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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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述梅給自己那糟糕的排班表，劉楚瑜一整天的班上的是心情有多差要多差，就連配藥時候那藥瓶子都快被她出氣似的紮了一個個坑坑窪窪的洞。
徐煜華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做了什麽，一整天都不在精神狀態內，不知道誰從護士長辦公室拿出了一把軟軟的辦公椅也不放回去，徐煜華打了一個哈欠偷了個懶在上面有些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徐煜華的帶教老師有些忙不過來，一直呼喚徐煜華，可惜某人被周公拖著下棋去了離開不得，不論老師連呼幾聲就是醒不過來不去應答。
劉楚瑜淡淡的瞧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徐煜華，看墻壁上的掛表還在九點鐘停留，突然喊了一聲下班了！
椅子上的徐煜華瞬間驚醒過來，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這麽快就下班了？”
突然走向更衣室走了一半的徐煜華頓時覺得不太怎麽對勁啊，一些老師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感到一陣的莫名其妙，擡頭一看墻上的表才九點，不由得瞪了一眼一旁跟著老師笑得正歡的罪魁禍首。
“估計也就只有下班才能讓你醒了。”
徐煜華的帶教老師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實在是該說些什麽，弄得徐煜華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解釋道：“我哥昨天晚上來了，我去接他淩晨兩點多才休息的，所以沒睡好，犯困了。”
上了幾天的班劉楚瑜算是搞明白了，她的班就是重覆的一整天白班然後午班下夜加上夜，就休息三天，然後上班又再次繼續這樣的重覆。
本來以為今天會是很一般的就這麽度過去的午班夜班，安心的去考試了，雖然白述梅老師給她的排班讓她覺得憋屈，但是她不知道白述梅是不是聽得到她對她的不服氣的碎碎念啊，今天的劉楚瑜很悲催的沒有躲過白述梅，而是被她弄到一旁問到一個又一個的基礎知識。
其實白述梅問的知識都很簡單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白述梅的懼怕，劉楚瑜顯得很緊張，然後她一緊張就全部忘事了，除了回答起了她問的三查八對以外，什麽血壓正常值，生命體征包括哪一些，呼吸的正常心率的正常這樣基礎的不能再基礎的簡單的問題她是真的一瞬間卡了殼，不知道該是怎麽回答了。
在白述梅問她體溫需要考多久時間後，劉楚瑜想了想，說十五分鐘，一邊的謝驚鴻顯得很不可思議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於是她瞬間改口五分鐘，因為這幾天測量體溫他們好像都是測了五分鐘就拿出來了。
白述梅有些實在忍受不了這麽一個榆木腦袋一樣的學生了，生氣的說道：“你才從學校出來多久，這些這麽簡單的基礎知識全部忘光了？你給我回去好好看看書，明天我還要抽問你，真的是無語了。”
劉楚瑜覺得無語這兩個字一定是白述梅最喜歡的口頭禪了。
白述梅剛剛說完劉楚瑜好像還不解氣，對著一邊一直忍著笑的謝驚鴻說道：“你還好意思笑，你都來三個月了，還有很多東西都還不會，我看到時候你合同怎麽簽你這三個月的試用期也是白試用了，要做這個工作好好做不要來混日子。”
試用期？
聽著白述梅說謝驚鴻這幾個月是試用的，劉楚瑜想那他其實不是實習生了，而是來這裏找工作他們也是該喊他一聲謝老師咯？
可是……她再次仔細看了看在白述梅身旁顯得有些緊張的謝驚鴻，真的是這裏工作而不是實習的嗎？
快到中午時候，吳菲讓劉楚瑜去給五床吸痰，雖然有些緊張但是想到老師說的不可以慌張，她不知道強迫好多次自己不要緊張了。
先開始還挺順利的，哪裏知道最後病人突然嘴巴張開大口大口喘氣，眼睛睜的圓圓的，雖然讓自己不緊張了可是這一幕還是嚇壞了她，一陣害怕的條件反射的望著一邊的吳菲喊到：“老師！”
劉楚瑜這聲音有些大，嚇了一跳所有的老師，吳菲有些不高興的吼了一句：“幹什麽？！”
從來都沒有看老師發脾氣的劉楚瑜突然見到老師發了脾氣，有些弱弱的說道：“他……他好像……”
因為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她有些慌了手腳也不知該怎麽說一時半會忘記了這個病人是什麽狀況了。
相對於劉楚瑜的緊張，吳菲顯得非常淡定，讓她準備氧氣給病人吸好氧觀察一會再讓她去通知醫生，因為不敢惹老師生氣了所以劉楚瑜一直表現的特別乖巧，等事情處理好了，她有些過不去的想找吳菲說說，吳菲讓她洗手吃飯。
洗了手進了值班室，對於剛剛的事情劉楚瑜覺得心裏真的很難受：“對不起老師，我剛剛第一次遇見那種事情，我就……”
“第一次，我原諒你，但是我那天都說了不可以慌張，你看看你剛剛突然大聲吼了一句老師，把其他老師都嚇壞了，而且那種事情病人也很害怕，他也不想死啊，他以為你是醫生護士你能救他，你突然也跟著慌起來，他是不是也會心裏更慌？”
“嗯……”
劉楚瑜想了想，點了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吳菲嘆氣道：“你這樣，那你以後怎麽辦，以後你一個人上班，誰會幫你？”
因為被吳菲狠狠教訓了一頓後，這次的劉楚瑜學盡量讓自己保存鎮定不要慌張，努力努力再努力讓自己做的很好。
第一天的下夜顯得很清閑，本來以為會無所事事這麽晃過去，哪裏知道剛剛打了一個哈欠後突然就又來了一個車禍病人，外面充斥著病人家屬的擔心聲音焦急聲音，劉楚瑜無語的低頭，實在搞不懂這幾天為什麽車禍的病人這麽多啊，開車或者過馬路能好好看著走嗎？
看著搶救的病人，她腦海裏隱隱約約有些熟悉，總覺得似乎自己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他的啊，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而搶救氛圍的忙碌也沒法讓她再仔細的回憶。
老師讓劉楚瑜去給這病人的家屬做個告知書簽字，外面坐著五六個男女，大約都在二三十歲之間，劉楚瑜推了推眼鏡問道：“請問誰是病人的家屬啊.”
