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姑娘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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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藥後,韓曦身上的潮紅很快退去,累極地昏睡過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絕嶺,卲大小姐急需要好好地補眠。

待洗漱整齊,抹好修顏膏,睡前打算確認韓曦無礙就準備睡睡。踏入房中,卻見到已站著一堆韓曦的親信,見到卲白薇,眾人神色恭敬,很有默契地向她行禮致謝。

“謝謝白姑娘,再次救了我家公子。文某疏忽,今晚無端連累公子受人算計,幸得姑娘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想象。”文頌雖然對卲白薇多番猜忌,但也很感激此女子,每每緊要關頭都能幫助主子度過危機。

夜已深,眾人沒有半分疲憊,緊繃了半宿的神經在絕嶺帶回主上無恙的消息後,才緩過神來。這次停留梓水鎮,本應是順利接收此地舊部的勢力,無奈,人心貪婪,沒有自知的人生出攀龍附鳳之心,酒席間竟下了藥,還好吳泓覺察得早,把主子送了回來。

“作為隨行大夫,救治公子乃分內之事,其餘事情本應不予過問,只是,有些話,作為大夫不得不說,你們家公子經年之毒才除去,本應多加休養調理,而這一路以來,卻是馬不停蹄,東奔西走,連我這個身體康健的人都快要扛不住。”

此時,韓曦還忘記不了女主,首要任務就是要助其奪位,但當事情正如按正常的軌道發展的時候,卻發覺心境不知何時已變,不覆當初。卲白薇越說越激動,她也知道韓曦的奪位必需爭分奪秒地進行,但卻不忍心。

看著床上疲憊不堪昏睡過去的男子。自穿入這小說中,已不知是第幾回照顧這個容易受傷的男子。下毒,刺殺,媚藥,自己是一個幫忙治病的都已覺身心疲憊,何況那個飽受折磨的長期病號呢。

“你們家公子雖是男兒之軀,但長期受毒物殘害,若不再好好調理,怕是難過而立之年。做生意賺大錢這事也不急於一時,希望文先生,不要本末倒置才好。”聽到難過而立之年,在場的眾人都被震驚,若主子壽短,如今所做的一切豈不是徒勞。

如此說無非是警示一下韓曦這群得力親信,免得他們蹦跶得太過分。卲白薇當然知道他們忙著收集勢力,趁新皇根基未穩,抓緊時機,奪回寶座,但是,要註意安全第一啊,不要一下子把命兒給搞沒了,自己的任務到時也別想完成了。

“文某今後定會多加小心,如今務必養好公子身子為先,那有勞白姑娘還要多多費心。為表謝意,請白姑娘收下小小心意。”文頌把拿起擺在桌上的錦盒遞給卲白薇。

卲白薇客套了幾句也收下錦盒,反正是自己勞動所得,收得心安理得,加上早上救人所得的銀兩,今天收獲頗豐。

由於韓曦已經睡下,原本卲白薇所住的房間讓了出來,另外選了別的房間休息。也因為這場意外,一行人也須在這鎮上多逗留幾天,除了讓韓曦好好休養,吳泓和文頌也要花些時間把這謀算主子的禍害給處理掉。

對於可以在鎮上多玩兩天,屁股暫時不用再受馬車顛簸之苦的美好安排,卲白薇表示很開心。

拆開文頌送來的那錦盒,竟然是滿滿的一盒珍珠,約有百粒,雖然顆粒不大,不算特別珍貴,但是粒粒圓潤飽滿,無論是做飾物還是用來入藥美容,都是很適用的。

難不成文先生見自己平常黃皮黃臉,覺得慘不忍睹,看不下去,特意送來美白麽?還是知道自己愛財,投其所好。

無論怎樣,足見文頌這人心思細膩,軍師就是軍師,腦瓜比悟空聰明多了。就好像昨晚之事,叫他守好門就真的老老實實守門,裏頭這麽大動靜都沒反應,真真氣死人,好在絕嶺回來及時,不然,真的自己成了那解藥怎麽辦。。。解藥事小,一不小心還弄個包子出來那才叫悲催啊。對於韓曦。。。感覺自己越來越不懂應如何相處。

雖然昨夜之事,轟轟烈烈,然,第二天,卲白薇依然能保持很好的心情地帶上絕嶺崇明逛街去了。

品鮮樓中,靠近窗臺正中間位置依舊是坐著風姿綽約的兩位公子。

“姜狐貍,那女子我打聽過了,名字叫做白薇,東陵人士,三日前隨鏢隊途徑鎮上,這幾天都住在德磬客棧裏,那裏的店夥計說,鏢隊的主子身體不好,需要大夫一路隨行,那個女子就是隨行大夫,昨晚還聽說鏢隊的主子病發,弄出好大動靜來。那個白薇本還以為是哪裏的大家閨秀,想不到真真是個女大夫啊。“李篆一口氣說完才打聽到的消息,有些口幹,咕嚕咕嚕地連貫了兩杯茶。

