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六章原來的世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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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羽嘆口氣,她在暴露自己與混吃等死中沒有絲毫猶豫,她道:“媽媽說的對,我看電視上演得可以直接去招聘。”

媽媽看著自家女兒圓嘟嘟的小臉,笑道:“去睡你的,我來想辦法。”

吳羽撒嬌道:“不嘛,我想和媽媽睡。”

媽媽向來都縱容她,這等小事怎會不同意。

兩人躺下來睡了,只是兩人都睡不著。

媽媽享了半輩子福,若說珠寶首飾,若說琴棋書畫,她可能沒什麽問題,而管理企業上,她卻有太多的問題,她對此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吳羽也在想這事,她在想媽媽到底有幾分接受,企業是外公留下的,讓父親打理,是因為有婚姻關系,媽媽該下如何的決心,才能接受將企業交給一個全然不認識的人去打理。

第二天,打扮得當的媽媽為她打扮著,她哄著她道:“小羽兒去外公家住一段時間好不好,媽媽這段時間要忙,恐怕沒功夫照顧你。”

吳羽站起身道:“沒關系。我可以照顧媽媽。”

媽媽只當她是在寬慰自己,笑著搖頭。

吳羽也不煩心她,只是安靜的笑道:“如果,我給媽媽添麻煩了,我會的,我現在就去外公那兒。”

她一聽只覺自己傷了孩子的心,但她向來那樣,便道:“我又沒說你一定去。”

傲嬌,口是心非。外冷內熱,這些屬性在二次元很受歡迎,但在三次元如果遇不到一個懂得包容的人話。只會是一個悲劇。

吳羽的心早就在之前那世磨礪的堅硬,對於媽媽本身性格上的小缺點沒有原先的抵觸以及覺得無理取鬧,她只是心憐,溫室花朵了一輩子,臨現在還要遭受打擊。

吳羽又道:“媽媽,我覺得還是應該不告訴外公一聲。”

媽媽沒說話。

吳羽道:“外公雖然不老,但是身體不好。”

吳羽話沒有說完。再多的話就不適合說了,她現在說的頂多算是早慧,但是剩下的話一出口。就不是早慧兩個字能解釋的。

媽媽也反應過來了,她點頭道:“對,所以這些日子你還是待在家裏吧。”

吳羽撒嬌道:“不嘛,我就要跟媽媽去。”

她明明生下解意。也曾為人父母。卻情不自禁在媽媽面前撒嬌。

每個為人父母的,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都是小孩子。

媽媽無奈了,她的女兒啊,大概此時很怕吧,她猜測著,然後點頭同意。

兩人進了公司,公司裏還不知道自家總裁已經凈身出戶,職員見到總裁夫人來了。職員一一叫過後,又各忙各的去了。

吳羽看在眼裏。以現在的狀態大概還可以再堅持三四天。

她扯了扯媽媽的裙子,媽媽低頭,她道:“媽媽,我們不告訴他們爸爸走了好麽。”

媽媽哀憫的看著自己的孩子,牽著她的手。

媽媽道:“他病了,我來把需要批改的文件帶走。”

秘書聞令將已經準備好給總裁的文件抱了出來。

吳羽扯了扯媽媽的裙擺,媽媽這才想起來,隨口道:“現在需要聘一個區域總裁。”

秘書只是一楞,沒有說出口,記在筆記本上。

吳羽插嘴道:“最好在三天內找到。”

秘書雖然看出來是總裁的孩子,但到底沒當一回事。

媽媽便又重覆了一遍:“三天內我會來的,如果有滿意的,你留下,如果不滿意你恐怕留不下來。”

畢竟是從小錦衣玉食,盡管不喜商業,但是對於類似的場面恐怕見過的不少,都說念熟唐詩三百首,不會做詩也會吟,對媽媽來說也是一樣,她可能沒有管理天賦,但是對人員撂狠話這種事還是清楚的。

兩人又回去了。

第三天,秘書打來電話,聞說是覆試,在吳羽的央求下,她答應帶她去。

覆試的只有三個人,各有優劣,吳羽看著其中一個人在發呆,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家裏曾經的破產就有他的一份功勞。

媽媽想選,她抗拒,媽媽卻做下主來。

她實在沒辦法,難道告訴媽媽,媽,我是重生的,你不知道,上輩子就是這個人害的我們一無所有。

恐怕話說完了,她也該進精神病醫院了。

若是從外人的角度看來,這個男人的確是這三個人裏最出挑的,學歷、經驗、人際交際等種種都不錯。

吳羽只能暗暗謹防,她撒潑耍橫拒絕去學校接受教育,卻待在家裏將經濟學與管理學的相關書籍看了個遍,至於經驗更不用擔心,她曾為顧先生打下手。

一晃兩年,吳羽已經十一歲了,在外人眼中性格越發古怪,媽媽卻不覺得,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吳羽多少想抱著她大喊,自己只是不想說話,當然,就算心裏扭曲,也沒有扭曲成那樣啊。

那個男人沒有做出上輩子的事,也許是時機沒到。

她站在門口,看著監視器裏,媽媽被他送回。

打開門是媽媽略微帶著笑意的臉,媽媽臉扭曲了一下,問道:“你都看見了。”

她木然道:“遠離他。”

媽媽沒說什麽。

夜裏,她下樓,主臥開著,媽媽抱著被子,嘴裏念念有詞:“我又不喜歡他,但是要問他公司的運轉啊,真是煩,如果不是他離開。”

說著說著便說不下去了,動靜看上去像是在哭。

她又哽咽道:“那麽大個人了還那麽天真,還相信有情飲水飽,真是傻。”

也不知道她是在說父親還是在說自己。

吳羽其實有些難過,她其實也希望媽媽能夠遺忘那些,獲得幸福的。

如果沒有經歷後面的一切的話,她抗拒家庭裏另一個男人的靠近肯定是因為不想失去父親後再失去媽媽。

但是現在的拒絕只是因為她記得前世是這個男人犯下的錯,導致她們過得越發悲苦,媽媽在上一世慘到那種地步他難辭其咎。

總之就是支持誰,都不可能支持他。

她轉身上了樓,繼續研習,男人近來很乖,她沒有發現一點兒手腳,對於如此瑪麗蘇到極致的場面她沒有半點兒吐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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