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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四方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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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下白衣離開了此地,隨後木老便到來。

“小兄弟,我已幫你安排了休息之處,請跟我來。”木老道。

此時焚衛見狀點了點頭,說道:“有勞木老了。”

這是一間很大的屋間,裏面收拾幹凈整潔,用這一塵不染來形容也不為過,這裏也格外的安靜,沒有喧嘩之聲。

焚衛就此盤膝而坐,此地也只有焚衛和嘎嘎,其便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一晚便過,清晨已至,這時一縷陽光透過窗照在焚衛身上,在此焚衛感覺到了絲絲溫暖,其好些片刻自語道:“仙仙,你在看嗎?”

這時一人悄無聲息便來此,在此焚衛沒有感覺到絲毫,但此人正好擋住這一束陽光,焚衛便道:“此刻便前往嗎?”

此時焚衛慢慢真開雙目,眼前之人便是白衣,來者悄無聲息,此地能做到這一點,除了白衣,焚衛不會再去想第二個人,其便一口道來。

“出發吧。”白衣道。

在此焚衛和嘎嘎輕緩起身,其望向窗外,眼中似乎透著一種堅韌,其回道:“帶路。”

這時見白衣輕緩點頭,其口中輕念,其手中一幡瞬間變化,其平浮在白衣身前,其上面有著詭異的波動來回流轉,此刻白衣做了個手勢,其焚衛便知,在此三人而立於一幡之上,其眨眼間便出競寶閣。

這時焚衛一手攙扶嘎嘎,其至今嘎嘎也不太適應飛行,不過這似乎也只是幾個眨眼三人便落一處,其速度之快,自然不是焚衛的怒魂刀能比。

三人此刻落下,見前方是一懸崖,其此地周圍也不過百丈之寬,焚衛在此環顧四周。

在此早已經有三人而立,此人便是這花谷主,其身邊有一年輕之人,外貌頗為俊秀,此時見其雙目望著焚衛而來,其彼此相視有一會,不過在此見其嘴角有些輕浮,似乎有著挑釁之意一般。

不過除了這二人,其讓焚衛註意的便是那年輕之人身旁的獸亡靈,此時焚衛已然知曉大概。

“這就是花谷主尋得有緣人嗎?如果我沒說錯,眼前這獸亡靈便是花崗猩猩。”焚衛自語道。

這時見其花谷主大聲道來,其身形眨眼便到白衣幾丈之處,其望著白衣臉上有著幾分意味。

“白衣,好久不見。”花谷主說道。

白衣聞言,其臉色依舊不會出現什麽情緒,而對方見白衣不冷不熱,似乎早已習慣其也沒絲毫在意。

“花谷主說哪裏話,一月之前我們便見過,何來好久。”白衣回道。

時花谷主沒想道白衣來這麽一句,其有些自笑,其目光轉眼便望向嘎嘎,其略有意味,這時見他道來:“這廝就是你尋找的有緣之人吧。”

“哈哈哈。”

在此見其笑聲無比暢快,其似乎早已判斷出。

“哦,花谷主好眼力,你怎麽知道獸亡靈是有緣之人?”白衣道。

此時花谷一楞,其馬上便道來:“白衣,你也太小看我了,先前我們三方尋得的有緣之人都是這獸亡靈,其你剛才一到我便猜出一二。”

此時白衣回道:“花谷主英明,沒錯,正是眼前這獸亡靈。”

在此白衣心裏略有深思,其內心暗道:“花谷主,妖大人。”

此時安靜了好些片刻,這時見其白衣擡頭望向一處,眾人似乎都知曉其意,其望去,不久又有著三人而來,而這時其花谷主馬上便道:“西周主,別來無恙?”

