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以血為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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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以血為引（四）
“小師妹，你來了。”深深的壓抑著心痛，林允之艱難的擠出一些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嗯，師兄不用擔心，婷兒沒事，不要笑了，這樣很醜。”趙詩婷握著他的手，俏皮的拋給他一個甜甜的笑。
跟往常一樣，趙詩婷走在桌子旁，掀開袖子，拿起匕首，輕輕的在手臂上劃了下去，頃刻之間，鮮血汩汩流出，落入碗裏。
一旁的楊雲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身走了出去。
林允之也找了個地方背對著她坐了下來，沒有人願意看到那從她手中流出殷紅的鮮血，他們也不敢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們看來似乎這一刻是最難熬的時候，趙詩婷已經捂著手來到林允之身邊，將手放在他肩膀上。
“師兄，好了。”
趙詩婷這時臉色蒼白，甚至微微喘息，眼神也有些迷離，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在顫抖。林允之立刻起身將她扶著坐了下來，溫聲道：“小師妹，你還好嗎？”
剛坐下，趙詩婷只感覺一陣眩暈，雙手無力的放在桌上，但怕師兄擔心，隨即笑了笑，道：“還好！看來多吃些還真有好處。”
“都什麽時候了還笑得出來。”林允之沒好氣的斥責她。
趙詩婷半撐著桌子，只覺得頭暈的實在厲害，餘光掃了一眼門口，孱弱道：“雲溪哥哥呢？”
“他出去了，我去把他叫來吧！”林允之給她到了一杯水就轉身往外走去。剛走出門口幾步就聽到屋裏有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
待他快步進門時，只見茶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而趙詩婷半趴在桌子上，一手耷拉著垂在了下來，昏厥了過去。
“小師妹，小師妹。”慌亂中，什麽也顧不得了，林允之抱起暈倒的趙詩婷往她房間裏走去……
醒來已是半夜，四周一片寂靜，微弱的燭光下，趙詩婷無力的睜開眼。手中是一雙溫熱的手緊握著她的手，迷蒙中，眼前漸漸清明，映入眼簾的是楊雲溪那關切的眼神。本想張嘴說些什麽，咽喉一陣灼痛讓她放棄了開口。
“婷兒？”楊雲溪看到她醒來，愁容瞬間化為泡影，被欣喜若狂所取代。
聽到楊雲溪喊“婷兒”，一直在門外守候的林允之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快步從門外沖了進來，趙詩婷已經被楊雲溪扶了起來。
趙詩婷此刻還很孱弱，在燭光的映襯下，蒼白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林允之一直壓抑著內心的痛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自然，然後來到她身旁，將她的手拿了過來，給她號脈。見她脈象平穩，舒了口氣，道：“小師妹，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剛開口，趙詩婷就感覺喉嚨如被撕裂般幹疼。咽了一下口水，指著自己的喉嚨，艱難吐出一個字：“水。”
聞言，林允之連忙來到桌子旁到了一杯水給她端了過去。楊雲溪立刻將她攬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趙詩婷就著林允之的手喝了幾口，清涼甘甜的涼水入口，喉嚨得到了滋潤，終於是沒那麽疼了。看著一臉憔悴的林允之，心裏終究是對他的愧疚更甚。
“師兄，你們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林允之點頭不語。
趙詩婷暗自嘆口氣，看著窗外的月色，道：“師兄，雲溪哥哥，很晚了，你們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楊雲溪將視線轉向林允之，道：“允之，你去休息吧！我陪著婷兒。”
