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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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祭奠
趙詩婷將他們送出去後來到床邊，輕聲道：“雲溪哥哥，我扶你起來坐會吧！”
“好。”雖然並沒有那麽弱，連起床還要別人幫忙，此刻，楊雲溪卻不想錯過這來之不易的待遇。
扶楊雲溪坐好了後，趙詩婷端來茶給他喝，又問道：“雲溪哥哥，剛才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楊雲溪喝了口茶，顰眉：“真沒什麽，你聽錯了。”
“是嗎？我在昏迷時感覺有人翻動我的身子，原以為是自己在做夢，醒來後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我腰間緞帶好像被人重新系過，雲溪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詩婷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依稀感覺有人給她穿衣服。
“真沒有，婷兒多慮了。”楊雲溪將杯子放在身旁的幾子上將她拉了過來，摟在懷裏，低聲道：“無論如何，我對婷兒的心都不會變。”
趙詩婷越想越不對勁，就將那天的事都想了一遍。她醒來時，楊雲溪和兩位師兄都還束著手腳。於謙絕不會對她有不軌行為；徐菲不可能無緣無故給她穿衣服或是翻動她身子。那是出了什麽事？突然，她想到在小榻邊上還躺著一個被刺中胸口的男人。
而且……於謙的佩劍上有血。趙詩婷猛的擡頭看著楊雲溪，露出震驚的神情，道：“我的衣服是那個廚子脫的？”
楊雲溪沒想到她這般敏銳，居然猜出是那個廚子脫她的衣服，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楊雲溪不說話，趙詩婷一下子從他懷裏出了，抓住他的手，驚愕道：“我被他玷汙了？”
“沒有，莫要亂猜。”楊雲溪有些哭笑不得，居然如此敏感。他又抱著她，道：“要是有人動了你，你還不知道？”
趙詩婷想了想，好像也是，有人給她穿衣服她都能感覺到，要是侵犯她了，她一定會知道吧！可一想到衣服，她又問：“那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楊雲溪見她一直不停的問，索性就告訴她了。
趙詩婷聽完後，臉色也不好看了，沈默了許久，問道：“如果我真的被糟蹋雲溪哥哥還會要我嗎？”
楊雲溪捧著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道：“婷兒，我愛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身子。”他神色很堅定，如同愛她的心。等了這些年難道就是為了她那看似膚淺的貞操？答案是否定的。他愛她，用自己的生命去愛她，所以他又怎麽會在乎？
“難道你不在乎？”趙詩婷擡頭看著抱著自己楊雲溪。雖然她不懂男女之事，但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處子之身？
楊雲溪又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道：“婷兒，一個人若是真的愛你，他會包容你的一切……”
一個月後
清晨，趙詩婷起床洗漱好後換了一身簡潔的月牙白羅裙。一如她的簡單，隨意挽起發絲，青絲如瀑，簡單而清雅。那愈發明艷的嬌顏宛若落入凡塵的仙子。
出了屋子，和煦的陽光暖暖的照射在身上，微風徐徐吹過，衣袂飄飄，也吹散了一些她心中的那抹哀傷。
五年了，司徒雲海已經去世五年了，每年的今日，都是趙詩婷和林允之上山祭奠他的時候。沈思了一會，趙詩婷這才從涼亭中往外走去，迎面而來的是林允之那深情的眼神。依然是一身潔白，清俊的臉龐上透著哀傷。
“師兄，早！”打破沈默，趙詩婷知道林允之是來找自己。
“早。”林允之淺笑著，這也算是抒寫著他那苦澀的心吧！
二人閑聊了兩句，林允之就問道：“雲溪呢？小師妹沒有告訴他？”難道她不想帶楊雲溪去祭奠他師傅？
“沒有。”趙詩婷搖搖頭，道：“我沒告訴他，他現在傷口還沒有好，我想讓他多休息。”
林允之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隨著她往廚房走去。
百草園
一處空曠的小山坡上，四周一片寂靜，一座墳墓前，跪著一男一女，神情凝結肅穆。
“師傅，婷兒和師兄來看您了，我們還給您帶來了您最愛吃的糕點，和您最愛的女兒紅。”趙詩婷跪在墳前，打開了酒壇上的封口，慢慢的往外倒去：“師傅，這是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是婷兒費了好一番唇舌才讓師叔給我的。”
