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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曦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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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卲白薇已停下手,絕嶺才放開那不知何時已收聲不再亂哭的婦人。小童因連續的嘔吐,那紫黑的臉兒此時通紅一片,但很明顯,已是緩過來了。婦人那哭得紅腫的臉上,眼泛著激動的淚光,牢牢地抓住兒子的小手,喜極而泣。

夫妻倆都為方才錯怪這位姑娘而感到不安,幾番致歉。而此時,圍觀的人又開始紛紛議論,揣測這位醫術高明,但卻從未見過的陌生姑娘,究竟是何人。有些說是來自醫藥世家,有些說是游醫,更甚者說是江湖中人。

“小女子也是唐突了。只是今日外出逛市集,身上沒有帶備藥材,方才令郎情況危急,唯有采取如此粗暴的方式醫治,未能及時解釋,讓你們擔驚了。”剛才的急救措施,對於古人來說,的確不是一時能接受得了。

“幸得姑娘出手,犬兒才得以保住一命,救子之恩,沒齒難忘。方才內子一時情急,出言無狀,難得姑娘菩薩心腸,不計較。”

小童的父親看向卲白薇身後的兩名隨從,之前擔心兒子,沒有留意,如今細看才暗暗一驚,能驅使這等人物,這姑娘很可能出自某個大世家。

待小童緩過後,卲白薇再仔細檢查一番,確認無大礙後,走向那位扶元堂的謝大夫。

“這位大夫,勞煩你看看這小兒,能否開些清毒的方子吧,小女子出門匆忙,沒有準備藥材。”若不是把最最普通的清毒丸漏在客棧,又哪用如此大費周章地救人呢。

如今身上揣著有藥,但可都是千金難買的救命藥,卲白薇沒事可不會亂用。

那位一直在旁圍觀,看呆了眼的謝大夫,直到此時才有了反應,急忙走去,蹲下為小童把脈。再三診查的結果,更是令心中驚訝得無以覆加。

此女子太不可思議,治療的手法獨特,雖然有些蠻橫,但如今確確實實地把小童的毒去清,已無性命之憂。

明明之前已是毒發攻心之象,生死不過剎那間。而這個女子是先用金針把毒性控制,然後再把體內殘毒排清,以快治快,那毒因為鹽水而溶從血液中回滲至水中,而後不斷地造成連續嘔吐而將毒排出,本是死癥,卻不用任何藥物就治好,如此高明的手法,對於懂得醫理大夫,其實一看就能明白個中道理,只是從前,未有人如此行事。

診斷後,吩咐隨行的小徒弟回藥房拿一些清毒和鞏固腸胃的藥材過來。然後,恭敬地詢問卲白薇:“在下有一事想向姑娘討教,方才一開始不停地敲打這位孩童,所謂何意呢?“老大夫之前曾因此責備過她,但事後回想,這個應該也是這位姑娘的獨門秘技,只是還想不明白具體緣由。

“這個。。。”卲白薇一時想不到應如何組織語言來回答這個問題。這是強心,協助心臟覆蘇的手法之一。思索了一下,只能盡量用淺顯的醫療角度去回答。

“老大夫你還可記得,把脈時,這小童內息幾乎全無,並且已沒有呼吸。而我不停通過敲擊來刺激心血流通,這樣雖然一方面會引起體內血毒的體內紊亂。但同時可刺激恢覆知覺,因為沒有知覺,這些鹽水是灌下去,那毒就不可能排出。“

“原來如此,老夫受教了,如今還有個不情之請想征詢姑娘,不知方才汝所用的救治手法,可否讓我們扶元堂教授給鎮上的各大醫館呢?”

女子一聽,小呆一下,片刻的失神,不是吧,這個也能授課,在卲白薇概念中這是最尋常不過的救治常識,類似現今的洗胃之類,只是想不到在古代,竟成為醫者追求學習的醫術。其實這個一看就懂,之所以詢問自己應該是處於古代對各自師承醫術不外傳的習慣吧。

“無妨,老大夫心慈,育人救治之術,盡管傳授便是。”對於這種心懷仁心,且謙虛無架子的大夫,卲白薇是最尊敬不過。

老大夫聽後面上大喜,這位姑娘雖然第一眼看上去覺得容色涼薄,但談吐間進退有度,處事果斷歷練,是個大義之人。得了方子,老大夫也拿給卲白薇一百兩銀票,無論如何都要堅持命她一定收下。

