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下了,該去辦公室了,集體備課,要查崗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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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後,遠方又接著給小夏發到。
“我們要組團的,你也可以去”
“曾經在某個網頁上看到過一次,我就記住了,實景比這個還漂亮。”
小夏也繼續邀請遠方道。
“回頭把你的照片傳給我就是了,父母在,子不遠行。”
收到小夏的邀請後,遠方繼續給小夏回覆道。
“呵呵,還是個孝子”
“身體不好?情況特殊?出去呼吸呼吸大自然的氣息比人氣好的多,這是一座寂靜的山。”收到遠方的回覆後,小夏接著問遠方道。
“是的,09年父親急性腦出血。還好,在昏迷了9天之後終於換回了一條命,現在身體偏癱,在家休養學校,6月份學校的組團去浙江我也不打算去的。”
收到小夏的問話後,遠方也接著給小夏解釋道。
“哦,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得學會合適的排壓。”
小夏也接著給遠方回覆道。
“所以,不曾想遠行。”
遠方也接著給小夏補充道。
“這個,就兩天,我感覺應該是你也喜歡的地方。”
收到遠方的信息後,小夏又接著給遠方發到。
“你能感覺到俺的感覺,但,卻不能遠行。”
遠方也接著給小夏回覆道。
“你隨便吧,呵呵,休息,8。”
見遠方依然不答應,小夏馬上對遠方告別道。
“好的,月光,晚安,好夢。”
見時間不早了,遠方也馬上告別小夏道。
……
下了□□之後,遠方又想起了雪原。那一刻的遠方,竟然又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那份悲傷,又坐在電腦旁掩面哭泣了起來。因為那一刻的遠方,不僅為雪原悲傷,也為雪原的孩子悲傷……
在悲傷之後,遠方又打開了百度,輸入了“憂郁”、“抑郁”兩個詞語快速地搜索起來。在搜索完之後,遠方才知道,這樣的孩子又叫“星星的孩子”,治療起來很難,而且還要花很多的錢。
那一刻的遠方在看完這些情況之後,又一次坐在在電腦旁淚流滿面了,因為那一刻的遠方覺得就是因為雪原在那個時期太憂郁了,才導致了她的孩子的也得了憂郁癥。
在遠方的心裏一直認為,雪原在離開遠方之後一定已經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沒想到雪原卻依然在經歷著痛苦地磨難,這所有的一切怎能不令遠方流淚?令遠方悲傷?……
該怎麽才能幫上雪原呢?
在悲傷過後,遠方又靜靜地掩面沈思起來……
讓小夏偷偷幫他給雪原捎上一份錢,就說是小夏她們姐妹們的一點心意?……那該給雪原捎多少呢?三千兩千?太少了!三萬兩萬?也不是很多……可是現在的遠方已深陷股市,手頭也沒有那麽多呀!這可怎麽辦?……
再後來,躺到床上之後,遠方又突然想起:是小夏偷偷瞞著小雨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即使真的讓小夏捎去,小雨也一定不會同意。再說如果小夏她們真的一下子給雪原那麽多錢,依據雪原的性格,雪原也一定不會要的。想到這裏之後,遠方又打消了剛才的那個念頭。
“對!——為了雪原還有雪原的孩子!我要繼續起筆完成那篇又已經塵封了的記憶!我要為雪原和她的孩子賺回一筆治病的稿費!”半夜裏從夢中醒來,突然又一個念頭從遠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想到這裏後,遠方又馬上起身穿好了衣服,又一次來到電腦旁打開電腦,從那些隱藏的文件中,又一次找出了那已經塵封了很久的記憶,仔細地閱讀起來。
因為從那一刻起,遠方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為了雪原和雪原的孩子,遠方要繼續全力以赴!
……
十六
遠方和如夢老師的辦公室之間隔得距離不是很遠,可是由於遠方和如夢老師所代的年級不在同個一層樓上,而且所排的課程也不一樣,所以雖然他們依然在同一座樓裏辦公上課,但是卻很難見上一面。在這種情況下,郵箱對遠方來說,就成了他與如夢老師之間交流的最大期盼。
那個周五的晚上,在修改完那篇文章的前幾個章節後,已經到了午夜時分。當遠方再次打開那個專門為如夢老師準備的郵箱時,竟突然發現郵箱裏已經有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封郵件:
“怎麽?沒話說還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定是因為上次只給如夢老師發了“老師您好”四個字的緣故吧。”
在看完如夢老師的回覆後,那一刻的遠方心裏暗暗地想著。
“生命的無奈。有時太情緒化,後悔已把那些寶貴的心血付之一炬,還需再重新起草。越來越感覺到,所發生的一切都在冥冥中已經註定。現在真的很後悔已經銷毀的那些心血。”
想到這裏後,遠方又馬上給如夢老師寫了一封回信。
在把郵件發出去之後,遠方關上了電腦,因為那一刻的遠方的確有些累了。
星期天的下午,琳又坐著公交車早早地回去了。晚上的時候,遠方又一次坐在了書桌旁打開了電腦,遠方準備重新開始起草在年前已經銷毀了的那些文章。在起草之前,遠方又打開了和如夢老師聯系的那個郵箱。
可是在打開郵箱之後,裏面什麽都沒有,那一刻的遠方又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後悔呀後悔,時過境遷,現在的每一句文字和場景回憶起來都是那麽難,為何總是失去時才知道它的珍貴?以後還需您鼎力相助,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於是遠方又給如夢老師寫了一封信。
在信件發出之後,遠方便重新起草起他的那篇文章:
“下篇
(八年後……)
在不知不覺中,時光悄然逝去了八年。在這八年中,遠方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多的改變:在遠方的那篇用心血寫成的文章完稿後的第二年,經過艱苦地努力,雪原也終於如願以償地調入到城裏的一所學校。再後來,遠方也以優異的成績考回到了那離別已久的城市。在遠方調入城裏前那一年的那個國慶節,遠方八十四歲的奶奶,在流下了兩行長長的老淚後也與世長辭了,離開了她飽經滄桑的充滿了悲歡離合的人世間。就在奶奶即將咽氣的那一刻,奶奶知道了她所日思夜盼的小兒子也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悲慘地離開了人世。或許那一刻,在留下那兩行長長的老淚後,奶奶的人生不會再留下任何的遺憾。
