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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楚瑜柔約起間隙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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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舌頭,回答。

“不是吧,我也學醫啊。”葉均很驚喜看著她。

“啊,也實習?”劉楚瑜倒也是驚訝。

“不是,我工作了,剛剛畢業,才工作一年不到。”

“不是吧,你看起來好像大學生啊。”

“讀書早唄,我都23了。”

“我剛剛滿十八。”

“看起來好小,其實剛見到你覺得你好像初中生的。”

兩個人其實也沒認識多久,但是這般聊天下去,卻是很志同道合一般的感覺,感覺彼此熟絡了不少。

葉均知道了劉楚瑜會日語,很是驚訝,得瑟讓她來兩句,但是劉楚瑜也只會些簡單的啊,很為難,害羞的推辭,葉均不依。

“莫西莫西。”

“我知道,這是餵餵餵的意思,太簡單了吧。”

葉均忍不住笑意的眼睛看著她,打趣著。

“孔你去挖。”

“什麽意思?”

“你好啊。”

“瑟露。”

“這又是?”

“零的意思。”

“老師了?”

“三瑟。”

“真棒,看不出你挺小的,還知道的不多,你還會什麽啊?”

“嗯,寫文章作詩詞詩歌算不算本事?”

“你也會?我也會寫詩詞,要不你來一句。”

葉均很是欣喜,沒想到還有志同道合的愛好了,倒是有些愉悅的提議,想聽聽她的詩詞作的怎麽樣。

劉楚瑜皺皺眉頭,低著腦袋想了想,現在她是發揮不出來,只能想想以前的,看著葉均,不好意思又不想認輸:“那你不許嘲笑。”

“我哪敢啊。”

劉楚瑜沈思了一會,才緩緩念著:

幾簾落花簌簌散,

疑似風景舊曾谙。

去年今日有客來,

敲我相思庭前門。

“不錯嘛,不過最後一句為什麽不改成敲我庭前相親門,朗朗上口。”

“哎呀,先開始我也這麽想的,但是覺得不押韻呃,好了啦,你還沒念你的啊,別糾結我的。”

“算了啦,我就業務愛好,沒你的好。”

葉均謙虛擺擺手,劉楚瑜卻是傲嬌瞪了他一眼,不服氣:“你在嘲笑我。”

“哪裏有。”

“你就是在心底嘲笑我。”

“真沒有,我發誓。”

葉均舉起自己的兩根指頭,諂媚的看著她說著。

“那你讓我作了詩詞你又不作你的,不公平。”

“好吧好吧,但是這個是我以前高中畢業的感慨了,別笑話啊,嗯……”

葉均沈思了一會,拗不過她才緩緩吐露:

煙雨不停曲,隨風寄,寄不出。這心中小箋,三年難割,盡惹愁緒。昨夜又見故人,卻噎咽,不知話何尋?憶當時窗外見,少年風流回首……

念著念著,葉均很抱歉的笑了笑,回到: “太久了記不清了,忘記了。”

“沒事,雖然不全,不過意境真的挺美。”

劉楚瑜站在一旁的石頭階梯上慢悠悠的行走著,葉均真怕她一個不小心的掉下來,自然而然的去牽著她的手,劉楚瑜楞了楞,反應過來,從上面跳下來,抽出手慢慢跟在他一旁渡步。

“嗯,待會就很晚了,你打算怎麽辦啊?”

劉楚瑜聽著葉均的話,才想起剛剛出客棧時候只帶了五十元在身上而已,並沒有背自己的背包,連手機都沒有帶。

“回客棧啊。”

劉楚瑜很輕松的答道,她並沒有把全部告訴他,所以葉均看她這般自然的作為,以為她就還是一個人住在客棧裏的。

“那好吧,要是有空,可以再見的。”

兩個人揮揮手,葉均才依依不舍的再次望了她幾眼,和她背到行馳而過。

回去的時候,劉楚瑜說不出自己是什麽心情,早知道剛剛該把背包也背著的,裏面有身份證有錢有手機,她不可能不要了就走了。

腳像是被捆了石頭一樣,沈重的很,緩緩走回房間,嘆了口氣,推開房間門,何書備果然是坐在床上,正煩躁的抽著煙,看著進來的劉楚瑜,他有些欣喜喊道:“楚瑜。”

劉楚瑜不理會他,徑直走進去收拾起自己的背包就準備離開,看著她又要走,何書備突然站了起來,緊緊抱住了她,充滿留戀:“楚瑜,不要走好不好。”

他貪婪的埋在劉楚瑜的發絲裏,吸允著她身上的淡淡梔子香氣。

“我不想做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被唾棄的第三者,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何書備,一邊兩寬,各生歡喜。”

“不要!我不要!”

