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關燈
幾天後,就在花鳩想的心煩又閑的慌的時候,終於等到了女帝的召見,在某個地下室,她看到了許久未見到的夜月司,和她的那臭臉女侍,看著比人高的巨弩,花鳩的內心是無奈的,這還是弩麽…當然還有許許多多看著眼熟實際上半毛不認識的花式兵器,“花鳩認為這些武器如何?”“花鳩認為都很好。”“哦?你也都清楚這些武器的用法?”花鳩怎麽看女帝看著自己有些意味深長呢?“花鳩看不懂啊,但是既然做了出來想必都是很厲害的,嗯至少花鳩是這麽覺得的。”“我們的小花鳩真是聰明伶俐啊~”現在又恢覆了笑瞇瞇的女帝,難道剛剛的是錯覺?“陛下,花鳩這裏有兩份兵器圖,可不可以也幫花鳩做一下啦~面具兩張哦~”“哦?倒是讓我看看~”花鳩從懷裏拿出了機簧劍的圖紙,這個是花鳩自制版的,以蕭為原型,藏劍在蕭身裏,不能太長,劍大約也就一個手臂長,但是只要出其不意的話足夠了,而且估計音色肯定大打折扣,全身是鐵打造的,鍍了黃金,鑲了一圈寶石當刀柄,另一面是有洞可以藏尾端是珍珠的銀針,還有一個是一張面具,可以分開成兩個半張,裂口為幾何圖案,每一塊凸出都是一枚小飛鏢,大大小小18塊,就是有些重,但是本來就是給會武功的戴的也無所謂,“給花鳩的小暗衛?花鳩真是聰明呢,這些都是自己想出來的?”“不不不陛下謬讚,這都是那本書上的,花鳩只是借用而已,樣式是自己設計的倒是不錯。”“啊,那寡人沒看到那本書還真是可惜呢,是在哪來著?”花鳩敏感的發現女帝說了一次寡人,好像有些不信任的意思?暗衛什麽的被發現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估計藍能進來宮裏就是女帝同意的“哎呀陛下的記性真是不好,花鳩都說了嗎~丟了!真是奇怪呢,明明就放在桌上的…”花鳩嘟起嘴開啟碎碎念模式,女帝有些好笑的摸了摸花鳩的頭,“花鳩喜歡的東西我一定會幫花鳩做出來的,放心。”溫柔的樣子好像剛剛花鳩自己想多了一樣,“陛下記不記得黑發黑眼的一位男子?”“花鳩的爹爹我怎能不記得…”說著又露出了懷念的樣子,她就知道,“沅竹心。”花鳩打斷的說了一個姓名,女帝緩緩的搖頭,“花鳩你怎麽能記錯你爹爹的姓名…沅?”嗯,好像起來了的樣子,“是,那位黑發黑瞳的男子姓沅。”沈默,“花鳩你怎會認識…”“花鳩不認識他啊~但是花鳩認識吉啊~說起來他說是陛下您的孩子呢,但是為什麽不是凰子呢,真奇怪…”“哦?吉啊…”和已經明顯心不在焉的女帝又聊了幾句,花鳩也就回去了。

剛回到住處關上門,花鳩就呼出好大一口氣,“藍!”“奴在。”依然順手的拽掉了景棲藍的頭巾,順著他藍色的頭發,花鳩莫名的安心了一些,“以後千萬不要這麽任性知道麽,我能保護好自己的,這次要不是女帝陛下同意的你肯定出事了,我只有你一個,你懂麽,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出事。”“是,以後都聽主人的。”“陪我躺一會。”“是。”花鳩抱著景棲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之後花鳩好像就愛上了逛皇宮,反正每天也無聊,就隨便出去走走,賞花賞月賞姑娘,不賞姑娘不行啊,說直白點皇宮裏所有的男人都是女帝的~

這天花鳩在路上剛好遇到了七凰女,一邊走著一邊堤防著對方,真是心累,好吧其實好像是在單方面被套話然後花鳩裝傻,“啊——!”…真的是,誰啊,叫的這麽淒慘,明明已經隔了很遠了,還是能聽到瘆人的慘叫,“走,去看看。”花鳩被順帶的提溜走了,能反抗麽,她不想去啊啊啊…真的是女人的八卦天賦從古就是點滿的。

就花鳩的小腳程,真的是有點遠,可見那人叫的實在是多響,當花鳩走近了,直接被震驚了!脫口而出就是一句,“住手!”“喲,這不是軒轅小姐嗎?”可不就是九凰女麽,而地上的那個皮開肉綻,已經看不出本來面貌的人,大約就是那個發出慘叫聲的人,白色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紅色的頭發和血分不清,纖細的身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手上更是支離破碎,她竟然看到了曾經電視劇裏才看到的那種專門夾手指的夾板,花鳩簡直無言以對,看著花鳩半晌無語,拉不下面子的九凰女怒了,“軒轅花鳩你好大的膽子!見到本宮竟然都不行禮!”“陛下給了花鳩不用行禮的特權,難道說您比陛下還尊貴?”“你!!”“哎,妹妹這是何人?”嘖,該說不愧是一家人麽,扯開話題的效率,呵呵,“這?不過是個卑賤的琴師帶的小鬼罷了。”而那個地下的男子沒有說過一句話,“那既然這樣不如處理了省的妹妹生氣。”只見九凰女冷冷的倪了一眼他,點點頭,正揮了揮手,一直盯著那個男孩看的花鳩看到了他睜開過一下的眼睛,金色!“且慢!九凰女,花鳩可否請求您把他給我?”“哦?”“行麽?”“呵,不過是個卑賤的下人罷了,你要的話就帶走好了。”“謝謝。”說完她們就離開了,徒留他們兩人,男子的年齡明顯也不大,花鳩蹲在他面前,“你叫什麽?”“…”好麽跟景棲藍一個品種的?“你叫什麽?”“…”聳聳肩,不說拉倒,“我們回去,記得叫禦醫來。”“是。”宮女一人一個抱著她們回去。

回到殿裏也沒多久禦醫到了,上藥的時候花鳩就在邊上全程圍觀,直到扒光衣服才看到,全身就沒有一處好地方,幾乎都是皮開肉綻的鞭傷,還有許許多多的舊傷,有幾個已經凝結的傷口裏還混合著頭發,為了治療只能剪了頭發,撕開結痂的傷口的時候一聲也沒吭,倒是讓花鳩刮目相看,“他的手指,怕是現在治好了以後有些事還是會受到影響,在下…”“能彈琴嗎!”禦醫在和花鳩說著他的病情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讓她們回不過來神,“怕是…”禦醫搖搖頭,沒有說下去,終於睜開了眼睛但是看到的卻是不希望發生的事,他垂下了頭,氣氛有些沈重,禦醫告退了後,還是看不過去那隨便剪的跟狗啃的似的頭發,花鳩抓著梳子剪刀準備親自上陣,輕輕的幫他梳著頭發,“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麽?”回答花鳩依然只是一陣沈默,“好吧。”仔細的剪了許久,左看看右看看終於滿意了的花鳩點點頭,揉了揉已經麻痹的腿,“炎梔。”“嗯?”“炎梔,我的名字。”“好的,小梔子。”還在揉腿的花鳩就感覺全身一重,炎梔整個人靠在她身上,一顫一顫的,衣領也潮呼呼的,於是花鳩只能在心裏對自己的腿哀悼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