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關燈
努力的睜開眼,花鳩只覺得眼皮有千萬斤重,等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花鳩眨了半天才看清了周圍,大約有些晚了,四周有些昏暗,這是在一個不知名的殿內,反正肯定還在皇宮內,暈倒前的記憶慢慢回籠,沒錯!就是暈倒!花鳩暗罵自己大意了!四年沒有碰過脂粉竟然差點忘記了它們的味道!明明自己以前以後都是靠這個過活的!明明紀清音的脂粉裏有些不正常的味道卻被自己大意忽略了!潛意識裏竟然還以為是皇宮出品!明明皇宮出品的自己也聞過來的,花鳩好想敲死自己,擡擡手腳都沒有什麽力氣,身邊竟然有一個溫暖軟滑的東西,花鳩轉頭一看真是驚的魂飛魄散!這尼瑪的不是皇甫嗣麽!還是赤果的!!花鳩深深忍住差點尖叫的沖動,努力豎起耳朵,周圍沒有人!花鳩無心去欣賞皇甫嗣美麗的胴體,或者做點什麽,她還是想掙紮一下準備自救,雖然這白皙勻稱的胴體自己閉著眼睛都能描繪,雖然自己熟知這具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勝過他自己,但是這輩子的皇甫嗣跟自己不熟!真的不熟!一點都不熟!

花鳩平覆了一下自己悲憤的心情,瞄了一下皇甫嗣的睡臉,嗯,跟印象中的一樣,嗯,還好還沒醒,花鳩努力的往外挪動,漸漸撐起自己的身體,周圍一瞄,卻沒有看到任何類似於自己的衣服這樣的東西!也沒有類似皇甫嗣衣服這樣的東西!這間也看不出是誰家的宮殿,但是絕對不是住人的!花鳩忍住羞恥也光著在到處的翻箱倒櫃,沒有!到處都沒有!除了他們身上蓋著的被子根本就沒有其他能用來遮住自己的東西!“藍~”花鳩根本不敢喊太大聲,她不清楚外面是不是守著人,並且也不能吵醒皇甫嗣,不然正常情況下一定會以尖叫來迎接這樣的尷尬景象,花鳩猶豫的看向紗帳,現在天色昏暗就算自己穿的再奇怪些也沒事,但是這紗帳也太透了!就算多裹幾層也遮不住身體啊!如果撕被子肯定會很響,而周圍也沒有鋒利的東西,自己身上不能更光。

花鳩投降了,總不可能真的裸奔出去,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自己真是百口莫辯,也不知道清音怎麽樣了,到底是被誰算計的,圖個啥?白肆和嗣的事情應該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自己睡了嗣的話就能挑起和白肆的不合?而現在白肆當政能給自己下絆子?那圖個啥嗎,自己現在一沒錢二沒權三沒勢力的,被白肆弄死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來的,難道是有人嫌自己現在還不夠慘害死拉倒?

花鳩這邊一直在苦思冥想,始終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外面響起了許多的腳步聲,“陛下,就是這裏,奴才看見慧德郡主摟著十五主子進去了,十五主子是閉著眼睛的。”什麽鬼啊,自己還是閉著眼睛的呢,說話能靠譜點麽!瞎說什麽呢!花鳩來不及多吐槽就鉆進了被子,猶豫了一秒還是晃了晃皇甫嗣,幫他拉好被子,“啊!!!!!!”花鳩果斷的捂住耳朵迎接尖叫,“十五凰弟!”門被很暴力的踹開了,皇甫嗣很不客氣的拽光了花鳩身上的被子,而花鳩更是好意思的鉆到皇甫嗣一起,她可不想給大家看果體,於是推門而入的大家都看到皇甫嗣和花鳩湊在被子裏‘眉目傳情’而白肆很果斷的轟出了眾人,叫來人送衣服,關上門一氣呵成。

不一會皇甫嗣就穿好了衣服,沖了出去‘哭倒’在白肆身上,“凰姐…嗚嗚…你一定要為弟弟做主啊…嗚嗚…”皇甫嗣一邊哭一邊擦淚上氣不接下氣的哭的好不傷心,“凰弟莫急,姐姐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花鳩慢慢的晃出來看著他倆虛偽的演戲,看到花鳩出來了白肆怒目一瞪,“慧德郡主!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花鳩拉開大門讓所有人都能看見裏面,“解釋?本郡主還是告訴你們事實吧,事實就是本郡主拉著清音出來後,說了一會話就被迷倒了,然後醒來就看見自己和十五皇子‘坦誠’的睡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驚慌下四處翻找也沒能找到一件可以遮體的東西,然而除了一床被子什麽都沒有,你們別不信,不信的可以進去看,清音可能也被迷昏了吧,找來一問就知道了,而且要是真如那宮女說的本郡主帶著十五凰子進去,那麽我們的衣服呢?難不成是被我吃了?被子哪來的?剛回鳳城勉強才算一天的本郡主就計謀好了這出戲?大家可有看見本郡主進宮帶了床被子或者出殿帶了床被子?莫不是本郡主叫宮人擡進來的?本郡主有那功夫幹嘛不去個安排好了的殿裏要這麽委屈自己?本郡主自己的殿離這不是更近更有道理?最後眾所周知本郡主曾經喜歡的是十一凰子,就算移情也只可能是跟本郡主走的更近的十六凰子,反正總而言之本郡主和十五凰子不熟也無喜愛之情,為何要作這麽一出對自己無半點好處的鬧劇?。”花鳩一口氣說完,抿抿嘴,有點幹可惜沒水,這一席話讓大家都聽的一楞一楞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轉而去看皇甫嗣,“嗚嗚嗚…難不成是本凰子巴巴湊上去給郡主的不成?凰姐姐你要為我做主啊…”花鳩冷冷的看著鬧死鬧活得皇甫嗣,這性格真是讓人討厭,自己的嗣當年可是死活不要自己負責更是避自己如蛇蠍呢。

