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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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梳好放在腦後。

林昂和舒曉再次回到車上,發動,沿著進來的路線原路返回,發動機的響聲在這處安靜的環境裏異常響亮,五人團聽到聲音,看著遠處一閃而過的車影,氣得破口大罵!

而這時候舒曉已經肯定裏自己的想法,林昂直接將車開到了入口,他看了眼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的舒曉,安靜的下了車,他熟練的在墻邊的操作屏幕上按下一串數字,然後再次回到車上,啟動,向著另一處真正的出口開去,而厚重的鐵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永不開啟。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回國了,可以開始常規更新了。感謝收藏~可以給我留言討論哦

☆、紅色名字的人

舒曉坐在車裏,心裏亂亂的,她知道那幾個都不是什麽好人,留下來只怕會禍害更多,只不過就這麽把他們關在那裏,她的內心總是有些難以描述的覆雜。

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小姑娘心事都寫在臉上,這似乎是第二次,她再一次的不認同他的做法卻保持了沈默。

他不想在她面前偽裝,哪怕只是簡單的支開她就無法發現這一切,他也不過是多騙一個人罷了,但在內心深處他是拒絕這麽做的,他想要看看她到底會不會接受真實的自己,那個冷酷無情的“紅卒”林昂。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將自己攤開在明面上,毫不掩飾的做著不被道德觀念接受的事情。

舒曉看上去和一般大小的姑娘沒什麽區別,可她偶爾眼裏透出的倔強和沈著總是讓人忍不住的想去探究她的內心,而越關註就越被吸引,他的世界光怪陸離得有時候讓他都忘記了真實,可舒曉是那麽真實,讓他通過她感受到了害怕、痛苦、掙紮和勇敢,這些他原本也具有的純真本性。

他珍惜她,就像保護曾經的自己一般,這樣可愛可憐。

“我們到了。下車嗎?”林昂靠近舒曉輕聲問。

舒曉條件反射的往邊上縮了縮,避開了林昂的接近。

僵硬的氣氛一瞬間蔓延在整個車廂裏。林昂的眉頭微微上擡,他有心理準備,這些都需要時間慢慢來,他不急。

“下車吧,這裏不安全,不能久呆。” 林昂將□□插在後腰,把車上所有的窗子檢查了一遍並鎖好,手提長刀下了車。

舒曉看著那利落的背影咬咬唇跟了上去。

“…我們去哪裏?”

跟著林昂左繞右繞,路過很多在現在都是急需物品的櫃臺,卻並沒有停留,似乎在尋找什麽。

“時間有限,比起其他的我們最需要的應該是防曬服,專業的。”回頭對著舒曉露出一個微笑,這間商城的戶外用品是相當知名的,其中有一家是專門為W市的武警隊生產活動特訓服的,質量和功用都是數一數二的,防曬效果更是比普通的強出十倍不止,再結合地勢的優點,他推薦給嚴曼浚的時候便立刻得到了認同。

舒曉沒有再說什麽,繼續跟著林昂。這一路很平靜,什麽都沒有遇到,但她不敢放松,不知道為什麽,打從一進入這裏,就感覺特別不好,就像有什麽潛伏在暗處盯著他們,隨時打算沖出來…

因為太專註她沒有註意腳下,倒落的小物品擋在路中間,舒曉一腳踩上去“啊!”的一聲向前摔去。

林昂眼疾手快,立刻一個大跨步將舒曉安穩的接住。

由於力道的沖擊,舒曉的臉直接撞擊到林昂的胸膛上,那屬於他獨有的薄荷味撲面而來,閉上眼睛她的腦子一瞬間的閃過畫面。

驚訝與恐懼讓她猛的睜開眼!

“怎麽了?”

舒曉的表情很難看,林昂幾乎是馬上發現了她的反常。

“…那個人…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

她睜大著眼睛空洞的描述著。

“哪個?”

