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助教道：“大概的一個專業傑出人才的話，例如托爾斯泰、金等都是一些星球的統治者或是開國元帥，其榮耀史之多，不勝枚舉，課程由我全權負責，當然你們有意見可以上報，只是斯蒂芬教授受不受理就兩說。”

“……”

他說的那麽對，她要怎麽反駁比較好。

沈助教彎眼笑道：“為了後期教學的便易，所以我特地向學校申請出了寂夜森林的試煉場，唯一能夠使用的就是機甲，當然，如果沒有機甲，可以向我申請，我已經向學校申請了一級機甲。”

所謂一級機甲就是什麽都沒有，只有可操控的鐵皮本身，其實就是一鐵皮人，還是一拳能打個破洞的那種鐵皮，這何止考操作，簡直是在考作死程度，順帶的看看自己能多活多久。

吳羽在盤算用不用一級機甲鍛煉自己能力，但想了又想，發現用不著，她一太陰星君轉世是吧，身為堂堂東方一神仙，學什麽西方的機甲，絢麗法術唰唰的亂飛才是正理好麽，總之她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得不說，吳羽在某種程度上真相了。

倒是系統君愉悅的申請了一架，吳羽咬牙，她毫不懷疑系統君通過某種方法會讓他手下的一級機甲晉升為傳說級機甲，毫無廉恥的系統君。

就這樣，兩人沒有多餘反應的被沈助教丟入了寂夜森林的試煉場，試煉場裏有各級魔獸。

生靈多了之後用系統君的能力特別方便。他因為自身為數據的原因，他可以操控生靈體內作為數據的能量量子，一旦從身體內部破壞。那麽傷勢難治。

何況系統君也落下狠話，這試煉場裏的魔獸都是吳羽的，美曰其名為鍛煉。

吳羽一臉機智的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她揮舞著子鐮收割著生命，可能是子鐮太強大，亦或是魔獸遠遠不是對手，她砍魔獸如同砍瓜切菜一樣輕松。魔獸源源不斷的來，倒讓她將體力的上限一提再提。

子鐮揮舞後地上一片狼藉，但等到第二天來看時。昨天被血浸濕的土壤已恢覆原來的樣子，至於那些屍體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被這座森林吞噬掉了，指不定他們腳下就是白骨場。長長的一片。白骨嶙峋。

吳羽為自己的腦洞點個讚，然後繼續殺戮魔獸。

說實話，當一個人習慣了去殺戮生靈之後，有一天讓他舉起屠刀面向自己的同類，他也不會有什麽多餘的反應，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在他眼裏，同類跟別的生靈有什麽不同。既然沒有不同，那麽殺死了又有什麽關系。

她可是在以殺人機器為目的去培養的。只是培養過程中出了點兒事，系統君沒按規定走，所以她如今才會那麽矛盾，要是一開始就直接墮入地獄什麽的，那就沒什麽好反抗的了。

系統君躺在樹上，一只腳垂了下來，吳羽心塞道：“能不能搭把手。”

【“不能。”系統君道，“這件事是你的，而非我的。”】吳羽嘆了一口氣，鐮刀揮舞的更加快了，如果量變到一定程度上應該是能夠引起質變的，那麽吳羽終於在殺害無數生靈後獨創出獨屬於她的獨屬技也是可以理解的。

子夜歌。

樂府曲名，又有詞牌名為《菩薩蠻》，共存四十二首，以愛情為主。

子夜歌為大計，由此可演變出四十二變技，可惜吳羽只創出了子夜歌，餘下四十二變技不知幾時可弄出來，甚至可能一輩子都創不出來。

子夜歌。

吳蜀子夜夜夜歌。

黑色的羽毛遮天蔽日，將密林中難得透出的光亮遮蓋住，風聲裏傳來吚吚啞啞的聲音，好似是癡情女子哀怨的唱腔，聽不分明，心中一緊，越想聽清楚越覺得看不見，等到能看見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具屍首分離的屍體。

她收回鐮刀，靠在系統君身上，身下溫熱的肉體讓人有點眼饞。

吳羽摸了摸身下的軀體，有那麽一瞬間，軀體緊繃了一下。

吳羽淡然道：“怎麽，你不好意思。”

“嘁。”

系統君嗤笑一聲，難得沒有反駁，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一會兒，林中響起了細密的鼾聲，系統君碰了碰她的臉，盡管不是她自己的面容，觸碰起來又清瘦不少，意外的難過。

他嘆了一口氣，將吳羽攬在懷裏。

平時此刻無比喧囂的森林，因為子夜歌大批量的失去魔獸，如今反而沒什麽魔獸敢靠近。

“走吧。”虛擬的人像，出現的地方有類似傳送陣的出口。

系統君抱著她輕巧的落在地上，額發遮擋住一只眼，難得的是滿滿的溫柔。

兩人回到斯坦洛夫學院後並沒有過去太久，也就十天半個月的樣子，就算是同一塊大陸，都會出現時間完全不同的情況，畢竟有些地方是死神止步的地區，不巧寂夜森林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吳羽醒來並不是過了很久

沈助教看著她露出一抹笑來，他道：“喲，你終於醒了啊。”

“又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過兩天有學院比拼，你頂替掉了太陽級別的參賽選手，祝你好運。”沈助教笑得人畜無害。

吳羽心好累，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論此世彼世，所以斯坦洛夫學院即便是傳授人知識的地方，也依舊充斥著這樣的論調。

學院內分為三級，星級、月級、日級，剛進入的生靈為星級，每一個階段專業所學習到的知識跟其等級有關，不然哪怕你在十年百年沒什麽不同。

吳羽目前是星級，頂替到日級的確實有些問題，難免不自在。

吳羽道：“又是你。”

沈助教笑得很無辜：“真不關我的事，好吧，我承認有一點，但是只有那麽一點點。”

吳羽看著他。

他只好繼續解釋補充道：“是這樣的，我們專業是學校的隱形金牌專業，所以在學院中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頂替掉一兩個沒什麽問題。”

這樣的黑幕有意思嗎！吳羽嫌棄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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