“我是他朋友。”
這時候一名說話聲音糯糯的男子看著她，劉楚瑜扯出了告知書並禮貌的對他用普通話說道如何簽寫，男子一邊簽寫一邊時不時疑惑打量了一會劉楚瑜，讓她有些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有什麽東西，疑惑問道:“幹嘛一直這麽看著我？”
“沒有，覺得你很熟悉，像是我在車站遇見的一個女孩，我朋友那天昏迷也是她救得。”
“車站昏迷？”
劉楚瑜看著男子疑惑重覆四個字，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病人不就是那天車站所救的嗎？有些疑惑的問道：“穿白襯衫，提著一件漢服？”
“那個女孩是你啊？！”
☆、你才是壞人
一聽劉楚瑜這麽說，男子一陣驚訝，那天他本想替朋友答謝，誰知道一轉身就不見了人影，能夠再次遇見，他還是挺欣喜的。劉楚瑜和他在門外交談了一會，才知道他叫何書備，是江蘇人搞什麽船上運輸的，這是第一次來四川，還是因為路過四川時候朋友除了事情所以不得不在此停留。
劉楚瑜因為工作並沒有在門外耽誤多久，只是安慰他他的朋友一定沒事的然後再次進去工作。
上班時間一般都是七點五十幾，而今天七點還沒到劉楚瑜還沒有下班，謝驚鴻卻破天荒地的來的很早，就連正在拖地的清潔工阿姨都不置信的看了看墻上的掛表，見鬼一般的說道：“難得啊，謝驚鴻你今天六點半就來了。”
謝驚鴻笑了笑，沒有說話。
吳菲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知道你喜歡小雨，但是不好意思，小雨臨時有事今天沒有上夜班而且今天好像請假也不來。”
“我哪裏有喜歡她啊，你別亂說。”
謝驚鴻有些害羞了，慌張的解釋，但是聽了吳菲的話多多少少語氣有些失落，難得來這麽早，結果今天喜歡的人不在啊。
謝老師原來有喜歡的人啊。
劉楚瑜無所事事的趴在治療臺上看著對話的兩個人，這一刻的心情比看著姚冬梅對他的熱情還要難受。
本來想著快要轉科了，要不要鼓起勇氣去對謝驚鴻說一聲她好像喜歡他了呢，但是看老師所說的口中的那個小雨，估計她說了也是沒希望了，與其這樣那還不如不說了，免得到時候被拒絕被嫌棄了會令自己顯得很丟臉，那樣真的很丟人。
雖然她是個時常被人打擊的人，但是她也還是很在乎自己所剩下的那麽一丟丟的面子的。
到八點交班時候，吳菲對她丟下一句你可以下班了就開會去了，劉楚瑜換好了衣服因為昨天夜班的原因，顯得有些昏沈，用自來水洗了一個冷水臉，望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發了呆。
很平凡很普通的一張臉，不是很漂亮的驚艷但是也不是很醜的見不得人，沒有什麽特別，這副模樣，以後又會有誰來喜歡了？
再次用冷水清醒了一下自己，便嘆了一口氣出門了。
“你還在這裏啊？”
一出更衣室就看見還坐在椅子上的何書備，這讓她顯得有些驚訝，以為他在等朋友，於是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說過吧，就是你朋友進這icu後要多觀察幾日，是不能有家屬隨隨便便進去看望的，裏面要保持絕對安靜好讓病人休息，你可以下午四點半來，從後門探視他。”
“不能進去？”
“對啊，你可以四點半來。”
“可是……”
何書備看了一眼劉楚瑜，有些糾結道：“可是我現在沒有住處啊。”
“啊，那你其他同事朋友了。”
“因為貨物不能耽誤，我讓他們先走了，我留了下來照顧。”
何書備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你們朋友感情真好。”
劉楚瑜撇了撇嘴巴，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你沒有住處怎麽辦啊，可能他還要觀察很久的。”
“只有先住旅館了。”
何書備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然後肚子很不爭氣的呼嚕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瞅了一眼劉楚瑜。
因為科教科正好這幾天有很多事情，楊柔約被老師帶到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好像這幾天都沒法回來，所以劉楚瑜把何書備先暫時帶回家幫他先解決了肚子的問題。
“謝謝啊。”
何書備看著端上來的飯菜，有些不自然的道謝，但是這些菜……他可不可以現在很委婉的說不用麻煩的，他出去吃就行了。
劉楚瑜看他的樣子也知道他是嫌棄了，就連柔約都說過只有她做湯會做的像毒汁一樣難以下咽，菜不用切就可以炒……
劉楚瑜一邊摘下眼鏡給他盛飯一邊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才學會做飯，但是現在很好了，雖然很不好看但是還是很好吃的。”
“嗯。”
何書備有些不太相信的點點頭，他連他媽做的飯都沒說過一次好吃，何況這種菜色。
“那個，因為我和我室友住我們兩個畢竟都是女生，今天正好她不在，所以我就才帶你回來，那個吃了飯，待會……”
“我知道，謝謝你，吃了我就出去找旅館吧。”
沒有等她說完何書備就接過話題，弄得劉楚瑜發楞，有些尷尬的解釋：“我……我說話有時候不太怎麽表達那個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我有個朋友也是你這樣，說話不清楚不太會說出想說的那個意思，雖然別人不會明白，但每次我都知道她的意思。”
何書備說到這個時候，發了一下呆突然苦笑了一下，劉楚瑜看他的樣子擔心的問道：“你……女朋友啊？”
“……嗯，分了。”
“哦。”
意識到了不對勁，劉楚瑜立刻吃飯不再問了，但是第一次和男士獨處吃飯還不是很了解的，多多少少她都還是挺緊張的，於是轉移話題：“你第一次來四川啊？”