感覺自己懷裏的人要想擺脫,何書備趕緊的抱緊了她,生怕一松手,她就真的棄他而去了。

“其實我本來想,你不問的話,我就不告訴你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這件事,對不起,楚瑜,我沒辦法,我年紀不小了,家裏人讓我成婚,他們喜歡那個女人,可是我真的沒有興趣,她追求了我很多年,我並不喜歡她的,我只想把她當個妹妹,可是她以死相逼,不娶她她鬧跳樓鬧割腕,我父母也是疼她的要緊,我爸為了她都給我下跪了,我沒辦法……”

☆、楚瑜離開

“沒辦法?你既然沒辦法娶了她了,那為什麽還要招惹我,我有招惹你嗎?傷害你嗎?”

“楚瑜,你給我時間好不好,我沒碰過她,我會想辦法和她離婚的,我對她沒興趣。”

“你千萬別,那我會被指著罵得更兇的,而且,你老婆是無辜的,你不該那麽對她!”

說完,劉楚瑜使勁了力氣掙開他的束縛,淚流滿面的背著背包就要離開。

她就算再喜歡一個人,可能是因為自小環境原因和性格使然,她對很多事情都是理性的去邏輯性思考。

比如這件事,她和何書備到頭是恩恩愛愛的,那對他的結發夫妻怎麽辦?她是無辜的,他們這樣對別人情何以堪,而且,她倒頭來還會落個壞人家庭的小三名稱,雖然這件事不是她樂意的。

何書備真不愛,當初就不該和她結婚,就算那女的是脅迫的,他也可以有很多辦法擺脫的。

看著劉楚瑜要離開,何書備趕緊比她快一步的鎖上了門,劉楚瑜一驚:“你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我只是不想你離開。”

何書備充滿留戀看著她,把她緊緊抱住,誓要把她融入自己骨髓一般,劉楚瑜沒反應過來,何書備的吻似狂風暴雨一樣的激烈落下。

“唔……”

劉楚瑜拍打著他,想要他放開自己,可是何書備充耳不聞,又啃又咬,在她的身上四處溫柔的摸索著一點點溫暖,她的身子柔軟的讓他想要狠狠融入自己骨髓裏。

“你放開我。”

劉楚瑜躲開了他吻的攻擊,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不容易喘了口氣,有些惱怒的看著他。

何書備看著她,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有些難過的說著:“你相信我好不好,你不要離開我行嗎?”

“做不到。”

劉楚瑜心裏也很難受,但是她不想去把自己的青春拿來賭。

她賭不起的!

何書備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一時間也是心裏不舒服了起來,他都已經保證了,退讓了,她還想他怎麽樣啊?

也不管她的感受,再次的吻了上去,強烈而攻擊的帶著侵略性,劉楚瑜穿的帶袖子的連衣裙,被何書備一扯,香肩□□出來,劉楚瑜拼命的扭捏掙紮著,何書備感覺自己身下的人兒一直動個不停,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好嗎?哪能受的了這般挑逗,欲望更加上升洶湧,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裏面,劉楚瑜一急,想要去阻止,卻被他用一只手把她的手固定了起來,像是投降姿勢一樣固定在她的腦袋上方,而另一只手卻把她的裙子給掀了起來,劉楚瑜夾緊了雙腿不讓他得逞。

想著自己今天就真的快要這樣被失去貞操了,劉楚瑜覺得心裏一陣委屈個不停,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楚瑜,我們當什麽沒發生過一樣,好不好。”

看著她眼角淚水滑落,何書備一陣清醒,想著自己在做什麽啊!

劉楚瑜以前告訴過他的,她對第一次看的很重,只有結婚,才會把自己交出去。

他現在,和強奸她,有什麽區別嗎?

憐惜的抹去她的淚水,輕聲說著。

“你是想讓我當你見不得光的情人嗎?”

“我沒有哪個意思。”

“可是你結婚了啊,我跟你還在一起,不是地下情人是什麽?不是見不得光的第三者是什麽?”