林允之見她已無礙，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趙詩婷便走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林允之，楊雲溪蹙眉，心裏很不是滋味，卻是很無奈。
見楊雲溪只是摟著自己不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麽，趙詩婷伸手輕撫他那皺起的眉頭，道：“雲溪哥哥，我已經沒事了。”
聞言，楊雲溪收回思緒，看著趙詩婷，就是不曾言語。
“雲溪哥哥？”趙詩婷不解，楊雲溪不回答自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不知為何她似乎從他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疏離。
“婷兒，你休息吧！我走了。”楊雲溪將她放下後逃一般的走了。
“雲溪哥哥……”
身後是趙詩婷那沙啞的聽不清的聲音，帶著淒切與挽留。楊雲溪就好像沒聽到似的，腳下的步伐愈加的快速，大步跨出了房門。
出了房間，楊雲溪並沒有走開，只是靠在門外的墻上。未婚妻的執著；林允之的深情，這短短的一個月，發生的這些事讓他完全不知所措……還有浩然的話一直在耳旁縈繞……
翌日
想起昨夜的事，楊雲溪一大早起來後去找趙詩婷，想跟她解釋，免得她又胡思亂想。可來到她房間後裏面早已空空如也。出門後，問了侍候她的侍女，侍女也說不知。
四處尋了一下，也沒有找到，直至看到迎面而來的林允之，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允之，你看到婷兒了嗎？”
林允之搖搖頭道：“沒有，怎麽？”
楊雲溪意識到不對，搖搖頭，道：“她不在，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她。”
“怎麽會？她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林允之想起楊雲溪說陪她一會，怎麽一夜不見她就不見了？
“我……”楊雲溪自覺理虧，道：“昨夜她與我說話，我沒理她。”
林允之深吸一口氣，緊握拳頭，壓下給楊雲溪一拳的沖動，寒聲道：“為什麽？”
“我…”
“好了，別說了，若是小師妹出了什麽事我定不會放過你……”林允之伸手指著楊雲溪憤怒的開口。剛走出幾步沒有聽到後面有聲音，轉身看去，楊雲溪站在那裏沒動，大喊：“還站著幹什麽，去找啊！”
……
一早就從自己的院子裏出來的趙詩婷不知不覺來到蘇母家，看到蘇母大清早在院子裏餵雞鴨，她也不嫌臟，湊了上來，幫她餵雞鴨。
看著那一只只雞吃的歡騰，趙詩婷就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它們吃。蘇母也不說，反倒是給她拿來一只小凳子讓她坐下。而她，則是進了廚房。
那些雞鴨吃完食物後幾乎不停留，就走了。看著院子裏那些吃剩下的菜葉稻谷趙詩婷起身饒有興趣的又掃起了院子。
在廚房裏做早飯的蘇母見了只是搖搖頭，笑了笑，繼續忙著手中的活計。
少傾，蘇母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趙詩婷坐在院子裏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從她來到這裏後，蘇母就發現她總有些心不在焉。
心裏默默嘆息，轉而，蘇母笑瞇瞇的走近，將托盤放下，道：“來，婷兒，大娘給你熬了雞湯。”
趙詩婷這才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娘，您又跟我客氣了。”
“我看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差了。”蘇母擡手摸向她的臉，也就差不多半個月不見，趙詩婷不但臉色蒼白，模樣憔悴，還羸弱不少。
趙詩婷用手摸了摸臉頰，還捏了捏，笑道：“有嗎？”
蘇母沒回答她，將雞湯盛進一個小碗中，放在她面前，道：“對了，小羽來信了，說自己在山上很好，還有那裏的人都對他很好，他還問我你的狀況呢？”
“是嗎？”提起蘇羽，趙詩婷來了精神，道：“只要他好好學我相信他一定會出人頭地。”蘇羽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材，雖然現在學多少晚了一些吧！
“這還不得多虧了你嗎？”蘇羽能上山學藝，是蘇母怎麽也想不到的，在她看來，他們一家都註定碌碌無為。
