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節樓梯的距離將等級嚴格的劃分開來。 (2)

關燈
嚴曼浚一直覺得他是“紅卒”裏的另類,這樣吸引人的眼球,如何能當好一個暗殺者的身份。

可他沒想,正是因為林昂的各種讓人無法忘記,所以他從不失手,在任何情況下,只要他動了殺心。

嚴娜站在離他五米開外的距離,果然沒有再靠近。

眼前的男人就如□□一樣讓人只看一眼便能上癮,可他眼裏的溫度卻是那麽冰冷,如北極萬年不化的冰川一樣散發著寒意。

嚴娜甚至有點後悔莽撞的給他先註射了鎮定劑,如果一開始他們能有個更友好的接觸,或許一切便會和現在完全不同。

“你好,我是嚴娜,這裏的負責人。”既然已經如此,她雖然十分惋惜,但這一刻能做的就是不要浪費這難得的機會!拿起掛在胸前的吊牌,舉起在面前,嚴娜用平靜的語調介紹了自己。

看著完全不給她任何回應的林昂,她無奈的一笑:“很抱歉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識,但,林先生,您一定猜不到您對我們有多麽重要,我們不得不動用各種方法留住您,這實在是無奈之舉。”

聽著這番話,嚴曼浚倒是覺得稀奇,他姑姑做為嚴氏唯一一位女性高位者,一向給人的感覺都是高不可攀的,像這樣語氣輕柔甚至帶著幾分懇求的時候真是沒見過。

他不由得有點覺得反感,他關心的只有進化液能不能得到完善,從他決定抓住林昂開始,他就沒想過以後兩人還能相安無事,他做不到,林昂更加做不到。

所以女人就是女人,再能幹的女人也是如此。異想天開,愛做夢。

他沒多大興趣的後退幾步,靠在入口的防爆玻璃幕墻上掏出手機看。

對於嚴娜的說法,林昂連冷笑都懶得給一個,殺了你然後給你上柱香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他靠在那裏一動不動,其實鎮定劑對於他作用並不大,剛才那麽一段時間耗過去早就失效了,可他沒有動,他不想表現得更明顯,激發出他們更多試驗的欲望。

閉上眼,顯出疲憊的模樣,他倒要看看他們能夠玩出什麽花樣。

嚴娜從嚴曼浚那邊得到的消息是,林昂或許有著超級力量的能力,她本來以為要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如白玉一般清透的男人。

她這輩子都不認為自己是個會被外表所迷惑的人,可今天,這已經是第二次,她第二次覺得自己擁有了愛情。

這也是異能者的能力嗎?實在是太神奇。

合上眼睛的林昂和舒曉一樣,都精致得像一件藝術品讓人想收進囊中,嚴娜帶著點期許的又上前一些,不應該屬於男人的光滑皮膚使她忍不住要伸手觸碰。

“姑姑!”嚴曼浚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怒氣,他從嚴娜的臉上明顯看到了少女的情懷!這是不是太扯了?!

被打擾的嚴娜有著一絲尷尬,可更多的是嚴曼浚對她不尊重的態度感到不滿。

“我希望你註意自己的身份。”收回伸出一半的手,嚴娜轉身對著嚴曼浚嚴厲的說道,然後轉頭又看了一眼林昂,拍拍衣服上的皺褶,不等嚴曼浚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嚴曼浚並不大在意,但是林昂這人到哪裏都不會安分,他一定會盯緊他,不讓他作亂。

嚴氏家族的最高會議在末世後已經很久沒有舉行了,主要是嚴氏的族長嚴浩一直不在“堡壘”。

但現在情況特殊,嚴曼浚做為下一屆的族長便由他代為主持會議。

依舊是三樓那間晚宴的房間。現在這裏坐著的就是嚴氏最有發言權的幾位。

嚴曼浚為代理組長,嚴娜為生化部教授主任,還有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人面前的嚴夕。

嚴夕的身份很特別,他作為第一個在自己身上進行進化液試驗的科學狂人,他的犧牲與無畏精神得到了嚴氏人的一致稱讚,雖然嚴娜很看不起他,覺得不過是個膽子大一點的失敗品,卻總是一副開創者的模樣,要多煩有多煩。