“是啊，其實我一輩子不想來這兒，我寧願去雲南也不來四川。”
“為什麽？”
“四川都是壞人，而且好難相處。”
“誰說的！”
何書備剛剛一說完，劉楚瑜氣急敗壞的放下了碗筷，嚇了他一跳：“而且還容易生氣。”
“我……”
劉楚瑜看著眼前的何書備，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解釋道：“那我是壞人嗎？”
“誰知道啊。”
“你……”
劉楚瑜頓時被他的話弄得有些生氣了，她好心收留他她現在在他的心裏定義還是一個不知好壞的人，她也就呵呵一笑了。
好像還嫌沒有把劉楚瑜弄得氣爆炸一樣，何書備繼續說道：“我們那邊有過一次犯罪檔案，嫌疑人大多數都是你們四川的。”
“什麽叫做都是你們四川的，拜托，我們四川是壞人你們江蘇那邊未必全部是好人嗎？”
“那也比你們少吧。”
“你做過調查你知道啊，而且一個人好壞是環境問題不是地區，也有可能是家庭關系啊父母關系啊。”
“但是感覺你們四川這邊太潑辣了，而且環境關系你們這邊的確就是沒有父母管的太多了。”
“我也沒有父母管，你快吃飯吧快吃快吃，吃了趕快找你旅館去。”
劉楚瑜覺得再跟他說一分鐘她的肝臟就一定會立刻充氣爆炸了，不由把菜全部給他夾到碗裏去滿滿的，想堵住他的嘴巴讓他不要再那麽啰嗦了。
何書備本來想找酒店的，但是劉楚瑜幫他找了一個便宜點也幹凈的旅館，畢竟想他朋友還要住很久他也要在這裏待很多天肯定得花錢，劉楚瑜一個實習生也沒有工資還要自付生活住處，哪裏有多餘的閑錢能夠資源他。
何書備想到這裏現在唯一認識的也只有劉楚瑜，況且剛好她在icu，於是拜托她照顧一下他的朋友，劉楚瑜答應了，臨走時她留了號碼給他，還不忘記仇的回了一句：“四川人都是壞人，你自己小心一點，碰到壞事你可以給我聯系！”
看著把門關的很響一聲就離開的劉楚瑜，何書備拿著自己的手機無奈的笑了笑，他是不是還要加一條四川人還是跟記仇的啊。
其實，不想來四川，還是因為……一半那個人的原因吧。
走向窗子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一般人來人往的街景，微微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現在你應該還好吧，我想我應該不會打擾你了。”
低頭一瞬間，正好看見出了大門打哈欠的劉楚瑜，笑了笑，看著她犯困的樣子有些自責，好像昨天她夜班還沒休息今天一天都在幫他找旅館啊。
謝謝。
何書備對走的越來越遠的劉楚瑜默默的動了動嘴唇，輕輕吐露出這兩個字。
今天除了何書備事情以外，從七點下班開始到現在的五點半，劉楚瑜整整一天就只睡了兩個小時左右，想到了六點鐘上班到淩晨兩點，明天還有考試，劉楚瑜一陣懊惱的捶打起了不想起來的床頭。
自己好好的吃飽了沒事做幹嘛去當那個同情心泛濫的濫好人嘛，而且這家夥還說自己是壞人，靠，要真的是壞人她怎麽還沒有把他給賣去當黑工了，真的是虧他想的出來。
越想越氣憤的劉楚瑜同學一邊心裏碎碎念一邊起床準備去上班。
可能是真的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吧，晚上十一點半測量體溫時候，劉楚瑜開始顯得昏昏欲睡，手上有氣無力摔著體溫計，突然叮叮一聲輕響，擡起手一看體溫計竟然很光榮的破碎了，這一次場小小的驚嚇瞬間讓她清醒了，一支而已應該不貴吧，另外一只拿著體溫計的手突然滑滑的覺得很不對勁，立刻擡起來一看劉楚瑜眼睛頓時瞪的圓圓的：“兩只！”
劉楚瑜背著手，走向正在做記錄的老師的面前去，尷尬的笑笑問道：“老師，一支體溫計多少錢啊。”
“你打碎了，沒事。”
吳菲無所謂的說道，劉楚瑜小心翼翼拿出了手上的兩只，吳菲一看立刻擔心的說道：“兩支，你怎麽還拿在手上，趕快扔掉去洗手，體溫計壞了不礙事，你別把自己手傷著了。”
一聽吳菲的話，劉楚瑜雖然乖乖的扔掉體溫計洗手去了，但是心裏卻因為她的擔心莫名的暖暖的。
要是以後科室的帶教老師都是吳菲老師這樣的就好了。
經過上次的教訓這一次她學乖了，下了夜班並沒有再回家而是乖乖的在值班室睡到了早上七點去。
劉楚瑜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立刻看時間，一看表七點了而自己十一點就要開考，從這裏趕到學校要做兩班公交車，也不顧及還有兩個睡得正香的人在這裏，直接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就回家了。
楊柔約也是今天考試，科教科的事情忙完了昨天才回家，正好今天她也休假，於是便在房裏裏睡覺，劉楚瑜也沒喊她，她知道楊柔約不急的，現在喊她待會又抱怨她太早了，索性她就繼續睡吧，反正考試前幾天她都說過的待會錯過了也不怪她了。
到了西源口站劉楚瑜便下車了，她要在這裏等708去學校，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楊柔約打來的，有些疑惑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接聽便聽到了楊柔約急的快哭的聲音：“楚瑜，你有沒有看見我的□□。”
“你的□□我怎麽會知道。”
“我記得那天我們一起買東西，我把我東西放你包包了啊，你看看有沒有嘛。”
“但是你買了包後我就把你的東西全部還給你了，況且過了這麽久了你的□□怎麽還在我這兒啊。”
“可是我真的放你這兒了，你在哪裏回來找找嗎。”
“拜托，我真的沒你卡我絕對還給你了。”
劉楚瑜記得有一次他們出去逛街，楊柔約沒帶錢就帶了一張□□，她看中一個紫色的包包後便取錢去買了下來，劉楚瑜便把她的東西全部給了她，況且時間這麽久了，她怎麽今天才來找卡啊。
因為找卡找不到的楊柔約此時著急的說話也沒有規律了，急著哭泣道：“楚瑜，你把卡拿給我嘛。”
