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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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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至,東方風來滿眼春,暖霧驅雲撲天地,這天,迎來帝京最大的盛事,大夏國君主大婚之喜。

這日才過卯時,邵白薇就被紅米紅藤喚醒,洗凈上妝。雖然在□□尚未來得及談情說愛便被挑選進了碧窮部落,但曾有過一次做伴娘的經驗,本以為有充足的認知去抵禦過程中的繁瑣,但到了此時,只覺得這想法實在幼稚得很。

看到小姐惺忪的眼底還印著淡淡的淤青,紅米馬上去廚房取來熱雞蛋敷眼。並非邵白薇心情太過激動而興奮得睡眠不足。實在從昨天一早開始,宮裏和族裏各項儀式鋪排得滿滿,直至折騰到大半夜才結束,感覺才睡下就被叫喚起來。

雖然紅藤的上妝最好看,但皇後大婚的宮妝是由昨天尚儀局派來的女官負責。看著鏡中嫣紅一點的櫻桃小嘴,被修得過分精致的水滴眉,靈秀的杏眼被描成誇張的鳳目,再加上霎白的一團臉,讓她想起曾在電視上看到過的日本藝妓,然而這宮妝是沿襲下來的傳統,邵白薇再不喜亦無可奈何。

穿戴完畢後,頭頂著沈重的鏤空金絲龍鳳冠,雖然寶石珍珠翡翠點綴得富貴逼人,流光溢彩,但實在壓得難受,一想到要戴著這家夥一整天,邵白薇原本患得患失的心情全然消失不見,一副心思都擺在這頭上。

此時某女子唯有把小姐的權利用到極值,喚來紅米紅藤輪流幫她把鳳冠托著,能舒坦一會兒也好,到了宮裏,唯有硬著頭皮扛好這重家夥。

辰時穿好龍鳳呈祥喜服和珍珠霞帔去到邵家祠堂,那頭早已站滿人,邵家的男子聚在祠堂內,女子則在外面恭候著。

祠堂供奉著昨日宮裏送來的皇後金冊,在儀官的主持下,邵白薇面向邵家列祖列宗跪受冊寶,禮畢,重回到房中稍作執拾,待己時三刻一到便上喜轎進宮。

皇室大婚不似尋常百姓家那般由新郎官去到女家親自迎娶,宮裏頭郡王以上的等級不需親自出門迎娶,只需派出使者到女家把新娘喜轎迎回來。而皇帝只需在宮中等候,花轎過了宮中的正安門後,才起駕迎親。

邵白薇歪著腦袋正緊張地倒數著上轎的時間,紅藤保持高度興奮地情緒托著鳳冠兒,像是在執行著一項高貴神聖的使命。忽而,外頭傳來熱鬧的喧鬧聲,然後,男男女女地高昂地呼喊著,沒多久,院子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看見上氣不接下氣沖進來的人時,邵白薇臉色有些恍然,只覺得新奇,這樣心浮氣急的紅米可真的從未見過,她可是眾人之中最講規矩的一個。

“小姐,趕緊收拾好,要上轎了,皇上.....皇上親自過來迎親了。”紅米好不容易才順了口氣把話說完。

“啊”素來性情直爽的紅藤一聽,忍不住大聲驚呼,只不過鬧歸鬧,手上的神聖任務硬是被她牢牢地托穩。

待回過神來,相對於其他人的激動興奮,邵白薇算是表現最為淡定的一個。看慣了□□時新郎迎親的習俗,對於此刻皇帝陛下的親臨,並不感到多大的詫異,但內心小小感動還是有的。韓曦用他的方式來表達對她的鄭重,大夏國開國以來,她邵白薇也算是此先例的第一人了。

蓋上龍鳳蓋頭,被攙扶走出了房門,離喜轎還有一段距離,穿過彎彎曲曲的小路時,邵白薇只低頭看見自己的大紅繡鞋,聽見綿綿不絕的喜言。

來到外院,喜炮齊鳴,邵白薇由背進喜轎,這下可好,由裏到外只看到一片紅,雖然外頭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鬧哄哄的一片,但那人一開腔,她還是敏銳地聽出了他的聲音。