這兩人在嚴氏地位都很高,但只要坐在一起從來都是爭鋒相對,不能好好說話的。

嚴曼浚有點頭痛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祖宗”級人物,今天這會看來不好開。

嚴夕和嚴娜年紀一般大,兩人都是四十幾歲,作為堂兄堂妹本來應該是很親近的,可惜從小從見面的第一天開始就被長輩們比較來比較去,漸漸的將兩人變成了仇敵一樣的關系。

嚴夕說來,算得上是嚴氏家族驚才絕艷型的人物,從小就智商極高,長得也比較討人喜歡,於是在二十歲不到就被爺爺輩們看中直接選進了“精英小組”,也就是通俗的進化液研究小組。

從此開始了廢寢忘食的研究工作,他比嚴娜進去得早,雖然他沒有經過專業的院校培訓,可是憑借本身的才華,他的技術在“精英小組”也排得上名次了,不過這也成為了嚴娜看不慣他的原因,量他實踐經驗再強,理論知識亂七八糟,就這樣還能比她先當上組長,真是恥辱。

所以從嚴娜正式進入小組開始,他們的爭鬥沒有一天停歇。

哪怕最後嚴夕成為了這麽多年來第一個註射進化液的活人。

作者有話要說: 過個度Y(^_^)Y感謝小天使們的收藏

☆、失敗的會議

他容貌盡毀,一張本來算是不錯的臉,因為當時註射的痛苦他用手生生的繞爛了,全身也沒有留下一塊好肉。

他料到了會有的結果,可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麽巨大的犧牲居然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這件事情讓他沈寂了很久,他退出一線的研究位置,將自己封鎖在實驗室內,而嚴娜就這樣取代了他。

嚴娜這女人別的本事沒有,做研究卻真的很有一套,她敢於創新,嘗試不同的方式。

他雖然躲在實驗室裏,但他的電腦是與主機相連的,最新的研究成果都會被他第一時間接收。

當他看到嚴娜居然用腦癱患者進行試驗時,他都忍不住要大叫一聲好!他怎麽就沒想到反其道而行?!很顯然,嚴娜取得了驚人的進展,突破了嚴氏進化液研究中被困了將近五十年的瓶頸。

進化液直接對腦癱患者的腦部進行了改造,在註射的三個小時後患者就能夠與人進行正常的交流,五個小時後能夠短暫的獨自站立,但可惜的是,五例實驗對象都沒有活過六個小時,最後都血管爆裂而亡。

但這起碼證明了進化液是有效的,而且效果驚人!

只不過副作用也是驚人的。

順著嚴娜的成果,嚴夕就如進入了怪圈,他想盡一切能動用的辦法弄來各種重癥患者,在他們身上開始慘無人道的進行可怕的試驗。

漸漸的他變得不把人當作人,而只是單純的試驗道具,他的眼神和姿態都變得越來越怪異,就如一把沾滿臟血的手術刀,讓人不想靠近。

但這一次,這麽多年來的第一次,他主動要求參加這個三人會議,甚至換掉了常年慣穿的白大褂,讓自己看起來有了點正常的人氣。

嚴娜坐在嚴夕的對面,她從一進來就不停的拿著面前的文件充當扇子,就像聞到了什麽讓她惡心得不得了的東西,一雙眼也是直接略過,定格在嚴曼浚的桌前。

她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要和那個變態怪胎同坐一桌,她預計今晚和明早的餐食都可以省掉了,不然她該要吐了。

嚴曼浚剛剛就和他父親嚴浩通話過,這兩個人要一起出現在嚴氏算得上是大事,他不想與任何一個鬧得太難看,研究還得依賴他們不是嗎。

“姑姑、夕教授。感謝兩位出席這個簡單的會議。我想你們都應該清楚這個會議對於我們家族有多麽的重要與珍貴。所以我直話直說,不管有什麽情緒都請兩位暫時的壓抑一下,這個機會不容錯過,也不容有任何閃失。”

嚴曼浚作為小輩中的佼佼者,嚴娜嘴上總愛說他目中無人,但心裏對於他未來接掌族長的位置還是支持的,嚴夕則是不問俗事這些年,他早已不關心也不在乎那些,他關心的與嚴曼浚一樣,只有進化液!