相比趙詩婷絮叨，林允之還是跟以往一樣默不作聲，只是跪在墳前手拿酒瓶慢慢的往外倒去。
趙詩婷又開始絮叨了：“師傅，婷兒可能以後可能不能每年來看你了。師傅一定要原諒婷兒……”
倒著酒的手一頓，林允之眸光覆雜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淒然，無聲嘆息，又繼續持續著倒酒……
※
悠然小居中，為了不讓人說閑話，自傷口愈合後搬回客雲居的楊雲溪一大清早出了客雲居，又去娉婷閣報道，結果進了院子，灑掃的小廝說她出去了。他再問，人家不但不說，還遭到了白眼。結果，又問了一個人，同樣又遭到白眼。
去了鳴鳳樓，林允之同樣不在。雖然好奇，不過他這次學乖，不問了，免得又遭到白眼。結果是，找了整個悠然小居也沒有找到這兩人。找不到人，他只好出了悠然小居，結果剛出去一會，就見王灝也正往悠然小居這邊來，馬上迎了上去，道：“王兄，可有見過婷兒？”
“今天是師伯的祭日，小師妹和允之這時在百草園。”王灝好心的提醒他，本想問他，他怎麽沒去，想想還是沒問了。
“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楊雲溪懊惱的撓撓頭，難怪看到趙詩婷昨夜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原來是她師傅的祭日到了。
“對了，我現在要去那裏，你去嗎？”王灝看到楊雲溪臉色微變，他以為他生氣了。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他很不厚道的笑了一下。心想，難道說小師妹並不是那麽愛他，否則自己師傅的祭日她又怎麽不叫上他呢？
“去！”楊雲溪興奮的吐出一個字，然後屁顛屁顛的跟著王灝一起來到百草園……
五月，槐花如雪，正是槐花飄香的季節，陣陣幽香，甜的令人沈醉。
林允之坐在司徒雲海墳前的一顆大樹底下，喝著他們帶來的酒。這棵樹還是趙詩婷當初種下的，是一顆槐樹，為的是讓這棵槐樹可以時刻的陪在師傅的身旁，就跟自己陪在他身邊一樣。
趙詩婷常把自己比作槐花，沒有牡丹的高貴，桃花的妖嬈，蓮花的聖潔，只知道一到花開時節，她會默默地開出那朵朵白花，不卑不亢，晶瑩美麗脫俗。
以前林允之聽到趙詩婷把自己比作槐花，他只是一笑置之。在他心中，高貴的牡丹在她面前根本無法與她相提並論。她雖然沒有桃花的妖嬈，但是她那清麗脫俗的氣質遠勝過桃花。而蓮花的聖潔又如何能勝過梅花的孤傲與高潔？
而他卻把她比做梅花……
“師兄，你少喝點吧！喝那麽多對身體不好。”趙詩婷坐在他身旁，看著林允之一口一口的往口中灌著酒，實在想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麽可喝的。
林允之淺笑著：“小師妹不用擔心我，這點酒醉不了人。”至少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不是嗎？說著又是一大口酒喝了下去。
“那我也陪你喝一點吧！”趙詩婷忍不住想陪他喝一點，也算是緩解那抑郁的心情吧！
林允之點點頭，給了她一個小酒瓶。
趙詩婷抱起酒瓶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後，就伸出舌頭，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好難喝。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喜歡喝酒？”
林允之爽朗的大笑：“小師妹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風趣了？”在他的記憶中，趙詩婷從來都是冷若冰霜，不茍言笑，這麽多年來，他自己也被她給完全感染了。
“那師兄到是說說這酒有什麽好喝的？”說著趙詩婷又抱住酒壇子喝了兩大口。
林允之嘴角彎出一絲苦笑，神態依舊從容，又喝了幾口酒久久不語。趙詩婷看著他，也沈默不語，良久，他終於開口：“對於愛喝之人來說是好東西，不是有一句話‘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你看你，小臉喝得紅撲撲的。”
“是嗎？”趙詩婷將酒壇抱在懷裏，一手去摸臉頰，有些微燙，她拍了拍臉，笑道：“我果然不能喝酒。”
林允之看著她那張緋紅的小臉格外的惹眼，一時之間，突然覺得心癢難耐……
察覺到他的異常，趙詩婷不知發生了什麽，卻還是從他那漸漸渙散的眼神中看到了……情、欲。雖未經人事，卻也在楊雲溪身上看到過，她趕忙放下酒壇叫了句“師兄”，見他依舊沒反應，就伸手去握他的手想給他把脈。
溫熱的指尖觸碰到手腕，神思愈發的恍惚，身子好似被火灼了一般，一股熟悉的欲、火自下而上，燃燒著他僅存的理智。額上一涼，是那只柔軟的手，正貼在他的額頭。看著那一張一合櫻唇讓他立即口幹舌燥，身上的欲火更甚，而這個時候在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要她，要了她……”然後著魔了一般朝她撲了上去就親吻她……