邊喝著湯，趙詩婷微微一哂：“大娘，你千萬別這麽說，一個人的命運是掌握在他自己手裏，雖然外來的因素是能起很大的作用。他要是不學無術，我不管如何幫他他也不會有什麽成就。”
蘇母讚同的點頭，道：“這倒也是。”
說起蘇羽，趙詩婷想起來，以前閑聊的時候，蘇羽說過，他有一個妹妹，年齡比自己小一歲。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妹妹，也從未聽人提起過，不禁有些好奇，道：“大娘，我聽小羽說過他還有一個妹妹是嗎？”
聞言，蘇母面色灰暗了下來，道：“是的，但是早已被別人領養了。”
“為什麽會讓別人領養了？”對於蜜罐裏泡大的趙詩婷來說她不懂，為什麽好好的女兒非要讓別人給領養。
“婷兒有所不知，那時我們家本來就窮，再加上有四個孩子。她出生後不久，蘇羽他爹就走了。”說著，蘇母抹抹眼淚，道：“剛好有一個富商家裏就缺一個女兒，與其讓孩子跟著我們受苦，還不如讓將她送給別人，至少吃穿不愁。”
“大娘，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些歉意，趙詩婷不敢再問了。
“沒事，都過去了。對了，怎麽不見雲溪陪你過來呢？自從你們回來後來過一次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他今天忙，所以我自己就來看看大娘。”隨意的撒謊，趙詩婷可不想讓她知道他們倆之間有些隔閡。
蘇母笑了笑，道：“忙就算了。”不再繼續追問，對於他們的身份蘇母一開始就很懷疑，既然趙詩婷不說她也不想問。
門外，蘇彥平牽著驢子來到了家門口，進門後就見趙詩婷和他娘一起在院子中坐著聊著些什麽。
“娘。”
“平兒，有事嗎？”
蘇彥平走了進來，道：“娘，我今天去集上，您要些什麽東西，我一並捎回來。”
聽到要去市集，趙詩婷眼睛一亮，急忙道：“蘇大哥要去集上嗎？能帶我去嗎？我還從來沒有去集上看過呢？”
“當然可以了。”蘇彥平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蘇母見趙詩婷要去，也沒有阻止，便吩咐蘇彥平，讓她看著點她。畢竟她的容貌太過出眾，去了市集那種地方，怕被有心人看中，到時讓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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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你來了。”深深的壓抑著心痛，林允之艱難的擠出一些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嗯，師兄不用擔心，婷兒沒事，不要笑了，這樣很醜。”趙詩婷握著他的手，俏皮的拋給他一個甜甜的笑。
跟往常一樣，趙詩婷走在桌子旁，掀開袖子，拿起匕首，輕輕的在手臂上劃了下去，頃刻之間，鮮血汩汩流出，落入碗裏。
一旁的楊雲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身走了出去。
林允之也找了個地方背對著她坐了下來，沒有人願意看到那從她手中流出殷紅的鮮血，他們也不敢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們看來似乎這一刻是最難熬的時候，趙詩婷已經捂著手來到林允之身邊，將手放在他肩膀上。
“師兄，好了。”
趙詩婷這時臉色蒼白，甚至微微喘息，眼神也有些迷離，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在顫抖。林允之立刻起身將她扶著坐了下來，溫聲道：“小師妹，你還好嗎？”
剛坐下，趙詩婷只感覺一陣眩暈，雙手無力的放在桌上，但怕師兄擔心，隨即笑了笑，道：“還好！看來多吃些還真有好處。”
“都什麽時候了還笑得出來。”林允之沒好氣的斥責她。
趙詩婷半撐著桌子，只覺得頭暈的實在厲害，餘光掃了一眼門口，孱弱道：“雲溪哥哥呢？”
“他出去了，我去把他叫來吧！”林允之給她到了一杯水就轉身往外走去。剛走出門口幾步就聽到屋裏有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
待他快步進門時，只見茶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而趙詩婷半趴在桌子上，一手耷拉著垂在了下來，昏厥了過去。