“邵老請放心,曦必定信守承諾,從今以後,薇兒不僅是大夏國最尊榮的皇後,也必然是大夏國最幸福的女子!”男子聲音比起初遇時的冷漠寡言,此刻沈穩的語調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情意。

“薇兒此後便交托於你.望你夫妻二人同心合意,白首到老,我這老骨頭可是眼巴巴地盼著能早日抱上曾孫兒。“才把孫女尋回團聚沒多久就要送嫁,邵仲年雖然不舍,但是也盼著孫女今後日子過得平順舒心,才不愧對黃泉下的兒子兒媳。

轎中的邵白薇聽了外頭二人的對話,眼中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滴了下來,此刻,才終於有了嫁人離家的愁緒,也更添一分被親人和愛人珍視的喜悅。一路上思緒萬分,悲喜交雜,當晃過神來,喜轎已進了宮門。

下了喜轎,先被女官引去重新梳洗上妝,然後再去到皇後的寶華宮中等候著,過了酉時,再上喜轎到皇帝的寢宮乾明宮中行合巹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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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卿一路馬不停蹄,風塵仆仆地趕到帝京之時,只見滿大街洋溢著喜悅歡騰氣氛,路上撒滿紅紙金粉,人群裏只見個個臉上激動地議論紛紛,小孩兒手上都拿著好幾粒喜糖,三五成群,吃吃笑笑,歡樂無比。

隨後而到的青硯見此場景,心裏一緊,忙尋了個路人詢問,原來,皇後的迎親喜轎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入了宮,他擔心地望向自家主子。

顧承卿一臉的平靜,周遭的熱鬧喧天仿似絲毫聽不見,眼神空洞得猶如木頭人般,緩慢地擡起頭,毫無焦距地望向帝京最尊貴的方向。只是手上的韁繩卻是被他狠狠地勒著,奔波勞累的馬兒不停吃痛高呼。

那路人不識趣地繼續說:“你們哥倆肯定也是從外地特意趕來看熱鬧的吧,那可真真不湊巧,這迎娶的儀仗雖然我年紀尚輕只看過這一回,但家裏的老人都說,重來未見過如此隆重的娶親架勢,還有,這次可是皇上親自到女家迎娶皇後,據說是自大夏國開國以來的頭一遭,你們就差那麽一點點沒趕上,可惜可惜了。”這人擺顯完,還作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然後,搖頭晃腦地離去。

“主子!”青硯既擔心又不知應如何勸說。

“走吧。” 顧承卿聽完那路人的話,此刻的心終於如死灰般盡滅,人已入了宮門,即使有能力把她帶出宮中,此事勢必會成為這天下最大的鬧劇,有損她的名節。再加上,她也未必願意,若是她心甘情願,顧承卿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韙又如何。

罷了,韓曦能待她如斯,試問史上又有幾個皇帝能夠做到,或者,她跟著那人會比跟著自己幸福,他做不到的事,韓曦卻一步一步地實現了,那麽,真的可以放心離去了。

看著身旁之人猛然調轉了馬頭,毫不猶豫地向城門方向奔去,馬蹄把滿地的紅紙金粉再度揚起,青硯只覺得眼角幹澀,作為旁觀者,直面此情此景也覺得沮喪萬分,更何況是他家主子。

為了試圖爭取在大婚前趕回帝京,二人從越城出發,不眠不休地跑了三日兩夜,經過邵家驛站,換了五匹良駒,可是,始終還是遲了一步。

他不禁自責,若是能早些發現問題,哪怕只提前一天就夠,或者這次的命運會截然不同。只是,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如果可言,主子八年的苦等終成煙雲,散去僅餘無盡的悔恨。

