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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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後,花鳩穿著凝固著暗黑血液的銀亮鎧甲,腿下一匹似乎還沒有聞夠血液的紅色寶馬輕踏著一只前蹄嘶鳴著,已經變得殘破的披風在狂風中無規則的飛舞,手裏還緊緊的拿著那桿□□,花鳩定定的看著落荒而逃卻沒亂到哪裏去的蠻族的士兵們,周圍充斥著終於打贏了仗的眾人歡呼雀躍的聲音,馬南裏看到花鳩停在這裏一動不動思緒天外的樣子,踏馬過來,一張憨厚的臉上是飛揚的喜意,“將軍,我們贏了!”就連語調也是不由自主的上揚,花鳩卻開心不起來,“你看,敗兵不亂,我們鳳國軍真的差的太遠了,假以時日定會休養整裝再犯。”馬南裏倒是難得的不屑,“呵,那怕啥,既然將軍能退他們一次,那定是能退他們第二次!只要有將軍在,鳳國無憂!”看著慷慨激昂的馬南裏,花鳩張了張嘴,卻最後也沒法說出‘女帝怕是不會樂見。’看著馬南裏一臉傻氣,花鳩哧笑,自己的事何必要拖累大家難得的愉悅心情,“罷了罷了,我們回城吧!”“好類!將軍大人回城類~~~~”花鳩哭笑不得的看著一群人‘丟盔棄甲’呼嘯著用攻城一樣的氣勢跑回城門。

城內的百姓們送來了慰問的牛羊,花鳩只是揮揮手就隨他們的意思準備晚會,換了一身輕質軟甲,拿著劍和蕭,花鳩出門就被齊齊的目光註視,“將軍好!將軍辛苦了!”花鳩板著的臉硬生生被逼的破了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拿劍鞘一個個的對著腦袋敲了過去,“這都哪學來的?”“嘻嘻,可不就是馬參將教的麽~”其中一個小姑娘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跑了,後面的人看著她跑了也一溜煙的跟著跑了,花鳩樂呵呵的搖搖頭。

一路被問候著,花鳩心情好好的走出城門,回頭看向面前這扇自己守了整整九年的城門,巍峨不下鳳城的巨大的厚木門,紅漆卻都已經剝落,鑲角的鐵皮也都坑坑窪窪,更是有全鐵箭死死的插在上面拔不下去,這只唯一入木三分的鐵箭便是當年蠻族大族長赤哈姆射入的,當年開戰前宣言一般拿巨大漆黑鐵弓鐵箭射入城門裏而一直沒能□□,由於是鐵的還絞不斷,為了摳出它要在城門上開個大洞花鳩是萬萬不幹的,於是指著它說這支箭以後終將會變成大族長夾著尾巴逃走的鐵證!大家都怒紅了眼,一聲‘是’硬生生的被喊出了不共戴天的滋味,也是,沒事來偷些糧食衣物姑娘,被發現就殺了全家人,怕是這些士兵裏和他們沒有仇的都不足三成吧,當年的事都還歷歷在目,自己卻即將被迫遠離,可嘆,可悲。

一聲鷹啼打斷了花鳩漸漸闊開的思路,瞅了一眼那只飛在天上就是不肯下來的混賬鷹,花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可別又是什麽壞消息,花鳩急急忙忙的跑進城走上城門上,那破鷹這才不情不願的落在花鳩胳膊上,也不忘狠狠抓她一把,花鳩翻一雙白眼,真是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鳥,小竹筒裏抽出紙來,一抖就是一大張,奢侈到用超薄蠶紗來當紙用的也就那一位,好吧好像也當面紗用過來著,乘還沒天黑,把紗鋪在自己手上這才看清楚裏面的字:

小鳩鳩,你是不是想我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什麽的人家懂得,其實人家……

花鳩打著哈欠一路看過滿篇矯情的廢話,天知道還不得不看,上次那張紗就一句話有用,被自己直接無視了好幾天,直到事情都過了才被人提醒連帶埋怨,前幾天不是給你傳過消息說上面可能要動手了麽?這次已經確定了,上面的人開始真的動手了,你千萬一定要小心,傳令官怕是已經要到了,定北那邊是你的地盤,城內又不好下手,怕是一定會在路上設埋伏了,請千萬小心,宮內的那殿已經被燒掉了,但是你的一票子男人們都沒事,我一直在戒備,所以發現的早,現在已經全部安全的轉移出宮了,天,還好你沒收太多,再多絕壁出事!QAQ對了,記得你答應我的,我保護了他們你回來也要娶了我的,(花鳩抽抽嘴角,你這逗逼。)另,這麽快就能知道你的一舉一動,你的身邊怕是有內鬼,留意些,我們還在這邊等你,哪怕是為了我們,千萬要平安回來。