本來心情不好的劉楚瑜聽到她這麽莫名其妙的話，頓時火大了，這話什麽意思？她是小偷偷她卡了嗎？楊柔約都如此不客氣直接冤枉她了她語氣也很沖回了一句：“我根本沒拿你卡，而且拿了我連密碼不知道有什麽用。”
這時候708路來了，劉楚瑜直接掛斷電話上了公交車。
找卡找的心急的楊柔約並沒有在意一向好脾氣的劉楚瑜突然發火，突然難過的要哭了起來，卻發現床邊緣正好夾著自己的□□，這時候楊柔約突然響了起來那天自己下了班正好去給朋友還錢後，回來太累了就把卡扔到一邊睡著了。
有些失而覆得的把卡護在胸前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要是這卡真的掉了她就喝西北風去吧。
但是因為這一件事情，楊柔約劉楚瑜兩個人的關系漸漸開始有了裂縫。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給鎖了啊
☆、你這種人竟然也有女朋友
雖然劉楚瑜很想問問楊柔約有沒有找到卡，但是後來還是放棄這個念頭了，她想還是算了吧，人家都覺得她拿了她的卡了，她要再去問的話指不定別人會怎麽想，會覺得她太假太做作了吧。
於是她把拿出來的手機又放回了口袋，安心等著進考場去考試。
這大專考試校考還是挺水的，除了國考很難以外，其實大專看的也就是國考了，所以劉楚瑜很輕松不到十幾分鐘就完成了，不過還沒到交卷時間她肯定也是不能出去的，只好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發呆。
不知道現在何書備在幹什麽，這家夥不會因為對四川人是壞人的觀點，就一整天待家裏不出門吧？應該不至於那麽誇張吧。
謝老師有喜歡的人，吳菲老師說的小雨好像也是icu裏面的護士啊，可是為什麽沒有看見了？吳菲老師都知道謝老師喜歡小雨其他護士醫生也都知道吧？那那個小雨也喜歡他嗎？長的很漂亮還是很乖巧啊？
楊柔約，你這家夥自己卡找不到了幹嘛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你最好銀行卡永遠都找不到，真的是，要是找到了我也不想再理你了，一整天嬌滴滴的撒嬌，你以為我是男的會喜歡你這個類型的啊，我是女的，看你撒嬌就討厭。
考試完後，劉楚瑜畢竟和楊柔約不是一個考場並沒有看見她，想她今天早上找銀行卡找的那麽急不知道有沒有耽誤來考試的時間，還是不放心的打了一通電話給她，楊柔約直接很淡淡的回了她一句：“找到了。”然後掛了電話。
看著自己還沒開口就被掛斷了得電話，劉楚瑜覺得無語了，這什麽態度嘛，把自己冤枉了一頓對不起都不會說就這樣子掛了電話了，自己不發脾氣真當自己好欺負啊。
劉楚瑜是越想越生氣，連續兩趟公交車上都在生著悶氣，臉皺得跟一個包子一樣的。
下車後劉楚瑜頓時看見了何書備站在站臺前不知道做什麽，拍了拍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何書備的肩膀。
“你怎麽在這兒？”
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劉楚瑜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考試考完了回來就在這裏下車啊，你怎麽在這兒？”
“那個我……”
看了一眼劉楚瑜，何書備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解釋道：“因為第一次來，想買東西，然後出來就找不到路了。”
“哦。”
劉楚瑜淡淡笑了笑點點頭，突然對他說道：“反正時間還早，你畢竟第一次來，我帶你逛逛吧，放心，會把你安全送回家的。”
說著，也不管何書備的反應直接拉著他的手上了一輛公交車。
“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好玩的地方啊。”
劉楚瑜笑著看了看他，說道。
反正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想繼續回家看著楊柔約心情更不好，索性就免費當一個導演了吧。
瞧了一眼一旁不自然的看著自己何書備，劉楚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剛剛有點激動一直牽著他的手，頓時一陣慌張的立刻松開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剛剛……沒有註意到。”
“沒關系。”
何書備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轉身去看其他地方。
“你是準備帶我去哪裏啊？”
看著公交車已經陸陸續續開過幾個站了，而劉楚瑜還是悠然自得的靠在窗子旁邊看著風景沒有絲毫想要下車的念頭，這讓何書備疑惑的問道。
看著何書備小心翼翼的樣子，劉楚瑜突然升起來了想要捉弄他的念頭，嘻嘻笑道：“你不是說我是壞人嗎？那你信不信現在我是在準備把你賣去當黑工啊？”
“不信，人販子哪有你這麽笨啊，賣人還會提前說也不怕給人家機會跑了。”
何書備摸了摸鼻子，不屑的戳穿道，這讓劉楚瑜有些小小的打擊，開個玩笑而已嘛，幹嘛這麽直接的把那個笨字說的那麽順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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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煜華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做了什麽，一整天都不在精神狀態內，不知道誰從護士長辦公室拿出了一把軟軟的辦公椅也不放回去，徐煜華打了一個哈欠偷了個懶在上面有些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徐煜華的帶教老師有些忙不過來，一直呼喚徐煜華，可惜某人被周公拖著下棋去了離開不得，不論老師連呼幾聲就是醒不過來不去應答。
