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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靈韻不幸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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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夏天沒去避暑,後宮特意舉辦了節目,供皇帝和後宮的嬪妃們賞玩。

葉媚婉在想如何把宴會做出新意的時候,是皇帝提醒了她,她便把這次的宴會安排在了仙湖旁的草地上。

就是嬪妃們準備的歌舞就夠豐富的了,便讓司樂司的請了戲班子來唱戲,再沒安排其他歌舞。

當太陽的餘暉快要消失的時候,擺好的宮燈也逐一點燃,仙湖因著落日餘暉和宮燈,美妙絕倫。

這戲班子唱的戲故事豐富,頗受皇帝和嬪妃們喜歡攖。

一出《和親公主》,講的是大瀚國公主嫁到南國和親,異國他鄉,日子淒苦,而兩國對立的局面,更讓她在南國皇室受盡了排斥。南國皇帝愛上了大瀚國的公主,兩人也有過一段恩愛纏綿的時光,但南國皇帝看重權力高於愛情,刻意制造公主在南國後宮犯錯的把柄,找借口攻打大瀚國。一面是故國百姓在戰亂中受苦,一面是愛人為了權力不喜陷害自己,大瀚國公主不堪背叛,含恨死去。南國皇帝痛失所愛,悔不當初。

吳倩頓時就叫嚷了起來:“這都演的什麽戲,如今大瀚國國力強盛,南國早已不覆存在,什麽和親公主,便是有,那也是他國送到我們大瀚來。償”

葉媚婉的臉色早就僵了,她當時是看過節目的名目的,名字是《和親公主》,但講的卻不是大瀚國的公主,而是前朝的昭君,怎麽內容變了?

葉媚婉道:“貴妃娘娘,正是有昔日之恥,才有今日之繁華昌盛。只有銘記昨日的教訓,今日才能發展得更好。這出戲,還未完呢,接下來講的是大瀚國皇子如何滅掉南國,登基為帝後建立太平盛世,讓大瀚國的公主再也不會受和親之害。”

吳倩道:“哦,是嗎?可這戲子怎麽沒演下去呢?本宮還以為哪裏混來了南國的奸細,來嘲笑我們大瀚呢!”

葉媚婉道:“貴妃娘娘,南國已滅,它有什麽資格嘲笑我們大瀚國,大瀚才是天下的霸主。”

吳倩撇了撇嘴,以為此事就這麽過去了。

趙奕琛卻突然道:“吳貴妃剛才的言論,有挑撥離間之嫌,不利家國和諧,貴妃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掌嘴?”

吳倩瞪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皇帝,她不敢相信,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皇帝便要如此讓她難堪。

“皇上,大瀚國如今繁華昌盛,父親也立下了汗馬功勞,臣妾沒有別的意思。”

“言多必失,貴妃還是牢牢記住的好。”

吳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鬧了個沒趣。

薛靈韻在一旁看著吳倩和葉媚婉用唇槍舌劍進行鬥爭,面帶著微笑。因身懷有孕,她的面色紅潤,更添了貴氣。

臺上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席位上的人都安靜了不少。

葉媚婉安靜地品嘗著用冰塊鎮著的水果,她猜想,這《和親公主》的內容被換,或許就是吳倩搞出來的名堂。

吳倩如今雖然失去了打理後宮之權,但她掌管後宮多年,網絡了不少人,餘威任在。

戲唱完了,嬪妃們又開始登場。

這次宴會都是葉媚婉的點子,薛靈韻不想當個閑人,決定給大家彈上一曲。

薛靈韻選了一手寧靜清幽的曲子,聽著她的琴聲,好似走在山澗的泉水邊,讓人覺得清涼舒暢。

吱的一聲。

眾人驚恐的眼睛看到舞臺的支架倒向了薛靈韻,薛靈韻的慘叫聲傳來,然後把她壓倒在了地上。

“薛姐姐……”

葉媚婉不顧身份沖了過去,對上的是薛靈韻痛得幾乎扭曲的臉龐,她想要把那支架搬開,卻徒費力氣,還是侍衛幫忙才得以成功。

葉媚婉焦急地問道:“薛姐姐,你怎麽樣了?”

“痛!”薛靈韻抓住了葉媚婉的手。

李淑月為人溫和仔細,見薛靈韻裙子被染紅了,連忙道:“皇上,淑妃娘娘見紅了!”

趙奕琛道:“把太醫叫到容華軒!”

趙奕琛說罷就抱起薛靈韻往容華軒去了。

葉媚婉捏了捏自己的手道:“思畫,你找兩個人守著現場,任何人都不能動現場的東西,一塊木頭都不可以。”

葉媚婉說完跟著去了容華軒。

一幹嬪妃也要跟著去,葉媚婉道:“容華軒地方小,各位姐妹先回宮休息,免得擾了太醫診治。”

容華軒。

薛靈韻躺在床上呻吟不止。

太醫急匆匆的趕過來,腦門上全是汗水。

姜柏承為薛靈韻把脈後,遺憾道:“皇上、娘娘,龍種保不住了。”

薛靈韻聽後,痛苦的呻吟轉為了哭泣,她曾經不喜歡孩子,可這個孩子在她的身體裏住了四月有餘了,早已產生了感情。

趙奕琛道:“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嗎?”

