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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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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傑他這樣幹,有點不要臉了吧?這拿大槍對空手,本來就占盡了便宜,他還突然紮徐風,跟偷襲也沒區別了!”

“哼,兵不厭詐!我覺得光傑做的對。徐風殺了我們張家那麽多人,壞事做絕,偷襲他怎麽了?”

“對,只要可以勝利就行!我看光傑這一槍,就能紮徐風一個透心涼!”

張家現在出場的人,都是張家的習武之人,放在外面的跆拳道館,都能橫掃一館的那種水平。他們做為內行,自然能看出張光傑的行為有多麽無恥,但是大部分張家的人,都是支持張光傑的。只有少數人覺得張光傑這麽幹,欠缺了武德,有些不妥。

“死吧!”張光傑看著自己的槍頭,已經瞬間抵達了徐風的胸前,腳下踏前一步,再度發力,槍出更猛,防止徐風後退。

眼看槍頭就要紮進徐風胸口,徐風卻突然伸手。

“你還想徒手抓住大槍?”看見徐風的動作,張光傑冷笑道,“簡直是不知死活,你要能成功,我就……”

張光傑說著,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一只手,抓住了張光傑的槍。

而且抓的是槍頭。

那只手很穩,抓在槍頭上,直接硬生生抗住了張光傑的兩股紮力。

徐風真的徒手抓住了張光傑的大槍。

“你這是找死!”張光傑大怒,咆哮一聲,全身肌肉鼓蕩,汗毛炸氣,發盡全身之力!

張光傑的力量,足以將一頭牛給推倒在地了。

然而徐風的手,卻穩穩抓在槍頭上。

無論張光傑如何用力,這大槍都紋絲不動。

張光傑就像一個大力士去推泰山,不管用多少力量,推在泰山上,力量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任何效果。

張光傑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整個人面色掌控,咬牙切齒,眼睛都仿佛要自眼眶裏凸出來一樣。他滿身大汗,額頭上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腳死死蹭著大地,大叫著,向前發力。

但徐風不為所動。

“一切武功,說白了就是速度和力量的比拼。”徐風冷冷道,“還有就是金剛不壞,無堅不摧!你的速度慢如蝸牛,力量小如綿陽,也沒有金剛不壞的肉身,無堅不摧的剛強,也敢在我面前偷襲?簡直是愚蠢!”

徐風說罷,手腕飛速轉動,狠狠一擰!

啪!

隕鐵所制的槍頭直接被徐風擰成麻花,堅固的紅棗木槍身,寸寸炸裂!

張光傑整個人都被徐風發出的巨力給帶動,身體仿佛進了滾筒洗衣機一樣,在半空中滾動了幾下,然後猛然掉在地上,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呲呲呲!

槍身炸裂的碎木屑,猶如一把把的飛刀,都紮在了張光傑身上,只眨眼間,張光傑就被木屑紮成了一個刺猬,渾身是血。

“啊!”張光傑慘叫。

疼!真的疼!

鉆心的疼!

尤其是有些木屑,直接紮進了張光傑的指甲縫裏,十指連心,張光傑疼的差點沒暈過去。

“張光傑,你以後不要再如此倨傲,亂偷襲人。”徐風冷冷道,“否則將來就不止是受這點皮肉之苦那麽簡單了。”

張光傑一敗塗地,無話可說。

當下有張家子弟將張光傑擡了下去。

“徐風,你出手未免也太狠了吧!”張行北走上前來,註視著徐風的雙眸,慍怒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的武功是光傑的十倍,明明能夠手下留情,為何卻如此下手狠毒?”

“下手狠毒?張光傑偷襲我在先,欲殺我在後,我只不過令他受一些皮肉之苦,也算是下手狠毒?”徐風簡直都氣笑了,“何況我武功高他十倍就要對他手下留情的話,我遇到不會武功之人,幹脆站著挨打算了。嘿嘿 ,別人敬我徐風一尺,我徐風還人一丈。別人想殺我徐風,我徐風沒殺他就已經是手下留情!”

“果然夠狂!”張行北抱拳道,“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了!請!”

“請!”徐風抱拳還禮。

張行北二話不說,飛身一腳朝徐風踢來!

張行北這套壯拳,還泰拳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都是以肘、膝為主要攻擊武器,拳腿亦是十分狠辣!

徐風稍稍後退一步。

張行北踢空。

張行北落地,再度出拳。

張行北的拳快如閃電!

拳如雨點之中,肘就像雨點之中的冰雹,時不時朝徐風紮來。

而張行北的腿法亦十分蠻橫,動不動就是高腿法掃徐風的太陽穴和下巴。

徐風卻只是躲開。

“徐風,你就只會躲嗎?”張行北大怒,“是男人的,就和我硬碰硬!”

徐風道:“你的內息岔了。”

張行北道:“什麽內息岔了?”

徐風道:“你有練鐵布衫是不是?”

“我內修的就是少林鐵布衫。”張行北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風嘆息道:“你的鐵布衫練錯了路,所以你內息走岔,動作不順。”

張行北更怒,道:“簡直一派胡言!這鐵布衫我練了幾十年,什麽可能練錯了路?我的鐵布衫可是少林寺海雲大師親授!”

徐風道:“那就可能是少林一派,武功傳錯了。”

“混賬!”張行北連連朝徐風出招。

徐風一一躲閃。

每次近在咫尺的時候,徐風都能躲開張行北的拳腳。

“看明白了沒有?”徐風突然問。

“看明白什麽?”張行北莫名其妙,“你就光會閃躲嗎?”

這時候,張乾元大聲道:“行北,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徐風總是在你離他一寸的地方讓你的攻擊落空,一寸距離,你永遠打不著他,你們高下立判,勝負已分。”

聽張乾元如此說,張行北也回想起自己的出招總是距離徐風一寸處,被徐風宛如閑庭信步一樣躲開。這……

張行北一下變了臉色。

“你難道練成了聽勁?聽橋?”張行北驚疑道,“可縱然是聽勁和聽橋,也沒有這樣的神妙!”

聽勁是太極拳等內家拳的術語,多用於北方,而聽橋是詠春拳的術語,多用於南方。雖然術語不同,但意思一樣,就是“秋風未動而蟬先覺”,功夫到了高深處,自然而然可以預判敵人的攻擊,達到“一寸距離,猶如天塹”的效果。敵人永遠在快要打到的時候,又打不到,一寸距離雖短,卻是令敵人永遠都突破不了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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