劉楚瑜淡淡的瞧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徐煜華，看墻壁上的掛表還在九點鐘停留，突然喊了一聲下班了！
椅子上的徐煜華瞬間驚醒過來，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這麽快就下班了？”
突然走向更衣室走了一半的徐煜華頓時覺得不太怎麽對勁啊，一些老師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感到一陣的莫名其妙，擡頭一看墻上的表才九點，不由得瞪了一眼一旁跟著老師笑得正歡的罪魁禍首。
“估計也就只有下班才能讓你醒了。”
徐煜華的帶教老師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實在是該說些什麽，弄得徐煜華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解釋道：“我哥昨天晚上來了，我去接他淩晨兩點多才休息的，所以沒睡好，犯困了。”
上了幾天的班劉楚瑜算是搞明白了，她的班就是重覆的一整天白班然後午班下夜加上夜，就休息三天，然後上班又再次繼續這樣的重覆。
本來以為今天會是很一般的就這麽度過去的午班夜班，安心的去考試了，雖然白述梅老師給她的排班讓她覺得憋屈，但是她不知道白述梅是不是聽得到她對她的不服氣的碎碎念啊，今天的劉楚瑜很悲催的沒有躲過白述梅，而是被她弄到一旁問到一個又一個的基礎知識。
其實白述梅問的知識都很簡單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白述梅的懼怕，劉楚瑜顯得很緊張，然後她一緊張就全部忘事了，除了回答起了她問的三查八對以外，什麽血壓正常值，生命體征包括哪一些，呼吸的正常心率的正常這樣基礎的不能再基礎的簡單的問題她是真的一瞬間卡了殼，不知道該是怎麽回答了。
在白述梅問她體溫需要考多久時間後，劉楚瑜想了想，說十五分鐘，一邊的謝驚鴻顯得很不可思議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於是她瞬間改口五分鐘，因為這幾天測量體溫他們好像都是測了五分鐘就拿出來了。
白述梅有些實在忍受不了這麽一個榆木腦袋一樣的學生了，生氣的說道：“你才從學校出來多久，這些這麽簡單的基礎知識全部忘光了？你給我回去好好看看書，明天我還要抽問你，真的是無語了。”
劉楚瑜覺得無語這兩個字一定是白述梅最喜歡的口頭禪了。
白述梅剛剛說完劉楚瑜好像還不解氣，對著一邊一直忍著笑的謝驚鴻說道：“你還好意思笑，你都來三個月了，還有很多東西都還不會，我看到時候你合同怎麽簽你這三個月的試用期也是白試用了，要做這個工作好好做不要來混日子。”
試用期？
聽著白述梅說謝驚鴻這幾個月是試用的，劉楚瑜想那他其實不是實習生了，而是來這裏找工作他們也是該喊他一聲謝老師咯？
可是……她再次仔細看了看在白述梅身旁顯得有些緊張的謝驚鴻，真的是這裏工作而不是實習的嗎？
快到中午時候，吳菲讓劉楚瑜去給五床吸痰，雖然有些緊張但是想到老師說的不可以慌張，她不知道強迫好多次自己不要緊張了。
先開始還挺順利的，哪裏知道最後病人突然嘴巴張開大口大口喘氣，眼睛睜的圓圓的，雖然讓自己不緊張了可是這一幕還是嚇壞了她，一陣害怕的條件反射的望著一邊的吳菲喊到：“老師！”
劉楚瑜這聲音有些大，嚇了一跳所有的老師，吳菲有些不高興的吼了一句：“幹什麽？！”
從來都沒有看老師發脾氣的劉楚瑜突然見到老師發了脾氣，有些弱弱的說道：“他……他好像……”
因為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她有些慌了手腳也不知該怎麽說一時半會忘記了這個病人是什麽狀況了。
相對於劉楚瑜的緊張，吳菲顯得非常淡定，讓她準備氧氣給病人吸好氧觀察一會再讓她去通知醫生，因為不敢惹老師生氣了所以劉楚瑜一直表現的特別乖巧，等事情處理好了，她有些過不去的想找吳菲說說，吳菲讓她洗手吃飯。
洗了手進了值班室，對於剛剛的事情劉楚瑜覺得心裏真的很難受：“對不起老師，我剛剛第一次遇見那種事情，我就……”
“第一次，我原諒你，但是我那天都說了不可以慌張，你看看你剛剛突然大聲吼了一句老師，把其他老師都嚇壞了，而且那種事情病人也很害怕，他也不想死啊，他以為你是醫生護士你能救他，你突然也跟著慌起來，他是不是也會心裏更慌？”
“嗯……”
劉楚瑜想了想，點了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吳菲嘆氣道：“你這樣，那你以後怎麽辦，以後你一個人上班，誰會幫你？”
因為被吳菲狠狠教訓了一頓後，這次的劉楚瑜學盡量讓自己保存鎮定不要慌張，努力努力再努力讓自己做的很好。
第一天的下夜顯得很清閑，本來以為會無所事事這麽晃過去，哪裏知道剛剛打了一個哈欠後突然就又來了一個車禍病人，外面充斥著病人家屬的擔心聲音焦急聲音，劉楚瑜無語的低頭，實在搞不懂這幾天為什麽車禍的病人這麽多啊，開車或者過馬路能好好看著走嗎？
看著搶救的病人，她腦海裏隱隱約約有些熟悉，總覺得似乎自己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他的啊，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而搶救氛圍的忙碌也沒法讓她再仔細的回憶。
老師讓劉楚瑜去給這病人的家屬做個告知書簽字，外面坐著五六個男女，大約都在二三十歲之間，劉楚瑜推了推眼鏡問道：“請問誰是病人的家屬啊.”
