早有耳聞的樣子，他名氣比我還大嗎？
“禪師認得我爺爺？”
項明空也有些詫異，直覺告訴他，老僧似乎和項家淵源頗深。
“當然，老衲不僅認得他，而且十八年前你滿月時就曾登門祝賀，自然聽過你的名字了，只是光陰荏苒，恍若彈指一揮間，你已經長大成人了。”
雲渡笑得很慈祥，卻也沒再多說舊事，眼神探究，道：“你們倆，此行是為了同一件事？”
項明空和皇甫優對望一眼，同時鄭重點頭。
雲渡目光柔和，忽然微笑道：“你二人命星閃耀，此行定有所獲。”
項明空一怔，難道這位雲渡住持能掐會算？
皇甫優聽了，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說道：“有您這話，我覺得腰桿更硬了！”
雲渡卻立刻板起臉來，囑咐他：“切記，一路上你不可與他分開，因為你的福分全都要仰仗他的庇佑。老衲念在和你父親多年交情的份上才透露此言，你要時刻謹記。”
“呃……是！”
皇甫優眼神飄忽，不服氣地應道。
笑話！我仰仗他？他只是我半路帶上的一個小弟，還要等著沾我光呢。
您老雖說早年是名動天下的星象大師，可是這次，指定是看走了眼，老糊塗了。
項明空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他目光閃動，問道：“禪師，瑯琊古洞在古籍上只有零星記載，唐末往後千餘年來，一直沒人相信它的真實存在。直到半月前，才有極少數人探知到它的確存世，而您剛才卻說，早在多年前，就知道它的存在……”
雲渡望著他，目露欣賞，說道：“早在18年前，也就是新紀元元年，我便隱跡於此。當時的瑯琊山一夜之間面目全非，平地拔起十幾座高峰，就連以往的山峰也有不小的變化。而我，通過夜觀天象，以及天地異變所產生的連鎖反應，無意間獲悉了某些奧妙，在皇甫龍戰協助下，感知到了瑯琊古洞的大概方位。”
項明空猜測道：“隱藏著瑯琊古洞的那座山峰就是天地異變時現世的吧？還有，外層那些綿延數裏的毒瘴，也是那時候隨之出現的吧？”
雲渡訝然，輕輕點頭，繼續說道：“之所以當時沒有探秘，一來，是我無心於此，而皇甫老弟有傷在身，二來，封印是一個慢慢解除的過程，最初時的反噬威力極其強大，根本無法接近。”
“轉眼間，18個春秋過去，封印自動解除大半，已經無法完全隱蔽瑯琊古洞的盛大氣息，這才被一直熱衷探秘上古遺跡的宗派強者捕捉到蛛絲馬跡。”
“其實，這些動向，我夜觀天象時，都已知曉。”
項明空驚愕道：“難道您就是……”
據說早在幾十年前，黃易先生還在世時，就有一位星象大師公開預言，一個嶄新的大時代即將到來。
但當時人們都不相信，甚至把它當成歪理邪說，對那位大師百般嘲諷詆毀。
而等到新紀元到來之時，種種跡象皆如他預料，人們才猛然意識到他的驚才絕艷。
但那時，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一絲消息。
想不到，他竟已遁入空門，成了瑯琊寺的主持，在此隱跡十八年。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雲渡擺擺手，正色道：“18年前的天地異變，實際上就是我們這個時空的天地封印被打開，那些長年累月被封印著的古跡或者禁地，掙脫了空間和時間束縛，顯出真容來。而瑯琊古洞，就是古代大能特意封印起來的一處禁地。”
項明空心中震撼，驚呼道：“那是一種怎樣磅礴的力量，竟然能將天地間那麽多奇異之地封印？”
雲渡搖頭，“至於哪位上古聖人設下了天地封印，隱藏了諸多玄機，又是何方神聖最終破解，釋放出洶湧靈力，我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優苦笑道：“這種事情，如果連您這樣通古博今的智者都說不清，那我們也不用白費力氣研究了。”
雲渡道：“其實，天地宇宙就像一盤棋，凡夫俗子，都是局中人，被無窮法則所左右。而只有跳脫出天地法則的修真大能，才能洞悉天機，奪造化，竊陰陽，逆轉磁極，改天換地。”
聞聽此言，項明空如遭電擊，感覺內心深處，某種懵懂的東西，忽然間豁然開朗。
皇甫優張大嘴巴，也似乎領悟到了什麽玄奧，久久說不出話來。
雲渡微笑道：“至於甘做天地間的一粒微塵，還是誓要超脫天地法則，鑄就無上神格，那就看各自的志向和造化了。”
此時此刻，項明空只覺得天地浩瀚，宇宙恢宏，一顆心剎那間變得無窮無盡的大。
原來，這個世界並不像他看到的那樣渺小瑣碎。
他現在之所以無法觸及那些神秘，只是因為他還不夠強大。
試想一下，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超級大能，會是怎樣的可敬可畏啊，簡直如同神靈降世。
不，那就是神靈，就是至尊！
等有一天，他變得足夠強大，可以俯瞰整個天地宇宙，那麽，所有在此時看來無比強大的障礙，都將變得不堪一擊。