“我會……”

“別說離婚別說娶我!”

劉楚瑜瞬間打斷他的話,望著他,良久後嘆息一聲:“我累了,放開我,我明天要回去了,我還沒實習結束,而且你再這樣,我可以控告你強奸的。”

何書備楞了楞,看了她好一會,翻身睡過去,卻仍然不放手的緊緊抱住她,下巴埋在她的肩膀上,淡淡說著:“我不怕,沒有你了,我才會怕的。”

劉楚瑜不理她,他愛這麽抱著她就這麽抱著她吧,只要不再做什麽不軌舉動就好了。

放松後,兩個人也慢慢的各自懷著心思沈沈睡去,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讓她開始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她是人人指著喊打喊罵的小三,醒來時,全身都是大汗淋漓,看著外面,天都是蒙蒙亮的,何書備還抱著她,她試圖扳開他的手,是有些力氣,看著熟睡中的何書備,劉楚瑜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看著熟睡中的他,是那麽的安詳,劉楚瑜發了好一會呆,最後嘆息一聲,才慢慢的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全身,撿起一旁的背包,輕手輕腳的開門離去。

現在才五點多,還太早了,可是劉楚瑜知道,她要是今天不離開,估計何書備醒了,她就很難再離開了。

而且也不敢肯定,那個女的,還會不會再來鬧事。

出了客棧,外面還是黑黑的,有蒙蒙小雨,更添陰涼的氣氛,劉楚瑜嘆了口氣,準備今天就去買票回家。

何書備醒來時,發現旁邊是一陣空蕩蕩的,暗暗罵了自己大意,不該睡得太死的,而且早知道他昨天應該把她的背包裏重要東西拿出來的。

何書備覺得心裏有一陣的悵然若失,剛剛開門想離開,卻又見到了正在門外準備進來的王雅思,表情立刻變得不怎麽好了。

“你來幹什麽?捉奸?那你看看有沒有你找的。”

說著,何書備也來了脾氣,讓了道讓她進來,自己理也不理她的躺在了一邊的柔軟的床上去。

他突然慶幸,還好劉楚瑜走了,不然待會這事他還不知道怎麽面對她。

他真心不想她受傷害。

王雅思咬了咬嘴唇看著他,有些不甘心:“書備,你到底是在鬧什麽脾氣,我是你老婆。”

“一個倒貼上來不知廉恥以死相逼的女人,我會稀罕?”

何書備很是嘲諷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這話怎麽都讓他覺得有一些哭笑不得的成份在裏面。

“可是再怎麽樣,我們也算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不是嗎?”

王雅思高傲的看著他,不服氣道:“我不知道我哪裏比不上她,你想和我離婚和她在一起,我告訴你,沒門。”

說完,也不理會何書備什麽反應,徑直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何書備氣的把一旁的東西狠狠地摔在了一邊,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跟著追了出去。

王雅思正在下面的服務廳,讓服務員給她調劉楚瑜來登記的信息,這讓他們很為難,這是人家的秘密,沒有權利給其他人看的。

王雅思有些不耐煩,何書備沖了下去,攔住了她,有些怒氣問著:“你還想幹什麽?來這裏的就我一個人,你這麽懷疑,你幹脆把這客棧裏所有的女人都翻出來一個一個查好了,看我是不是有天大的本事把她藏哪裏了?”

其實王雅思要調查檔案的話,何書備也不擔心她真的能把劉楚瑜信息查出來,因為用的登記信息是他何書備的。

只是對於王雅思這舉動,何書備覺得有些冒火。

王雅思被他這麽一吼,面子有些過不去,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麽對我,我會告訴爸爸的。”

說著,轉身就走。

何書備心裏想的則是,你去告吧,正好讓他對我不滿意,讓他覺得我們不合適,早點離婚好了!