“我是他朋友。”
這時候一名說話聲音糯糯的男子看著她，劉楚瑜扯出了告知書並禮貌的對他用普通話說道如何簽寫，男子一邊簽寫一邊時不時疑惑打量了一會劉楚瑜，讓她有些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有什麽東西，疑惑問道:“幹嘛一直這麽看著我？”
“沒有，覺得你很熟悉，像是我在車站遇見的一個女孩，我朋友那天昏迷也是她救得。”
“車站昏迷？”
劉楚瑜看著男子疑惑重覆四個字，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病人不就是那天車站所救的嗎？有些疑惑的問道：“穿白襯衫，提著一件漢服？”
“那個女孩是你啊？！”
☆、你才是壞人
一聽劉楚瑜這麽說，男子一陣驚訝，那天他本想替朋友答謝，誰知道一轉身就不見了人影，能夠再次遇見，他還是挺欣喜的。劉楚瑜和他在門外交談了一會，才知道他叫何書備，是江蘇人搞什麽船上運輸的，這是第一次來四川，還是因為路過四川時候朋友除了事情所以不得不在此停留。
劉楚瑜因為工作並沒有在門外耽誤多久，只是安慰他他的朋友一定沒事的然後再次進去工作。
上班時間一般都是七點五十幾，而今天七點還沒到劉楚瑜還沒有下班，謝驚鴻卻破天荒地的來的很早，就連正在拖地的清潔工阿姨都不置信的看了看墻上的掛表，見鬼一般的說道：“難得啊，謝驚鴻你今天六點半就來了。”
謝驚鴻笑了笑，沒有說話。
吳菲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知道你喜歡小雨，但是不好意思，小雨臨時有事今天沒有上夜班而且今天好像請假也不來。”
“我哪裏有喜歡她啊，你別亂說。”
謝驚鴻有些害羞了，慌張的解釋，但是聽了吳菲的話多多少少語氣有些失落，難得來這麽早，結果今天喜歡的人不在啊。
謝老師原來有喜歡的人啊。
劉楚瑜無所事事的趴在治療臺上看著對話的兩個人，這一刻的心情比看著姚冬梅對他的熱情還要難受。
本來想著快要轉科了，要不要鼓起勇氣去對謝驚鴻說一聲她好像喜歡他了呢，但是看老師所說的口中的那個小雨，估計她說了也是沒希望了，與其這樣那還不如不說了，免得到時候被拒絕被嫌棄了會令自己顯得很丟臉，那樣真的很丟人。
雖然她是個時常被人打擊的人，但是她也還是很在乎自己所剩下的那麽一丟丟的面子的。
到八點交班時候，吳菲對她丟下一句你可以下班了就開會去了，劉楚瑜換好了衣服因為昨天夜班的原因，顯得有些昏沈，用自來水洗了一個冷水臉，望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發了呆。
很平凡很普通的一張臉，不是很漂亮的驚艷但是也不是很醜的見不得人，沒有什麽特別，這副模樣，以後又會有誰來喜歡了？
再次用冷水清醒了一下自己，便嘆了一口氣出門了。
“你還在這裏啊？”
一出更衣室就看見還坐在椅子上的何書備，這讓她顯得有些驚訝，以為他在等朋友，於是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說過吧，就是你朋友進這icu後要多觀察幾日，是不能有家屬隨隨便便進去看望的，裏面要保持絕對安靜好讓病人休息，你可以下午四點半來，從後門探視他。”
“不能進去？”
“對啊，你可以四點半來。”
“可是……”
何書備看了一眼劉楚瑜，有些糾結道：“可是我現在沒有住處啊。”
“啊，那你其他同事朋友了。”
“因為貨物不能耽誤，我讓他們先走了，我留了下來照顧。”
何書備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你們朋友感情真好。”
劉楚瑜撇了撇嘴巴，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你沒有住處怎麽辦啊，可能他還要觀察很久的。”
“只有先住旅館了。”
何書備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然後肚子很不爭氣的呼嚕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瞅了一眼劉楚瑜。
因為科教科正好這幾天有很多事情，楊柔約被老師帶到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好像這幾天都沒法回來，所以劉楚瑜把何書備先暫時帶回家幫他先解決了肚子的問題。
“謝謝啊。”
何書備看著端上來的飯菜，有些不自然的道謝，但是這些菜……他可不可以現在很委婉的說不用麻煩的，他出去吃就行了。
劉楚瑜看他的樣子也知道他是嫌棄了，就連柔約都說過只有她做湯會做的像毒汁一樣難以下咽，菜不用切就可以炒……
劉楚瑜一邊摘下眼鏡給他盛飯一邊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才學會做飯，但是現在很好了，雖然很不好看但是還是很好吃的。”
“嗯。”
何書備有些不太相信的點點頭，他連他媽做的飯都沒說過一次好吃，何況這種菜色。
“那個，因為我和我室友住我們兩個畢竟都是女生，今天正好她不在，所以我就才帶你回來，那個吃了飯，待會……”
“我知道，謝謝你，吃了我就出去找旅館吧。”
沒有等她說完何書備就接過話題，弄得劉楚瑜發楞，有些尷尬的解釋：“我……我說話有時候不太怎麽表達那個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我有個朋友也是你這樣，說話不清楚不太會說出想說的那個意思，雖然別人不會明白，但每次我都知道她的意思。”
何書備說到這個時候，發了一下呆突然苦笑了一下，劉楚瑜看他的樣子擔心的問道：“你……女朋友啊？”
“……嗯，分了。”
“哦。”