所以兩位長輩都選擇了沈默,這讓嚴曼浚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林昂與舒曉我已經基本確認他們是自然型異能者,林昂的異能初步認定為力量,舒曉的還沒有發現,我認為她隱藏得比較深,也可能是需要使用些特殊的激發手段。這些我想兩位比我專業,在以後的工作中都會得到一一解答。這個不是我今天要說的,我要說的是,不要掉以輕心,他們是被我們困住了,可不知道明天他們會幹些什麽,他們的能力有多大,我們都不能確定,千萬不要被他們偽裝的樣子給欺騙了。”

邊說他的眼睛在坐著的兩人間來回掃視,過了一會兒繼續說:“林昂這個人我有一定的了解,他的身手相當厲害,也愛動歪腦筋,不管他怎麽花言巧語都不能輕信他,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就會狠狠的報覆我們,所以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們幹什麽,怎麽做,林昂最後不能留活口!這是我和族長一致商議的結果。”

嚴娜皺著眉頭,眼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與憤怒,他們父子倆到是厲害,這種事情說定就定,其他的她沒意見,但凡是關於進化液的項目,主管只有一個!那就是她!

嚴娜怒極反笑,她將手上扇動的文件用力的摔在桌子上“一致商議?你們倆?!不好意思,這決定無法生效,因為,我,不同意。”

“姑姑,你不知道林昂,他如果活著絕對是對我們嚴氏最大的威脅!”

“威脅?!一個被我們關在防爆間註射了鎮定劑的人能有多大威脅?!說弄死就弄死!你問過我了嗎?!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你在屁都不懂的時候我就開始做這個項目了!你父親是老糊塗了!我看你也沒多清醒!”

嚴娜厲聲反駁著嚴曼浚,這是她的項目!她才是決策者,這兩個人簡直過界得沒譜了!

“姑姑!”被指著鼻子罵,嚴曼浚能忍得住那真是難得,他咬咬牙“這件事情我們不用爭,最後的結果只有一種。不能改變。”

嚴娜怒火沖天,真是反了,她是感謝嚴曼浚給她抓住了兩個異能者,但這不代表她從此就要受他擺布!別的事情她都不會去管,但唯獨這件不行!他們這幫愚蠢的人類,知不知道自然型異能者的可貴和可遇而不可求!

“是嗎?不能改變,好一個不能改變,我倒要看看你父親能不能改變。”她說著不顧嚴曼浚鐵青的臉色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一通電話,很快的電話被接起。

“嚴娜。有事嗎?”是嚴氏家族的族長嚴浩。

“有事?!你好意思問我是不是有事?!你和你兒子兩個做決定的時候怎麽不這樣問?!我跟你說,你這族長也真是當得夠了,我們家向來是“精英小組”超過一切利益,我這組長不說有多大權利,但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越過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別說我不講情面!今天這事要是不給我說明了,我們直接家族大會上見!!”意思就是不私了,我們就去所有人面前攤開了評評理。

女人的無理取鬧在座的都看得清楚,嚴夕最煩的就是這樣的,而且這個人還是嚴娜,他猛地一下站起來,將椅子踢撞的吱吱響。

嚴娜和嚴曼浚都被這突然的撞擊弄得本能的後退一步。

“閉嘴!”

一聲大吼,讓嚴娜迅速將怒火轉移到了嚴夕身上。

“怎樣?!今天是一個個都來教訓我了?你有什麽資格叫我閉嘴,我沒讓你立刻滾出去都是看在你姓嚴的面子上!”

“我殺了你!”嚴夕跳上桌子,振得整間房都抖動了起來,他氣紅了雙眼一副要咬死嚴娜的樣子向著她直撲過去!

“住手!”嚴曼浚一看形式不對,拿起手邊的水杯一個揮手狠狠的砸到嚴夕可怕的側臉上,熱水順著那坑坑窪窪的臉緩緩的滴到桌子上。

嚴娜一張臉嚇得毫無血色,但她依然倔強的站著沒動。

這種怪物早該解決掉!一直留到現在真是禍害!

嚴夕死氣沈沈的盯著嚴娜,他的動作因為水杯的攻擊而停止了下來,但他急促的呼吸卻依然顯示著他的不穩定。

“夕教授!不管是誰!在會議上都不得發生暴力舉動!不管是誰!!這需要我提醒你嗎?!”