花鳩看的心裏暖暖的,很少看見花吟魅心裏亂,一封信後面的滿篇都是一定要回來我們還在等你不許死之類的威脅,也不看看這都寫了多少句了,“將軍!”綠意的聲音傳來,花鳩把薄紗往懷裏一塞,把玩著那柄竹蕭,綠意疑惑的看了一眼停在花鳩胳膊上的鷹,“何事”“參將請您下去準備開宴。”“你和她說她開就好了不是大事,我得過一會再下去,看夕陽。”“是!”這些年綠意跟著也學成了順從的樣子,少了些以前的任性,稍微有些可惜啊。

吹著一曲別塞外,看著遠方的地平線吞吃著那顆僅餘一點溫暖的紅陽,花鳩的心裏感慨萬千,“將軍!”這次是紅意,蕭聲戛然而止,“又怎麽了?”“老女官帶著女帝的旨意來了。”看著紅意憂心忡忡的樣子,花鳩淡然一笑,“是禍躲不過,安心吧。”

花鳩一看,好麽一大片的人都跪著,那女官真的很老了,滿臉皺紋,拿著卷黃布就是在等自己,等花鳩在面前跪了一段時間,那老女官這才滿意,拿捏著喊道:“奉天承運…軒轅將軍即刻起程回鳳城,欽此。”花鳩被震驚了,敵軍雖然撤退了但是沒理由這邊剛撤那邊就拿到了消息吧?這真的是沒內鬼她都不信了!而且還不定會不會再打回來呢,這就叫自己回城?然而現在也只有先接旨,並無它法,“軒轅花鳩接旨,謝主隆恩。”花鳩咬牙切齒啊,還謝呢,謝毛線!

花鳩也沒辦法,想起花吟魅的一堆話,笑了笑,只點了十幾親衛跟隨,打不過大不了逃麽,怕什麽~在眾人或依依不舍或辱罵詛咒的氛圍下,花鳩哪怕動作再慢也整理好了,本來自己的東西也不多,來的時候就帶了一點錢幾件衣服,走的時候也就僅此而已,整理的時間還沒有士兵們成群結隊來‘騷擾’的時間久呢。

花鳩背上行囊跨上馬背,親衛們也已經整裝待發,揮一揮馬鞭,花鳩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由於老女官是坐馬車來的,馬車也不能開太快,花鳩只能偶爾勒一下馬繩控制方向,其他時間都在馬背上昏昏欲睡,其實也能讓花鳩等多久,就連她也不曾想到竟然這麽快就遇到了埋伏,這麽幾年下來眼尖如花鳩,一瞄就看見了樹上樹後躲著的人。

花鳩在親衛的保護下躲著飛箭就往樹林深處鉆,眼看著要跑脫,“軒轅花鳩!”花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為什麽會在這裏看見這個人,先於理智身體已經主動迎了上去,‘鐺鐺’頂開兩只差點落在身上的箭,“你怎麽在這裏?太好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很久麽?我可以告訴你我爹…”還沒等花鳩說完,那人竟然就刺了花鳩一下,彈簧劍!花鳩來不及抵擋只能盡力一扭身子,‘嘶啦——’花鳩靈敏的躲開了,衣服被劃破,大概是陽光太刺眼了,不然眼前的這一幕怎麽這麽讓人眼熱?“你竟然要殺我!!!!!”花鳩不可置信的喊了出來,那人更是激動,喊聲比花鳩的還大,“我巴不得你死!!!軒轅花鳩!!!!”

花鳩難以接受的被親衛拉了回來,其中一人為了幫她擋箭,死了,綠意突然轉身,劍刺向花鳩,紅意及時擋開,和她戰在一起,“綠意,你果然是女帝的人…”花鳩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一點都不驚訝,比起剛剛驚訝的大喊這時候簡直是低語,甚至還滿臉笑容,“你早就知道那為什麽還留著我?”“因為無所謂啊。”“無所謂?”“你見過人被螞蟻咬過還去咬螞蟻的麽?”“你!!”綠意氣紅了臉,下手更是兇猛,花鳩覺得在看到誰調出來自己都不會驚訝了。