意識到了不對勁，劉楚瑜立刻吃飯不再問了，但是第一次和男士獨處吃飯還不是很了解的，多多少少她都還是挺緊張的，於是轉移話題：“你第一次來四川啊？”
“是啊，其實我一輩子不想來這兒，我寧願去雲南也不來四川。”
“為什麽？”
“四川都是壞人，而且好難相處。”
“誰說的！”
何書備剛剛一說完，劉楚瑜氣急敗壞的放下了碗筷，嚇了他一跳：“而且還容易生氣。”
“我……”
劉楚瑜看著眼前的何書備，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解釋道：“那我是壞人嗎？”
“誰知道啊。”
“你……”
劉楚瑜頓時被他的話弄得有些生氣了，她好心收留他她現在在他的心裏定義還是一個不知好壞的人，她也就呵呵一笑了。
好像還嫌沒有把劉楚瑜弄得氣爆炸一樣，何書備繼續說道：“我們那邊有過一次犯罪檔案，嫌疑人大多數都是你們四川的。”
“什麽叫做都是你們四川的，拜托，我們四川是壞人你們江蘇那邊未必全部是好人嗎？”
“那也比你們少吧。”
“你做過調查你知道啊，而且一個人好壞是環境問題不是地區，也有可能是家庭關系啊父母關系啊。”
“但是感覺你們四川這邊太潑辣了，而且環境關系你們這邊的確就是沒有父母管的太多了。”
“我也沒有父母管，你快吃飯吧快吃快吃，吃了趕快找你旅館去。”
劉楚瑜覺得再跟他說一分鐘她的肝臟就一定會立刻充氣爆炸了，不由把菜全部給他夾到碗裏去滿滿的，想堵住他的嘴巴讓他不要再那麽啰嗦了。
何書備本來想找酒店的，但是劉楚瑜幫他找了一個便宜點也幹凈的旅館，畢竟想他朋友還要住很久他也要在這裏待很多天肯定得花錢，劉楚瑜一個實習生也沒有工資還要自付生活住處，哪裏有多餘的閑錢能夠資源他。
何書備想到這裏現在唯一認識的也只有劉楚瑜，況且剛好她在icu，於是拜托她照顧一下他的朋友，劉楚瑜答應了，臨走時她留了號碼給他，還不忘記仇的回了一句：“四川人都是壞人，你自己小心一點，碰到壞事你可以給我聯系！”
看著把門關的很響一聲就離開的劉楚瑜，何書備拿著自己的手機無奈的笑了笑，他是不是還要加一條四川人還是跟記仇的啊。
其實，不想來四川，還是因為……一半那個人的原因吧。
走向窗子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一般人來人往的街景，微微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現在你應該還好吧，我想我應該不會打擾你了。”
低頭一瞬間，正好看見出了大門打哈欠的劉楚瑜，笑了笑，看著她犯困的樣子有些自責，好像昨天她夜班還沒休息今天一天都在幫他找旅館啊。
謝謝。
何書備對走的越來越遠的劉楚瑜默默的動了動嘴唇，輕輕吐露出這兩個字。
今天除了何書備事情以外，從七點下班開始到現在的五點半，劉楚瑜整整一天就只睡了兩個小時左右，想到了六點鐘上班到淩晨兩點，明天還有考試，劉楚瑜一陣懊惱的捶打起了不想起來的床頭。
自己好好的吃飽了沒事做幹嘛去當那個同情心泛濫的濫好人嘛，而且這家夥還說自己是壞人，靠，要真的是壞人她怎麽還沒有把他給賣去當黑工了，真的是虧他想的出來。
越想越氣憤的劉楚瑜同學一邊心裏碎碎念一邊起床準備去上班。
可能是真的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吧，晚上十一點半測量體溫時候，劉楚瑜開始顯得昏昏欲睡，手上有氣無力摔著體溫計，突然叮叮一聲輕響，擡起手一看體溫計竟然很光榮的破碎了，這一次場小小的驚嚇瞬間讓她清醒了，一支而已應該不貴吧，另外一只拿著體溫計的手突然滑滑的覺得很不對勁，立刻擡起來一看劉楚瑜眼睛頓時瞪的圓圓的：“兩只！”
劉楚瑜背著手，走向正在做記錄的老師的面前去，尷尬的笑笑問道：“老師，一支體溫計多少錢啊。”
“你打碎了，沒事。”
吳菲無所謂的說道，劉楚瑜小心翼翼拿出了手上的兩只，吳菲一看立刻擔心的說道：“兩支，你怎麽還拿在手上，趕快扔掉去洗手，體溫計壞了不礙事，你別把自己手傷著了。”
一聽吳菲的話，劉楚瑜雖然乖乖的扔掉體溫計洗手去了，但是心裏卻因為她的擔心莫名的暖暖的。
要是以後科室的帶教老師都是吳菲老師這樣的就好了。
經過上次的教訓這一次她學乖了，下了夜班並沒有再回家而是乖乖的在值班室睡到了早上七點去。
劉楚瑜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立刻看時間，一看表七點了而自己十一點就要開考，從這裏趕到學校要做兩班公交車，也不顧及還有兩個睡得正香的人在這裏，直接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就回家了。
楊柔約也是今天考試，科教科的事情忙完了昨天才回家，正好今天她也休假，於是便在房裏裏睡覺，劉楚瑜也沒喊她，她知道楊柔約不急的，現在喊她待會又抱怨她太早了，索性她就繼續睡吧，反正考試前幾天她都說過的待會錯過了也不怪她了。
到了西源口站劉楚瑜便下車了，她要在這裏等708去學校，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楊柔約打來的，有些疑惑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接聽便聽到了楊柔約急的快哭的聲音：“楚瑜，你有沒有看見我的□□。”
“你的□□我怎麽會知道。”
“我記得那天我們一起買東西，我把我東西放你包包了啊，你看看有沒有嘛。”
“但是你買了包後我就把你的東西全部還給你了，況且過了這麽久了你的□□怎麽還在我這兒啊。”
“可是我真的放你這兒了，你在哪裏回來找找嗎。”
“拜托，我真的沒你卡我絕對還給你了。”