“哦,昨天見她出手想是哪個隱世神醫,想不到卻只是個隨行大夫,以她的能力,入太醫院也卓卓有餘,如今這樣,是有些可惜。她,竟也是來者東陵的。”對於李篆打聽來的消息,姜瑜微微有些意外,感覺總是遺漏了些什麽。

在那個時代,隨行大夫的地位遠不如醫館中的坐堂大夫,稍稍有名氣的大夫,就算重金之下也未必願當。只是,那位女子的氣質給人的感覺,怎麽都不似是一個如此尋常的醫者。

“不就是東陵,這事說來也是巧,前幾天,你不是讓我打探過那東行而來的叫灝程的那支鏢隊,還要我密切註意他們動靜。”

“嗯?那鏢隊有動靜了”話題轉到那支鏢隊,姜瑜面色一變,那女子的事也暫時拋在一邊,先不想,神情一下凜然了許多。

“可不是,昨晚那鏢隊的主子外出傾談生意,誰知宴席過半時卻忽然病發,被連忙送回客棧救治,救治的隨行大夫,正是昨日我們見著的那位醫術高明的姑娘。你說著這世間巧合的事可真不少。”

李篆初初知道這事時也暗暗稱奇,只是不清楚姜瑜打聽這鏢隊的緣由是什麽,姜瑜的身份可是連他自己也多次打聽也探不來。只是相交多年,二人感情毋容置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李篆這人又是個無心無肺的,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也懶得再去探聽了。

姜瑜聽後,臉上不似李篆那般,並沒有多少興奮之色,反而變得有些郁郁。沒有繼續問下去,若有所思地看著熙來攘往的街道。

沒有多久,李篆的明亮聲音又再響起,“狐貍,快看,那位女大夫又出現了。你看你看,她這次又是買了滿滿的一堆,看來梓水鎮的商貿會長,可是要好好感謝這位白姑娘了,簡直振興了整個鎮的商貿經濟“一說起這女子,她馬上就出現了,李篆驚喜地看著樓下路過的女子,心情愉悅。

看著這位姑娘沿路拿起手中的戰利品,不時地左看看右看看,對著那些並不名貴也不起眼的小玩意,露出充滿喜愛的神情,那笑彎了的眉眼,似是明媚的陽光,一閃一閃,滿滿的溫暖,竟看得李篆失了神。

你說奇不奇怪,這女子沒有表情的時候真的平常無奇,只是每當笑得時候,整張臉都變得風采多姿,眼角眉梢處流出剎那驚艷竟莫名地令人怦然心動。

姜瑜看著街上那容貌尋常的少女,心滿意足的清澈笑容,心竟莫名地沈重了幾分。最後只化作一聲嘆息,溫潤俊秀的臉上偷著隱隱的擔憂。真不知道此時笑得明媚快樂的女子,是否為局內之人,若是,即使有如此絕世的醫術,最後的結果也只怕是可惜了。

昨晚的事,姜瑜也早已知,想不到竟被這女子輕而易舉地化解掉,可想而知,此女的醫術,高明得有多可怕。只是,她可否知道,如今,身邊已是危機四伏。

德磬客棧。

韓曦醒來時已是晌午,身上的肌肉有些酸軟,整個人都有很強的無力感。對於昨夜事情的記憶雖然有些淩亂不堪,但該記得的事情還是記得。對於那位白姑娘,他已到了不敢去想,不敢觸碰的境界。

如果沒有那幾乎失控的情緒,他或許能平淡地只當一場意外而待之。只可惜是,那藥之所以對身體無害,其中因為,催情的成分並不影響心智,只是催發加強身體的某種欲望,但大腦還是清明的,否則,他又如何能堅持到客棧。

正因為如此,他仍然記得身體那刻暢快的叫囂,記得在身體隱忍難受的時候,當發現環中人是她時的無端放松和一絲連自己都不察覺的欣喜。後來,更是借著藥性為借口放任自己的行徑。

被絕嶺拉開時,內心的矛盾感終於離去,但卻覺得一陣失落,是身體的虛空,或者還有什麽,竟然有些分辨不清。或許,有那麽一絲絲害怕。害怕,是對這種情緒的害怕。

桐兒。。。白薇。。。有些人,原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只是,不想承認,但卻仍是清晰記得,中了棠春玉玲瓏後,在最難耐之時,腦海裏,只有這位面容平淡冷清卻一直照顧著自己,不離不棄的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下周開始要忙各種報表,估計不能勤快地更,今晚,哼哼,好了。邵姑娘動心了,韓曦童鞋開始有愛了,大家感受到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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