在奶奶去世後的第二年初夏,上蒼又一次眷顧了遠方,賜給了遠方一個男孩。那一刻的遠方又流淚了,當然那是一種高興的淚水。從那以後,遠方的肩上又有了一份新的責任和使命。也就是在那年的那個深秋那個飄雨的夜晚,在已年過花甲的父親的陪伴下,遠方冒著風雨流著淚水,與雪原見了最後一面。從此以後,遠方和便雪原天各一方,為那段長達五年的地獄般的苦戀畫上了一個不是很圓滿的句號。當然,遠方辛辛苦苦寫下那篇的文章,也在那個飄雨的夜晚與雪原的那段情感一起,成了一段永久塵封的記憶。
小宇的突然降生,拯救了遠方,也拯救了遠方和琳的婚姻。在琳以腿部摔傷為由,偷偷地休了五個月的產假之後,遠方又和琳開始了聚少離多的兩地生活。四叔家的珊妹,在經過一番的拼搏後,也順利地從東北財經大學畢業,分配到了內蒙古□□的一個廳級電力部門,完成了遠方全家人一個最大的心願。
正當遠方的家人都在為他們的未來生活充滿憧憬時,遠方那一直認為身體很棒的已年過花甲的父親,卻突然在09年的那年冬天的正月十三,突發腦溢血被120緊急拉到了醫院,這對於當時的遠方和全家人來說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在父親被120緊急拉到醫院後,聞訊緊急趕到醫院的遠方,在手術單上悲痛萬分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後,醫生們便在手術室裏給瞳孔已經放大了的父親緊急做了開顱手術。
在經過九天九夜的搶救,把父親身上所有該切割的器官全部切割開,接上各式各樣花花綠綠的導管後,父親終於在那天清晨睜開了他的眼睛……
那獨自一人站在長長的監護室的長廊裏,孤獨地度過了那漫長的九天九夜的遠方,還有那獨自一人站在那長長的監護室走廊裏,孤獨無助地望著窗外整夜的夜景,淚流滿面地期盼著父親醒來的那些情景,遠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在又周轉了幾家醫院,和母親一起沒日沒夜地陪護著父親治療了整整六個月後,那年夏天,遠方和父親還有母親終於又回到了那闊別已久的家。雖然父親從此留下了左半身偏袒、言語不清、生活不能自理的後遺癥,但是那一刻的遠方,還是從心底裏虔誠地感謝上蒼的又一次保佑。因為根據當時父親病發時的出血程度還有出血量,很多醫生都說父親能夠醒過來就已經是奇跡了,更不要說能夠再平安回家——是上蒼又一次眷顧了遠方他們一家!
在陪父親治療的那些日子裏,遠方接觸到了各色各樣的腦溢血病人和家屬。也就是從那時起,遠方深深懂得了健康就是幸福的深切含義。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琳的付出也是功不可沒的。在遠方和母親在醫院裏陪護父親的六個月的時間裏,琳一直請假在家照顧孩子打理家務。
‘原本以為這段往事已成為過去,是已塵封了的記憶,雖然這麽多年來遠方一直經歷著人生的風雨和悲歡離合……也曾心痛過,心碎過,心傷過……但是為什麽,隔了這麽多年,再次重讀這段往事的時候,依然令遠方淚流滿面,不能自己?或許,只因為那段刻骨銘心的艱難的記憶……’
遠方又一次打開電腦,重新找出了那段隱藏在電腦裏多年的那段往事,重新讀了起來……讀著讀著,遠方禁不住又淚流滿面,不能自己,遠方又重新拿出了紙和筆。
遠方悲傷地寫著,任憑淚水不停地滴落在紙和筆上……
是的,這麽多年來,多少個孤獨和寂寞的夜晚,每當夜深人靜時,遠方的內心深處總是湧現出那份深深地寂寞和孤獨。那份寂寞和孤獨,猶如黑暗中的孤魂野鬼,深深地折磨著吞噬著遠方,吞噬著遠方的那顆孤獨脆弱的的靈魂,使黑暗中的遠方倍受煎熬,不能自己!
遠方真的好想找人傾訴!可是遠方卻沒有……
但是在多年以後的今天,卻突然又有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使遠方徹夜難眠,使遠方又一次拿起了筆,重新開啟了那段已經塵封了的記憶……”
起草完開篇幾節之後已經近夜裏十一點了。在重新整理完了一遍之後,遠方又打開和如夢老師聯系的那個郵箱,把剛起草好的開篇幾節又給如夢老師發了過去,然後關閉了電腦起身離開了書桌……
“一直盼著拜讀你的作品,沒想到……
夢還在,希望就在,努力!感覺我們現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過,時常會想起你,不知你過得好不好?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星期一的中午,當遠方再次打開郵箱時,發現郵箱裏已經有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之後,那一刻的遠方真的好高興!於是遠方又趕忙給了如夢老師寫了一封回信:
“心靜如水的感覺,一切安好,只想把文章早日完成,為了那曾經的夢想、苦難和承諾。當然以後很多的故事情節還需您的大力支持,全力以赴,爭取早日面世。”
發完之後,遠方又從與小夏那晚的聊天記錄中挑選了一段關於雪原內容的信息發給了如夢老師,遠方希望如夢老師能夠從信息中感受到遠方曾有過的那段苦難和那份承諾。
“有一個人站在窗前的姿勢很美,憂郁得像一位詩人。
有一個人唱過《大約在冬季》,那個冬天好溫暖。
有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讓人很心疼……
有一人會經常想起一個人,他的關心、擁抱、批評……
我的回憶,我的依戀,我的思念……都悄無聲息地融入時間的洪流中,定格成心中的珍藏版!
你寫的稿件原來都沒有保存嗎?真的是很可惜……不過,日子很漫長,你有足夠的時間寫完,內容應該是我們認識之前的,我想象著能在睡前讀著你的書,沈沈地睡去……”
星期三的中午,當遠方再打開郵箱時,又看到了郵箱裏已經有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信。
“還好,過去的一直保存著的(但需要以後好好地修改,只是原稿),只是年前寫的現在的那些統統毀掉了,包括那些字條和某人的那張照片,所以現在想起來都後悔的心痛!都是情緒惹得禍(當然不能怪她),畢竟很多的內容和場景只有在當時的境況中才能寫出來。也就是現在正在寫的這些,你說可惜不可惜?”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遠方馬上給如夢老師寫到。
……
三八節到了,那天早晨起床後,遠方便打開電腦給如夢老師發了祝福:
“親,節日快樂!給你一個擁抱吧——作為節日禮物!祝你天天快樂,天天有個好心情!還有,從今天起你要以文稿的方式幫我回顧從前所有的交往情節(從認識那天起到現在),包括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還有所寫的字條所生的氣。用第三人稱,從你的角度,也就是你是這部小說的作者(你以後也可以取一個喜歡的名字),記述一個‘如夢老師’和‘遠方’之間的故事。隨寫隨發送給我,一定要安全第一!雖然知道困難很大,但一定要做!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先構思一下怎麽寫(萬事開頭難,只要寫開了就容易了,當然你寫的一定比我好),多拜托了(這也是你義不容辭的責任)!再祝節日快樂!”