劉楚瑜記得有一次他們出去逛街，楊柔約沒帶錢就帶了一張□□，她看中一個紫色的包包後便取錢去買了下來，劉楚瑜便把她的東西全部給了她，況且時間這麽久了，她怎麽今天才來找卡啊。
因為找卡找不到的楊柔約此時著急的說話也沒有規律了，急著哭泣道：“楚瑜，你把卡拿給我嘛。”
本來心情不好的劉楚瑜聽到她這麽莫名其妙的話，頓時火大了，這話什麽意思？她是小偷偷她卡了嗎？楊柔約都如此不客氣直接冤枉她了她語氣也很沖回了一句：“我根本沒拿你卡，而且拿了我連密碼不知道有什麽用。”
這時候708路來了，劉楚瑜直接掛斷電話上了公交車。
找卡找的心急的楊柔約並沒有在意一向好脾氣的劉楚瑜突然發火，突然難過的要哭了起來，卻發現床邊緣正好夾著自己的□□，這時候楊柔約突然響了起來那天自己下了班正好去給朋友還錢後，回來太累了就把卡扔到一邊睡著了。
有些失而覆得的把卡護在胸前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要是這卡真的掉了她就喝西北風去吧。
但是因為這一件事情，楊柔約劉楚瑜兩個人的關系漸漸開始有了裂縫。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給鎖了啊
☆、你這種人竟然也有女朋友
雖然劉楚瑜很想問問楊柔約有沒有找到卡，但是後來還是放棄這個念頭了，她想還是算了吧，人家都覺得她拿了她的卡了，她要再去問的話指不定別人會怎麽想，會覺得她太假太做作了吧。
於是她把拿出來的手機又放回了口袋，安心等著進考場去考試。
這大專考試校考還是挺水的，除了國考很難以外，其實大專看的也就是國考了，所以劉楚瑜很輕松不到十幾分鐘就完成了，不過還沒到交卷時間她肯定也是不能出去的，只好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發呆。
不知道現在何書備在幹什麽，這家夥不會因為對四川人是壞人的觀點，就一整天待家裏不出門吧？應該不至於那麽誇張吧。
謝老師有喜歡的人，吳菲老師說的小雨好像也是icu裏面的護士啊，可是為什麽沒有看見了？吳菲老師都知道謝老師喜歡小雨其他護士醫生也都知道吧？那那個小雨也喜歡他嗎？長的很漂亮還是很乖巧啊？
楊柔約，你這家夥自己卡找不到了幹嘛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你最好銀行卡永遠都找不到，真的是，要是找到了我也不想再理你了，一整天嬌滴滴的撒嬌，你以為我是男的會喜歡你這個類型的啊，我是女的，看你撒嬌就討厭。
考試完後，劉楚瑜畢竟和楊柔約不是一個考場並沒有看見她，想她今天早上找銀行卡找的那麽急不知道有沒有耽誤來考試的時間，還是不放心的打了一通電話給她，楊柔約直接很淡淡的回了她一句：“找到了。”然後掛了電話。
看著自己還沒開口就被掛斷了得電話，劉楚瑜覺得無語了，這什麽態度嘛，把自己冤枉了一頓對不起都不會說就這樣子掛了電話了，自己不發脾氣真當自己好欺負啊。
劉楚瑜是越想越生氣，連續兩趟公交車上都在生著悶氣，臉皺得跟一個包子一樣的。
下車後劉楚瑜頓時看見了何書備站在站臺前不知道做什麽，拍了拍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何書備的肩膀。
“你怎麽在這兒？”
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劉楚瑜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考試考完了回來就在這裏下車啊，你怎麽在這兒？”
“那個我……”
看了一眼劉楚瑜，何書備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解釋道：“因為第一次來，想買東西，然後出來就找不到路了。”
“哦。”
劉楚瑜淡淡笑了笑點點頭，突然對他說道：“反正時間還早，你畢竟第一次來，我帶你逛逛吧，放心，會把你安全送回家的。”
說著，也不管何書備的反應直接拉著他的手上了一輛公交車。
“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好玩的地方啊。”
劉楚瑜笑著看了看他，說道。
反正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想繼續回家看著楊柔約心情更不好，索性就免費當一個導演了吧。
瞧了一眼一旁不自然的看著自己何書備，劉楚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剛剛有點激動一直牽著他的手，頓時一陣慌張的立刻松開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剛剛……沒有註意到。”
“沒關系。”
何書備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轉身去看其他地方。
“你是準備帶我去哪裏啊？”
看著公交車已經陸陸續續開過幾個站了，而劉楚瑜還是悠然自得的靠在窗子旁邊看著風景沒有絲毫想要下車的念頭，這讓何書備疑惑的問道。
看著何書備小心翼翼的樣子，劉楚瑜突然升起來了想要捉弄他的念頭，嘻嘻笑道：“你不是說我是壞人嗎？那你信不信現在我是在準備把你賣去當黑工啊？”
“不信，人販子哪有你這麽笨啊，賣人還會提前說也不怕給人家機會跑了。”
何書備摸了摸鼻子，不屑的戳穿道，這讓劉楚瑜有些小小的打擊，開個玩笑而已嘛，幹嘛這麽直接的把那個笨字說的那麽順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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