嚴曼浚緊握著拳頭,阻止自己想要去掏槍的想法,他真沒想到第一次主持會議就是這樣的情景!看來是他太過溫和好說話!連這個長期不出現的人都不將他放在眼裏了吧!

嚴夕幾個呼吸間調整了自己激烈的情緒,他的眼角和眉骨間因為肉瘤的影響哪怕面無表情時也會給人一種他在陰笑的感覺,使看到的人渾身不舒服,何況現在他確實笑了出來,一個恐怖到能與喪屍媲美的笑臉。

“嚴曼浚,嚴娜!”他壓著嗓子明確的點出了兩個人的名字,然後一腳一踏的爬下了桌子,自己將椅子給拖過來放好,坐回了原位。

嚴娜一聲冷笑,她往後退了幾步,“我不會與這個人一起工作的,他也別想進我的小組!還有你們那狗屁決定也想都別想。”她高傲的仰著頭說了這麽一句,拉開門閉著眼睛站定了一會兒,穩了穩即將爆發的怒意,連多留一秒都不願意的大步離去了。

很顯然,這場會議宣告失敗了。

沒有一個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嚴浩了解了全部情況後,決定在幾天內來到“堡壘”,由他親自磨合嚴氏的這兩位,畢竟他們的時間十分的緊迫,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資源的爭奪大戰即將開啟。在末世後的剛剛一個月時間內,各地都自動的組建成了各自的安全區,這驚人的效率讓消息極為靈通的嚴浩立刻覺察出了問題。

這不應該,他們嚴氏是接到了上級的密令,加上手上本身的資源豐富,只不過調動下人手就可以輕易的做到,但據他所知能與嚴氏比肩的勢力,整個國家屈指可數,那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其他人又是如何做到的?還是這些都只是假象?如果是假的,那他們又是用來隱藏什麽的?這一團團的迷霧都讓他擔心,他需要盡快的使他們得到最強有力的武器!進化液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得到完善!

作者有話要說: 可喜可賀,30章了(≧?≦)感謝

☆、軟妹的誘惑

短暫而又漫長的一天,這二十四小時裏發生了太多太多。

舒曉感覺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大床上,可她全身無力,擡不起手腳也睜不開眼睛。

她的周圍十分的安靜,除了自己的心跳,什麽動靜也沒有。

慢慢的回憶起失去意識前的事,是嚴曼浚,是放出了迷/煙,將她和林昂兩人給困住了!

那麽現在…她又在哪裏…

她靜靜地躺著,只有腦子不停的轉動,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現在的狀況,是她一個人在這裏還是林昂也在,還是他們已經不在安全區,或者她已經被解剖過還在麻藥期間所以無法活動手腳,還是…

舒曉胡亂的猜測著,她聽見自己明顯加速的心跳,眼球開始上下轉動,她想睜開眼看看,這種對周圍完全無法掌握的感覺糟糕透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覺得手指上有點酸麻的痛感傳來,眼皮就像有千斤重一般,用盡全身力氣她困難的睜開了雙眼。

一格格方塊一樣的墻壁包圍著她的四周,沒有任何裝飾,在她的身下有微弱的光源溢出,使她能夠借著這微光朦朧的打量這個奇怪的房間。

在她視力所及的範圍內,沒有看見任何家具或者照明設備,全部是方塊型的紋路,看起來似乎是軟的,她止不住猜測自己現在躺著的地方也和其他的一樣,都是軟軟的小方格。

這些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危險人物!一個被囚禁在封閉空間的恐/怖分子。

舒曉從小就不喜歡黑暗,也討厭沒有窗子的房間,凡是這樣的地方她都會盡量避開。

可現在她卻處在一個漆黑,連個透氣孔都沒有的盒子裏!她忍不住嘲笑起自己,超能力?異能?呵,這真是多麽無用的能力,那個她通過超感看見的房間就是這裏了吧。

那麽嚴曼浚遲早也會出現的。

她提前預知了又如何,至今為止她的超感從來沒有被改變過!!

她憤怒的用那支剛剛有了一點知覺的右手摳著自己的掌心,修建得圓潤的指甲變成她傷害自己的利器,一寸寸的深入那細嫩的血肉,她受夠了這種無能為力!受夠了!