“…和大叔一起的,穿白襯衣的…他…殺人了…殺了大叔他們…”斷斷續續艱難的說出剛才腦海中看到的,舒曉痛苦的抱著頭蹲下身。

周圍全部是廚具的地方,那個穿白襯衣的斯文男人舉著菜刀從背後將大叔和另一個瘦高青年砍倒,四濺的鮮紅血花覆蓋在那些原本幹凈的鍋碗上,反著寒光。兇手一刀□□屍體頭部,挖出兩人的雙眼,塞進嘴裏,咀嚼的聲響仿佛直達舒曉的耳膜,這極具沖擊的畫面讓她全身冒冷汗,雙手抖動得停不下來。

林昂一把攬住舒曉瘦弱的肩膀,他可以想象她看到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剛才說的那個應該是一直表現得很內向,坐在他們後面的斯文人,他沒有太多的註意過,那人的氣息過於飄渺,非常沒有存在感,連他的眼睛都躲過了,那麽這人一定不一般。

“…不,不…他?!他看到我們了!!!”舒曉突然驚恐的在林昂懷裏掙紮起來,“快走!快走!”她解釋不了發生了什麽,但就在剛才她腦中再次閃過畫面,那個滿嘴鮮血的男人指著她,居然與她眼睛對視了!她看到了,他說的是“抓到你了。”

林昂沒有多問,拉起舒曉向著商場的觀光電梯跑去,躲起來不是他的風格,但為了安撫慌亂的姑娘,兩人還是暫時藏在了視線較好又比較隱蔽的角落裏,這個地方不錯,前面一扇全透明的玻璃可以直接看清六層樓的大概動向,他要找出兇手的方位。

舒曉貼在林昂的背後,她還處在如同被追殺的恐懼中,大大的眼睛盯著面前的各條走道不敢松懈。

“他的名字是何昌言。”林昂突然的說道。

舒曉一楞,“何昌言…何昌言?!他是…”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她絕對沒有記錯,在警局的地下室裏,那排數不清的資料櫃,那本關於W市“異能者”的記錄,H號名字下唯一的一個紅色名字!就是何昌言!

“是他嗎?”林昂接著問。

舒曉沒有立即回答,她雖然有點驚慌失措,但腦子沒傻,她看著林昂被風衣擋住的後頸,他知道的真的太多太多了,這莫名升起的不安感讓她不敢回話。

“年齡似乎對不上呀。”沒有聽到舒曉的回答,林昂自言自語的說著。

“你怎麽知道的?”

舒曉冷漠的語調讓林昂轉過了身,面對著面,他清楚的看到姑娘的臉上那動搖的信任。

“知道名字嗎?”

“你懂我說的什麽。”

不管是女人還是小姑娘,只要倔起來都是難搞的,舒曉的眉頭緊皺,雙手抱在胸前,這明顯的防備讓林昂嘆了口氣。

“要現在說嗎?”

“現在。”

無奈的摸了把臉,他有多久沒這麽退讓了。

“好吧,事情有點覆雜…”

看著舒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他只好接著說

“我是個警察,平時上下班很平常,但有時候也會幫人處理一些比較難處理的問題,這些暫時還不能說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知道名單,能遇到你是偶然但也是必然,找到異能者是我的任務。”

“任務??什麽任務?”

林昂為難的扭扭脖子,他有預感,接下來說的話會讓他們好不容易進步了一點點的關系倒退回原始狀態。

“異能者是很特別的存在,有人預計到了這場災難,或者說是覺得有可能發生這樣的災難,未雨綢繆,整個國家開始召集這樣的人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W市很特別,歷史上它是自然出現最多異能者的地方…”

“自然出現?!”舒曉打斷林昂的話,這是什麽意思?

“…對,自然出現…”

“什麽叫自然出現?!”

“就是…”

沒等他往下說,舒曉被樓上一層走廊邊一晃而過的影子給嚇白了臉。

“他來了。”指著剛才影子晃動的地方,舒曉連聲音都在顫抖。

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她的“超感”就像被別人給控制了,讓那人直接侵入了她的腦中,這種感覺比真實的和他去面對面其實更可怕,她不想和他打照面,一點都不想。

“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不要讓他過來。不要讓他過來!”舒曉從來沒有這麽強烈的要求過林昂,她已經被恐懼給打敗。

“別怕,我不會讓他過來的。”林昂站起身,讓舒曉躲到櫃臺的後面,他提著長刀毫不遮掩的走了出來。

觀光電梯的燈在這不太明亮的環境裏忽閃忽閃的亮起,箭頭向上,顯示上面有人按下了按鈕。

舒曉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她拉起衣服上的帽子將自己全部包裹住,一雙眼睛緊盯著電梯門。

數字停在了六,並開始緩緩下降,五、四、三、二!“叮!”一聲電梯的門打開了。

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男人低垂著頭站在電梯裏,他手上的菜刀還在滴著血,嗒嗒的將地板染成了鮮紅色。

舒曉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是他!她“看見”的就是他!