擋開身後刺過來的劍,“阿玉…”好吧,花鳩要收回之前說的話,好麽,全齊了,“你怎麽!!!”“我是來報仇的!!受死吧軒轅花鳩!!”花鳩心裏的無語簡直要劃破天際,“夜月司沒來找你???”“他來找我了啊!!天天找我!!問我為什麽還沒有殺了你!!”要不是時間不允許花鳩真想扶額,“他沒死,為什麽沒告訴你…”“怎麽可能!!他可是死在我面前!!你真是一點也不會撒謊啊,軒轅花鳩。”“我天!他比你聰明多了好麽!當年幫我造鐵甲就跟我交換了條件好麽!他知道女帝會殺他,所以我幫他假死。”“什麽??你騙我的!!你肯定是騙我的!!”“騙你個大頭鬼!!反正他沒死!你愛信信不信拉倒!!等會你死在這別怪我!”兩人一邊打一邊還得擋箭,花鳩手上的劍早就不好使了,只有乘機換把刀了。

花鳩邊戰邊退,直到退無可退,身後竟然除了樹林是懸崖,花鳩就知道自己好像一個不小心就偏離之前算好的退路了,箭雨終於射停了,而花鳩的身邊只剩下了紅意和兩名親兵,李嚴這時候又站了出來慢慢的走了過來,“花鳩,我後悔了,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花鳩心情覆雜的看著雙手空空走過來的李嚴,最後還是點點頭,喚了一聲:“奶爹,花鳩不會怪你的,永遠。”時隔許久,真的是太久太久了,讓花鳩只能執著的相信著那個幼時幫著她不惜遍體鱗傷的奶爹,李嚴就快到了花鳩的身前,此時,異變突生!叢林裏極快的冒出一名黑衣人,李嚴從身後取出了劍刺過來,花鳩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黑衣人擋在最前面,紅意擋在花鳩前面,串了個串燒,但是花鳩一點都笑不出來,她哀傷的看著李嚴毫不遲疑的拔出劍被鮮血淋了滿臉,然後再朝花鳩刺來,花鳩一把挑開他的劍,極其流暢的刺進了他的肚子,花鳩笑的極其溫柔,雙眼卻黑不見底,“只有你能讓我心甘情願的被欺騙,而我又最恨被欺騙,那怎麽辦呢?李、嚴、”花鳩握著劍柄,似乎玩耍晃了晃,又晃了晃,“你、該、死!”李嚴喘息著,口中卻一字字銘刻著恨意,雙眼死死的瞪著花鳩,直到肚子被劍晃出大洞,流出一小段腸子,極其痛苦的死去。

紅意死了,那把劍正中心臟,黑衣人倒是在心側,死活不知,花鳩只需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景棲藍,“藍!!!你怎麽來了!!!藍!!”那人沒有回應,眼睛還是閉著,這麽幾瞬間最後兩名親衛也都死去了,花鳩也退無可退,身後就是懸崖!

☆、終章

花鳩懷抱著不知死活的景棲藍站在懸崖邊幾寸遠,只要後退就準掉下去,懸崖下面雲煙渺渺,看著要是掉下去怕是十死無生,她仰天哈哈大笑,微微掃一遍面前站著的幾個熟人和後面黑壓壓的一片黑衣人,看來今天是註定一死了,花鳩有些沮喪,她就這麽礙眼麽?低頭看見紅意的屍體,心裏道了無數遍的‘對不起’,牽起嘴角淒慘的笑笑,“果然我做人真的很失敗,還是信了不該信的人,害死了真心待我的人。”綠意的神色略有些晦暗,但是也再沒有其它動作,倒是阿玉滿臉大仇得報的陰暗表情,“呵,那是他們瞎,活該,就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孤獨一生!呸!就該早早去死!你怕是還不知道吧被留在宮裏的幾個小公子,嘖嘖嘖,可憐見得,早就在三生河前等你啦!”“不可能的!陛下答應我的!會護他們一生平安!”花鳩滿臉不可置信崩潰般的大聲喊了出來,“還什麽陛下,那狗帝大概也去地下等你啦!哈哈哈哈…”尖銳的笑聲在這一片寂靜裏久久回蕩,“不!…不可能的…不可能…”花鳩有些難以接受,失控的就要漸漸往後退去(作者:演技上佳,點讚!花鳩:過獎。),心裏暗暗嘆氣,沒想到就連溫文寬厚如子吟登上那個萬人之上的位子也沒能忍住誘惑變得狠辣,害怕一切威脅到她的人,權利,就那麽讓人欲罷不能麽?