“駕!”青硯馬鞭一揚,也跟著奔出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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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裏頭的邵白薇對於顧承卿的飛奔而來後的匆匆離去的事全然不知,此刻,正心情忐忑地坐在喜床上等待合巹之禮。

吉時一到,韓曦急不及待地離開宮中歡慶的宴席往坤明宮走去。

坤明宮門外響起恭迎的呼聲,邵白薇好不容易才放松些許的心又再一緊。

韓曦進來後並不急著挑起蓋頭行合巹之禮,而是把暖閣中伺候的人都撤去,這才走到床邊,伸手覆上邵白薇那正緊張得在搓揉著喜帕的手,俯首隔著蓋頭柔聲道:“先跟我來。”

處於迷糊狀態的邵白薇任由韓曦拖著她的手從喜床上站了起來,被帶到暖閣明顯較為光亮的一角。

“娘子,別緊張,聽著為夫的話照做就可以了。”韓曦緊緊地握了一下女子手心微微泛著薄汗的葇夷以示安撫。

“韓曦今朝有幸能娶得邵白薇為妻,僅以天地為證,河山為盟,此生與妻共攜白首,相愛相持,永不辜負。若有違此誓,永生永世墮入畜生道,永不成人!"

邵白薇被這誓言震驚住了,此刻,她終於相信他曾對祖父說過的承諾,如此毒誓,若非已堅定心志,又如何此勇氣敢對著蒼天斬釘折鐵地立誓。

“娘子,回魂了,要行三拜之禮了。”韓曦搖了搖邵白薇的衣袖。

“一拜天地,喜結連理!二拜高堂,養育深恩!夫妻對拜,永結同心!"

三拜之後,邵白薇只覺得眼前一亮,一雙笑意盈盈的桃花眼首先入目。這樣肆意風流,笑逐顏開的韓曦是邵白薇從來都未見過的。

烏發上頂著黃金打造的九旒冕,一身大紅龍紋吉服,散發著震懾人心的王者之氣,此時或是酒水的緣故,往昔淡薄清冷的容顏似是染上誘人的紅霞,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年少時才有的不羈淺笑,眉長入鬢,桃花亂墜的眼眸裏清晰可見一抹嬌羞的倩影。

“娘子,可是為夫把你驚艷倒了,莫擔心,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與我相配。”說完,男子低沈蠱惑的笑聲在邵白薇耳邊響起,噴薄出的熱氣令邵白薇覺得整個人都跟著莫名發燙。

“皇上,還要喝合巹酒呢. ”邵白薇好不容易才找回場子,避過韓曦深情灼熱的雙眼,望著桌上的兩杯酒說道。

“看來,娘子比為夫還要心急,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蹉跎數百年,不應再辜負這良辰美景。來來來,飲過此合巹酒,生生世世永不分。”

雖然韓曦這話無恥得很,有些怪怪的,似是另有所指,但被緊接著遞來的酒杯馬上轉移了註意力,來不及多想什麽,二人手臂互圈,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紅燭影灼灼,才灌下酒沒多久,邵白薇只覺得全身都滾燙起來,只是想起此時頭還頂著那沈重的鳳冠,臉上還化著慘白的妝容,急急地向外傳喚宮人,無論如何都要先去清洗幹凈。

沐浴過後,邵白薇披著一層紅色中衣,有些難為情地走了出來,心裏頭不停地嘀咕,皇後不是要求很端莊嗎,怎的穿成這模樣,一想起裏頭那小衣的樣式,體溫莫名地再度升高,似是比沐浴前更滾燙。

猶猶豫豫地才走到床邊,本來側臥著的紅衣身影不知何時已翻起身,突然伸手把邵白薇卷入懷中一同落入喜床裏。隨即將別在頭上的發簪解開,滿頭青絲瞬間如瀑飛落在大紅的鴛鴦枕上。