可是心裏怒火還是滋滋的響,退了房子也跟著離開了這讓他覺得是非之地。

脖子上有些冰冷的感覺,何書備扯出一看,是劉楚瑜親自給他帶的那戒指,輕輕吻了吻,握緊了它,有些難過著:“楚瑜,對不起。”

劉楚瑜這次買的回去的車票,仍然站票,抱著自己的背包倚在一旁的過道上,思緒飄蕩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覺得她的內心,煩躁極了。

劉楚瑜真心沒勇氣去賭一個未來愛何書備,況且清醒理智過後,她突然想著,自家人也是不會允許她這般像是胡鬧的愛情的。

加上家裏兩輩子再婚家庭,劉楚瑜沒有一點陰影才怪。

劉楚瑜自小跟著爺爺奶奶生活,記憶裏奶奶對自己特別好,即使後來知道了奶奶不是自己的親奶奶。

親奶奶死於一場疾病,那時候劉楚瑜才剛剛出生沒多久,自然沒影響,父母外出工作也無暇顧及她,兩歲時候死了丈夫的奶奶改嫁與爺爺。

爺爺是一名小學教師,奶奶則是一名助產師,奶奶對她特別好,爺爺對奶奶,說真的,不算壞,也不算好。

就是兩個人把錢看的太重了,爺爺總覺得奶奶貪他錢,奶奶卻覺得,她辛苦操持這個家,爺爺卻每個月給的生活費太少了。

算得上一個溫馨的家嗎?劉楚瑜不知道,只知道童年少年,那個家是怎麽的冷冷清清的,每逢過年時候,人家是熱熱鬧鬧,自家則是清清冷冷,毫無歡喜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才發現原來錯別字好多,但是因為這幾天忙著考試的原因,我就沒怎麽顧及,哪天找個空點的時間,我來慢慢改吧

☆、楚瑜的家庭

劉楚瑜記得,家裏唯一一次熱鬧過年,是多年未見的父母終於回來了,可是等著她的,是一紙離婚協議,她被判給了母親,一直搖搖欲墜的家終於是墜了。

劉楚瑜並沒有哭泣,父母常年不在身邊,她沒什麽感情可言,而且劉楚瑜父親脾氣暴躁,劉楚瑜一直很懼怕他,不敢和他單獨一處,離婚那時候,她還單純的開心,覺得不用再見到父親。

可是她看爺爺奶奶那麽傷心,她就特別難受,忍不住的哭了。

她發誓,她以後要讓爺爺奶奶好好的幸福的,不受一輩子苦了的。

其實後來劉楚瑜還是不反悔,她覺得父母離婚是個錯誤,父親那樣的人,她覺得真心是會把媽給拖累的。

那個人,什麽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對,別人做的錯,稍稍給他一指證,他就開始破開大罵,以為自己聰明的不可一世。

劉楚瑜好多次再想,他這樣的人,怎麽也會當上建築師?

劉楚瑜跟著母親在一起後,父親自小不喜歡她,生活費撫養費壓根沒怎麽提及過,母親先開始不甘,爭執,他卻破開大罵,大吵大鬧要打人。

母親氣不過,說既然不養,那就斷絕父女關系,以後也別想讓她劉楚瑜給他養老,父親丟下一句不稀罕,母親怕他反悔,當場立下白紙黑字。

從那以後,隔了很多年了,她都沒有再見父親一眼。

她只知道,爺爺奶奶也是了解父親脾氣的,父親一直不喜奶奶,奶奶也不怎麽待見父親,爺爺更是氣的要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先開始他還信誓旦旦的說斷就斷,可是後來因為外出工作缺錢,不得已低頭認錯,懇求爺爺原諒,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爺爺怎麽舍得了?還是原諒了。

不過爺爺奶奶養育之恩劉楚瑜記在心裏的,每次都會回去看望,不過每次都是和父親錯開了時間,既然當初那麽決絕斷了關系,也沒必要見面。其實還有的原因就是,每次父親回來奶奶都會打電話告訴她,所以每次劉楚瑜都不會選擇那時候回去。

母親做的臨床醫學研究工作,劉楚瑜成績本來挺好的,因為這一連串事情加上小時候父親暴力恐嚇,後來雖然跟著了母親,可是母親實驗室事情一大堆,根本沒有多餘時間來管教她,她的成績漸漸糟糕起來,最後不得已讀了衛校,也算是繼承了母親一半的專業。

現在護士工作找醫院也難,但是她的母親,不缺給她找醫院的關系,若是把證考上了,絕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幾年,聽說父親脾氣變了不少,人也不像以前那麽暴力了,開始溫和了不少,有時候也會像爺爺奶奶打聽她的情況,但是奶奶對他不待見,每次明顯不想多說,而爺爺也只是淡淡談了自己一兩句便不再多言罷了。

可是改變再怎麽好,劉楚瑜覺得,她還是無法原諒那幾年打過罵過自己的父親,那個人就是個陌生人,哪配得上當她的父親。

劉楚瑜從來不把這些事告訴他人,何書備她都沒說,就連楊柔約一起實習的徐煜華她也不曾說過,她覺得沒必要,這些事情說出來,人家說不定還是當個笑話聽了。

知道她家裏事情的,也只有一個和她玩的特別要好的閨密,爺爺奶奶再婚,父母離異,學姐曾經開玩笑說,你們家不會這個還遺傳吧?