“謝謝你的節日禮物!同樣的祝福送給你,節日快樂!往事不堪回首,咱不提了……更沒必要寫,我是這樣認為。我之前,你的故事不精彩嗎?嘻嘻……後天去竹山村,我帶你去吧?” 中午的時候,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那一刻遠方的心裏多少有些遺憾和生氣,因為遠方感覺到如夢老師不想幫他寫文章。於是遠方又給如夢老師寫了封回信:
“看樣子指望不上你了,無語!現實是殘酷的,所以,不能對你抱有太大的希望。”
“詞:紅豆
還沒好好地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什麽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還沒為你把紅豆
熬成纏綿的傷口
然後一起分享
會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還沒好好地感受
醒著親吻的溫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獨的自由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信發出去不久,遠方便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那首《紅豆》歌詞。
“知道你依然有恐懼癥,而且厲害得很,所以依然不會勉強你。你等著,等有時間,再跟你算總賬!(再祝節日快樂!日日快樂!)”
讀完如夢老師發來的歌詞之後,遠方知道那一刻的如夢老師正在線上,於是遠方又趕忙給如夢老師寫了封回信。
寫到這裏時,遠方的情緒突然之間發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於是遠方又把漢字改成拼音繼續給如夢老師發到:
“qingxuyijinghaole,buzaigennishengqi,zhenxiangmashangshoushinigenniganyige……”
那一刻的遠方,突然好想如夢老師……
“需要寫的東西太多了,最少也需要10萬字吧,爭取在2012年5月13日前完稿。多想有個人能幫俺一把,至少可以快點完工。很想能夠停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寫作中去,可是卻不能,心靜不下來。唉,可憐的人,隨便你吧,只要你過得快樂。”
晚上,等孩子們都忙完睡了後,遠方又來到電腦旁打開了電腦準備寫文章。在寫文章之前,遠方又打開了那個郵箱,把他的構想發給了如夢老師。
“如果需要,可以幫你,只是不太了解故事的大意、主題。
聲明一下:我不僅可憐,而且可悲,我過得並不快樂!!(全是對話嗎?感覺缺點景物烘托。)”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在看到如夢老師已經答應了要幫他一起寫文章時,那一刻的遠方真的是太高興了!
“是一個關於愛情的故事,生命不止,奮鬥不息。謝謝你,這次的話中俺的意,有俺哪,俺會給你快樂的,你的苦難已經結束,你不再孤單(當然俺改變不了你的受禁錮的軀體,但你體內的靈魂是自由的)。那些對話只是原型,片段而已,以後需要用的材料,需要再加工。(以後再對俺溫柔點哈,那樣俺才可能擁抱你!)”
遠方馬上給如夢老師回覆道。
“中午記得午睡,晚上不要睡得太晚。春天來了,加強鍛煉身體,註意養生。周末愉快!”
下午的時候,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封回信。
十七
“收件人:向日葵
(今天是三月十二植樹節)
成長的足跡
萬裏江山
今天是3月12,植樹節
清晨,我也種下了一棵小樹
取名,成長的足跡
希望來年,
能長成參天大樹
你看,
她正歪歪扭扭,調皮的
飛來飛去
起風了!
快——
看著她們,
我著急的大喊
而她呢,
卻輕輕一閃
躲過了這場風雨
……
希望
多年以後,
她們
依然能記起,
這
成長中的足跡。
(原序:今天是2010年的3月12,植樹節。也種下一棵小樹吧,取名叫《成長的足跡》。應該是歪歪扭扭,毫無掩飾的,因為它是成長的中的足跡。希望有一天,當你長成參天大樹時,依然能清晰記得這成長中的足跡。)”
那天早晨,遠方把那次給學生寫的那首小詩還有他最近整理的那些文章用郵件一並發給了如夢老師,因為那一刻的遠方已經和學生們有了一個約定,在麥收的六月他也要參加一次“中考”。
“不要再翻騰過去的事,我依然膽戰心驚……一年了,剛調整好的情緒,又在頃刻間崩塌……傷心、難過、屈辱……求你了,別再提!!!”中午時分,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封回信。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那一刻的遠方知道如夢老師又準備打退堂鼓了,那一刻的遠方突然又有些生如夢老師的氣!
“他恨如夢老師的懦弱,恨如夢老師的沒有骨氣!甘願做奴隸!他想起了杜十娘怒沈百寶箱!……”
於是遠方又馬上找到了一些過去的片段,給如夢老師發了過去。因為那一刻的遠方的確很恨如夢老師的懦弱和沒有骨氣。
“離開,會讓事情變得簡單!
是不是很有道理?你很有寫作天才,只是在我身上你浪費了時間,
我可能會讓你一直失望!
對不起,我不是杜十娘……
你中考的內容不會有她的故事吧?
如果有,請刪掉,無義意!
不聽良言勸,她會下定決心離開你……”
兩天之後,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信後,那一刻的遠方更生氣了!遠方馬上退出了那個郵箱,因為那一刻遠方的心裏依然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對不起,這兩天心情不太好……
晚上不要超過十點睡覺,我希望你活得足夠長……
一天都見不到你人影,是不是又生氣了?
我發覺聽歌是療傷的好辦法,要不要試試?”
晚上的時候,遠方又打開了電腦準備繼續寫文章。在寫文章之前,遠方又習慣性地打開了那個郵箱,這時的遠方看見郵箱裏已經有了一封如夢老師發來的回信。在讀完如夢老師的信後,那一刻的遠方突然不再生如夢老師的氣了:。
“(呵呵,她怎麽會和作品中的人物較起勁來呢?)俺寫的是劇中的人物情節,不是你哈,不要對號入座。‘你很有寫作天才,只是在我身上你浪費了時間,我可能會讓你一直失望!對不起,我不是杜十娘……’(此句的表述不夠準確,容易引起讀者的歧義,作者想表述的是當時的杜十娘是“遠方”……)” 於是遠方又馬上給如夢老師寫了封回信。
“他恨如夢老師的懦弱,沒有骨氣,甘願做奴隸,他想起了杜十娘怒沈百寶箱。她說‘他’的名聲不好,而且外面也有女人,而且也經常不回家,她們只有娘倆吃飯,一個星期也就回去一兩次。‘他’天天住哪裏,她也不關心,只希望‘他’能夠早早和別人結婚,好脫離苦海,擺脫開‘他’……那天,如夢老師告訴遠方說又覆印了兩篇比較好的文章回頭給他,遠方答應了,因為他感覺到如夢老師對他的那份感情。可是他總覺得這樣做不妥,因為他擔心這樣遲早會被別人發現,但他又不能拒絕,因為他怕如夢老師傷心。當然,他內心深處也依然希望能夠和如夢老師繼續交流。那一天,他又想到了建一個電子郵箱給如夢老師,讓他和如夢老師有一個自由的交流空間。開會時,他把那個郵箱號碼悄悄地給了如夢老師,可是一連幾天過去了,郵箱裏依然沒有如夢老師的回音。或許依然心有餘悸吧,他心裏想……後來的一天,再打開郵箱時,他突然發覺裏面已經有了一封發給他的未讀的郵件……(向日葵)野百合……(今天是2012年3月14日,農歷2月22,內當家的生日,值得紀念!材料堆積完畢,值得紀念!)”