血絲從她緊握的手中一點點的冒出,疼痛讓她的全身漸漸有了熱度,收緊雙臂,緊緊貼近自己的身體,一雙勉強活動的雙手死勁掐著大腿,一顆顆的汗珠從她白凈飽滿的額頭上滴下。

終於,她恢覆了對身體的控制。

用手肘撐在地上,她艱難的擡起上半身,眩暈襲來,讓她又跌回了原位。緩了緩,再一次的撐起自己,這次她沒有再倒下,坐直身子,剛剛調整一下急促的呼吸,周圍“啪”的一聲亮起了刺眼的光。

“啟動1號房”

機器模擬的女性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舒曉面前的一堵墻快速的凹進去,一扇厚厚的玻璃替代了它的位置,變成了一整面透明的可視墻。

站在那的是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中年女人。她穿著一件雪白的長大褂,像醫生可又覺得不同,一頭短發十分幹練,薄薄的唇塗著粉色的唇膏,黑色邊框的眼鏡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站在暗處,而舒曉在明處。

“你好。”明明應該是很冷靜的聲音卻發出了抖動的音調,舒曉聽出了她的緊張。

看著面前的陌生女人,舒曉疲憊的順了順自己的長發,她沒有註意手上的血跡順著動作抹到了頭上,給人一種頭破血流的錯覺。

女人立刻變了臉色,她慌張的按下手邊的按鈕,玻璃墻從左邊無聲的慢慢收到了右邊,封閉的空間打開了。

她沖到舒曉的身邊,不顧舒曉的看法脫下自己的白大褂捂在對方的頭上,“別動!你需要治療!”女人強制的按倒恢覆活動力的舒曉,接通耳邊掛著的通訊器,“阿利!現在立刻到1號房來!”

被喚作阿利的年輕男人一聽是1號房,立即放下手邊的事情,提起醫藥箱就向著走道的深處跑去。

“主任!您怎麽一個人進去了?!”氣喘籲籲的阿利跑到1號房前,看著大開的房間驚出一身冷汗!這可是專門設計來困住異能者的,主任居然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獨自一人進入了房間!

“別跟我啰嗦!趕緊過來!”嚴娜對於阿利的拖拉很是不滿,他知不知道他晚一分,舒曉就要多留一分的血!

阿利長期處於嚴娜的手下,對她很是聽從,可內心裏他還是覺得這種行為非常危險,於是他經過控制面板的時候,悄悄的按下了緊急狀態鍵,這個是專為突發事件準備的,它既不會驚動地下層的人,又能讓樓上的人知道這裏出事了。

他提著十分小心走進了嚴娜和舒曉。並蹲在了嚴娜身後。

“別一副死樣!給我過來!”她吼著膽小的躲在自己身後的阿利!這人是越來越沒用了!叫他來就是包紮的!躲那麽遠有屁用!

舒曉從剛剛開始就覺得很奇怪,這女人對於她的安危表現得太過在乎,以至於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保護的,因為外面太危險…而不是她原先以為的自己很危險…

“…我的頭沒破…”

美麗的姑娘發出軟糯的聲音,這讓手忙腳亂的嚴娜和阿利都楞住了。

停下動作,兩對眼睛都聚焦在舒曉光潔無瑕的臉蛋上。

“你沒受傷?”嚴娜傻楞楞的問著,她的手還保持著捂住舒曉腦袋的動作,整個人有點不協調的彎著腰。

“頭沒受傷…”

“哦哦,好的好的…”嚴娜趕緊放開自己按住小姑娘的手,並順帶拉了一把將人扶起坐好。

“啊!你的手在流血!”邊上的阿利突然一聲驚呼,那嫩白的小手上紅紅的一片,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嚴娜低頭一看,原來是她誤會了!受傷的是手而不是頭!

她自嘲的笑笑,原來自己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還真是…

阿利看到小姑娘人美聲甜,瞬間就把那些個顧慮給拋到腦後去了,什麽異能者威脅論?!他現在只想趕緊的把那雙手恢覆原樣!