林昂對於面前沾滿血汙的男人確實感到了好奇,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絕對的改變,從一個沒有存在感的路人突變成了終極殺手,這是什麽能力?!

“咯咯咯”的詭異笑聲從男人的嘴裏發出,他拖著腳步走出電梯,站在黑暗的陰影裏,擡起那張死神一般的臉孔。

他的眼睛居然是全白的,找不到一絲黑色,沒有瞳孔的雙眼直接略過站在面前的林昂,轉向了舒曉躲藏的櫃臺。

“我找到你了哦,咯咯咯咯…”毛骨悚然的話語讓舒曉緊緊的捂住耳朵!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嘿!白眼!你眼神不太好吧。”林昂完全不受影響的揮舞起長刀擋在何昌言的前面,別以為一雙白眼就能嚇住他,更怪的他都見過。

何昌言估計是第一次在這種狀態下被人無視,他猛地轉過臉,將白眼對著林昂,那看不出焦距的眼睛如果換做林昂以外的其他人只怕會嚇得腳軟。

“嗯?有意思,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一連兩個異能者?!咯咯咯咯咯…”仔細的看了看林昂,何昌言的表情控制不住的興奮,他手裏的菜刀更是向著空中連揮好幾下。

林昂瞇了瞇眼,“透視眼”和雙重人格嗎?這組合倒是奇特!

“何昌言?”出其不意的大叫一聲,林昂要試試這個白眼的人格。

“給我閉嘴!混蛋!!我的名字是何言!不是什麽何昌言!你們這些該死的,一個兩個都記不住我的名字!讓你們不記得!不記得!只要說錯的我都要砍死!一個都不放過!一個都不放過!!”他就像被點燃的鞭炮,一下爆炸似的瘋叫起來,那尖銳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商場裏極為瘆人。

雙重人格的人林昂見過幾個,這樣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格間都會互相厭惡不能相容,也正是因為他們是兩個完全極端的性格,一個極度壓抑一個就會極度釋放。

何昌言的表現已經非常明顯了。只不過他身體裏叫何言的人格居然是個有異能的,關於這點林昂覺得有點可惜。

他的任務是找到異能者並帶回去,但很顯然何昌言這樣的只怕帶回去也用不了,雖然他的能力很吸引人,看起來不光是簡單的“透視”,如果他連舒曉的能力都能滲透進去的話,那麽完全不受任何限制的“何言”就是非常危險的存在,是絕對不能留下的存在。

也就是說,他的任務還有另一層含義,控制並清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看了美國隊長3,莫名的感覺人設崩了…說好的美國甜心和騷尼尼都不見了…不開心…

☆、愛情的意義

躲在櫃臺後面縮成一團,舒曉聽到林昂和殺手的對話,那個瘋子一般的人居然沖進了她的大腦,在她的意識中威脅著她。

這麽久以來她不是沒有認真的思考過自己的能力,但除了那若有似無的感覺以外她真的找不到任何原因或者是控制它的辦法,它總是突然的出現又突然的消失。

她從不抗拒它,直到剛才。

何昌言癲狂的樣子從旁邊的鏡子倒影出來,舒曉感到寒意從腳底一陣陣的升起,原來異能者還有這樣的,那她又會不會被這未知的強大力量給吞噬…

站著的男人陡然動起來,他的血衣揚起一股死亡的不詳氣息。舒曉的心臟猛的緊縮,眼前白光一閃,男人像看見食物的禿鷲,醜陋的面孔露出猙獰的獠牙,他舉著菜刀朝著林昂直沖而去。