突然被撲倒，帶著濃濃酒味的氣息撒在臉龐，溫熱且急切的吻也落在臉頰，趙詩婷一下子蒙了，驚恐的大叫：“師兄，你幹什麽？我是婷兒啊！”
林允之似乎沒聽到似的，還是親吻著她的臉，一直往下延伸。
“師兄，你快放開我。”林允之的力氣奇大，趙詩婷根本推不開他，一直掙紮的雙手也被林允之給按住。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發瘋的猛獸，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快到百草園，楊雲溪二人邊走邊東拉西扯著說著話，內容自然是關於趙詩婷。楊雲溪聽得起勁，而這時，王灝突然就不說了，猛的停住腳步，道：“雲溪，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楊雲溪這時也停了下來，細細停了一會，突然喊道：“我好像聽到婷兒在大喊，不好，出事了。”言罷，急忙快步往前跑去……
那棵大槐樹下，此刻朵朵潔白的槐花隨著輕風飄落而下。樹下的趙詩婷早已聲嘶力竭，無奈，林允之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瘋狂的親吻著她，並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二人趕到後，看到眼前這一幕，無不是大吃一驚。一向自持的林允之竟然撕開了趙詩婷的衣服，雪白的肩膀此刻已經露出了大半。
“婷兒。”
“允之，你在幹什麽？”
王灝和楊雲溪兩人同時楞住了，下一瞬，兩人飛快的來到他們身邊，王灝上前一下子推開了林允之。
趙詩婷這時不知為何已經有些迷糊了，口中一直在呢喃，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麽，連楊雲溪將她抱起她都沒有什麽反應。楊雲溪心都要碎了，看著她外衣都已經被撕碎了，快速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她身下上一把將她抱起。
抱起後，楊雲溪看了一眼的林允之，搖搖頭沒說話就走了。此時的林允之還沒有清醒過來，但是已經被王灝制服了——直接打暈了。無奈，王灝只好又將他背起跟著楊雲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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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詩婷將他們送出去後來到床邊，輕聲道：“雲溪哥哥，我扶你起來坐會吧！”
“好。”雖然並沒有那麽弱，連起床還要別人幫忙，此刻，楊雲溪卻不想錯過這來之不易的待遇。
扶楊雲溪坐好了後，趙詩婷端來茶給他喝，又問道：“雲溪哥哥，剛才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楊雲溪喝了口茶，顰眉：“真沒什麽，你聽錯了。”
“是嗎？我在昏迷時感覺有人翻動我的身子，原以為是自己在做夢，醒來後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我腰間緞帶好像被人重新系過，雲溪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詩婷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依稀感覺有人給她穿衣服。
“真沒有，婷兒多慮了。”楊雲溪將杯子放在身旁的幾子上將她拉了過來，摟在懷裏，低聲道：“無論如何，我對婷兒的心都不會變。”
趙詩婷越想越不對勁，就將那天的事都想了一遍。她醒來時，楊雲溪和兩位師兄都還束著手腳。於謙絕不會對她有不軌行為；徐菲不可能無緣無故給她穿衣服或是翻動她身子。那是出了什麽事？突然，她想到在小榻邊上還躺著一個被刺中胸口的男人。
而且……於謙的佩劍上有血。趙詩婷猛的擡頭看著楊雲溪，露出震驚的神情，道：“我的衣服是那個廚子脫的？”
楊雲溪沒想到她這般敏銳，居然猜出是那個廚子脫她的衣服，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楊雲溪不說話，趙詩婷一下子從他懷裏出了，抓住他的手，驚愕道：“我被他玷汙了？”
“沒有，莫要亂猜。”楊雲溪有些哭笑不得，居然如此敏感。他又抱著她，道：“要是有人動了你，你還不知道？”
趙詩婷想了想，好像也是，有人給她穿衣服她都能感覺到，要是侵犯她了，她一定會知道吧！可一想到衣服，她又問：“那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楊雲溪見她一直不停的問，索性就告訴她了。
