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開始吧，晴寧沒有來真是遺憾。”李長民笑著對中年男子說，他點頭示意，樂隊開始奏出溫婉的曲子。“真的很遺憾。”

“沒必要遺憾，李伯父，蘇伯父。”這熟悉的聲音，我尋著聲音看到了兩個月渺無音訊的熟悉面孔，時間好像並沒有變，一切都沒變，他們還是那麽美好，他們真的是公主和王子，就像以前一樣，那麽甜蜜，那麽幸福。蘇晴寧的手挽著林舒的手臂，鮮艷的紅唇溢出傾世的嫵媚。林舒的臉色還是不健康的蒼白色，可在晴寧紅裙的映照下，已經紅潤了幾分。“李伯父，蘇伯父，別來無恙。”

“你是？”中年男子一臉困惑，還有幾分不安，手中的酒幾乎要傾瀉而出。

“伯父的記性真是不太好。也許我的父親你還記得，我的父親就是曾經為你們賣命的林東華。”

“怎麽可能不記得呢？東華是我們的好兄弟，是不是，蘇老弟？”李長民走過去化解尷尬，拍了拍林舒的肩膀。“年輕人真是不錯，一表人才。”

“爸爸，你怎麽可能不認識林舒呢？就是因為你認識他，你才不讓我嫁給他。不是嗎？”蘇晴寧面帶微笑地看著林舒，林舒俯下身輕輕吻了蘇晴寧的額頭。

“伯父，把晴寧嫁給我吧。你知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林舒風輕雲淡地看著中年男子。

“小舒，晴寧已經和我們俊成有婚約了，你不能橫刀奪愛啊，那不是君子所為。”

“說的好像你們是君子似的。”全場啞口無言，靜靜看著這一場鬧劇究竟難堪的是誰。“李長民，蘇士傑，你們做了什麽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

“夠了，今天我們不是來聽你鬧的。林舒，我們本來就沒有邀請你，是你不請自來。來了也罷，不要破壞我丈夫的正事。”

“不愧是李董事長夫人。”蘇晴寧笑了，“算了，林舒，我們的事別人管不著。”

“蘇小姐，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林舒抱住晴寧的腰，開始在金碧輝煌的大廳旋轉，蘇晴寧原本就穿了一身紅色，旋轉起來就像玫瑰花，一瓣瓣落在光潔的白色瓷磚上。其他人也不再自討沒趣，大廳開始喧鬧起來。

“好看麽？”李俊成問我，“每天我們家都會上演各種戲碼。”

“不好看。”他輕聲哼了一下。“生活就是這樣，要以一個旁觀者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他扶著我做到鋼琴邊。“沒辦法跳舞真是可惜了，我們彈琴吧。”

“我不會。”他把手覆在我的手上，拖動我的手摁下一個個跳動的琴鍵。我們坐得太近了，他的呼吸我都可以聽得十分清晰。整個大廳裏都是我和他這個小小角落傳出去的，悠揚的聲音讓人十分平靜。“這個曲子好聽嗎？”他小聲地問。

我用力點頭，“你碰到我的鼻子了。”我心裏偷笑，誰讓他離我這麽近。

“剛才主編給我打電話了，他宣布了錄用結果。讓我轉達你。”

“等一下，讓我調整一下。”

“這有什麽懸念嗎？”我用力向上撞，相撞他的鼻子，誰知他輕巧一躲，“怎麽這麽暴力？”

－－－－－－題外話－－－－－－

我們都是有夢想的沙礫，因為風沙的緣故而產生距離。當春天再一次打破黃昏的沈寂，也許是夢裏，我們將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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