熟練的包紮著傷口,阿利內心有點掙紮,這美姑娘的手明顯是自己抓破的,可想而知鎮定劑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才不得不下狠手利用疼痛使自己清醒。

往常他可沒有這麽多的同情心分給別人,要知道在嚴娜手下工作一個做不好就是分分鐘被弄死的節奏,所以要他同情別人還是算了吧……

但…這就是個看臉的時代,不管末世前還是末世後…舒曉簡單高效的迅速獲得兩人的一致同情…

“你不需要這麽做的。”嚴娜放緩聲調對著舒曉輕聲細語的說。

舒曉覺得這場面特別搞笑,她絕對沒有失憶,更沒有穿越!那麽這裏就是“堡壘”的一處,那麽毫無疑問她就是被關在這裏的,這要是囚犯的待遇也未免太好了點吧?!

以前她沒機會也不需要動用到自己先天的美好條件,“超感”進化後她也沒什麽心情好好照照鏡子,所以也不覺得自己有了什麽變化,可就在這不經意間,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青澀小丫頭,她已經轉化為極具吸引力的美麗花朵,哪怕只是靜靜地呆在那裏都可以吸引一批一批的狂風浪蝶。

她垂著頭,一頭長發沾染著絲絲血跡劃過小巧的耳垂,襯著一張臉越發的透明白亮。

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慢慢打開,一雙黑水晶一般的眸子看著嚴娜,如同要看進她的心底。

嚴娜同為女人,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加快起來,阿利更是一張圓臉變得通紅,呼吸都重了幾分。

“你們是誰?這是哪裏?”她忍住自己詢問林昂去向的沖動,既然面前的兩位看起來這麽好說話,她不防試試,看能不能了解些什麽。

嚴娜看著那張沒有塗抹任何人工色素的粉色唇瓣,立即覺得自己一貫愛用的口紅顏色變得俗不可耐,她有點不自在的抿抿唇,將臉側了側“我是嚴娜,這裏的主任,他是我的助手阿利。我們就在安全區,只不過是在地下三層。”

“那我…”

“哦,小姐,請別動!我馬上弄好。”

舒曉說話的時候扯動手臂,讓正在包紮的阿利慌忙的輕輕按住她亂動的手,雖然這傷看起來還好,但處理不好可是會留下痕跡的!他可不希望事後被嚴娜批評沒用!

“好的,謝謝。我只是想問,我被關起來了對嗎?”

聽著好聽的語調說出這麽讓人難堪的事實,嚴娜再一次後悔這一切開始得簡直糟心!她們明明可以制造更好的相遇!!都是嚴曼浚那個蠢貨!

嚴娜略微尷尬的笑笑:“很抱歉,這是我們的不對,如果采取更友好的接觸我想今天的這些都不會發生。不過,如你所說,就這麽看確實你被關起來了。”

“你們需要什麽?!”

“…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嚴娜看了眼舒曉的表情,發現姑娘皺起了眉頭,這個略帶幾分嚴肅的神情都被演繹成了美萌,這四十幾年的生命中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麽無奈,利用現在最時髦的一句話“急問!被軟妹子萌暈,如何繼續開展實驗工作?!在線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收藏~Y(^_^)Y

☆、化被動為主動

舒曉經過兩天的觀察發現,嚴娜這人雖然對別人都是一副冷面禦姐範兒,可只要一到她面前秒變小綿羊…她好吃好喝的在這裏過著比外面奢侈一百倍的生活,可心裏卻沒一刻安穩。

林昂的消息她沒打聽到,每當她要開口問這些,嚴娜就和知道一樣,立刻岔開話題。

她從清醒到現在,還沒有被強迫幹什麽,但她的身份擺在那,他們也不可能總是無緣無故的養著。

而另一面的林昂所面對的就完全不同了。

嚴娜將林昂也看得十分珍貴,但再珍貴前提都是為了她的研究。

當她帶著器具來到2號房時,心情有一瞬間很矛盾。她希望和他能夠成為朋友,與之交談,了解他全部的過往,詳細的知道異能的起始,但很顯然,林昂冷漠的態度明確的告訴了她這不過是奢望。

嚴娜和阿利一起開啟2號房,他們的身後這次多了四位手持重型武器的守衛,嚴娜上次不帶任何人自己一人進入1號房的事情讓嚴曼浚極為生氣,他幾次都想與嚴娜談談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都被她拒絕了,於是他強制的在地下三層增加了防守人員,並隨時向他匯報動向。