趙詩婷聽完後，臉色也不好看了，沈默了許久，問道：“如果我真的被糟蹋雲溪哥哥還會要我嗎？”
楊雲溪捧著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道：“婷兒，我愛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身子。”他神色很堅定，如同愛她的心。等了這些年難道就是為了她那看似膚淺的貞操？答案是否定的。他愛她，用自己的生命去愛她，所以他又怎麽會在乎？
“難道你不在乎？”趙詩婷擡頭看著抱著自己楊雲溪。雖然她不懂男女之事，但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處子之身？
楊雲溪又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道：“婷兒，一個人若是真的愛你，他會包容你的一切……”
一個月後
清晨，趙詩婷起床洗漱好後換了一身簡潔的月牙白羅裙。一如她的簡單，隨意挽起發絲，青絲如瀑，簡單而清雅。那愈發明艷的嬌顏宛若落入凡塵的仙子。
出了屋子，和煦的陽光暖暖的照射在身上，微風徐徐吹過，衣袂飄飄，也吹散了一些她心中的那抹哀傷。
五年了，司徒雲海已經去世五年了，每年的今日，都是趙詩婷和林允之上山祭奠他的時候。沈思了一會，趙詩婷這才從涼亭中往外走去，迎面而來的是林允之那深情的眼神。依然是一身潔白，清俊的臉龐上透著哀傷。
“師兄，早！”打破沈默，趙詩婷知道林允之是來找自己。
“早。”林允之淺笑著，這也算是抒寫著他那苦澀的心吧！
二人閑聊了兩句，林允之就問道：“雲溪呢？小師妹沒有告訴他？”難道她不想帶楊雲溪去祭奠他師傅？
“沒有。”趙詩婷搖搖頭，道：“我沒告訴他，他現在傷口還沒有好，我想讓他多休息。”
林允之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隨著她往廚房走去。
百草園
一處空曠的小山坡上，四周一片寂靜，一座墳墓前，跪著一男一女，神情凝結肅穆。
“師傅，婷兒和師兄來看您了，我們還給您帶來了您最愛吃的糕點，和您最愛的女兒紅。”趙詩婷跪在墳前，打開了酒壇上的封口，慢慢的往外倒去：“師傅，這是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是婷兒費了好一番唇舌才讓師叔給我的。”
相比趙詩婷絮叨，林允之還是跟以往一樣默不作聲，只是跪在墳前手拿酒瓶慢慢的往外倒去。
趙詩婷又開始絮叨了：“師傅，婷兒可能以後可能不能每年來看你了。師傅一定要原諒婷兒……”
倒著酒的手一頓，林允之眸光覆雜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淒然，無聲嘆息，又繼續持續著倒酒……
※
悠然小居中，為了不讓人說閑話，自傷口愈合後搬回客雲居的楊雲溪一大清早出了客雲居，又去娉婷閣報道，結果進了院子，灑掃的小廝說她出去了。他再問，人家不但不說，還遭到了白眼。結果，又問了一個人，同樣又遭到白眼。
去了鳴鳳樓，林允之同樣不在。雖然好奇，不過他這次學乖，不問了，免得又遭到白眼。結果是，找了整個悠然小居也沒有找到這兩人。找不到人，他只好出了悠然小居，結果剛出去一會，就見王灝也正往悠然小居這邊來，馬上迎了上去，道：“王兄，可有見過婷兒？”
“今天是師伯的祭日，小師妹和允之這時在百草園。”王灝好心的提醒他，本想問他，他怎麽沒去，想想還是沒問了。
“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楊雲溪懊惱的撓撓頭，難怪看到趙詩婷昨夜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原來是她師傅的祭日到了。
“對了，我現在要去那裏，你去嗎？”王灝看到楊雲溪臉色微變，他以為他生氣了。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他很不厚道的笑了一下。心想，難道說小師妹並不是那麽愛他，否則自己師傅的祭日她又怎麽不叫上他呢？
“去！”楊雲溪興奮的吐出一個字，然後屁顛屁顛的跟著王灝一起來到百草園……
五月，槐花如雪，正是槐花飄香的季節，陣陣幽香，甜的令人沈醉。
林允之坐在司徒雲海墳前的一顆大樹底下，喝著他們帶來的酒。這棵樹還是趙詩婷當初種下的，是一顆槐樹，為的是讓這棵槐樹可以時刻的陪在師傅的身旁，就跟自己陪在他身邊一樣。
趙詩婷常把自己比作槐花，沒有牡丹的高貴，桃花的妖嬈，蓮花的聖潔，只知道一到花開時節，她會默默地開出那朵朵白花，不卑不亢，晶瑩美麗脫俗。
以前林允之聽到趙詩婷把自己比作槐花，他只是一笑置之。在他心中，高貴的牡丹在她面前根本無法與她相提並論。她雖然沒有桃花的妖嬈，但是她那清麗脫俗的氣質遠勝過桃花。而蓮花的聖潔又如何能勝過梅花的孤傲與高潔？
而他卻把她比做梅花……
“師兄，你少喝點吧！喝那麽多對身體不好。”趙詩婷坐在他身旁，看著林允之一口一口的往口中灌著酒，實在想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麽可喝的。
