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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系統就是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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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成了大魔頭的唐修宜說:“其實你那個時候只要說一句不要,我便不會走上魔道這條路。”

吳羽避而不答,那時候說這些都已經晚了,何況她對自己實在沒有信心,她何德何能去改變別人的主意。

吳羽將商城打開,任由他選擇,唐修宜選了個《血神咒》。

《血神咒》:偽聖人冥河老祖所研習,學會後可分出一血神子,吸食他人生命,隨著血神子越多,修為越高。

吳羽心中一緊,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但其他的與之相比起來更加可怕,這裏面就算拘禁人的靈魂來用也是可以的。

吳羽猶豫道:“你這樣無法成聖。”

“如何成聖?”

“我曾在一處世界見過一人,身正,心正,魂正,縱使三千的世界無人信你,你也應當堅持下去,有信眾信便為大道。”

唐修宜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冷笑。

他道:“我不想成聖,何況誰說入魔沒有信眾。”

吳羽沈默不語。

他又道:“何況你放心,即便我屠盡九天十地天下人,也不會動你一根指頭的。”

吳羽面容肅了下來,一雙細長的眼睛充滿了妖異的殺氣,她想動手。

“二位不如參加我們的花燈會。”斜裏插進一個人,如是道。

吳羽身上在顯形的那一刻就換成了這裏的衣服,而她原本的杏核眼也因為在東華帝君的幫助與墨淵真我的影響下成了細長的眼睛,如此與土生土長的女子也一般無二。

吳羽瞬間忘了想說什麽,她原本的念頭瞬間遺忘,年紀大了就是這點兒不好。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同意了,夜間的江南十足十的繁華,摩肩接踵,每人手上提著一盞花燈,蝴蝶燈,荷花燈,不一而足。

吳羽與唐修宜兩人打空手,他倆就十足十的旁觀者罷了。

周旁的人成群結隊成雙入對,花燈會也是男女之間的定情會,多的是上心的人,又有幾人不上心呢,畢竟這是少女們難得的能夠自己擇婿的地方。

突然間,人潮湧動,眾人提著花燈急急趕往一處,人密密麻麻的,差點兒就要將吳羽與唐修宜擠散。

吳羽的手被另一只幹燥而溫暖的手握住,因兩手溫差較大引起的潮濕,讓她不耐的動了動手,手卻被緊緊捏住。

唐修宜並沒有看她,只是道:“別走散了。”

吳羽納悶的反問道:“即便走散了,我也找得到你,莫忘了,我是系統啊。”

唐修宜不說話,只是手捏得越發緊了。

面對這樣的人,即便是吳羽自己也沒什麽辦法,她只是任憑他拉著,信步跟隨。

不得不說這樣還是很好的,至少沒有再被人擠散過。

走了一陣子,兩人都不願意走了,只因兩人都是憊懶的性子,他二人並停在半段,那是一處橋,橋兩邊綁著花燈,綿延的紅軟化了人的心底,煙火在天空中簇擁著盛開,十分美麗。

吳羽看著唐修宜,他陰郁的臉上柔和了不少,甚至有一種靜靜微笑的感覺。

本就俊郎君,一笑亦傾城。

吳羽看了他幾次,唐修宜道:“你莫不是喜歡上我了。”

吳羽只道:“怎麽會。”

她轉身看橋下,除了荷花燈就是芙蕖,花燈上寫滿了人的願望。

諸如“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說到底都是一些癡男怨女想出的詩句,吳羽本該不以為然,她看慣了這些,看到此節卻還是不由怔忪了半天。

唐修宜言道:“怎麽,你在想誰。”

“想你啊。”吳羽順口接話道,這倒符合她一貫的作風,口花花,說了十句話九句都是沒正形的。

唐修宜看了她一眼,迄今他也該習慣了她的口花花,只是手捏了捏,他買了串冰糖葫蘆餵給吳羽,吳羽瞧他那樣子,笑著咬了一口山楂,酸酸甜甜的很是開胃。

唐修宜周身越發柔和,道:“好吃麽。”

“恩。”吳羽的嘴都被紅糖糊住了,只能點頭。

這樣的好日子大概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吳羽總覺得人越來越少,她大概是知道原因的。

一天等唐修宜離開後,她站在客棧的頂樓看著下面,大半個城都快空了,除了她住的客棧周圍,不用想吳羽也知道唐修宜做出一切是叫她安心,只是他忘了,她是系統,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系統,難道真的能瞞過她。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沒有說話,血色的唐修宜撲向無辜百姓,血影子一晃而過,一個人便死去,死後被血影子消融在血液裏。

人間地獄?

不,人間地獄還在後面!

他殺淮南城百姓,她沒有說話。

他殺江南地區百姓,她沒有說話。

他殺吳國百姓,她沒有說話。

他殺天下人的時候,她還是沒有說話。

直到他兌換世界,一個個世界開始殺戮。

她麻木的看著,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說什麽,她現在是系統,系統的一切標準便是宿主為主。

她看著不斷死去的人並不難過,她知道自己有多冷靜,但她即便呆滯著,她還是清晰的感到自己頰上有一滴淚落下。

淚被接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人。

東華帝君任憑掌中心的淚水幹去,他問:“你為什麽哭。”

“不知道,只是覺得我應該哭。”她並非矯情,而是自然而然的落了一滴淚。

東華帝君看著她,長時間的對視,他依舊沒什麽表情,眼中卻是柔和,他說:“因為你的神性不容許你見世間被破壞。”

“神性?”

“諸神體內有人、神兩性,你無數世裏人性占據上風,自私自利,所以一直無法明了真我,能為凡人落淚豈不是你體內的神性占上風的。”

吳羽楞楞道:“墨淵豈不是最後一抹黑暗。”

事到如今,她還是稱呼真我為墨淵,她即便知道真相,卻還是未接受設定。

東華帝君點頭道:“的確,正因為如此,她體內有著更加濃厚的神性。”

“那你呢?”

“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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