在把信發出之後,遠方便又開始了他的文章:
“可後來遠方想通了,如夢老師畢竟是一個女人,她必須要面對生活面對現實,她的孩子也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父親,她也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家……三八節快到了,那天在辦公室的秦西老師提出建議說,辦公室裏也一直沒有出去聚聚了,就三八節那一天吧,由男老師們請客,作為男同胞送給女老師們的節日禮物。辦公室裏的老師們聽了後都很讚成,接著秦西老師又提議說把如夢老師也邀請上,畢竟在同一個辦公室共事了兩年。大家聽了後也都一致同意,於是秦西老師便打通了如夢老師辦公室的電話,說明了情況並邀請如夢老師一同參加。但令人遺憾的是,如夢老師在聽了秦西老師的話後馬上婉言謝絕了,如夢老師說她有事不能參加。當然那一刻遠方知道什麽原因,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也都知道什麽原因。在秦西老師放下電話後,唐楠老師便講起了他對象學校裏的一個男同事,因送女同事回家而被那個女同事的老公打傷了的事情。唐楠老師說也是因為組裏聚餐後,那些同事都喝醉了沒有人送那個女同事,而那個男同事做了個老好人,沒想到落了那麽一個下場,現在他們兩家正在打官司。聽唐楠老師說完後,辦公室裏的老師們都感覺到人心的叵測。”
後來因又考慮到三八節那天請客不是很妥,畢竟男老師們也都需要回家陪自己的老婆,於是秦西老師又提議他們的聚會提前到那個周五的晚上。
在去了一家環境優雅的小酒店搓了一頓之後,他們幾個男老師又一同去了KTV唱了歌,一直到了夜裏11點多。在送宋祝老師回家的路上,俞輝老師跟遠方和小蘇所說的一番話令遠方記憶猶深。
俞輝老師說一個男人一生會遇到過幾個記憶深刻的女人,但無論怎樣,一定不要和第一個和自己結婚的女人離婚,哪怕是以後又遇到了更喜歡的女人。因為第一個女人是命中註定要和你一同埋進家族的墳墓的。如果和第一個女人離了婚,他以後的運氣一定會很差。那一刻的遠方聽了後很讚成俞輝老師的觀點,成俞輝老師的話讓那一刻的遠方想起了琳、雪原還有如夢老師……回到家時已經夜裏12點了,父親和母親還有兩個孩子都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放,在安排好兩個孩子寫作業後,遠方又找出了孩子們一周的衣服還有他的衣服洗了起來,遠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先把一周的臟衣服洗出來,爸爸的心情會和天空一樣爽朗。’
在洗衣服的時候遠方經常對兩個孩子這麽說,因為遠方舍不得白白浪費了那明媚的陽光……”
“全自動洗衣機能省去你很多的時間和經歷,輕輕一按,該幹什麽幹什去……到時拿出來曬就是,就不用那麽辛苦了!”第二天中午時分,當遠方再次打開郵箱時,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條信息。
“今天在辦公室聽說你年前大掙了一筆,那就幫俺買一個就是啦!”
收到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遠方接著給如夢老師回覆道,因為那天在辦公室裏遠方聽柳玲老師說起年前如夢老師的舅舅給了如夢老師一筆生意,讓如夢老師在放假期間賺了幾十萬。
“周末的晚上,琳又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回去了。在給孩子檢查完作業,等兩個孩子洗刷完畢上床睡了後,遠方又坐到電腦旁,打開了新聞和□□,遠方已經養成了每晚看中央四臺9:30《今日關註》的習慣。月光竟然也在線上,這令遠方有些奇怪,遠方邊看著《今日關註》邊和月光打起招呼來……”
晚上的時候,遠方又一次坐到電腦旁,繼續寫起了他的文章:
“那一刻,遠方的心猛地一顫,這是遠方怎麽也不會想到的,那一刻的遠方又突然想起了雪原那在黑暗中無助的哭泣的瘦弱的身影,那一刻的遠方突然想馬上去找雪原……這麽多年了,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了聯系,可是在遠方的內心深處,一直隱藏有雪原的身影,還有那份刻骨銘心的牽掛……多少次遠方在夢中哭醒,只因雪原匆匆離去的背影。無論怎樣,雪原都是遠方曾經深深地愛過、痛過、咒罵過、思念過的曾經屬於遠方的,和遠方一同經受苦難的女孩……
現在,正當雪原要漸漸淡出遠方心底的時候,卻又得到了這樣一個令遠方震驚的消息,這怎能不讓遠方難過?畢竟雪原也是深深地愛著遠方的女人,曾經跟隨遠方受了那麽多苦難的女孩。因為跟著遠方沒有了選擇,雪原最後是才不得不離開了遠方。現在雪原依然生活在苦難中,這怎麽能不讓遠方牽掛?
雖然雪原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可是在遠方的心裏,依然一直是深深的牽掛,因為遠方早已認定這輩子雪原永遠是遠方生命中永遠的女人,因為雪原已經把她生命中最寶貴的一切都交給了遠方。
分別了這麽多年了,遠方原本以為雪原已經過上了幸福安定的生活,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結果!那一刻的遠方,真的好心痛,好心痛……
遠方多想能夠去幫雪原一把,哪怕僅僅只是一句安慰的話。可是遠方卻不能,因為遠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允許,遠方也害怕再給雪原那已經憔悴的心增添一份負擔!
還是什麽也不做了吧,就這樣默默地的為雪原祈禱,為雪原祝福吧!
那一刻,遠方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還有自己的無能為力!