“小師妹，小師妹。”慌亂中，什麽也顧不得了，林允之抱起暈倒的趙詩婷往她房間裏走去……
醒來已是半夜，四周一片寂靜，微弱的燭光下，趙詩婷無力的睜開眼。手中是一雙溫熱的手緊握著她的手，迷蒙中，眼前漸漸清明，映入眼簾的是楊雲溪那關切的眼神。本想張嘴說些什麽，咽喉一陣灼痛讓她放棄了開口。
“婷兒？”楊雲溪看到她醒來，愁容瞬間化為泡影，被欣喜若狂所取代。
聽到楊雲溪喊“婷兒”，一直在門外守候的林允之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快步從門外沖了進來，趙詩婷已經被楊雲溪扶了起來。
趙詩婷此刻還很孱弱，在燭光的映襯下，蒼白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林允之一直壓抑著內心的痛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自然，然後來到她身旁，將她的手拿了過來，給她號脈。見她脈象平穩，舒了口氣，道：“小師妹，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剛開口，趙詩婷就感覺喉嚨如被撕裂般幹疼。咽了一下口水，指著自己的喉嚨，艱難吐出一個字：“水。”
聞言，林允之連忙來到桌子旁到了一杯水給她端了過去。楊雲溪立刻將她攬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趙詩婷就著林允之的手喝了幾口，清涼甘甜的涼水入口，喉嚨得到了滋潤，終於是沒那麽疼了。看著一臉憔悴的林允之，心裏終究是對他的愧疚更甚。
“師兄，你們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林允之點頭不語。
趙詩婷暗自嘆口氣，看著窗外的月色，道：“師兄，雲溪哥哥，很晚了，你們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楊雲溪將視線轉向林允之，道：“允之，你去休息吧！我陪著婷兒。”
林允之見她已無礙，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趙詩婷便走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林允之，楊雲溪蹙眉，心裏很不是滋味，卻是很無奈。
見楊雲溪只是摟著自己不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麽，趙詩婷伸手輕撫他那皺起的眉頭，道：“雲溪哥哥，我已經沒事了。”
聞言，楊雲溪收回思緒，看著趙詩婷，就是不曾言語。
“雲溪哥哥？”趙詩婷不解，楊雲溪不回答自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不知為何她似乎從他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疏離。
“婷兒，你休息吧！我走了。”楊雲溪將她放下後逃一般的走了。
“雲溪哥哥……”
身後是趙詩婷那沙啞的聽不清的聲音，帶著淒切與挽留。楊雲溪就好像沒聽到似的，腳下的步伐愈加的快速，大步跨出了房門。
出了房間，楊雲溪並沒有走開，只是靠在門外的墻上。未婚妻的執著；林允之的深情，這短短的一個月，發生的這些事讓他完全不知所措……還有浩然的話一直在耳旁縈繞……
翌日
想起昨夜的事，楊雲溪一大早起來後去找趙詩婷，想跟她解釋，免得她又胡思亂想。可來到她房間後裏面早已空空如也。出門後，問了侍候她的侍女，侍女也說不知。
四處尋了一下，也沒有找到，直至看到迎面而來的林允之，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允之，你看到婷兒了嗎？”
林允之搖搖頭道：“沒有，怎麽？”
楊雲溪意識到不對，搖搖頭，道：“她不在，我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她。”
“怎麽會？她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林允之想起楊雲溪說陪她一會，怎麽一夜不見她就不見了？
“我……”楊雲溪自覺理虧，道：“昨夜她與我說話，我沒理她。”
林允之深吸一口氣，緊握拳頭，壓下給楊雲溪一拳的沖動，寒聲道：“為什麽？”
“我…”
“好了，別說了，若是小師妹出了什麽事我定不會放過你……”林允之伸手指著楊雲溪憤怒的開口。剛走出幾步沒有聽到後面有聲音，轉身看去，楊雲溪站在那裏沒動，大喊：“還站著幹什麽，去找啊！”