白肆有些為難的看著花鳩,“這件事的確如郡主所言有些蹊蹺,本殿定會還郡主和凰弟一個公道。”而後又是強硬的說,“但如今,木已成舟難道慧德郡主還想丁點不負責?”花鳩在心裏白了個眼,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想不負責,“事情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若是十五凰子不介意慧德已有正君只許得側君之位下嫁的話,慧德能保證善待十五凰子,和凰子相敬如‘冰’”皇甫嗣眨著淚眼看向白肆,白肆皺眉,“凰弟怎可做側君,便休了正君吧。”花鳩磨牙,什麽玩意啊就要搶正君了餵!“殿下又忘了慧德的正君是女帝陛下許的,不可休啊。”白肆一挑眉,“哦?本殿怎聽的是郡主正君面貌醜陋郡主不喜已起了休意”花鳩幹笑,那不是沒休成麽,“呵呵,傳言怎可信,慧德還是很喜歡女帝陛下許的這位正君的。”花鳩因為正站在白肆正面,並且一直盯著白肆和皇甫嗣的一舉一動,所以看見白肆弧度極小的一點頭,皇甫嗣哭的更傷心了,簡直就朝著哭暈發展了,然後白肆就黑了臉色,“此事再議吧。”

花鳩一路上都郁悶不已,他不願意嫁我還不想娶類!而且這件事也未免太順利了點,他們倆的小動作也實在是蹊蹺,要是說白肆和皇甫嗣有點貓膩的話白肆的態度實在是有點無情啊,很奇怪,花鳩越想越煩,從宮人手裏接過暈在某個角落被發動大力氣找到的紀清音,檢查了一番,好麽脖子後面好大一塊淤青,該死的哪個會武功的下的黑手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詭異,最後花鳩憤怒不已的離開了宮,反正再呆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馬車上,花鳩試著叫了幾次藍結果都沒有回應,花鳩郁悶了“綠意,我家側君呢?”“景側君?”花鳩白了一雙衛生球,“不然內。”“他好像早上開始就沒有跟著你了吧。”“哦這樣啊。”綠意疑惑看向花鳩懷裏的人,“看什麽看,沒看過美男啊!”“看是看過,但是從皇宮裏抱出一個衣裳不整的男子還真沒見過。”花鳩抽了抽嘴角,“你家主人我還不知情的情況下睡了個凰子呢。”“啊?”綠意的屁股一歪差點掉下車,這般那般的跟綠意簡單說了一下情況,“還真是蹊蹺。”“對吧對吧!”綠意跟著花鳩一路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紀清音倒是醒了,“你回郡主府還是回院子?”紀清音小心的看了看花鳩,“我還是回院子吧。”把紀清音沿路放下,“要是想我了就來郡主府看我,在下個月來娶你吧。”“好。”紀清音燦爛的笑容倒是讓花鳩心虛的別開了頭,自己這場婚事拖了這麽久。

回到院子路過上次冒鬼的那個門洞花鳩還站著看了一下,就看到一個黑漆漆的頭冒出來又急速的縮了回去,花鳩打著顫,“綠意啊,看到一顆頭沒!”綠意毫不在意的扭頭一看,“家主你多慮了。”回到自己屋內,就看到終於不穿暗衛服但是依然一身黑衣的景棲藍正端坐著,“今天你沒跟著我?”“嗯。”“哦,這樣挺好的。”“嗯。”……花鳩還在考慮今天的事,“不早了,睡吧。”“嗯?”看著景棲藍難得的紅暈,花鳩嘿嘿一笑,“好啊藍寶貝兒。”景棲藍卻正色,“因為昨天你沒睡好。”“真不錯啊藍寶貝兒都會關心起夫主了,可喜可賀,可惜今天怕是又要失眠了。”說著抖了抖,“又看見了?”“是啊。”“這樣下去不行。”“嗯,所以明天藍寶貝兒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害羞扭頭“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