心中仿佛有一顆種子，忽然破土而出！
他的整個人生格局，仿佛被突然拓寬了千萬倍！
項明空深深一禮，由衷說道：“多謝住持，晚輩受教了，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雲渡仰天大笑，“你我相逢，皆是緣法，不必言謝，只望你日後能心系蒼生，不忘本心，那便足矣！”
項明空目光幽遠，如同望向無盡蒼茫的天地盡頭，聲音堅定而沈著，“禪師教誨，永生不忘。”
雲渡欣慰頷首，舉步走到他跟前，緩緩伸手，將手掌豎起，輕輕覆蓋在他眉心之間。
項明空只覺得眉心處一片清涼註入，天機魔方似乎猛地震顫一下，如同得到了某種共鳴，飛快地將那股清涼吸納，之後重歸平靜。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過三分鐘，項明空也說不出獲得了什麽，但心底裏那種深層次的安靜感和愉悅感，卻彰顯出這股清涼極可能是一種醇厚的精神力量。
“老衲已在施主體內種下一段念力，望你善加利用，好自為之。”
雲渡收手，眼底裏泛起一抹疲憊，似乎在這短短幾分鐘內，耗費了極大心力。
皇甫優眼珠轉動，有些羨慕，但又不便開口詢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於是行禮道：“禪師，我們即刻出發，告辭了。”
雲渡了然，卻不解釋，“你小子不必猴急，磨刀不誤砍柴工，對未知多些了解，對你們有好處。”
頓了頓，雲渡又道：“阿優，別嫌老衲啰嗦，你們此行，危險重重，目的當然都是為了瑯琊古洞內的神兵，但是，你們可知道，裏面最厲害的神兵是哪一件？”
皇甫優撓頭，猶豫片刻才道：“這個，好像都很厲害吧？我聽說，只要能進去，獲得神兵認主，總有一款適合自己……”
雲渡搖頭，淡淡道：“神兵萬千，強弱有別，王者卻是唯一。瑯琊古洞裏的神兵之王，便是封印於烏金靈繭內的‘逆魂斬’！”
“逆魂斬？”
不知為何，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項明空心中就是一顫，似乎觸動了心裏某根心弦。
“烏金靈繭又是什麽鬼？”
皇甫優一臉驚奇，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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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不是首次來，很熟絡地跟碰面的僧人甚至俗客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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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房內木魚聲聲，有低沈肅穆的誦經聲傳出。
等了一刻鐘的樣子，禪房寂靜下來，皇甫優輕咳一下，恭聲說道：“雲渡禪師，晚輩皇甫優求見。”
不久，房門吱呀推開，禪房內走出一個清秀小僧，合十道：“住持請兩位施主進去，其他人請在此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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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明空和皇甫優跨入禪房，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佛像前蒲團上，背對他們的一個老僧。
鼻中嗅到淡淡龍檀香，令人身心愉悅，神清氣爽。
“阿優，這是你今年第三次登臨瑯琊山了，看來這次老衲是勸不住你了。也罷，機緣天定，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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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身形高大，頗有幾分威嚴，一身朱紅色袈裟燦若雲霞，更襯得他神采不凡。
“多謝禪師成全，我們想現在就出發。”
皇甫優面色恭謹，一點沒有在外頭時那種嬉皮笑臉的油滑勁頭。
在這個老僧面前，他一點不敢放肆。
“別急，東西都已備好。”
