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偷聽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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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月光,佐助將對方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那帶著面具的臉是怎麽回事!

伸手想揭開對方的面具,不過卻被對方躲了過去。

"不!不可以!"屬於同齡女生的聲音,帶著驚慌在房內響起。對方死死的擋住了臉,很好的護住了臉上的面具。不過他可以想象到對方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可愛,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覺得對方可愛

見此動作,佐助將伸在半空中的手給收了回來,蹙著眉頭,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如果...被人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我就會消失。"不能允許再出現在你面前,這是我與卡桑的約定。

"淺奈,你想見恩人可以,但是千萬不能被人見到你的樣子,在你成年之前!"母親帶著嚴肅的戒告還停留在淺奈的耳邊。

聽到淺奈這樣的回話,佐助略帶失望的垂下了眼眸,"算了...."

如果對方會因此消失的話,他願意永遠都不知道對方的長相。

似乎是不願見到佐助失落的樣子,淺奈將擋在臉部的手,收了回來轉而握住了對方的手。默默的註視著眼前的男孩。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佐助直視對方面具洞口裏的眼睛,那是一雙漂亮的墨色的眼睛,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輕笑道,"你一直來看我,我很高興。"

"我希望..你今後你能一直來嗎"

"嗯!"

然而這是在那天之後漫長的歲月裏,唯一次以人類的姿態在佐助面前的現身。

"聽說你被那個孩子給見到了,就算是帶著面具,以後也不能在他面前出現了,淺奈,如果你還想要恢覆屬於人類的樣貌的話。"

淺奈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低著頭神色不明,手緊握著衣擺,而臉上的面具早已被拿下,原本應該屬於人類的面孔上充滿了白色的羽毛。

自從那次被雷劈了以後,身體受了重傷,就算好了,也留下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變成人類姿態的她,臉上的羽毛卻隱藏不了。

在佐助一句,"香磷,跟我走吧。"的話後,淺奈明白了,佐助這是想拉香磷入夥但是.....她卻一點都不高興。就算是佐助說了他需要香磷這樣的話,也不能減少淺奈心中的半分不滿。

幾分鐘之後,淺奈才明白,這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

"如果你願意單獨和我談談的話,我會考慮的,就我們兩個人怎麽樣"名為香磷的女人,推著眼睛,一臉平靜的對佐助說出了這樣的話,而語氣中帶有的是暗藏在心中的緊張與期待。很顯然這個女人同樣想得到佐助!

更加可惡的是,佐助居然跟著對方走了,雖然沒拒絕也沒答應。

就在淺奈發楞的看著這一幕時,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身上,順著方向看去,只見水月露出一排尖尖的牙齒對她笑道,"還在這裏發楞,幹嘛還不快跟過去,佐助已經走遠了。"

聽到著句話,淺奈立馬回過神來,小跑到了佐助的身後,拽住了佐助的衣角。

當淺奈拽住他衣角的時候,佐助的腳步不可察覺的頓了頓,接著若無其事沒有看淺奈一眼繼續走著自己的步伐,好像淺奈不存在一樣。

而淺奈當發現佐助並沒有抗拒這個動作的時候,低下頭,勾起了一抹淺笑,偷偷觀察著前方佐助的表情。

很快的他們走進了一個房間,佐助再次開了口,"香磷,跟我走吧,我需要你。"

聞言香磷漲紅著一張臉叫道,"誰!誰要跟你走!別這樣喊我名字!"在佐助雙眼的註視下,香磷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她臨時編好的理由,"我要是跟你走的話,這裏的實驗體怎麽辦"

聽到著句話,佐助立馬對在他後方左邊的水月說道,"水月,將牢房裏的實驗體全部都給放了。"

"嗨!得令!"他正好看著這個女人很煩,還是出去幹別的事情比較好。

而香磷聽到佐助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你在幹什麽!佐助!"將關押的實驗體都放走!這.....