懶得理會身後那幫只有肌肉的家夥,嚴娜邊走近林昂邊帶上了醫用手套。

林昂每隔12小時就會被註射一定劑量的鎮定劑,嚴娜一開始很反對這樣,可是經過她冷靜的思考,結合林昂表現出來的態度,保守起見她還是接受了。

而很巧合的她有了新的突破,通過隱形攝像機和熱控儀器24小時的監控,她發現林昂的恢覆能力也極為驚人。

按正常人類的代謝功能來看,註射過這種劑量的鎮定劑後起碼要三個小時才能有基本的活動能力,但她仔細的觀察熱控儀器,林昂在註射後的半個小時後全身的血液就能夠如正常狀態下的流動,這說明先前他是裝作鎮定劑起效了,實際上第一次她靠近他的時候確實十分危險。

可他什麽也沒做。那這是不是表示他們有那麽一絲機會可以友好的合作?!如果這一男一女願意加入他們嚴氏,那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這個想法一直在嚴娜的腦海中盤旋不去,現在林昂就在她的面前了,他依然安靜的靠坐著,猶如一幅大師耗費所有心血創作出的靜態人物畫,讓人忍不住想靜靜欣賞。

嚴娜和阿利同時停下了腳步,真是美色誤人…

可表面上兩人還是盡量維持著專業的風範。嚴娜懷揣著□□,她也不是真正的懷春少女了,一時的情緒沖動後很快就恢覆了冷靜。

如果林昂有任何不妥行為,她不會有一絲猶豫。

阿利配合著嚴娜將林昂的手臂擡放到臨時支架上,很快的一小管血液樣本采集完成。

嚴娜將試管擺放進安全箱,並鎖好。她看了眼依舊懶懶的靠著不動的林昂說:“我們需要的是合作,林先生,如果你願意完全的配合,或者直接說你願意加入我們嚴氏,我能向你保證,你的所有要求都能被滿足。”

林昂連眉毛都懶得動一下,他在等,等一個機會,一個使他成為主導而不是被動的機會。

“我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你的能力非常強大,我們需要這樣的朋友而不是敵人。”說完嚴娜起身和阿利一起離開了。

2號房再次關掉大燈源,只留下昏暗的光線使人辨不清時間。

不久前林昂曾和舒曉提過“自然型異能者”這個詞,這就說明非自然型的異能者也是存在的,起碼存在過。

林昂從接觸異能者任務開始就一直在調查,他本身是異能者這件事情在先前沒有任何人知道,連司令也不知道,他不希望因為這個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這些能力並非一開始就具有的,是在他被“紅卒”發現的兩年前。

那年的冬天特別冷,饑寒交迫的日子總能讓人記憶猶新,當時的他已經不是小毛孩,可以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在一處工地找了一份零時的搬運工作,他毫無牽掛,來來去去都是一個人,所以雖然工資不多,但也能勉強填飽肚子。

他性格天生比較友好,長得也討人喜歡,在工地上人緣很不錯。

某天上工的時候,和往常一樣他將磚頭搬到推車上然後運到指定的位置,沿途好幾人都和他打了打招呼,他一一回應推著車筆直往前走,但因為磚堆得太高影響了視線,加上前天大雨使得很多坑坑窪窪的地方都填滿了積水,他一個不註意車輪陷進了蕩子裏,滿車的磚塊頃刻間就要砸到他的頭上,這時他的腦子猛的一抽,一股熱流迅速席卷全身,手比他本身反應更快的一把托起推車,穩穩的將它放在旁邊安全的地方。

至此以後他發現自己力大無窮,不管多重的東西都能輕易的挪動,他擔心被別人當作怪物,於是處處小心,可這個世上總有特地生來刁難你的人。

他們的領班是個特別小心眼的已婚男人,林昂招人眼的外表已經讓他很看不順眼了,最近又變得特別能幹,隱隱都有要搶走他位置的感覺。在某天的下班後他單獨留下了林昂,鄰班張口就是難以入耳的辱罵,兩人很快的爭執起來,仗著自己是個小領導領班他沒想到林昂敢這樣反抗,一時被憤怒蒙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