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狼口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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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馬車那兩個賊人對自家的迷藥感覺很是良好,想著馬車裏的女子不睡個一天半夜肯定醒不來,因而說話也沒什麽忌諱。窺聽了一會兒,邵白薇算是有點明白如今的狀況了,無非就是宮裏頭有人對她看不順眼,雇人打算毀了她,這種宮鬥段數確實不高。

本來這不入流的把戲遇上本尊對各種毒免疫的體質外加有暗衛守護,對方得手幾率甚低。可偏偏由於最近酗酒這嗜好,還沒等到對方的迷藥發揮功效,就直接倒了,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不知道紅藤紅花二人什麽時候才會發現自家小姐被綁架這事,也希望往日總如影隨形的各家暗衛,其中有一家能機警些跟蹤到就好了。邵白薇早已知道四周潛伏著不少人才放心地離家出走,殊不知還是著了道。

稍稍用力掙紮了一下捆綁的繩子,但一用力就勒得更緊,好吧,暫時只能乖乖帶著別指望能逃走了。聽著馬車外大嗓門不時的叫喚聲,心情越發糟糕,節操雖然經常掉,但是貞操卻是守了好幾十輩子,要假裝灑脫不在乎太難了。

尼瑪,此刻邵白薇多想對那二人說:“請記住,我乃醫女邵白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你們又無可奈何。只是你們命大,本姑娘手被綁著。。。。。”無計可施之下,唯有繼續裝作昏迷地挺屍在馬車裏頭。

馬車又前行了一段路後,終於慢慢地停了下來,而後邵白薇被轉移至一個大木桶裏。其中被稱為大哥的那人要先去城門口那裏探路,讓大嗓門老老實實地呆在這等著,把人看好。

大嗓門看著大哥漸行漸遠的身影最終隱沒在山林中,心情越發激動,充滿邪氣的眼中閃著熾熱光芒,心中狂喜,機會終於來了。

碰個女人而已,算得上多大的事,一年裏頭,被拐賣的富家小姐多的是,這麽膽小還學人做土匪,大夥看在你資歷最久的份上才尊稱你一聲大哥。經此一事,客棧必定只能棄了,到手的銀子也不知能分得多少,連到手的女人也不能碰,這是從未有過的規矩。

他算了算這裏離城門的腳程,大哥這一來一回,至少也要半個時辰,順利的話也足夠成事好幾回。奶奶的你,不讓碰!老子非要碰不可。遺憾的是這小娘子餵了藥,也不知睡到何時,幹那檔子無聲無息的,雖然省卻不少麻煩,卻難免因此少了好些情趣。

大嗓門看著木桶,兩個人進去有點擠,難以施展開,但把人弄出來直接在路邊辦事,若是中途藥效過來,很有可能會半程上把那小娘子給弄醒,萬一她亂叫一通把路人招來就麻煩了,以防萬一,得把人給挪遠些再辦事。

大嗓門此時正想得入迷,並沒有發現此時的一舉一動已被潛伏在林邊的人給盯梢上。想妥當後,他敏捷地從地上蹦起來,快步地沖向放置著邵白薇的木桶,把木桶從板車上搬了下來,然後往地上打橫一放,順著山坳方向把木桶給滾下去。

木桶滾到了山坳,大嗓門迫不及待地打開木桶蓋,熟練地先把邵白薇身上的穴道封上再去解開繩子。

在木桶裏頭翻滾得快要腦震蕩的邵白薇,心裏頭似有數千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恨不得把罪魁禍首綁起來往他腦袋胖揍一輪。

只可惜到了這個時候,害怕的成分更甚於憤怒。是的,都到了這個份上,也沒人來解救,結果很明顯,看來那一大波暗衛沒找上來,不得不吐槽,如今的暗衛確實弱爆了。

這個也不能怪暗衛,這夥人長年幹這殺人越貨的事,經驗十足,連掌櫃到大廚夥計總共有十二人,一共備了6輛馬車。綁人後,前後腳地向同一方向出發,而後在半路分開不同方向走散,混淆了視線,那些暗衛也不是一家子的,因而只能各自找不同目標跟下去。