……
一早就從自己的院子裏出來的趙詩婷不知不覺來到蘇母家，看到蘇母大清早在院子裏餵雞鴨，她也不嫌臟，湊了上來，幫她餵雞鴨。
看著那一只只雞吃的歡騰，趙詩婷就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它們吃。蘇母也不說，反倒是給她拿來一只小凳子讓她坐下。而她，則是進了廚房。
那些雞鴨吃完食物後幾乎不停留，就走了。看著院子裏那些吃剩下的菜葉稻谷趙詩婷起身饒有興趣的又掃起了院子。
在廚房裏做早飯的蘇母見了只是搖搖頭，笑了笑，繼續忙著手中的活計。
少傾，蘇母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趙詩婷坐在院子裏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從她來到這裏後，蘇母就發現她總有些心不在焉。
心裏默默嘆息，轉而，蘇母笑瞇瞇的走近，將托盤放下，道：“來，婷兒，大娘給你熬了雞湯。”
趙詩婷這才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娘，您又跟我客氣了。”
“我看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差了。”蘇母擡手摸向她的臉，也就差不多半個月不見，趙詩婷不但臉色蒼白，模樣憔悴，還羸弱不少。
趙詩婷用手摸了摸臉頰，還捏了捏，笑道：“有嗎？”
蘇母沒回答她，將雞湯盛進一個小碗中，放在她面前，道：“對了，小羽來信了，說自己在山上很好，還有那裏的人都對他很好，他還問我你的狀況呢？”
“是嗎？”提起蘇羽，趙詩婷來了精神，道：“只要他好好學我相信他一定會出人頭地。”蘇羽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材，雖然現在學多少晚了一些吧！
“這還不得多虧了你嗎？”蘇羽能上山學藝，是蘇母怎麽也想不到的，在她看來，他們一家都註定碌碌無為。
邊喝著湯，趙詩婷微微一哂：“大娘，你千萬別這麽說，一個人的命運是掌握在他自己手裏，雖然外來的因素是能起很大的作用。他要是不學無術，我不管如何幫他他也不會有什麽成就。”
蘇母讚同的點頭，道：“這倒也是。”
說起蘇羽，趙詩婷想起來，以前閑聊的時候，蘇羽說過，他有一個妹妹，年齡比自己小一歲。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妹妹，也從未聽人提起過，不禁有些好奇，道：“大娘，我聽小羽說過他還有一個妹妹是嗎？”
聞言，蘇母面色灰暗了下來，道：“是的，但是早已被別人領養了。”
“為什麽會讓別人領養了？”對於蜜罐裏泡大的趙詩婷來說她不懂，為什麽好好的女兒非要讓別人給領養。
“婷兒有所不知，那時我們家本來就窮，再加上有四個孩子。她出生後不久，蘇羽他爹就走了。”說著，蘇母抹抹眼淚，道：“剛好有一個富商家裏就缺一個女兒，與其讓孩子跟著我們受苦，還不如讓將她送給別人，至少吃穿不愁。”
“大娘，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些歉意，趙詩婷不敢再問了。
“沒事，都過去了。對了，怎麽不見雲溪陪你過來呢？自從你們回來後來過一次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他今天忙，所以我自己就來看看大娘。”隨意的撒謊，趙詩婷可不想讓她知道他們倆之間有些隔閡。
蘇母笑了笑，道：“忙就算了。”不再繼續追問，對於他們的身份蘇母一開始就很懷疑，既然趙詩婷不說她也不想問。
門外，蘇彥平牽著驢子來到了家門口，進門後就見趙詩婷和他娘一起在院子中坐著聊著些什麽。
“娘。”
“平兒，有事嗎？”
蘇彥平走了進來，道：“娘，我今天去集上，您要些什麽東西，我一並捎回來。”
聽到要去市集，趙詩婷眼睛一亮，急忙道：“蘇大哥要去集上嗎？能帶我去嗎？我還從來沒有去集上看過呢？”
“當然可以了。”蘇彥平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蘇母見趙詩婷要去，也沒有阻止，便吩咐蘇彥平，讓她看著點她。畢竟她的容貌太過出眾，去了市集那種地方，怕被有心人看中，到時讓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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