林昂兩腳站定,沒有一絲移動,他雙手緊握著長刀靜靜地註視著越來越近的人,就在他瘋狂揮舞的兇器要觸到肩頭的時候,林昂一個閃身,殘影一晃而過,何昌言坎了個空。

撲空的瘋子變得更加癲狂,他咆哮著緊追不舍,沒有焦距的白色雙眼和失控的表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散架似的痛苦。

林昂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威脅,這樣只會用蠻力的人不足為懼,他靈活的躲避著何昌言的攻擊,一面預測他的進攻模式,一面再次惋惜。

“透視”可是相當不錯的能力呢,好不容易找到了又要清理掉,讓他多少有點下不了手。

就這麽折騰了幾個來回,何昌言越來越暴躁,他毫無顧忌的吼叫傳遍整棟大樓,林昂抽空透過欄桿看了看一樓的情形,果然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幾只喪屍。

這樣下去準沒好事,要是將大隊伍都給引來了那就麻煩了。算了,不能再等,迫不得已他必須解決掉這個麻煩了。

“舒曉!閉上眼!”朝著櫃臺方向大叫一聲,林昂不再閃躲,他迅速的繞過一排物品架,三兩步登上櫃頂,一個猛烈的俯沖直接將何昌言踹倒在地,長刀高舉過頭頂,悶哼伴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可怕聲響,何昌言的頭骨被戳穿,血漿肆意的噴出,地面一片狼藉。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何昌言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他的眼睛就像濃霧退散一般,慢慢的又恢覆成了正常的模樣。

林昂看了看那雙瞳孔放大的血紅雙眼,他的不甘願與解脫都似乎透過這雙何昌言真正的眼睛透露了出來,擡手輕輕的合上他的眼皮,H字母下唯一紅色名字的人確定死亡。

呼出一口氣,林昂站起身,將刀柄上殘留的血跡搽幹凈,他緩慢的走到舒曉躲避的櫃臺前站定。

“他死了。”冷靜到冷酷的話語被林昂簡單的說了出來。

舒曉從帽子下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她沒敢看過程,但耳朵傳來的聲音告訴她,林昂幹凈利落的處理掉了一個對她造成巨大沖擊的恐怖存在,他殺掉了他,一個真正的人,沒有變異成喪屍而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跌坐到地上,空氣中血腥的味道蔓延開來,她知道這個世界已經無法阻止的變壞,但這麽快的就接觸到如此直接的一面,她的內心是矛盾到揪痛的。

是她讓林昂不管一切的阻止何昌言,可現在這樣的結果卻又讓她感到內疚和止不住的害怕。

舒曉堅強,可也軟弱。她有著本能的善良和社會原則,她還是這樣的年輕。

看著林昂額角沾染上的一點血跡,她終於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是我,是我是嗎?是我讓你阻止他…是我…是我的錯…”抱著頭舒曉捶打著地面,都是因為她,她害死了一個人。

林昂蹲下身,將長刀放在腳下,他坐在舒曉的對面,並沒有接近她,而是遞上一瓶擰開了的礦泉水。

“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決定這麽做的。舒曉…你知道的,我的手並不幹凈…”

林昂知道舒曉的猜疑也知道她內心的恐懼,面對第一次因為自己而死的人誰都會控制不了內心的恐懼,而且她害怕這樣果斷下手的林昂,一個兇相畢露的林昂。

攤開的話,讓舒曉的淚流得更厲害,她緊緊的抱住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可越想安靜她的抽搐聲就越強烈。

“是我,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你沒有猜錯,舒曉,我不想騙你。現在你可能並不想聽,但我怕以後你也不願意聽,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可我的生活方式也許你無法接受,我過的就是殺與被殺的生活,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對於我來說其實沒有一點分別。我算不上什麽好人,也給不了你什麽,可我還是被你吸引了,因為私心接近你,我不想隱藏,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沒有借口來解釋,但我想讓你知道,這樣的我也會愛,也想要愛…”

林昂低聲呢喃的訴說著自己的感情,他一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狀態下表白,還是幾乎百分百會被拒絕的情況。

人的情感是覆雜的,他的理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他不該也不配擁有一段正常的感情,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渴望,舒曉的純凈和美好都讓他想據為己有,他想被救贖,希望被接納,不管他變成怎麽樣,他都還是期盼著有人會對他不離不棄,一直等著他。