眼看著花鳩半腳落空,綠意有些著急,扯住鄭玉,“郡主,別後退了!你別說了!陛下說的是要帶人回去的!”鄭玉也一聲冷哼不再言語,花鳩卻是眼都不擡的繼續後退,誰要回去看皇甫子吟的那張得意臉,還不如死了算了,狠狠心往後一躍,雖說綠意一直關註著花鳩,卻還是沒來的及抓住,‘撕拉’一聲衣服的破裂聲後,在眾人的驚呼下,花鳩墜崖…

全文完

好吧那是假的…

花鳩怎麽在還有人等著她的情況下可能放棄自救,兩人的體重簡直是直直的墜落,雖然花鳩盡力的攤平了身體,呼呼的風還是吹的她睜不開眼,睜不開也得睜,花鳩努力的把手上的刀插入崖壁,此時她在慶幸自己的英明,早早的放棄那把只能出其不意的彈簧劍搶了別人的軍刀。

雖然是軍刀,但是在這麽快的速度下還是切開了石頭,下落的速度雖然緩了那麽一絲絲,其實跟沒緩的區別不大,而且刀還會迅速的磨損,花鳩當然知道真的把刀全部插入大概能阻止下落速度或者是刀會被折斷,但是眼下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解決方法,花鳩只能狠了狠心,雙腳踏上崖壁,“啊!!!!”花鳩覺得要是以前絕對不可能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叫的這麽大聲這麽慘,本就不厚的鞋底迅速被劃破,花鳩的腳直接和崖壁來了個親密接觸,卻也不能管,哪怕是廢了一雙腳,只要人沒死一切好說,毫不猶豫的把刀用力插入的那一瞬間花鳩被重力墜的差點讓刀脫手,花鳩只覺得自己疼的快升天,視線都模糊了,卻還暗自告訴自己要堅持,哪怕是為了懷裏的人,和為了自己死去的紅意,景棲藍雖然呼吸有些微弱,卻還是證明活著的,讓花鳩有了極大的動力。

往下看一眼,底下依然是迷霧繚繞深不見底,而且這崖壁還任性垂直的沒有下腳處,花鳩就掛在這裏犯了愁,心中暗自盤算剛剛的停止方法再來一次自己能不能撐住,瞅一眼刀,看著依然是挺堅固的樣子,花鳩卻苦笑,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把性命寄托在死物上的一天,雙腳使力“啊!”了一聲,把刀拔了出來,兩人又快速的向下墜去,就在花鳩又想故技重施的時候,卻看見一塊很小的凸出平臺,花鳩又是希望又是絕望,她也知道在這種地方的平臺上絕對不會有什麽連接著地上的洞穴啥的,卻還是忍不住期望,花鳩就著自己墊在景棲藍身下的姿勢掉在了這個平臺上,摔得花鳩胸口一陣劇痛‘可嚓’聲響起,花鳩還來不及盤算自己斷了幾根肋骨,就兩眼一黑,用力的眨了半天的眼睛,終於可以看見周圍,還來不及研究平臺是否和花鳩那麽一絲的期待一樣,就看到了讓自己肝膽俱裂的一幕,因為之前摔下來花鳩墊在下面但到底被砸的手松了,平臺是傾斜的景棲藍往邊上滾了過去,現在已經要掉下去了,花鳩只能往那一撲,剛剛好抓住景棲藍的手腕。

景棲藍卻大概是被這一番動作弄醒了,虛弱的睜開眼睛就茫然的四顧,花鳩雖然開心景棲藍醒來,但是現在確是花鳩最不願看到他醒的時候,所以花鳩笑得極其牽強,“啊,你醒了。” 景棲藍眨了眨眼睛,知道了現在大概是什麽情況,擡起另一只手在花鳩絕望的眼神下一根一根雖然無力,卻依然緩緩的拉開花鳩的手指,隨著他的動作,血液匯匯的冒出,花鳩驚叫:“不!!!你若是死了我怎麽能活!!”景棲藍卻似乎是用盡今生笑意的樣子,嘴角綻開一個絕美的笑容,彎彎的眼眉帶著讓花鳩心痛的釋然,銀色的眸裏映著花鳩現盡淩亂淒慘的模樣,那裏面還有強烈到花鳩不敢再看的深沈的愛意,就這樣,他說了:“藍愛您。”掰開花鳩狠狠鉗著的最後一根手指,向下墜落!