可是一想到雪原孩子的病還有雪原那孤獨無助的身影,又令遠方寢食難安,徹夜難眠……
孩子為什麽會憂郁,或許是因為雪原。可是雪原又為什麽憂郁?或許只因為多年前固執的遠方,畢竟雪原也是深深地愛著遠方。
倘若遠方現在有很多的錢該多好呀,那樣遠方就可以為雪原和她的孩子付上那筆龐大的醫藥費,讓雪原不再有後顧之憂。因為雪原帶孩子去的那個海邊城市,正是遠方多年前帶雪原一同去過的那個地方!可是遠方卻沒有,這又增添了遠方的一些悲傷……
雪原受得苦難已經夠多了,為什麽命運依然這麽對雪原?!……
那一刻,遠方真的好心痛,為什麽會是這個結果?!……
過去的一幕一幕又呈現在遠方的眼前,遠方真的好想流淚……
那一夜,遠方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早晨醒來後,遠方又突然想到,讓小夏以雪原姊妹的名義給雪原的孩子捎一筆錢。但後來遠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遠方又突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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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組團的,你也可以去”
“曾經在某個網頁上看到過一次,我就記住了,實景比這個還漂亮。”
小夏也繼續邀請遠方道。
“回頭把你的照片傳給我就是了,父母在,子不遠行。”
收到小夏的邀請後,遠方繼續給小夏回覆道。
“呵呵,還是個孝子”
“身體不好?情況特殊?出去呼吸呼吸大自然的氣息比人氣好的多,這是一座寂靜的山。”收到遠方的回覆後,小夏接著問遠方道。
“是的,09年父親急性腦出血。還好,在昏迷了9天之後終於換回了一條命,現在身體偏癱,在家休養學校,6月份學校的組團去浙江我也不打算去的。”
收到小夏的問話後,遠方也接著給小夏解釋道。
“哦,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得學會合適的排壓。”
小夏也接著給遠方回覆道。
“所以,不曾想遠行。”
遠方也接著給小夏補充道。
“這個,就兩天,我感覺應該是你也喜歡的地方。”
收到遠方的信息後,小夏又接著給遠方發到。
“你能感覺到俺的感覺,但,卻不能遠行。”
遠方也接著給小夏回覆道。
“你隨便吧,呵呵,休息,8。”
見遠方依然不答應,小夏馬上對遠方告別道。
“好的,月光,晚安,好夢。”
見時間不早了,遠方也馬上告別小夏道。
……
下了□□之後,遠方又想起了雪原。那一刻的遠方,竟然又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那份悲傷,又坐在電腦旁掩面哭泣了起來。因為那一刻的遠方,不僅為雪原悲傷,也為雪原的孩子悲傷……
在悲傷之後,遠方又打開了百度,輸入了“憂郁”、“抑郁”兩個詞語快速地搜索起來。在搜索完之後,遠方才知道,這樣的孩子又叫“星星的孩子”,治療起來很難,而且還要花很多的錢。
那一刻的遠方在看完這些情況之後,又一次坐在在電腦旁淚流滿面了,因為那一刻的遠方覺得就是因為雪原在那個時期太憂郁了,才導致了她的孩子的也得了憂郁癥。
在遠方的心裏一直認為,雪原在離開遠方之後一定已經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沒想到雪原卻依然在經歷著痛苦地磨難,這所有的一切怎能不令遠方流淚?令遠方悲傷?……
該怎麽才能幫上雪原呢?
在悲傷過後,遠方又靜靜地掩面沈思起來……
讓小夏偷偷幫他給雪原捎上一份錢,就說是小夏她們姐妹們的一點心意?……那該給雪原捎多少呢?三千兩千?太少了!三萬兩萬?也不是很多……可是現在的遠方已深陷股市,手頭也沒有那麽多呀!這可怎麽辦?……
再後來,躺到床上之後,遠方又突然想起:是小夏偷偷瞞著小雨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即使真的讓小夏捎去,小雨也一定不會同意。再說如果小夏她們真的一下子給雪原那麽多錢,依據雪原的性格,雪原也一定不會要的。想到這裏之後,遠方又打消了剛才的那個念頭。
“對!——為了雪原還有雪原的孩子!我要繼續起筆完成那篇又已經塵封了的記憶!我要為雪原和她的孩子賺回一筆治病的稿費!”半夜裏從夢中醒來,突然又一個念頭從遠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想到這裏後,遠方又馬上起身穿好了衣服,又一次來到電腦旁打開電腦,從那些隱藏的文件中,又一次找出了那已經塵封了很久的記憶,仔細地閱讀起來。
因為從那一刻起,遠方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為了雪原和雪原的孩子,遠方要繼續全力以赴!
……
十六
遠方和如夢老師的辦公室之間隔得距離不是很遠,可是由於遠方和如夢老師所代的年級不在同個一層樓上,而且所排的課程也不一樣,所以雖然他們依然在同一座樓裏辦公上課,但是卻很難見上一面。在這種情況下,郵箱對遠方來說,就成了他與如夢老師之間交流的最大期盼。
那個周五的晚上,在修改完那篇文章的前幾個章節後,已經到了午夜時分。當遠方再次打開那個專門為如夢老師準備的郵箱時,竟突然發現郵箱裏已經有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封郵件:
“怎麽?沒話說還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定是因為上次只給如夢老師發了“老師您好”四個字的緣故吧。”
在看完如夢老師的回覆後,那一刻的遠方心裏暗暗地想著。
“生命的無奈。有時太情緒化,後悔已把那些寶貴的心血付之一炬,還需再重新起草。越來越感覺到,所發生的一切都在冥冥中已經註定。現在真的很後悔已經銷毀的那些心血。”
想到這裏後,遠方又馬上給如夢老師寫了一封回信。
在把郵件發出去之後,遠方關上了電腦,因為那一刻的遠方的確有些累了。
星期天的下午,琳又坐著公交車早早地回去了。晚上的時候,遠方又一次坐在了書桌旁打開了電腦,遠方準備重新開始起草在年前已經銷毀了的那些文章。在起草之前,遠方又打開了和如夢老師聯系的那個郵箱。
可是在打開郵箱之後,裏面什麽都沒有,那一刻的遠方又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後悔呀後悔,時過境遷,現在的每一句文字和場景回憶起來都是那麽難,為何總是失去時才知道它的珍貴?以後還需您鼎力相助,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於是遠方又給如夢老師寫了一封信。
在信件發出之後,遠方便重新起草起他的那篇文章:
“下篇
(八年後……)
在不知不覺中,時光悄然逝去了八年。在這八年中,遠方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多的改變:在遠方的那篇用心血寫成的文章完稿後的第二年,經過艱苦地努力,雪原也終於如願以償地調入到城裏的一所學校。再後來,遠方也以優異的成績考回到了那離別已久的城市。在遠方調入城裏前那一年的那個國慶節,遠方八十四歲的奶奶,在流下了兩行長長的老淚後也與世長辭了,離開了她飽經滄桑的充滿了悲歡離合的人世間。就在奶奶即將咽氣的那一刻,奶奶知道了她所日思夜盼的小兒子也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悲慘地離開了人世。或許那一刻,在留下那兩行長長的老淚後,奶奶的人生不會再留下任何的遺憾。
在奶奶去世後的第二年初夏,上蒼又一次眷顧了遠方,賜給了遠方一個男孩。那一刻的遠方又流淚了,當然那是一種高興的淚水。從那以後,遠方的肩上又有了一份新的責任和使命。也就是在那年的那個深秋那個飄雨的夜晚,在已年過花甲的父親的陪伴下,遠方冒著風雨流著淚水,與雪原見了最後一面。從此以後,遠方和便雪原天各一方,為那段長達五年的地獄般的苦戀畫上了一個不是很圓滿的句號。當然,遠方辛辛苦苦寫下那篇的文章,也在那個飄雨的夜晚與雪原的那段情感一起,成了一段永久塵封的記憶。
小宇的突然降生,拯救了遠方,也拯救了遠方和琳的婚姻。在琳以腿部摔傷為由,偷偷地休了五個月的產假之後,遠方又和琳開始了聚少離多的兩地生活。四叔家的珊妹,在經過一番的拼搏後,也順利地從東北財經大學畢業,分配到了內蒙古□□的一個廳級電力部門,完成了遠方全家人一個最大的心願。
正當遠方的家人都在為他們的未來生活充滿憧憬時,遠方那一直認為身體很棒的已年過花甲的父親,卻突然在09年的那年冬天的正月十三,突發腦溢血被120緊急拉到了醫院,這對於當時的遠方和全家人來說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在父親被120緊急拉到醫院後,聞訊緊急趕到醫院的遠方,在手術單上悲痛萬分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後,醫生們便在手術室裏給瞳孔已經放大了的父親緊急做了開顱手術。
在經過九天九夜的搶救,把父親身上所有該切割的器官全部切割開,接上各式各樣花花綠綠的導管後,父親終於在那天清晨睜開了他的眼睛……
那獨自一人站在長長的監護室的長廊裏,孤獨地度過了那漫長的九天九夜的遠方,還有那獨自一人站在那長長的監護室走廊裏,孤獨無助地望著窗外整夜的夜景,淚流滿面地期盼著父親醒來的那些情景,遠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在又周轉了幾家醫院,和母親一起沒日沒夜地陪護著父親治療了整整六個月後,那年夏天,遠方和父親還有母親終於又回到了那闊別已久的家。雖然父親從此留下了左半身偏袒、言語不清、生活不能自理的後遺癥,但是那一刻的遠方,還是從心底裏虔誠地感謝上蒼的又一次保佑。因為根據當時父親病發時的出血程度還有出血量,很多醫生都說父親能夠醒過來就已經是奇跡了,更不要說能夠再平安回家——是上蒼又一次眷顧了遠方他們一家!
