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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麻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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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麗真是瞠目結舌,因為按照她所學的人體,按照她的認知,人體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如此異相的。

難道氣功真的存在?

還只是徐風體質特殊呢?

馬麗知道,有一些比較先天特殊的人,能夠嚼玻璃吃,消化鐵釘。但這並不是什麽特異功能,僅僅是一種特殊癖好,身體構造有了一定的變異。

因此馬麗心驚之餘,不免暗想,是不是這個徐風的身體也變異了呢?

正當馬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徐風已經運行完一個周天的《龍吟鐵布衫》,這令徐風的精神,看上去微微好轉了一些。

“馬麗醫生,你現在再檢查我的身體,看一看。”徐風對馬麗道。

馬麗拿著儀器,開始再度對徐風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然而越是檢查,馬麗便越是驚訝。

“你的內臟剛才明明還在不斷衰竭,現在竟然有了一絲活力,開始好轉!”馬麗難以置信道,“難道真的有氣功?”

徐風笑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未解之謎,我也期待科學能夠解釋它。”

徐風說罷,又對江玉道:“玉,開始準備吧,三天之後,張家一定會來尋我晦氣。如果到時候我不能擊潰張家,就可能真得被切掉手指,去張家為奴了。”

“不管你好沒好,我都不會允許張家把你怎麽樣!”江玉說著,開始打電話,命令手下,不惜任何代價,以最快的速度,去買來徐風所需的藥材。

馬麗還想說些什麽,但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也沒有臉面阻止徐風。

而且就剛才徐風運轉《龍吟鐵布衫》短時間達到的治療效果,馬麗起碼要用電磁治療儀不斷治療兩個星期以上,才能達到。

“或許氣功自有其可取之處吧!”馬麗只能心裏如此想。

江玉的別墅內。

“妹妹,這三天是徐風治療的關鍵期,你一定不能讓任何人進入別墅,打擾徐風!”江玉吩咐張千琴道。

“我一定會的。”張千琴點頭道。

隨後江玉關上了臥室的門。

臥室之中,有一個大木桶。

這大木桶之中,倒滿了草藥熬成的汁液,整個汁液熬出來,最後呈乳白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徐風就泡在其中。

每過大約十分鐘,這乳白色的汁液就會變淡,最後越來越淡,一直變成清水。

這就是藥效被徐風完全吸收了,大概一天時間,就得換一次汁液。

但針灸就麻煩了許多,每六個小時就要施展一次。

“風,我不太懂!”江玉拿著一整套銀針,顯得非常不自信,“萬一紮錯了地方,就會出大問題。”

徐風睜開眼睛,溫和的笑道:“玉,你是一名物理學家,智慧過人,而且你的手很穩,是不會出錯的。並且我現在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江玉心中一蕩,柔聲道:“那我一定聚精會神,不出一點錯!”

“不用太緊張,先紮我百匯穴!”徐風說著,開始手把手的教江玉如何施針。

江玉果然是聰慧過人,任何東西,只要徐風教過一次,江玉就過目不忘。

僅僅一天之後,江玉就已經可以熟練地為徐風施針。

只是這施針,不面涉及到徐風許多比較隱私的部位,令江玉一開始比較羞澀。

不過羞澀勁過了之後,江玉就是越來越滿意。

徐風的身體,簡直就是人類的完美之軀,每一塊肌肉之中,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徐風的脂肪,也是恰到好處,多一塊太多,少一塊太少,完美到極致。

江玉更是發現徐風的牙齒,也是顆顆猶如白玉,光滑無暇,飽滿平整,一共四十顆。

而且別人都說臭男人臭男人,但徐風由於吸收了草藥汁液的緣故,不僅不臭,反而散發一股淡淡的清香。

肌膚水嫩,更如嬰兒。

這就是內外合一剛柔並濟後恐怖的效果。

歷史上,把武功練到這個地步的人,雖然不可能返老還童,卻也鶴發童顏,年過百歲而行動矯健。

徐風之所以有把握三天內就恢覆如初,也是因為徐風已經擁有了完美之軀,自我恢覆的能力,本就強大的可怕。

藥浴,針灸再加氣功,三恢覆如初,問題不大!

三天後。

江玉的臥室之中,已經處處熱氣騰騰。

此時江玉和徐風共處於浴桶之中,對面而坐。

徐風閉著眼睛,正在不斷運轉氣功。徐風發現,他這場治療不僅會讓他的身體更進一步,甚至體能追上境界,徹底圓滿。

而江玉,則在為徐風不斷施針,由於處於浴桶之中,又十分的熱,江玉也只是穿著自己貼身衣物,無比清涼。

這一番旖旎風光,也是怡人,只是如今已經是最後一場針灸,最後一次治療,最關鍵的時刻!兩人卻都無心欣賞這迷人的風光。

此時,張千琴百無聊賴地躺在別墅前的搖椅上,口裏喝著可樂,手裏抓著爆米花,甚至整個人還穿著睡衣,一副深度宅女的模樣。

要讓千琴女神的粉絲看見了,怕會驚掉下巴。

“三天了,姐姐和姐夫在裏面療傷,應該差不多了吧?”

“但我怎麽總覺得,這樣的療傷方式,略有一些暧昧呢?”

張千琴想起徐風,心裏覆雜。

在張千琴最絕望的時候,是徐風從天神下凡,從天而降,救張千琴於水火之中。這簡直就是張千琴生命裏的超級英雄!

張千琴又在徐風面前,露出自己最窘迫最柔弱的那一面,從徐風的身上,張千琴獲得了極大的安全感。

但徐風卻和江玉的關系不一般,不是姐夫也勝似姐夫,這讓張千琴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一些酸楚。

張千琴正想著呢,突然之間,一輛銀白色的賓利轎車以極快的速度,駛到別墅的門口。

一看賓利的車牌,張千琴就是面色一變,心中叫苦不疊。

大麻煩上門了啊!

張千琴連忙要鎖上別墅的門,但賓利車中,已經走下了一個風韻猶存的白衣婦人和一個一臉陰鷲的青年人。

“千琴,急急忙忙鎖門,是不是不歡迎我們啊?”白衣婦人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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