焚衛望向此人,其一身灰衣,其有著幾絲白發,穿著普普通通,但讓焚衛註意到的是其雙目,這和白衣一般無二,見著花谷主道,焚衛便知此人就是西周主。

其西周主旁邊站著一年輕女子,其臉色略顯蒼白,但卻並沒有影響她的美,其宛如天仙,身材凹凸有致別有一番風味。其女子身後有一獸亡靈,在此焚衛點了點頭若有深思,因為這獸亡靈也是花崗猩猩。

“這什麽都趕上了,莫非後面的也是一只花崗猩猩不成?”焚衛暗道。

在此,幾人似乎一番論舊,但其不然,其各懷鬼胎,在這四方各位一主,其都算不得是朋友,或許稱為敵人更為貼切。

這時見其花谷再次道來:“三方齊聚就差這國郡主了,這死娘們就是拖拉。”

不過花谷主話沒多久,便有一番動靜,其眾人望去,遠處有著三道身影快速而來。

來此為一女子,但卻是一頭白發,此人雙眼如白衣所述,也是失明,其也只有花谷主無恙一般。

想必這女子就是國郡主了,其雖然白發滿頭,但相貌卻是傾國傾城,臉上沒有絲毫皺紋而起,其衣著穿戴華麗無比,一副高高在上之色,其氣勢也非一般人可比。

在這國郡主旁邊同樣是一位女子,女子略顯青澀,觀其眼睛不停的眨著,似乎略帶著幾絲興奮,於先前那女子比較,兩人性格似乎成正比。

此刻眾人望去,這有緣之人想必便是那女子旁邊的獸亡靈,這獸亡靈倒不是焚衛猜想的那樣,這並非是花崗猩猩。

在此焚衛盯著獸亡靈看了許久也道不清,不過這也難怪,焚衛不知道的獸亡靈多了去了,不過焚衛有一點沒猜錯,這獸亡靈也是一猩猩,其外表一身潔白,這白其一身連同它的皮膚,甚至是其眼睛。

此時見其國郡主道來,其聲音也如她的外表一樣,美妙動聽,但這聲音之中略帶著幾絲憂傷之意,想必是因自己的眼睛。

“讓諸位久等了。”國郡主道。

此時白衣和西周主聽言,其默默點頭,這之中也就花谷主有些不耐,其打斷道:“大家來的目的都很明確,我們也沒什麽好做作的了,我們這便下去。”

白衣、西周主、國郡主聞言相視點頭,其也就這焚衛他們有些不解。

“這下去,莫非靈墓是在懸崖下?”焚衛暗道。

在此見白衣手中一幡再次而動,其眨眼此地無留一人,不久眾人便立一處,焚衛此刻暗道:“果然沒猜錯,這靈墓還真在這懸崖之下。”

此地一崖,眾人也正是從上面落下來的,其後方便是一片枯黃大地,一眼望去了無生機。

焚衛此刻註意到了前方,前面有一石碑,偌大石碑上有著幾字,其也正如白衣所說‘吾皇傳承,等待靈圖有緣人。’

在此焚衛望了好些會,此字偌大蒼勁有力,筆筆深入,在此因歲月年久上面略顯幾分滄桑之意。

此時在場之人皆有著幾分畏懼之色浮起,由其便是這白衣、西周主和國郡主,此刻白衣的冷靜似乎因此到來有著明顯的變化之色,不過片刻之後又恢覆剛才之色,不過此時焚衛卻留意了下這花谷主,其並不同於白衣他們,剛才臉色不驚反而有著絲笑意,這當中也不過是顯現片刻,但焚衛還就察覺到了。

此時花谷主一聲道來:“在此我等驚擾到先皇還請莫怪,我花谷已帶有緣之人前來。”

話不久其他之人一一跟其說道。

而此時白衣似乎略有深思,其暗道:“黑水潭?水下靈潭?先皇嗎?”

不過白衣這番思索也是片刻,其這時走向焚衛,其道來:“你決定了嗎?我白衣說話算話,你來去自由。”

而就在此時,花谷主聞言望著白衣而來,其白衣略作停頓,在此拍了拍焚衛的肩膀,這當中似乎略有其意,而焚衛在此也是楞了片刻,其回道:“我已到,豈會反悔。”

而此時花谷主聞言心才放松了下來,其剛才臉色一陣變化,在此,白衣心裏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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