在陪父親治療的那些日子裏,遠方接觸到了各色各樣的腦溢血病人和家屬。也就是從那時起,遠方深深懂得了健康就是幸福的深切含義。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琳的付出也是功不可沒的。在遠方和母親在醫院裏陪護父親的六個月的時間裏,琳一直請假在家照顧孩子打理家務。
‘原本以為這段往事已成為過去,是已塵封了的記憶,雖然這麽多年來遠方一直經歷著人生的風雨和悲歡離合……也曾心痛過,心碎過,心傷過……但是為什麽,隔了這麽多年,再次重讀這段往事的時候,依然令遠方淚流滿面,不能自己?或許,只因為那段刻骨銘心的艱難的記憶……’
遠方又一次打開電腦,重新找出了那段隱藏在電腦裏多年的那段往事,重新讀了起來……讀著讀著,遠方禁不住又淚流滿面,不能自己,遠方又重新拿出了紙和筆。
遠方悲傷地寫著,任憑淚水不停地滴落在紙和筆上……
是的,這麽多年來,多少個孤獨和寂寞的夜晚,每當夜深人靜時,遠方的內心深處總是湧現出那份深深地寂寞和孤獨。那份寂寞和孤獨,猶如黑暗中的孤魂野鬼,深深地折磨著吞噬著遠方,吞噬著遠方的那顆孤獨脆弱的的靈魂,使黑暗中的遠方倍受煎熬,不能自己!
遠方真的好想找人傾訴!可是遠方卻沒有……
但是在多年以後的今天,卻突然又有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使遠方徹夜難眠,使遠方又一次拿起了筆,重新開啟了那段已經塵封了的記憶……”
起草完開篇幾節之後已經近夜裏十一點了。在重新整理完了一遍之後,遠方又打開和如夢老師聯系的那個郵箱,把剛起草好的開篇幾節又給如夢老師發了過去,然後關閉了電腦起身離開了書桌……
“一直盼著拜讀你的作品,沒想到……
夢還在,希望就在,努力!感覺我們現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過,時常會想起你,不知你過得好不好?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星期一的中午,當遠方再次打開郵箱時,發現郵箱裏已經有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之後,那一刻的遠方真的好高興!於是遠方又趕忙給了如夢老師寫了一封回信:
“心靜如水的感覺,一切安好,只想把文章早日完成,為了那曾經的夢想、苦難和承諾。當然以後很多的故事情節還需您的大力支持,全力以赴,爭取早日面世。”
發完之後,遠方又從與小夏那晚的聊天記錄中挑選了一段關於雪原內容的信息發給了如夢老師,遠方希望如夢老師能夠從信息中感受到遠方曾有過的那段苦難和那份承諾。
“有一個人站在窗前的姿勢很美,憂郁得像一位詩人。
有一個人唱過《大約在冬季》,那個冬天好溫暖。
有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讓人很心疼……
有一人會經常想起一個人,他的關心、擁抱、批評……
我的回憶,我的依戀,我的思念……都悄無聲息地融入時間的洪流中,定格成心中的珍藏版!
你寫的稿件原來都沒有保存嗎?真的是很可惜……不過,日子很漫長,你有足夠的時間寫完,內容應該是我們認識之前的,我想象著能在睡前讀著你的書,沈沈地睡去……”
星期三的中午,當遠方再打開郵箱時,又看到了郵箱裏已經有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信。
“還好,過去的一直保存著的(但需要以後好好地修改,只是原稿),只是年前寫的現在的那些統統毀掉了,包括那些字條和某人的那張照片,所以現在想起來都後悔的心痛!都是情緒惹得禍(當然不能怪她),畢竟很多的內容和場景只有在當時的境況中才能寫出來。也就是現在正在寫的這些,你說可惜不可惜?”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遠方馬上給如夢老師寫到。
……
三八節到了,那天早晨起床後,遠方便打開電腦給如夢老師發了祝福:
“親,節日快樂!給你一個擁抱吧——作為節日禮物!祝你天天快樂,天天有個好心情!還有,從今天起你要以文稿的方式幫我回顧從前所有的交往情節(從認識那天起到現在),包括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還有所寫的字條所生的氣。用第三人稱,從你的角度,也就是你是這部小說的作者(你以後也可以取一個喜歡的名字),記述一個‘如夢老師’和‘遠方’之間的故事。隨寫隨發送給我,一定要安全第一!雖然知道困難很大,但一定要做!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先構思一下怎麽寫(萬事開頭難,只要寫開了就容易了,當然你寫的一定比我好),多拜托了(這也是你義不容辭的責任)!再祝節日快樂!”