雖說只是開個玩笑的話,劉楚瑜不知道為什麽,還偏偏把它記得很是深刻。

她還真怕,輪著自己這一代就也是擺布不了的離婚因素了。

劉楚瑜認識的很多人,都當她是脾氣古怪,可哪裏知道,她承受了比他們更早更深更久的孤寂了?

那麽毫無溫暖的黑夜裏,她曾經無數次想去尋一抹溫暖的。

想著想著,車子便到了站,劉楚瑜楞了楞,才知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啊,晃了一會神回了過來,背著背包慢悠悠一起下了車。

四周很熱鬧,一陣熙熙攘攘,劉楚瑜沒有吃飯,去一個小攤吃了一碗涼面就去了一邊的地下地鐵,準備回去了。

自動取錢機那裏人很多,不知道是國慶最後一天的原因還是因為今天是周末的原因,排了很長的一個隊,劉楚瑜被那群人推搡著,本來沒休息好的她有些皺眉,很不舒服。

有些疲憊回到家裏,翻出手機,才發現已經不知道何時沒電關機了,開機後,是何書備的幾個未接來電,還有一則帶著哀求般的信息。

楚瑜,你接接我電話好嗎?

劉楚瑜覺得鼻子有些發酸,把手機丟在一旁,不再理會的哭了起來。

她難受,真的難受。

就這麽哭著哭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醒過來是早上淩晨六點,今天國慶七天過完了,該上班了。

楊柔約應該還沒有回來,畢竟她比她晚放了幾天,而且家離這裏很遠,應該還在車上。

來不及洗澡了,也就簡單洗涑了一會,都七點多,收拾好了一切就出門了。

這次內二她的帶教老師姓黎,但是好像因為有什麽事情休四天假期,所以這四天她跟著熊老師上事物班。

在醫院門買早餐時候,王琳突然出現,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看著劉楚瑜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些疑惑問著:“怎麽,這次國慶去蘇州玩的不開心?”

“豈止不開心。”

劉楚瑜沒仔細聽,有些幽怨的小聲抱怨,擡頭才看見一旁狐疑盯著她的王琳,瞬間尷尬笑著:“沒,沒什麽,快上班了,待會遲到了。”

也不理會王琳,徑直朝電梯門走去。

☆、找不到人才找呆瓜來吧

劉楚瑜剛剛把衣服換好,準備收拾治療車去換氧氣,徐煜華不知道何時早到了醫院,看見她,很是熱絡把手臂放了上去,賤笑的問著:“楚瑜啊,那啥錢什麽時候還啊。”

“下午我一定還你。”

劉楚瑜有些嫌棄的把放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打了下來,徐煜華也不惱,點點頭笑著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內二是心血管科,老年病人太多了啊,她換個氧氣都換不過來,還有些矯情的病人,非讓她把氧氣給取了,吵著不換,無奈她不得不一直對那些人重覆不吸氧得給醫生說啊,他們下醫囑他們才敢停啊?

換到四十五床時候,是一個老婆婆,此時有兩個實習護士在那裏被嚇傻了,因為那名老婆婆好端端的突然喘不過氣來,感覺快要窒息了。

劉楚瑜一見這情況,趕緊幫她把床搖到了一半,給她取端座位,然後取下一旁的氧氣一邊給他戴上一邊對那兩個實習護士說著:“叫老師。”

那兩名實習護士看劉楚瑜把一切處理的不慌不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聽她的話,立刻跑出病房找老師去,劉楚瑜輕輕給她拍著背,這時候老婆婆稍稍好受了些。

老師來了,劉楚瑜還要去換心電圖了,也不逗留什麽,推著車子就走了。

對於她來說這就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來了,沒必要站在那裏等什麽炫耀的。

其實她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從最初開始的面對突發狀況的慌慌張張到了熟練不慌不忙的處理地步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在開始漸漸的成長。

今天劉楚瑜倒是看見了宋時年了,不過沒瞧見以前總是防著她粘著宋時年的李蕓了。

期間收治了一個病人,劉楚瑜去給測生命體征時候,宋時年正好也拿著血糖過來,兩個人便碰了面。

不過也只是淡淡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老爺爺血壓有些高,劉楚瑜問了他一聲:“爺爺,你平時有高血壓嗎?”

