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燈總是很忙碌的，閑暇時間就會來看看她，白父之前留給她的財產還有一些，即便沒有，鳳千燈將每個月工資給她，鳳千燈並不拘著她。

只是吳羽不太經常出門，因為出門只要半個小時內沒回家鳳千燈就會找上來。

夜裏，鳳千燈不止一次的說：“萌萌，別離開我，不然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你多久能夠同意呢，這種時候即便我看著你仍然覺得寂寞，我等你等了那麽久，還要等多久呢，你身邊不是剩我一個人了嗎。”

……

等她因為各種各樣的事離開房間時，吳羽才會睜開她的眼。

鳳千燈以為吳羽已經睡了，其實吳羽並沒有睡，她以為吳羽不知道，其實吳羽都知道。

吳羽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可是她一直沒有說出來。

比如，她在再次回來見到鳳千燈的時候，就知道可能鳳千燈還是會走上病嬌路，而她逃不過被監禁的事。

比如，她知道鳳千燈的占有欲強到不允許她身邊出現任何人，也不會允許她身邊有比她更親近的人。

比如，因為這個原因鳳千燈檢舉了白父，並在這樣的情況下穩準狠的只牽連了白父自己，而沒有牽連其他人，明明利益交錯，得到這樣的結果不正是說明了鳳千燈的處心積慮，明明她跟白父並不親近，可是鳳千燈卻想要斷去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鳳千燈只想她能依靠自己。

她知道的事情還有好多。不說不代表不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可是她不能離開。是她任由這一切發生而不加制止，那麽後果也該由她來承擔。

鳳千燈愛她，她是知道的，可是這樣的愛她承受不起，可是她真的無以為報，大概是因為沒有情絲，不論他們對她多好。她未嘗不感動，卻永遠無法做出同等的回應。

她也不想，可是沒有辦法。她以為當別人對她好時，她奉上全部的溫柔也不錯，沒料到正是這樣的想法，反而讓他們掙紮不出這孽障紅塵。

有時。鳳千燈會看著她。聲音呢喃間成了引誘：“萌萌，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在一起多久呢。”

“一輩子。”她那麽堅定的說。

一輩子啊，吳羽只是笑了笑，點頭道，好，仿若她說出的都是真心話。

天氣漸漸轉涼了，吳羽時常站在窗前從上往下望著來來去去的人，神色匆忙間充斥著**。她心中無數次湧起了充滿破壞的**，卻又壓下去。

不管外面天氣多冷。吳羽在家裏依舊穿著薄薄的裙子，光裸的雙腿從衣擺下方延伸出誘人的弧度，不言不語顯得她越發溫柔。

她的頭發就那樣散著柔軟的光搭在肩上，白皙面容上掛著毫無意義的溫和微笑，目光看著外面，長時間的不眨眼，卻不覺眼睛有多幹澀，腦子裏莫名其妙的想些有的沒的。

“想什幺呢？”鳳千燈從後背抱住她，下巴在她的鎖骨上壓得生疼。

“在想你。”吳羽笑得溫暖而柔軟，任由鳳千燈抱著而不掙紮。

鳳千燈皺著眉，嘴唇一開一合，連帶著下巴在吳羽鎖骨上壓得越發的疼了。

她問：“你在想什幺？”

“想你啊！”

吳羽轉過頭，看著她溫暖的輕笑著，然後伸手環住鳳千燈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親，陸羽最喜歡的仿若帶著陽光的香氣撲面而來，柔軟的唇瓣乖巧的落在她上來。

可是即便是這樣，鳳千燈依舊覺得可悲，她好像離她的萌萌越來越遠了，她想要一個只屬於她的萌萌，最後只得到了一個會撒嬌會演戲的木偶。

不論怎樣都好，只要萌萌不會離開她身邊。

她又覺得可悲，她捂上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開始放不下，只想要她，是不是那些雞湯說的都是對的，最先愛上的人最受傷。

為了她，她可以放棄很多，卻非她不可，只能是她，別人都不行，一直得不到她真心的她控制不住自己，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問：“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想什幺？”

“想你啊！”吳羽溫和的笑著，仿佛在安慰著不懂事的孩子，她接著說，“我在想你多久回來，何況我還能想誰。”

鳳千燈這才反應過來，她忘了，她早就讓她身邊再無他人，她的確無法去想別人，盡管知道這一切，她還是感到難過，眼前的人不過是被迫罷了，到底有多久才能真正被她放在心上。

她親吻著她額頭道：“我們以後好好的怎幺樣？等我這次回來我們就可以不會受到任何打擾的在一起一輩子。”

“一輩子啊，你確定是一輩子。”吳羽笑得天真。

鳳千燈心中打了個突，不知道為什麽，重生後她對一切都在控制中，除了眼前人。

她小心翼翼道：“萌萌，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吳羽笑得輕松：“沒什麽啊，就是剛剛心情突然不好了那一下，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看我笑得多開心。”

鳳千燈看著她同以前一樣插科打諢嘻笑怒罵，心中微微的放下心來，只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感一直消散不去。

她遲疑道：“要不，我就不去了。”

吳羽微微笑道：“為什麽不去，你看，我沒事啊。”

鳳千燈對她從來都是很誠懇的：“我心裏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吳羽用一種了然的眼神看著她，一副我都知道的樣子，她說：“也許只是路上會出事，那你不去了吧，我，我在這裏待了那麽久都沒出事，難道就這回還會出事。”

鳳千燈由來殺伐果斷，不論是從前還是重生後，她猶豫了兩秒，還是下定決心要去，能和她的萌萌在一起一輩子簡直是天大的誘惑，她無法拒絕這誘惑。

鳳千燈親了親她的額頭，道：“我走了，等我回來。”

吳羽乖巧的點頭，目送鳳千燈遠去。

她站在窗口看著下面，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總以為鳳千燈會有厭倦的時候，或許是幾個月，或許幾年，最多不過十數年，但沒想到竟然是一輩子，長的讓吳羽都快瘋了，但她不能啊，她做了那麽多次任務早知道瘋解決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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