“謝謝你的節日禮物!同樣的祝福送給你,節日快樂!往事不堪回首,咱不提了……更沒必要寫,我是這樣認為。我之前,你的故事不精彩嗎?嘻嘻……後天去竹山村,我帶你去吧?” 中午的時候,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那一刻遠方的心裏多少有些遺憾和生氣,因為遠方感覺到如夢老師不想幫他寫文章。於是遠方又給如夢老師寫了封回信:
“看樣子指望不上你了,無語!現實是殘酷的,所以,不能對你抱有太大的希望。”
“詞:紅豆
還沒好好地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什麽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還沒為你把紅豆
熬成纏綿的傷口
然後一起分享
會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還沒好好地感受
醒著親吻的溫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獨的自由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信發出去不久,遠方便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那首《紅豆》歌詞。
“知道你依然有恐懼癥,而且厲害得很,所以依然不會勉強你。你等著,等有時間,再跟你算總賬!(再祝節日快樂!日日快樂!)”
讀完如夢老師發來的歌詞之後,遠方知道那一刻的如夢老師正在線上,於是遠方又趕忙給如夢老師寫了封回信。
寫到這裏時,遠方的情緒突然之間發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於是遠方又把漢字改成拼音繼續給如夢老師發到:
“qingxuyijinghaole,buzaigennishengqi,zhenxiangmashangshoushinigenniganyige……”
那一刻的遠方,突然好想如夢老師……
“需要寫的東西太多了,最少也需要10萬字吧,爭取在2012年5月13日前完稿。多想有個人能幫俺一把,至少可以快點完工。很想能夠停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寫作中去,可是卻不能,心靜不下來。唉,可憐的人,隨便你吧,只要你過得快樂。”
晚上,等孩子們都忙完睡了後,遠方又來到電腦旁打開了電腦準備寫文章。在寫文章之前,遠方又打開了那個郵箱,把他的構想發給了如夢老師。
“如果需要,可以幫你,只是不太了解故事的大意、主題。
聲明一下:我不僅可憐,而且可悲,我過得並不快樂!!(全是對話嗎?感覺缺點景物烘托。)”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在看到如夢老師已經答應了要幫他一起寫文章時,那一刻的遠方真的是太高興了!
“是一個關於愛情的故事,生命不止,奮鬥不息。謝謝你,這次的話中俺的意,有俺哪,俺會給你快樂的,你的苦難已經結束,你不再孤單(當然俺改變不了你的受禁錮的軀體,但你體內的靈魂是自由的)。那些對話只是原型,片段而已,以後需要用的材料,需要再加工。(以後再對俺溫柔點哈,那樣俺才可能擁抱你!)”
遠方馬上給如夢老師回覆道。
“中午記得午睡,晚上不要睡得太晚。春天來了,加強鍛煉身體,註意養生。周末愉快!”
下午的時候,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封回信。
十七
“收件人:向日葵
(今天是三月十二植樹節)
成長的足跡
萬裏江山
今天是3月12,植樹節
清晨,我也種下了一棵小樹
取名,成長的足跡
希望來年,
能長成參天大樹
你看,
她正歪歪扭扭,調皮的
飛來飛去
起風了!
快——
看著她們,
我著急的大喊
而她呢,
卻輕輕一閃
躲過了這場風雨
……
希望
多年以後,
她們
依然能記起,
這
成長中的足跡。
(原序:今天是2010年的3月12,植樹節。也種下一棵小樹吧,取名叫《成長的足跡》。應該是歪歪扭扭,毫無掩飾的,因為它是成長的中的足跡。希望有一天,當你長成參天大樹時,依然能清晰記得這成長中的足跡。)”
那天早晨,遠方把那次給學生寫的那首小詩還有他最近整理的那些文章用郵件一並發給了如夢老師,因為那一刻的遠方已經和學生們有了一個約定,在麥收的六月他也要參加一次“中考”。
“不要再翻騰過去的事,我依然膽戰心驚……一年了,剛調整好的情緒,又在頃刻間崩塌……傷心、難過、屈辱……求你了,別再提!!!”中午時分,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封回信。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那一刻的遠方知道如夢老師又準備打退堂鼓了,那一刻的遠方突然又有些生如夢老師的氣!
“他恨如夢老師的懦弱,恨如夢老師的沒有骨氣!甘願做奴隸!他想起了杜十娘怒沈百寶箱!……”
於是遠方又馬上找到了一些過去的片段,給如夢老師發了過去。因為那一刻的遠方的確很恨如夢老師的懦弱和沒有骨氣。
“離開,會讓事情變得簡單!
是不是很有道理?你很有寫作天才,只是在我身上你浪費了時間,
我可能會讓你一直失望!
對不起,我不是杜十娘……
你中考的內容不會有她的故事吧?
如果有,請刪掉,無義意!
不聽良言勸,她會下定決心離開你……”
兩天之後,遠方收到了如夢老師的回信。
在讀完如夢老師的信後,那一刻的遠方更生氣了!遠方馬上退出了那個郵箱,因為那一刻遠方的心裏依然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對不起,這兩天心情不太好……
晚上不要超過十點睡覺,我希望你活得足夠長……
一天都見不到你人影,是不是又生氣了?
我發覺聽歌是療傷的好辦法,要不要試試?”
晚上的時候,遠方又打開了電腦準備繼續寫文章。在寫文章之前,遠方又習慣性地打開了那個郵箱,這時的遠方看見郵箱裏已經有了一封如夢老師發來的回信。在讀完如夢老師的信後,那一刻的遠方突然不再生如夢老師的氣了:。
“(呵呵,她怎麽會和作品中的人物較起勁來呢?)俺寫的是劇中的人物情節,不是你哈,不要對號入座。‘你很有寫作天才,只是在我身上你浪費了時間,我可能會讓你一直失望!對不起,我不是杜十娘……’(此句的表述不夠準確,容易引起讀者的歧義,作者想表述的是當時的杜十娘是“遠方”……)” 於是遠方又馬上給如夢老師寫了封回信。
“他恨如夢老師的懦弱,沒有骨氣,甘願做奴隸,他想起了杜十娘怒沈百寶箱。她說‘他’的名聲不好,而且外面也有女人,而且也經常不回家,她們只有娘倆吃飯,一個星期也就回去一兩次。‘他’天天住哪裏,她也不關心,只希望‘他’能夠早早和別人結婚,好脫離苦海,擺脫開‘他’……那天,如夢老師告訴遠方說又覆印了兩篇比較好的文章回頭給他,遠方答應了,因為他感覺到如夢老師對他的那份感情。可是他總覺得這樣做不妥,因為他擔心這樣遲早會被別人發現,但他又不能拒絕,因為他怕如夢老師傷心。當然,他內心深處也依然希望能夠和如夢老師繼續交流。那一天,他又想到了建一個電子郵箱給如夢老師,讓他和如夢老師有一個自由的交流空間。開會時,他把那個郵箱號碼悄悄地給了如夢老師,可是一連幾天過去了,郵箱裏依然沒有如夢老師的回音。或許依然心有餘悸吧,他心裏想……後來的一天,再打開郵箱時,他突然發覺裏面已經有了一封發給他的未讀的郵件……(向日葵)野百合……(今天是2012年3月14日,農歷2月22,內當家的生日,值得紀念!材料堆積完畢,值得紀念!)”