舒曉閉著眼,讓淚順著臉頰滑落,在這個已經完全變樣的世界裏,她孤獨一人沒有去向,曾經約束人們的各種條款全部奔潰,原始的生存欲望會迫使所有人低頭,她不覺得自己比誰高貴,可也不想誰因為自己而死,她自私她推卸責任她還覺得殺人的林昂不可理喻,她覺得自己真是惡心得無可救藥。

人就是這樣矛盾的個體,天生就會避開對自己不利的因素,甚至尋求替代品也就是俗稱的“替死鬼”,這就是一種本能,你不用推脫也不要辯解,可人天性也是善良的,願意保護別人願意為對方付出。

發洩完所有,眼淚停了下來,舒曉的心突然的通透起來,平靜祥和,她告訴自己未來還不知道如何,如果她一直這樣那麽沒用任何人可以幫組她。

清晰的畫面從腦海深處浮現,林昂穿著舒適的T恤衫,將她擁在懷裏,兩人靠在一張老舊的沙發上聽著曾經的流行歌曲,昏黃的光線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將整個房間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溫暖而祥和。

舒曉慢慢的擡起頭,哭紅的鼻頭吸了吸“林昂…我知道怎麽控制它了…我知道了…”

看著姑娘滑稽的表情,林昂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

“寶貝兒…很好,你做得很好…”

他靠近她,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虔誠的吻,他從不相信神佛,可這一刻他在心裏將所有的神都感謝了一遍,他以為失去她了,可最終她還是回來了。

由衷的喜悅讓林昂的眼神變得亮晶晶的,他摸摸舒曉還有淚痕的臉,伸出溫軟的舌頭輕舔著,潮濕的暖意讓舒曉微微的閉了閉眼睛,伸出手環住了林昂結實的腰,給了對方一個真正的擁抱。

“林昂…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都在…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好,你也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壞,至少沒有你的話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謝謝…”

鼻尖對著鼻尖,臉挨著臉,他們呼吸交融,不分彼此,林昂什麽也沒說,只是湊近她將她香甜的唇吻住,他捧著她的臉像對待最易碎的珍寶一樣一寸寸的吮吸她的柔軟,飽滿的愛戀讓林昂渾身肌肉變得緊繃。

一個美好的吻讓一切都得到了改變。

林昂的過去是灰色的,他的記憶中一半的時間都在訓練和學習,盡最大的能力讓自己成為無可挑剔的殺人機器,包括他俊美的笑臉也成為引誘獵物的工具。

他的生活是枯燥的,哪怕掩飾得再好也騙不過自己的心,他和那些行屍走肉其實並沒有多少分別。

可靠近舒曉後他感覺到了溫暖,感覺到了真實,她是五顏六色的,那麽鮮艷那麽陽光,哪怕她很弱小可她的朋友依舊無條件的相信她,一開始他覺得她們很可笑,就這樣的小身板還值得誰來托付,可就是這樣的小身板釋放出了讓他都被感染的力量,讓他不忍破壞,讓他想要保護。

然後漸漸的被融化了寒冰,他的心再次火熱的跳動起來。

他擁著他的全世界嘲笑著曾經的自己,笑那個自己不相信會有人真的對誰完全喜愛,對誰不顧一切,在這一刻他在心裏暗暗發誓,既然迎來了陽光那麽他就不要再獨自黑暗,不管發生什麽他都會堅定信念不離不棄。

作者有話要說: 愛情很美好(☆_☆)

☆、第三個目標

10個人一起出去,回來的卻只有林昂和舒曉,這史無前例的死亡率讓“堡壘”內的人們對外面的世界產生了更多的不安。

他們擠成一堆,坐在火堆旁,悄悄的議論著不敢大聲。搜查隊在“堡壘”是個不可觸碰的存在,因為他們搏命來獲得消息,身手也都不錯,自然的在普通人裏的地位更高,沒人想找麻煩。