"實驗體沒了的話,就不需要你來看管了吧,香磷跟我走吧。"

"你!你!你!"聽到佐助這麽說話,香磷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佐助好帥啊!不過..."說好的我們兩單獨談談,現在這個家夥現在離開房間!"隨著香磷對淺奈的一指,佐助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麻煩。

在香磷指著自己的時候,淺奈有些發楞,不過努力壓制著心中的妒火,她準備按照這個女人的話乖乖出去,畢竟佐助說過,他需要這個名叫香磷的女人。

在看到淺奈乖乖的退出去以後,香磷滿意的笑了笑然後關上了門鎖了起來,這個家夥還算識相,居然敢拽著佐助君的衣角!

就在香磷準備摘下眼鏡,想要誘惑佐助的時候,冷不丁的就聽見佐助不耐煩的聲音,"你究竟想幹嘛!"

淺奈趴在門上,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見門另一邊的聲音,她實在太想知道裏面會發生什麽了,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會讓佐助想帶她走,她真的好羨慕那個女人啊,畢竟佐助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跟我走吧。"

當水月放完實驗體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淺奈在門外一臉偷聽的樣子。

"額....."這樣真的可以聽見嗎?水月黑著線也來到了門口。

二話不說,提著淺奈的領子,拉開對方與門的距離,然後大力的拍打著門,沖門內喊道,"香磷你個死女人!快把門打開!"

被提領子的淺奈稍稍不滿,剛想對水月說點什麽抗議,就見一直鎖著的大門被打開了。這下原本想說的話,全部都忘光了,她的註意力與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那個紅發女人的身後。

"吵死了!水鬼!"這個家夥!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她原本還可以和佐助多待一會呢!

"哈!水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這個怪女人!"被叫水鬼的水月,挑眉,不滿的回擊了過去。

"你!"被說中心事的香磷啞語,只能漲紅著臉,一拳打過去,"去死吧!"

只見,佐助一臉稀松平常的從香磷身後走了出來,只是在看到水月與香磷的爭鬥後,有些嫌吵的拉開了與他們的距離,越過兩人,來到了淺奈的身邊。

黑色的雙眼,看著淺奈有些緊張,明明她什麽都沒幹,為什麽她會覺得一陣心虛呢

就在淺奈暗自回憶,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令佐助不高興的事情時,佐助主動開口說出了原因,"以後,不要隨便聽別人的話。"

"誒"正當淺奈納悶時,佐助馬上又解釋道。

"香磷叫你出去,你就出去,這樣不可以,你並不認識她對吧,陌生人的話,就不要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忍不住的擔心,這樣聽話,肯定會被人騙,萬一遇到心懷不軌的人....

"那如果是認識的人呢?"這個意思是不要聽陌生人的話,可是她是因為佐助,才聽了對方的話,離開的。

"那也不可以。"有時候欺騙自己的往往是身邊最親近的人,比如那個男人...想了想,看著淺奈一副等自己發話的樣子,他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最簡單的方法是...

"除了我的話,誰也不要聽,不要相信。"

"嗯!"

看到對方乖巧的點了點頭,佐助才滿意的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就在他移動的腳步的一瞬間他隨意在淺奈身上的一瞄,便蹙起了眉頭。

"你的領子是怎麽回事"

"誒!"領子聽到問話,淺奈低頭一看就見自己的衣領皺巴巴的,一定是剛才水月提她領子造成的。不過人家,讓佐助出來了....她還是不要告狀了。

就在淺奈想著,怎麽回答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理了理她的衣領,順帶將她掛在臉龐的發絲挑到了耳後,只聽佐助無奈的說道,"算了。"這家夥估計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哦…"此時,看著佐助正在專註的幫自己理領子,淺奈只能將視線別處,因為她只要一看見對方的臉,她就覺得心在撲通撲通的跳,這就是書中說的小鹿亂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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