老僧低眉，緩緩道：“老衲多年前曾欠下你父親皇甫龍戰一個大大的人情，當時允諾，若有一天，皇甫門閥的接班人有心探秘瑯琊古洞，必會助其一臂之力。這個承諾，今日便可兌現。只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跟你說透，免得你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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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施主，可是姓項？”
雲渡目光炯炯，倏地移到項明空臉上，臉色微變，略有沈吟。
與這似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乍一接觸，項明空就有種奇異的感覺，仿佛自己變成了透明人，所有的想法都無處遁形。
“見過雲渡禪師，晚輩正是蜀地項家的人，名叫項明空。”
他不卑不亢，說的從容自若。
“果然是你，項雲漓好福氣啊！”
雲渡眼睛一亮，首次露出一個笑容。
皇甫優有些吃醋，老和尚跟他見了三次，一個笑模樣沒有，憑什麽第一次見個生人就春風滿面的？而且說的好像早有耳聞的樣子，他名氣比我還大嗎？
“禪師認得我爺爺？”
項明空也有些詫異，直覺告訴他，老僧似乎和項家淵源頗深。
“當然，老衲不僅認得他，而且十八年前你滿月時就曾登門祝賀，自然聽過你的名字了，只是光陰荏苒，恍若彈指一揮間，你已經長大成人了。”
雲渡笑得很慈祥，卻也沒再多說舊事，眼神探究，道：“你們倆，此行是為了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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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明空一怔，難道這位雲渡住持能掐會算？
皇甫優聽了，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說道：“有您這話，我覺得腰桿更硬了！”
雲渡卻立刻板起臉來，囑咐他：“切記，一路上你不可與他分開，因為你的福分全都要仰仗他的庇佑。老衲念在和你父親多年交情的份上才透露此言，你要時刻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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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優眼神飄忽，不服氣地應道。
笑話！我仰仗他？他只是我半路帶上的一個小弟，還要等著沾我光呢。
您老雖說早年是名動天下的星象大師，可是這次，指定是看走了眼，老糊塗了。
項明空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他目光閃動，問道：“禪師，瑯琊古洞在古籍上只有零星記載，唐末往後千餘年來，一直沒人相信它的真實存在。直到半月前，才有極少數人探知到它的確存世，而您剛才卻說，早在多年前，就知道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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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明空猜測道：“隱藏著瑯琊古洞的那座山峰就是天地異變時現世的吧？還有，外層那些綿延數裏的毒瘴，也是那時候隨之出現的吧？”
雲渡訝然，輕輕點頭，繼續說道：“之所以當時沒有探秘，一來，是我無心於此，而皇甫老弟有傷在身，二來，封印是一個慢慢解除的過程，最初時的反噬威力極其強大，根本無法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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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動向，我夜觀天象時，都已知曉。”
項明空驚愕道：“難道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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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時人們都不相信，甚至把它當成歪理邪說，對那位大師百般嘲諷詆毀。