“啥?吃飯?還沒了!”

老爺爺聽力不好,對於劉楚瑜的話答非所問,劉楚瑜楞了楞,問了問一旁守著老爺子大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你是他家屬嗎?”

“我是他兒子,平常是有高血壓。”

“哦。”

劉楚瑜看了他一眼,低頭記下了數據,心裏卻是暗暗想著:“這老爺子多大歲數了啊,兒子都五十左右了。”

宋時年看她測完血壓,便給老爺子測了血糖,這時候一名女醫生和一名女實習生過來了,女醫生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便詢問那老爺子:“大爺,你身上疼嗎?”

“什麽,我今天吃的是稀飯。”

女醫生楞了楞,撇撇嘴,繼續追問:“我說,你有沒有覺得,你身上哪處疼?”

“我都說了我今天吃的是稀飯啊!”

老爺子也急了,拍著床對醫生叫嚷,周圍的幾個病人都忍不住給笑了起來,就連劉楚瑜三個實習生也忍不住偷笑。

“大爺,我跟你說話好累。”

女醫生無語了,有些欲哭無淚,繼續追問,可大爺卻繼續答非所問,後來女醫生幹脆問他兒子了解情況了,但是他兒子也具體不了解啊。

劉楚瑜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了,把體溫計抽出來後,想了想還是說道:“老師,大爺要是認識字的話,要不寫字問問吧。”

說著,便跑出了病房,怕這個註意他們會覺得是餿主意。

中午下班時候,徐煜華還不忘再次提醒還錢,劉楚瑜咬牙說知道了。

上次生日過後,國慶又沒回去,爺爺擔心她錢不夠用,給她打了足足一個月的生活費,當然她沒告訴母親,母親不知道又打了一道,所以還錢什麽的,除了心疼那幾張鈔票拿了出去她還真沒什麽還不起的。

下午沒什麽好忙的,也不收什麽病人,幾個實習生躲在後面交談接耳。

徐煜華和劉楚瑜兩個人聊著聊著沒想著聊到了蜘蛛的《十宗罪》,南派三叔的《盜墓筆記》,江南的《龍族》等等去了。

徐煜華說自己有段時間就把手機話費充的滿滿的,天天看小說看個不停,特別過癮。

劉楚瑜看了他一眼,不由問著:“打游戲不是你最愛嗎?”

“我是喜歡打游戲啊,但是不至於廢寢忘食吧?”

樂秋菊剛好取了一個液體,進來和他們坐在一起,聽著了兩個人說的話,一陣驚喜,問著:“你們打什麽游戲啊?”

“什麽游戲都打。”

徐煜華挑挑眉頭,回著。

“QQ農場牧場。”

劉楚瑜仔細想了想,好像她就會這些。

樂秋菊和徐煜華兩個人一起用眼神狠狠鄙視了她一番,她很不好意思低頭,忍不住說道:“盛世江湖算嗎?”

“這是什麽游戲啊?聽起來好高大上。”

樂秋菊倒是來了興趣,立刻問著。

“就是相當於一款聊天游戲,可以自己建門派啊,接任務掙錢啊,打怪升級啊,買裝備啊。”

“這個怎麽玩啊?有沒有難度啊?”

樂秋菊一聽,頓時是來了興趣了,連連緊追不舍的問著。

徐煜華看著兩個聊的不亦樂乎的人,無奈搖搖頭離開了。

回去時候楊柔約也在家裏了,劉楚瑜也不說什麽,準備泡一碗泡面就回房時候,楊柔約突然喊住了她。

“怎麽了?”

劉楚瑜燒著水,疑惑問著。

“楚瑜,你明天,可不可以幫我問問徐煜華,就說,就說……”

“就說什麽你倒是說啊,扭扭捏捏的很急人啊。”

看著楊柔約一番扭捏的模樣,劉楚瑜真的是受不住了,有些不客氣的直接開門見山說了出來:“是不是問他喜不喜歡你?”