邵白薇被這猛然的一下驚到,瞪大靈動的杏目,看著這整晚都不按章法而行的皇上夫君,一雙美眸熠熠生輝。

“薇兒真好看。”韓曦一個反身將她壓到床上,往下精準地吻上了女子的櫻唇,先是溫柔地試探,然後氣息越來越粗重,動作也更為霸道。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本已做好各種心理準備的邵白薇腦袋瞬間一片空白,直接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身體軟成一灘,身體已不聽使喚,憑著那洶湧而至的情潮有些難耐地扭動著。

直到女子被吸允得嬌喘連連,似是緩不過氣來,韓曦才戀戀不舍地移開嘴唇,挪到她的耳邊撕摩道“原來薇兒的聲音也很美,想來薇兒脫了衣服會更好看……”

邵白薇被耳邊的葷話弄得嬌羞不已,擡手錘向他的胸膛,只是此時綿軟無力地捶打更似調’情的鼓舞,耳邊響起魅惑的輕笑聲,而後,只覺身上一涼,那中衣已被他撕扯掉了。

“皇上,你,你別。。。”眼看男人俯首再來,邵白薇有點慌了,伸手去阻擋,這無疑是螳臂當車。

韓曦此刻多一步都等不及,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了給身下的女子最完整的愛,他受孤寂煎熬了數十輪回,如今她是他八擡大轎擡回來的皇後,這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還有什麽理由還要等。

當身上最後一層大紅薄紗小衣被身上的男子奪去,扔擲地上後,邵白薇唯有認命地閉上眼,雙手交叉地擋在胸前作最後的一層遮擋。

韓曦癡癡地瞧著,似是看到世間最美的白玉,又似是觀著一幅最震撼的畫卷,白雪雲中漫,紅梅悄然開。

“薇兒,別怕,讓為夫好好看你。”韓曦在邵白薇耳邊低語呢喃,柔聲安撫,淡淡的酒氣吹得她整個人似是置身雲裏霧裏。

緊閉的睫毛輕輕顫抖,韓曦耐心撫慰,終於把那礙事的雙手撥開,一對超乎他預計尺寸的大桃子綻放眼前,抖震地似是等君采摘。

“別。。。別看。”嬌軟無力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喚回韓曦的已沖飛九霄之外的理智。

“好,為夫不看。”邪魅的笑聲旋即在邵白薇耳邊響起,話聲剛落,熟透的桃尖只覺一熱,一只桃子已毫不客氣地成為他口中細細品嘗的美食,而另一只桃子已被手掌包裹著,從輕柔的撫摸到被肆意用力地搓揉。

一邊溫柔一邊霸道的動作令邵白薇再次迷失,直到某一瞬,猛地睜大眼睛。不知何時,其中一只手已移至下方,帶給她從所未有的體現。

隨著手指的靈活挑動,破碎的聲音不絕耳地響起,一波緊接著一波,身體隨著那聲音不停扭動,直至最後聲嘶地緊繃著全身,此時,韓曦的手指已沾滿潺潺的晶瑩,知是時候已到,再也按捺不住,欺身而上,對準水流之徑,堅強有力地進入。

身下的人兒吃痛地想避開那勇猛的攻擊,韓曦卻無視她臉上的痛楚,牢牢地將她固定著,一舉攻下,看著她眼中淚珠落下,他有點心疼,但這一關二人必須要沖過,越慢磋磨她只會受痛更多。

“薇兒,你是我的了……”韓曦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首次的攻占,只憑本能行事,或許這是男人天生的技能,雖然在□□時也看過不少島國大片,但實際與理論終歸是兩碼事。

至於持久度,對於初次的男人來說,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還好,一桿到底而洩算是不錯的成績了,總比尋了整晚過門不入或半途而廢的遭遇好多了。

年輕的身體還是很靠譜,沒過一刻,內裏的小龍再次迎頭而上,喜床這回搖曳得更久些,室外整晚響著喜婆的交祝歌,室內春光一片,蜜意無邊。。。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出大招了,希望可以一次通過,難得的五千啊,果然深夜寫神馬最有感覺,靈感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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