而等到新紀元到來之時，種種跡象皆如他預料，人們才猛然意識到他的驚才絕艷。
但那時，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一絲消息。
想不到，他竟已遁入空門，成了瑯琊寺的主持，在此隱跡十八年。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雲渡擺擺手，正色道：“18年前的天地異變，實際上就是我們這個時空的天地封印被打開，那些長年累月被封印著的古跡或者禁地，掙脫了空間和時間束縛，顯出真容來。而瑯琊古洞，就是古代大能特意封印起來的一處禁地。”
項明空心中震撼，驚呼道：“那是一種怎樣磅礴的力量，竟然能將天地間那麽多奇異之地封印？”
雲渡搖頭，“至於哪位上古聖人設下了天地封印，隱藏了諸多玄機，又是何方神聖最終破解，釋放出洶湧靈力，我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優苦笑道：“這種事情，如果連您這樣通古博今的智者都說不清，那我們也不用白費力氣研究了。”
雲渡道：“其實，天地宇宙就像一盤棋，凡夫俗子，都是局中人，被無窮法則所左右。而只有跳脫出天地法則的修真大能，才能洞悉天機，奪造化，竊陰陽，逆轉磁極，改天換地。”
聞聽此言，項明空如遭電擊，感覺內心深處，某種懵懂的東西，忽然間豁然開朗。
皇甫優張大嘴巴，也似乎領悟到了什麽玄奧，久久說不出話來。
雲渡微笑道：“至於甘做天地間的一粒微塵，還是誓要超脫天地法則，鑄就無上神格，那就看各自的志向和造化了。”
此時此刻，項明空只覺得天地浩瀚，宇宙恢宏，一顆心剎那間變得無窮無盡的大。
原來，這個世界並不像他看到的那樣渺小瑣碎。
他現在之所以無法觸及那些神秘，只是因為他還不夠強大。
試想一下，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超級大能，會是怎樣的可敬可畏啊，簡直如同神靈降世。
不，那就是神靈，就是至尊！
等有一天，他變得足夠強大，可以俯瞰整個天地宇宙，那麽，所有在此時看來無比強大的障礙，都將變得不堪一擊。
心中仿佛有一顆種子，忽然破土而出！
他的整個人生格局，仿佛被突然拓寬了千萬倍！
項明空深深一禮，由衷說道：“多謝住持，晚輩受教了，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雲渡仰天大笑，“你我相逢，皆是緣法，不必言謝，只望你日後能心系蒼生，不忘本心，那便足矣！”
項明空目光幽遠，如同望向無盡蒼茫的天地盡頭，聲音堅定而沈著，“禪師教誨，永生不忘。”
雲渡欣慰頷首，舉步走到他跟前，緩緩伸手，將手掌豎起，輕輕覆蓋在他眉心之間。
項明空只覺得眉心處一片清涼註入，天機魔方似乎猛地震顫一下，如同得到了某種共鳴，飛快地將那股清涼吸納，之後重歸平靜。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過三分鐘，項明空也說不出獲得了什麽，但心底裏那種深層次的安靜感和愉悅感，卻彰顯出這股清涼極可能是一種醇厚的精神力量。
“老衲已在施主體內種下一段念力，望你善加利用，好自為之。”
雲渡收手，眼底裏泛起一抹疲憊，似乎在這短短幾分鐘內，耗費了極大心力。
皇甫優眼珠轉動，有些羨慕，但又不便開口詢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於是行禮道：“禪師，我們即刻出發，告辭了。”
雲渡了然，卻不解釋，“你小子不必猴急，磨刀不誤砍柴工，對未知多些了解，對你們有好處。”
頓了頓，雲渡又道：“阿優，別嫌老衲啰嗦，你們此行，危險重重，目的當然都是為了瑯琊古洞內的神兵，但是，你們可知道，裏面最厲害的神兵是哪一件？”
皇甫優撓頭，猶豫片刻才道：“這個，好像都很厲害吧？我聽說，只要能進去，獲得神兵認主，總有一款適合自己……”
雲渡搖頭，淡淡道：“神兵萬千，強弱有別，王者卻是唯一。瑯琊古洞裏的神兵之王，便是封印於烏金靈繭內的‘逆魂斬’！”
“逆魂斬？”
不知為何，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項明空心中就是一顫，似乎觸動了心裏某根心弦。
“烏金靈繭又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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