“你別說是我問的,你就問對我什麽感覺。”

楊柔約擺擺手,對劉楚瑜提醒著。

“我不說你說的,那還能誰說的?萬一他要是把我誤會成什麽了,怎麽辦。”

雖然和楊柔約這麽說說她是很順溜,可是去給徐煜華說,笑話,她舌頭會打結好不好?

她從來沒幹過這種替別人相當於牽紅線的事情啊!

“拜托了楚瑜,他不會的,那你什麽都不說就是嘛,你就問問他對我有感覺不。”

楊柔約雙手合十的對她就差磕頭的說著,劉楚瑜看她這麽堅持,為難的皺了皺眉頭,勉強答應了下來。

“好吧好吧,我試試,如果他……反正到時候你別太期待就是,我怕萬一你傷心怎麽辦。”

想說如果徐煜華對你不喜歡怎麽辦?但是她還是沒有說出來,她不想讓楊柔約以為她在對她有什麽意見,其實從最初楊柔約和徐煜華的認識,再加上兩個人一個長的帥一個長的漂亮,倒也搭配的不差,不過預防針什麽的,劉楚瑜覺得還是能勉強防一防就還是防一防吧。

吃了泡面準備睡覺了,劉楚瑜登了一次微信,其實她不怎麽喜歡玩微信的,對於微信,或許她更喜歡QQ,她的微信,並沒有何書備。

葉均竟然發了很多信息給她,一一點開,都是些關心問候語,和一些突然發生的興趣的事情。

劉楚瑜淡淡回覆了幾句,便沈沈睡了過去。

早上醒過來時候去上班,看著在一邊雖然說是和大家一起晨間護理但是明顯偷懶的徐煜華,劉楚瑜是看了他幾眼又幾眼,猶豫了一番又一番啊。

徐煜華因為她這舉動,早就把她看了個幾遍了,最後忍不住對她說了:“如果你今天是想鼓起勇氣對我表白的話,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對你沒興趣。”

“……表白是有,但不是我。”

劉楚瑜微微翻了一白眼,看著徐煜華說著。

“什麽意思?”徐煜華給搞得不懂了。

“你對組長感覺怎麽樣?”

“就那樣啊,朋友吧,看她幫過我,就是一個不錯的好朋友。”

“……就這樣?”

劉楚瑜很吃驚,也很不甘心。

怎麽會這樣了,這丫不是每次和楊柔約都很熟咯的嗎?不會一點感覺也沒有?

“你,喜歡她嗎?”

劉楚瑜不死心啊,繼續問。

徐煜華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對劉楚瑜平生第一次很冷淡的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有些話適可而止,把話說的太直了,真的很傷人,我不想傷人。”

“哦。”

看著徐煜華明顯是快動怒的節奏了,劉楚瑜也不再繼續往槍口上撞了,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這是不是組長讓你給我說的啊?”

徐煜華突然話鋒一轉問著,劉楚瑜沒反應過來,嗯了好一會,才回答不是。

徐煜華看她這個樣子,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小呆啊,實習這麽久我還不了解你?真不知道組長怎麽會讓你來問我這些事,她是不是找不到人選了,估計也只能找你這個呆瓜來了。”

劉楚瑜滿頭黑線的聽著徐煜華帶笑對她的詆毀。

☆、學姐梁雁雪

好吧,對於這件事劉楚瑜承認,楊柔約還真的是找不到合適人選才找她了,畢竟只有她和徐煜華是一起轉科的,雖然王琳朱小惠是一個學校,可是不熟啊。

下午下班時候,朱小惠王琳拉著劉楚瑜去外面吃土豆。

劉楚瑜換了衣服就等她們,朱小惠看著自己有些贅肉的肚子,突然小心翼翼對王琳說著:“彪哥,我那個都好久沒來了,而且還渾身不舒服。”

“你不會……中了吧。”

聽著朱小惠這般擔憂的話,王琳有些擔心的說著,劉楚瑜疑惑看了兩個人一眼。

“不會吧。”

朱小惠很吃驚看著王琳,摸了摸自己肚子,也有些害怕了。

“那個,你是認為你懷了?”

劉楚瑜這時候聽懂了,指著朱小惠肚子,不確定問著。

“不知道,就是那個有好久沒來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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