那個五人團是第一批來到這裏的,他們的惡行大家心裏都有數,哪怕是被傷害過的人也沒誰敢站出來當面指責他們,誰不是在背後咒他們去死,表面上則是能躲則躲。

在所有人都以為舒曉這個唯一參加搜查隊的姑娘肯定回不來了,新來的玩票性質的林昂估計也不會再見面,可結果跌破所有人的眼鏡。

出去數十次,每次都抱團輕松進出的五人團不見了!而林昂和舒曉兩人看起來沒有一點損傷,帶回了大批有用物資。

這讓人不得不重新評判這對看上去年輕又毫無威脅感的情侶。

嚴曼浚對於結果十分滿意,林昂的效率再一次得到了認證,他甚至是超額完成了任務。不久前他聽人匯報過何昌言,看起來斯文內向的人從第一次出任務後接連主動申請了三次參加搜查隊,他安插的情報人員都差點被弄死,最後還是因為喪屍的進攻而僥幸活了下來,何昌言這人很怪,在某些環境下會變成另外一個殺人魔似的白眼怪,還會吃掉被害者的眼球。

他是刻意安排了這次的隊伍,像何昌言這樣的不穩定因素早除掉早安心。

林昂和舒曉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們前後只用了10個小時不到,這也是搜查隊最快返回的一次。

嚴曼浚站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表情輕松的兩人。

“任務完成得不錯。”

“感謝領導認可!”林昂軟倒在沙發上沒個正形的回答著。

嚴曼浚額筋一凸,面對林昂他的冷靜和沈著通通都餵了狗,分分鐘要暴起的節奏…

看了眼邊上坐姿端正,長相甜美的舒曉,深呼吸,不要嚇到小姑娘。

“這次帶回來的物資都是相當有用的,你們也辛苦了,可以領取三天的三餐餐劵和一人任選一樣庫存裏的東西。”嚴曼浚對於有用的人才一向是很大方的,他將他的名牌遞給林昂,讓刀疤領著兩人去倉庫選東西。

刀疤走在前面,一步三回頭弄得和小男孩似的,一雙眼睛一直崇拜的盯著林昂。

“…能別這麽含情脈脈嗎…我有女朋友了…”林昂在刀疤第N次回頭看他的時候終於說了一句。

“……”能別說話嗎?!您的偉岸形象一秒鐘破滅了……一點都不酷帥拽霸天了…刀疤在心裏默默吐槽,男神什麽的果然也是只能遠觀,不可褻玩……額…不能靠近…

舒曉的尷尬癥都要犯了,林昂還真是對誰都一副痞子樣,嚴曼浚看起來就是脾氣不好的,他還一副不知死活的該幹嘛幹嘛,她有時候覺得他神經特別大條,做自己都做出新高度了,完全不分場合…還有刀疤也是,不是肌肉打手的設定嗎?!怎麽才多久就在林昂面前秒變腦殘粉了?他們也沒怎麽接觸呀,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順了順自己的辮子,琢磨不透的東西她還是不要想了…

不一會兒兩人在刀疤的帶領下通過好幾層關卡,來到了位於三層的一個角落,看起來是以前超市的倉庫現在被改成了物品存儲室。

林昂遞上嚴曼浚給他的名牌,刀疤接過在門上一刷,然後退後一步,將名牌還到林昂手上,轉身背對著存儲室站好,充當臨時安全守衛。

林昂牽著舒曉的手,兩人一起走進了這間一般人是絕對來不了的房間。

看來嚴曼浚對於管理確實有一套,食品、日用品、寢具和武器都分門別類的歸納放好,要什麽一目了然,缺什麽也特別明顯。

食物看起來庫存很不錯,畢竟這裏以前是超市,200來號人的話吃上個一年多應該問題不大,不過武器方面看起來就很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專門武器存儲室,如果沒有的話這情況堪憂。

林昂在心裏盤算了下,如果嚴曼浚靠譜的話他到是可以把警局的武器都給搬過來,不過…還是觀察觀察以後再說吧…

舒曉很務實的選了這次帶回來的專業防曬服,靠著有人壯膽(林昂…)她多拿了墨鏡和手套,而林昂本身的風衣就是專業防曬防雨的,所以他更務實的選了個新的旅行用雙肩包,將裏面塞滿了各種食物…

他們倆出來的時候,刀疤本著看守和守衛的雙重職責要上前來檢查,可林昂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就讓他輕易的放棄了…