眼睛依然被蒙上的邵白薇內心表示很是恐慌,耳朵清晰地聽著大嗓門越漸濃厚粗重的呼吸聲。腦袋飛快地想著還有什麽招數能避開這一劫。卻不想這細微的變化沒躲過大嗓門一直關註的目光。

“小娘子,原來你已醒了,那更妙,不然只我一人得了趣,豈不是太辜負這美事。放心好,俺會盡量溫柔,開頭會有些不適,你只管使勁喊就好了,反正這方圓十裏也沒個人,不過想來也不會痛多久,保管等下就感到□□了,哈哈哈。"

大嗓門看著蒙著眼,露出驚恐表情的女子,血液中邪惡因子更為活躍,一把扯掉塞在邵白薇口中的布。 一想到在這荒野之中,獵趣良家小娘子,只覺熱血上湧,自家小弟蓄勢待發,低吼一聲,“小娘子,俺來也!”一把脫掉褲子,提槍欲戰。

邵白薇只感到一股濃重惡臭的汗味撲面而來,嚇得不顧身上被繩子狠勒的疼痛,拼命地扭動掙紮,口中近似癲狂地叫喊,心想只要他一近身,就馬上把那人脖子動脈咬斷,大不了同歸於盡。

只不過,接下來並沒遭遇到想象中的屈辱,邵白薇耳邊傳來利器的斬擊聲,以及那大嗓門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而她則在極度恐懼的那一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熟悉的藥香味中止了邵白薇身體狂亂的掙紮,心頭終於一松。

“韓曦!"氣息仍未穩定的聲音帶著幾分疑問和難以置信。她猜想過營救自己的會是武功高強的暗衛大人,但是那熟悉的氣息卻讓她清晰地知道,此刻,她正在誰的懷抱中。

“是我,沒事了,別怕。”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堅定,讓人聽著安心無比。他連忙為邵白薇解開身上的捆綁,扒開蒙眼布後又馬上用手覆上邵白薇的眼睛,以免忽然而至的強光會讓眼睛難受。

“韓曦。。。”覆在眼皮上那層寬厚的溫熱,讓邵白薇只覺鼻尖一酸,驚慌、感動、委屈以及劫後餘生,各種滋味雜糅在一起,令她已不懂得如何言語,只能任由淚水滑下,徹底潤濕覆蓋目上的大手。而心裏頭控制不住地,不停地重覆著,那個令她感到心安的名字。

待後頭的馬車趕來後,韓曦抱著人上了馬車,吳泓跟在車外守候,而善後的事則交給絕嶺去處理。

馬車上墊著一層厚厚的軟絨,韓曦一邊柔聲地安撫情緒不太穩定的邵白薇,一邊輕輕地按摩著被綁得狠的幾處地方。

迷迷糊糊中,邵白薇記得韓曦和自己說了很多話,大多都不記得了,只是漸漸地,那恐慌的心卻安定下來。後來,他忽然很嚴肅地說回到邵府後,必須老老實實地呆著,哪裏都不許去。

一聽到這句,情緒又來了,自己就是不想親自面對新郎結婚了,新娘不是我的苦情悲劇才離家出走的麽,誰知道慘遭綁架還差點失身,不料終究仍是逃不過。邵白薇覺得既心塞又委屈,更不想答應這喪權辱國的要求,口中嚶嚶嗯嗯了半天,就是不回話。

看著這模樣,韓曦大概知道癥結所在了,自責一番,心痛地了加重雙手環繞的力度,:“傻丫頭,是不是邵老將軍還沒有告訴你,我要娶的人是你,我的皇後是你,終其一生陪伴我身邊的也僅你一人。”

大夏皇帝深情表白了半天,而懷中的人兒一點動靜也沒有,失意地低頭一看,原來哭累了的邵大小姐不知何時已閉上眼,舒坦地在他懷中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汗吸同學對自己第N次的表白被無視,感到很內傷,愛上一個又能睡又愛離家出走的姑娘,表示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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