“不!!!!!”花鳩另一只手用力一推,整個人淩空飛下,在景棲藍一臉的疼痛下,兩個人緊緊的抱住,花鳩的刀落在平臺上本就沒帶下來,所以這下也再沒有辦法能緩了速度了,花鳩也就釋然的笑了…他們就這樣,下墜向深不見底的懸崖底部,軒轅花鳩死了…

真全文完

好吧我知道屏幕前的你想打我。

一個火紅的身影蔫巴巴的整個人耷拉在桌子上,“晨,你說她會不會不回來了…”那被喚作晨的男人一臉高雅貴氣,卻遮不住眼底青黑和眼裏那絲疲憊,“我都說了,肯定不會有事的。”雖然嘴上這麽肯定的說了,但是心裏其實也是沒底的,手上一方精致的交頸鴛鴦帕被□□的成了破布,白卿玖和紀清音也沒好到哪裏去,門口進來一個青衣身影,幾人目露期待,就連司南晨都迫不及待的不顧儀態跑上前詢問,“花吟魅,怎樣?”花吟魅的臉色卻也不好,他們幾人一看到也就都明了了,炎梔一瞬就紅了眼眶,嗚嗚哭了起來,花吟魅被哭的不勝心煩,“別哭了,反正至少是沒有聽到找到屍身的消息。”不大的府上一片愁雲慘淡。

有一個小仆從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似乎是沒見著裏面的氛圍太過低沈,張嘴就說:“外面有一位自稱是紀公子好友李姑娘求見。”花吟魅皺眉,“李?紀清音你認不認得?”紀清音也沒在意,“全名是什麽?”“李夢鸞。”紀清音‘彭’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幾乎是彈跳了起來,嚇了大家一跳,炎梔拍拍胸口:“我說紀大公子喲,你可嚇死人了!”就連司南晨也詫異的看了一下一向溫和的紀清音,“是故友?”而後皺了眉頭,“可是如今我們幾人得小心翼翼,能不見還是不見了可好?”紀清音卻誰都沒有管,什麽都顧不得,使命般的跑了出去,司南晨又是不滿又是好奇這位李姑娘,大家也是好奇不已,能讓山崩於前不變色的紀公子這麽慌張的人怕是不多,震驚了一會後也都好奇的追了上去。

紛紛趕到站在側門內準備偷看的大家正好看見紀清音撲在那個面生的女子懷裏縱聲大哭,那女子的手一下一下的摸著紀清音的頭發,大家都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女子,又期待又是怕是自己想多了,司南晨甚至還傻傻的吐出一句,“莫不是清音你的姐妹?”那女子卻撲哧笑出聲,想板臉沒板成,“嚴肅來說算是他老板。”花吟魅卻紅了眼眶也抱了過去,從後背環住那女子,李夢鸞掏出手絹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張大家都日思夜想的臉,溫柔的笑笑,“我回來了。”司南晨他們也紅了眼眶,“歡迎回家。”李夢鸞被包圍在中間,又苦又樂的還不忘沖遠遠站在一邊的景棲藍擠眉弄眼,景棲藍回了一雙白眼,李夢鸞摸了摸鼻子,真是學壞了,“小鳩鳩,快告訴我之前你跑哪裏去了,怎麽人家的人都找不到的呢?”“哎,魅兒,軒轅花鳩已經死在懸崖下了,你們的夫主叫李夢鸞。”這話就是象征著花吟魅也算在了李家裏,“那好啊,小鸞鸞,快告訴人家麽~”花吟魅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李夢鸞聽著花吟魅久違的犯賤神清氣爽,“魅兒可知極樂堂曲神醫。”“…那不是號稱要死了才能見到…”李夢鸞故作高深的拉長了語調,“懸崖下吧,其實有個水潭,還是待我慢慢道來…”

要說鳳國最聞名的,不是那前任女帝同母異父的姊妹前任將軍為一個男子花了幾十年差點顛覆王朝的情深不壽,也不是那曾經創造輝煌神話卻英年早逝的慧德郡主兼神武大將軍軒轅花鳩,而是香傳各國千金難求一兩的香夢閣,和其神秘的閣主李夢鸞,有人傳她貌醜無鹽,有人說她貌美如花。

————————End——————————

作者有話要說: 說說作者文

什麽叫瑪麗蘇?拜托不清楚百度一下好嗎?你知道多沒文化就亂說詞麽?一見面就愛上,貌為天仙動若扶柳,作者從頭到位就沒哪點比對上了的!

另外作者開頭的女主年紀是小,但尼瑪的讓個40多歲的女人去裝5-7歲很活潑天真(…)的小孩子想想就頭皮發麻好麽!你知道你5-7歲十多歲看到喜歡的東西會賴著不走不買就哭,在公交車上大聲唱歌劈裏啪啦的跑!你知道嘛!那些穿越了小孩子還沒被任何人發現的那才是真正的xx好麽!

總而言之,作者註重事實,本文都有請教父母請教百度,除了實在是早熟——也被發現了。

自認為這篇文章除了文筆有待改進其他的一概不認!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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