不就是一點東西嗎?看看人家今天帶回來的,那要多少都不是問題,何必為了這麽些和男神鬧僵了…這麽一想,刀疤一點都不掙紮的睜只眼閉只眼的放走了兩人,最後還對著背影揮了揮手,一副您慢走的狗腿樣…

舒曉對於林昂的特別待遇感到新奇,同時又覺得特別逗,刀疤原先的硬漢形象算是破滅了,不管他再裝得多麽正經估計她也不會再用正常眼光好好看他了…

“確實有兩下,但也別得意,只要你們在“堡壘”一天,就越不過我!”通往二層的樓道裏突然的竄出一個火辣的身影,幾天不見的蔓玲踩著高跟鞋咚咚咚氣勢洶洶的擋在路中央,她看著林昂和舒曉牽著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看上的男人沒有白白放手的道理!

“那當然,蔓玲小姐,您是副指揮長,越過您那怎麽說得過去。”林昂客氣的回了一句,一雙迷人的眼睛自帶多情,蠱惑人心。

蔓玲盯著那張勾人的臉楞了楞神,心裏一陣蕩漾,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她撇了一眼旁邊乖乖低著頭不與她對視的舒曉,一朵小白花而已…那幫沒用的東西,枉她特地在搜查隊出發前叮囑了五人團收拾收拾這個新來的,可最後他們幾個居然連人影都沒見回來,倒是這小姑娘安然回來了。

“看你們表現不錯,指揮長允許你們兩個晚餐留在三層和我們一起。”說著甩甩嫵媚的卷發,扭著細腰走了。

舒曉看著來去自由的“大小姐”腦門不由得掛上三條黑線,這種性格看來不是一天養成的,比起自己這樣的,蔓玲確實是生活在天堂了,連末世後都能活得這麽自我,莫名其妙的她居然生出了那麽一點點羨慕…

因為這次任務的完成度和淘汰率,林昂和舒曉兩人在安全區算是樹立了基本的威信,那些個阿貓阿狗是不敢隨便來挑釁了,這樣耳邊也清凈了不少,打他們主意的也不敢妄動,所以哪怕他們都看見林昂背了一大包東西放進帳篷,也沒人不怕死的去偷搶了。

這樣林昂的第一個目標留在安全區並獲得重要職位和第二個排除掉不必要的麻煩騷擾,這兩樣都達成了。

接下來就是第三個目標:聯系上“紅卒”司令。

在林昂三十年的生命中對他影響最多的就是司令,兩人的性格也極為相似。司令風趣樂觀,愛好多,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談笑風生,從林昂進入“紅卒”開始,他雖然是上司但更多的卻像一位慈祥的父親,在各方面給林昂指導與關懷。

林昂在他的幫助教導下得以完成學業,並有了最好的老師來教授多國語言和技能,成為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人。

所以他一點也不討厭“紅卒”的工作性質,這個世界本來就有那麽多的陰暗面需要去清理,而他被選中則是他的榮幸。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人,不會有人關心,也不會有人在乎,可“紅卒”給了他這些,司令更是給了他親人一樣的感覺。

末世突如其來的降臨,他一點也不害怕,可他擔心司令,畢竟已經七十歲的老人,年輕時不管如何現在也是需要人幫一把的時候。

嚴曼浚也是“紅卒”,與司令的關系林昂也曾經聽司令說過,他與嚴曼浚的父親是戰友,在很小的時候兩家往來得還比較密切,所以後來嚴曼浚進入“紅卒”後他也比較照顧,只不過嚴曼浚天性比較驕傲,不愛與人過密來往,所以司令平時與他相處的時候基本都是布置任務,這樣一來嚴曼浚對於這位上司也就只是定位在比較熟的領導上。

而且當初被派到W市的本來只有嚴曼浚一人,可正是因為他父親的關系,他過早的走上了軍官的道路,很多方面受到了太多關註與限制,導致尋找異能者的任務遲遲沒有進展,司令最後才又將林昂派了過來,這樣讓嚴曼浚私底下與司令產生了矛盾,他非常反感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自己的任務,這完全是對他能力的質疑!所以到後來他幾乎切斷了與“紅卒”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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