在把信發出之後,遠方便又開始了他的文章:
“可後來遠方想通了,如夢老師畢竟是一個女人,她必須要面對生活面對現實,她的孩子也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父親,她也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家……三八節快到了,那天在辦公室的秦西老師提出建議說,辦公室裏也一直沒有出去聚聚了,就三八節那一天吧,由男老師們請客,作為男同胞送給女老師們的節日禮物。辦公室裏的老師們聽了後都很讚成,接著秦西老師又提議說把如夢老師也邀請上,畢竟在同一個辦公室共事了兩年。大家聽了後也都一致同意,於是秦西老師便打通了如夢老師辦公室的電話,說明了情況並邀請如夢老師一同參加。但令人遺憾的是,如夢老師在聽了秦西老師的話後馬上婉言謝絕了,如夢老師說她有事不能參加。當然那一刻遠方知道什麽原因,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也都知道什麽原因。在秦西老師放下電話後,唐楠老師便講起了他對象學校裏的一個男同事,因送女同事回家而被那個女同事的老公打傷了的事情。唐楠老師說也是因為組裏聚餐後,那些同事都喝醉了沒有人送那個女同事,而那個男同事做了個老好人,沒想到落了那麽一個下場,現在他們兩家正在打官司。聽唐楠老師說完後,辦公室裏的老師們都感覺到人心的叵測。”
後來因又考慮到三八節那天請客不是很妥,畢竟男老師們也都需要回家陪自己的老婆,於是秦西老師又提議他們的聚會提前到那個周五的晚上。
在去了一家環境優雅的小酒店搓了一頓之後,他們幾個男老師又一同去了KTV唱了歌,一直到了夜裏11點多。在送宋祝老師回家的路上,俞輝老師跟遠方和小蘇所說的一番話令遠方記憶猶深。
俞輝老師說一個男人一生會遇到過幾個記憶深刻的女人,但無論怎樣,一定不要和第一個和自己結婚的女人離婚,哪怕是以後又遇到了更喜歡的女人。因為第一個女人是命中註定要和你一同埋進家族的墳墓的。如果和第一個女人離了婚,他以後的運氣一定會很差。那一刻的遠方聽了後很讚成俞輝老師的觀點,成俞輝老師的話讓那一刻的遠方想起了琳、雪原還有如夢老師……回到家時已經夜裏12點了,父親和母親還有兩個孩子都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放,在安排好兩個孩子寫作業後,遠方又找出了孩子們一周的衣服還有他的衣服洗了起來,遠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先把一周的臟衣服洗出來,爸爸的心情會和天空一樣爽朗。’
在洗衣服的時候遠方經常對兩個孩子這麽說,因為遠方舍不得白白浪費了那明媚的陽光……”
“全自動洗衣機能省去你很多的時間和經歷,輕輕一按,該幹什麽幹什去……到時拿出來曬就是,就不用那麽辛苦了!”第二天中午時分,當遠方再次打開郵箱時,收到了如夢老師發來的一條信息。
“今天在辦公室聽說你年前大掙了一筆,那就幫俺買一個就是啦!”
收到如夢老師的回信後,遠方接著給如夢老師回覆道,因為那天在辦公室裏遠方聽柳玲老師說起年前如夢老師的舅舅給了如夢老師一筆生意,讓如夢老師在放假期間賺了幾十萬。
“周末的晚上,琳又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回去了。在給孩子檢查完作業,等兩個孩子洗刷完畢上床睡了後,遠方又坐到電腦旁,打開了新聞和□□,遠方已經養成了每晚看中央四臺9:30《今日關註》的習慣。月光竟然也在線上,這令遠方有些奇怪,遠方邊看著《今日關註》邊和月光打起招呼來……”
晚上的時候,遠方又一次坐到電腦旁,繼續寫起了他的文章:
“那一刻,遠方的心猛地一顫,這是遠方怎麽也不會想到的,那一刻的遠方又突然想起了雪原那在黑暗中無助的哭泣的瘦弱的身影,那一刻的遠方突然想馬上去找雪原……這麽多年了,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了聯系,可是在遠方的內心深處,一直隱藏有雪原的身影,還有那份刻骨銘心的牽掛……多少次遠方在夢中哭醒,只因雪原匆匆離去的背影。無論怎樣,雪原都是遠方曾經深深地愛過、痛過、咒罵過、思念過的曾經屬於遠方的,和遠方一同經受苦難的女孩……
現在,正當雪原要漸漸淡出遠方心底的時候,卻又得到了這樣一個令遠方震驚的消息,這怎能不讓遠方難過?畢竟雪原也是深深地愛著遠方的女人,曾經跟隨遠方受了那麽多苦難的女孩。因為跟著遠方沒有了選擇,雪原最後是才不得不離開了遠方。現在雪原依然生活在苦難中,這怎麽能不讓遠方牽掛?
雖然雪原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可是在遠方的心裏,依然一直是深深的牽掛,因為遠方早已認定這輩子雪原永遠是遠方生命中永遠的女人,因為雪原已經把她生命中最寶貴的一切都交給了遠方。
分別了這麽多年了,遠方原本以為雪原已經過上了幸福安定的生活,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結果!那一刻的遠方,真的好心痛,好心痛……
遠方多想能夠去幫雪原一把,哪怕僅僅只是一句安慰的話。可是遠方卻不能,因為遠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允許,遠方也害怕再給雪原那已經憔悴的心增添一份負擔!
還是什麽也不做了吧,就這樣默默地的為雪原祈禱,為雪原祝福吧!
那一刻,遠方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還有自己的無能為力!
可是一想到雪原孩子的病還有雪原那孤獨無助的身影,又令遠方寢食難安,徹夜難眠……
孩子為什麽會憂郁,或許是因為雪原。可是雪原又為什麽憂郁?或許只因為多年前固執的遠方,畢竟雪原也是深深地愛著遠方。
倘若遠方現在有很多的錢該多好呀,那樣遠方就可以為雪原和她的孩子付上那筆龐大的醫藥費,讓雪原不再有後顧之憂。因為雪原帶孩子去的那個海邊城市,正是遠方多年前帶雪原一同去過的那個地方!可是遠方卻沒有,這又增添了遠方的一些悲傷……
雪原受得苦難已經夠多了,為什麽命運依然這麽對雪原?!……
那一刻,遠方真的好心痛,為什麽會是這個結果?!……
過去的一幕一幕又呈現在遠方的眼前,遠方真的好想流淚……
那一夜,遠方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早晨醒來後,遠方又突然想到,讓小夏以雪原姊妹的名義給雪原的孩子捎一筆錢。但後來遠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遠方又突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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