林允之淺笑著：“小師妹不用擔心我，這點酒醉不了人。”至少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不是嗎？說著又是一大口酒喝了下去。
“那我也陪你喝一點吧！”趙詩婷忍不住想陪他喝一點，也算是緩解那抑郁的心情吧！
林允之點點頭，給了她一個小酒瓶。
趙詩婷抱起酒瓶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後，就伸出舌頭，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好難喝。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喜歡喝酒？”
林允之爽朗的大笑：“小師妹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風趣了？”在他的記憶中，趙詩婷從來都是冷若冰霜，不茍言笑，這麽多年來，他自己也被她給完全感染了。
“那師兄到是說說這酒有什麽好喝的？”說著趙詩婷又抱住酒壇子喝了兩大口。
林允之嘴角彎出一絲苦笑，神態依舊從容，又喝了幾口酒久久不語。趙詩婷看著他，也沈默不語，良久，他終於開口：“對於愛喝之人來說是好東西，不是有一句話‘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你看你，小臉喝得紅撲撲的。”
“是嗎？”趙詩婷將酒壇抱在懷裏，一手去摸臉頰，有些微燙，她拍了拍臉，笑道：“我果然不能喝酒。”
林允之看著她那張緋紅的小臉格外的惹眼，一時之間，突然覺得心癢難耐……
察覺到他的異常，趙詩婷不知發生了什麽，卻還是從他那漸漸渙散的眼神中看到了……情、欲。雖未經人事，卻也在楊雲溪身上看到過，她趕忙放下酒壇叫了句“師兄”，見他依舊沒反應，就伸手去握他的手想給他把脈。
溫熱的指尖觸碰到手腕，神思愈發的恍惚，身子好似被火灼了一般，一股熟悉的欲、火自下而上，燃燒著他僅存的理智。額上一涼，是那只柔軟的手，正貼在他的額頭。看著那一張一合櫻唇讓他立即口幹舌燥，身上的欲火更甚，而這個時候在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要她，要了她……”然後著魔了一般朝她撲了上去就親吻她……
突然被撲倒，帶著濃濃酒味的氣息撒在臉龐，溫熱且急切的吻也落在臉頰，趙詩婷一下子蒙了，驚恐的大叫：“師兄，你幹什麽？我是婷兒啊！”
林允之似乎沒聽到似的，還是親吻著她的臉，一直往下延伸。
“師兄，你快放開我。”林允之的力氣奇大，趙詩婷根本推不開他，一直掙紮的雙手也被林允之給按住。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發瘋的猛獸，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快到百草園，楊雲溪二人邊走邊東拉西扯著說著話，內容自然是關於趙詩婷。楊雲溪聽得起勁，而這時，王灝突然就不說了，猛的停住腳步，道：“雲溪，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楊雲溪這時也停了下來，細細停了一會，突然喊道：“我好像聽到婷兒在大喊，不好，出事了。”言罷，急忙快步往前跑去……
那棵大槐樹下，此刻朵朵潔白的槐花隨著輕風飄落而下。樹下的趙詩婷早已聲嘶力竭，無奈，林允之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瘋狂的親吻著她，並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二人趕到後，看到眼前這一幕，無不是大吃一驚。一向自持的林允之竟然撕開了趙詩婷的衣服，雪白的肩膀此刻已經露出了大半。
“婷兒。”
“允之，你在幹什麽？”
王灝和楊雲溪兩人同時楞住了，下一瞬，兩人飛快的來到他們身邊，王灝上前一下子推開了林允之。
趙詩婷這時不知為何已經有些迷糊了，口中一直在呢喃，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麽，連楊雲溪將她抱起她都沒有什麽反應。楊雲溪心都要碎了，看著她外衣都已經被撕碎了，快速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她身下上一把將她抱起。
抱起後，楊雲溪看了一眼的林允之，搖搖頭沒說話就走了。此時的林允之還沒有清醒過來，但是已經被王灝制服了——直接打暈了。無奈，王灝只好又將他背起跟著楊雲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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