葉媚婉也道:“是啊,姜太醫,你想辦法救救薛姐姐和孩子吧!”

姜柏承沈重的搖了搖頭:“皇上、娘娘,胎兒已有四月有餘,不能自然小產,必須要用藥物為淑妃娘娘催產。”

薛靈韻哭著道:“不,我不要,他還好好的,就讓他在我的肚子裏呆著。”

姜柏承急得滿頭大汗:“淑妃娘娘,這胎兒死於腹中,若不催產出來,對娘娘您的身體有害。”

趙奕琛沈默了片刻道:“姜太醫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淑妃的身體重要。”他對躺在床上痛得滿頭大汗的薛靈韻道,“留得性命在,孩子是還會有的。”

薛靈韻沒有說話,她知道她說什麽也挽救不了一條生命。

“皇上,此處不吉,還請到外間等候。”

葉媚婉不肯走,趙奕琛拉著她出來了,嚴肅道:“這樣的過程和結果不是你能接受的,還是別看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曾淑墨作為容華軒的主人,也不能袖手旁觀:“婉妹妹幫我看著韻兒,我在這裏守著。”

催產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一不小心甚至可能命喪黃泉。

薛靈韻這樣的人兒也忍不住叫上了小半天,才把胎兒從腹中催產出來。

薛靈韻看著催產出來的胎兒,大哭了一場,四個多月的孩子,都已經成型了,甚至看得出來是個男孩,可就是沒有母子緣分。

葉媚婉想去看催產出來的胎兒,被趙奕琛阻止了,他知道那會是多麽的血腥,而葉媚婉這樣善良的人,看了一眼,只怕是會難過許久。

“皇上,淑妃娘娘小產,身子受創嚴重,不宜挪動,需在此靜養兩日再回長青宮。”

曾淑墨道:“淑妃娘娘安心在容華軒養身子,有什麽需要的,可讓人通傳一聲。”

薛靈韻點了點頭,精神不濟,睡了過去。

薛靈韻小產,而小產的原因恐怕不簡單。

曾淑墨擔憂道:“這次宴會是婉妹妹主導的,有人怕是要將此事嫁禍到婉妹妹的身上,婉妹妹請多加小心。”

“多謝墨姐姐提醒,架子為何會突然斷裂,定然是有原因的,我已讓人守著現場,不難查不出來。”

皇嗣關乎國運,趙奕琛便將此事交給了大理寺處理。

尉遲真很快就來到了現場,查探原因。

葉媚婉不放心,也在現場守著。

“尉遲大人,本宮覺得這木頭斷得有些蹊蹺,不像是自然斷裂的,還請尉遲大人明察。”

尉遲真道:“娘娘說得沒錯,這個局是有人事先設置好的,甚至連風向的看好了,木頭斷裂後一定會倒向舞臺,可能就是為了害淑妃娘娘。”

葉媚婉非常讚同:“若是不仔細檢查,這責任推到了搭建臺子的宮人身上,幕後兇手就能逃之夭夭了。”

“這架子斷得這麽及時,若不是意外,這站在架子邊上的宮人是脫不了幹系的。”

葉媚婉道:“尉遲大人接下來是不是要傳這些宮人前來問話,畢竟這架子有問題,這些宮人不可能發現不了,除非他們是被人收買了的。”

“娘娘說得沒錯,就看怎樣讓他們供出幕後主使了。”

“此次宴會由本宮操辦,若無人細查,處置了宮人就完結了,若有人細查,這幕後主使或許是想讓本宮背這個黑鍋。”

尉遲真道:“請娘娘放心,微臣辦事一向講求公道,不會讓娘娘背黑鍋的。”

“尉遲大人的人品,本宮早就聽說過,所以皇上將此事交給你來辦,本宮是非常放心的。”

尉遲真微微一笑,這就是皇帝最喜歡的女人,除了漂亮一點,溫柔一點,好似跟後宮的女人也沒多大的差別。

不過皇帝總不會喜歡一個壞女人,這件案子他必定要好好地審一審。

尉遲真當下就召集了負責搭臺的宮人,經過嚴格審問,責任到人。又通過各方的證詞,推算出嫌疑人,嚴刑拷打得出動手腳的宮人。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沒人指使奴才!”

“看來你的骨頭挺硬的,繼續上刑,直到他說出幕後主使人為止。”

尉遲真拋下此話就去喝茶去了,沒過多久,手下就來稟報審問的結果。

“大人,那宮人松口了,說是華青宮的婉修容指使的。”

尉遲真怒道:“你給本官審問的結果就只是這樣的嗎?婉修容怎麽指使的,是她身邊的誰負責聯絡的,是何時何地交代的他去害淑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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