見推托不過,卲白薇也很欣喜地收下,這個一百兩比起伺候那臭脾氣小皇子來得輕松多了。人嘛,總是有點資本才能有底氣。

除了謝大夫給的專利賞金,那對夫妻也給了一百兩的診金,另外,還給了卲白薇一個對牌,對牌一邊刺梅一邊雕竹,還有幾個特殊的文字。

小童的父親稱,此乃商號的專用對牌,以後可憑此對牌調用商號的物資和人力。嵩明絕嶺和李篆姜瑜幾人看到此對牌,也忍不住側目,心裏暗暗吃驚,直呼這位姑娘的運氣好。

卲白薇只覺得這對牌應是好東東,艱難地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在眾人的讚頌聲中瀟灑離開。

目送著紫色身影的離去,李篆惋惜地搖了搖頭:“這背影明明就是裊裊婷婷,曼妙多姿的風華,可惜啊可惜,糟蹋了,嘶,痛,別啊。”話還沒說完,只覺腰間吃痛。



李篆無端被姜瑜刺了腰間一下,也忍不住回擊:“榆木頭,,若是出手相救,那對牌定然是你,可後悔了。哪想到這麽不打眼的夫妻,竟然是“奕”字號的當家。”

“這個對牌於我何幹,方才觀之,這位姑娘的救治手法獨樹一幟,其的醫術必在我之上,若是她有意,不出一年,名號能媲美三大神醫。”

“那又如何,姑娘家的歸宿終歸也只是嫁個好人家。如此相貌,看來高嫁不可能。如此身姿,卻生得這尊容,實在可惜。你說吧,五官雖然不標致,哪怕皮膚白一些也好,風姿也定然勝過不少庸姿俗粉。”李篆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的那門子歪理念叨出來了。

姜瑜笑而不語,方才為那女子送鹽水時,距離不過一尺,可明晰地聞到這位姑娘的臉上有著不易覺察的藥香味,想來她的臉上應是抹了一層藥膏才成了如今所看到的的模樣。

李篆碎碎念的這位長相平庸的女子,或許真正的面目是絕世嬌容。想到這裏,嘴角微微一笑,定然是受這個賴子兄弟影響多了,往常的自己又何曾在意過女子的容貌呢。

卲白薇滿載而歸地回到客棧,回來前,照舊地備上吃食,去到乞兒的集散地。一見到卲白薇,那些小乞丐圍著她興高采烈地聚在一起,一聲聲小神醫,仙女姐姐地喚著,叫得某女子心情崩爽,暗裏各種臭美。當然,也再次不得不驚嘆乞兒傳播消息的速度。

回到客棧,待到晚飯時,才發覺小皇子及其心腹一堆人都不在,估計又是去了不知哪個舊部家中應酬。

也好,獨自吃飯的卲白薇心情更加輕松愉。點了一桌的飯菜,吃得直搓圓滾滾的肚子。不過還是剩下很多,便吩咐飯堂蒸了些白饅頭,然後連著剩菜打包派人送給小乞丐。

卲白薇其實每路過一個地方,都會因應當地的氣候,送些容易生養的小種子給乞丐們到荒地去種養,讓他們慢慢能自給自足,生活過得好些。至於,以後他們是如何發展就看各自造化了。

飯後閑來無事,卲白薇心情極好地擺弄著買回來的小玩意。還好如今有專車上路,專人服務,買再多也不怕。只是如果任務一旦完成,就要立即回去,無論多麽喜愛都不能帶走。看著眼前各種精致的飾物,莫名地,有點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悲涼。

突然,客棧過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走越近,還未待卲白薇反應過來,門已被撞開,一堆人闖進了房間。最先跑進來的那人似是抱著一個人,入房後就把人放在床上。

然後沖到卲白薇身邊,拉著還不明就裏的女子來到床前,語氣焦急地說:“白姑娘,你快看看少爺,他他,他又中毒了,你是不是說過,這三個月內,少爺不能再沾上任何毒,否則性命堪虞。你快快快。。。”

原來抱人進來的是吳泓,他武功最高,速度最快,先抱著韓曦沖了進來,而後文大夫及幾個近衛才陸陸續續趕到。

不會吧,明明把清毒丸交給他,怎麽會又中招,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中毒,難不成那些皇宮大內密探零零幾之類的又研究出什麽新品種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是過渡,說明一下卲白薇賺外快能力比較強,和如何個搞掂丐幫的過程。。。下一章是韓曦出了狀況,一下子說不完,就先更到這。。。最近有些背,求加持啊~今天遲到的很離譜,555~~~~~我果然是鬧鐘控,鬧鐘不響,我覺得我可以一直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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