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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春花感恩。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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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讓紫苑有些哭笑不得:“你就不怕再吵醒她,等一下又有的你忙了。”

“嘿嘿,娘子俺不敢了,俺不就是看她可愛親了兩口,誰知道這小家夥這麽小家子氣。”二柱輕輕的碰了碰熟睡中安安的小鼻子。

繈褓中的安安忍不住的皺了皺鼻子,藕手居然抹了抹鼻子。看的二柱喜不自禁,要不是紫苑攔住他繼續逗弄,等一下又要鬧了。

“誰叫你胡子刺到她了?孩子皮膚嫩著呢。”紫苑翻了個白眼,不過心裏卻是充滿著幸福洋溢。

“呵呵,俺這不是刮了嗎?這不都是新長出啦的嘛。”二柱摸摸今早才刮的下巴,憨憨的笑了笑。

“劉二柱在家嗎?我是劉府的派來送請柬的。”院子外,一個身著家丁衣服的小廝,伸長脖子往裏面看。

二柱聽了聽,劉府?哪個劉府,隨後便知道哪個劉府了,立即黑了臉。在屋裏的紫苑聽到劉府送來請柬,也緊皺著黛眉,看來這劉家還真的是冤魂不散。

“俺去看看。”二柱說了聲,便黑著臉走出了院子。來送請柬的小廝見二柱黑著臉,便說縮著脖子怯懦的道:“這……這是我們家老爺叫我送來的請柬。”

二柱看送請柬的小廝也不是惡人,便收起了那冰冷的目光,接過請柬拆開一看。居然是劉宇軒要迎娶楊家小姐為平妻的喜帖。

稍微楞了楞,便掏出一點碎銀子給了小廝。小廝見二柱出手這麽闊綽,便笑著走了。回到屋裏看紫苑已經起了身,連忙走過去:“你起來幹什麽?”

“沒有,劉家這回又想怎麽樣?”紫苑其實是擔心這一次劉家又要找什麽是非,便掙紮起了身。

二柱笑了笑,將請柬交給紫苑:“娘子,你說這是不是惡有惡報?”

“或許吧?”紫苑看著請柬那一行字有些出神,對於雲紫菱她是既同情又痛恨,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娘子,你不會是同情她來了吧?放心就是,俺是不對不會迎娶小妾的。”二柱扶著紫苑的肩膀安慰道。

紫苑嘆了口氣,抿起櫻唇,話是這麽說。這裏畢竟不比現代,再者現代的農村不也是有這種重男輕女的現象嗎?若是說她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不會,可是娘可不一定。”

“娘那邊,俺會盡量說服她的,你就別擔心就是。”二柱嘆了口氣,其實他自己心裏也知曉,說服劉黃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這張請柬?”紫苑看著手裏的喜帖,擡頭問道。

二柱接過,正要撕掉,卻被紫苑攔住:“算了,我看……雲紫菱已經夠殘的了。我們不去就是了。”

“對,所以俺要撕掉它。”二柱楞了楞,不明白紫苑的意思。

紫苑猶豫的看著手上的請柬,然後將它放在枕頭底下:“反正也不急,到時候再說吧。”

“這……好吧,俺去給做飯,明日可是咱們的小安安的滿月酒呢。”二柱點頭答應,笑著要去廚房幫紫苑張羅吃食。

紫苑笑著看著二柱走出房間,心裏甜蜜蜜的,轉身看著繈褓中的安安,不由的臉上抿起一抹笑容。

第二天的滿月酒,院子裏整整擺了十幾桌酒席,屋裏也圍滿了不少的村中的婦女,正一個勁的說著吉祥話。

直到下午人才漸漸的散去,只留下高家嬸子和劉氏在這幫忙回禮的事情。這時候,劉氏走進紫苑屋裏,眼角瞇了一眼外面,走到紫苑面前,小聲的嘀咕道:“紫苑,二柱這是幹什麽啊?家裏的東西也不看緊點,瞧,咱們娘又偷偷的塞了些東西給桃花了。”

紫苑一邊餵著奶水,正好看到門口拉長著臉的劉黃氏向劉氏使了個眼色。

劉氏依舊喋喋不休的道:“你可沒有見到,娘她塞了些什麽給桃花,那可是十兩銀子啊,白花花的,雖說你們家現在不怎麽的在乎這十兩。”

“哼,就你會挑撥,俺用自己家的錢咋的啦?俺還沒有死就要看你們顏色。”終於劉黃氏走進屋裏,黑著臉瞪著劉氏。

劉氏打了抖,轉身看著劉黃氏黑著的臉,不由的縮起脖子,嘟囔道:“娘,俺……這不也是替二叔心疼那錢嗎?又不是說不讓你給桃花。”

“俺就是給了咋樣?難道這個家俺說不算嗎?”劉黃氏加大聲量,跺著拐杖大聲的道。就連院子裏還沒有散去的客人也紛紛堵在門外。

原本在送客的二柱,聽到屋裏劉黃氏的叫罵,立即擠進屋裏:“咋了,娘你這又是幹啥啊?好好的日子,這不是……”

紫苑一邊哄著懷裏大哭的安安,一邊冷著臉:“夠了,你們要吵就出去吵,嫂子,這事你就別再煩娘了,家裏還有客人呢,讓人聽去多不好。”

“是,娘咱還是出去吧,你瞧安安都嚇哭了呢。”劉氏連連點頭,訕訕的笑了笑。伸手去拉劉黃氏,誰知道劉黃氏一手甩開她。

氣哼哼的大聲叫道:“俺怕啥?別忘了俺是一家之主,俺就拿了十兩銀子給桃花又咋的?”

原本有些消停的安安,被劉黃氏一叫喚立即又大聲哭了起來,小臉通紅,大眼睛淚花滾滾。看的紫苑心疼不已。

“娘,沒有人說你不許,你看現在安安都哭的厲害,你還是去出去吧。”二柱看到紫苑傳遞過來的眼神,也心疼不已。

“俺出去幹啥,俺就是不出去,俺今天就是讓你們明白,俺還沒有死,這個家俺還說了算。”劉黃氏嚷著不肯出去,就連一旁要拉她出去的二柱都不理不顧。

紫苑看著懷裏的安安一直哭著,便氣的狠狠的皺著眉頭:“沒有人這麽說你,你若真的是一家之主就應該體諒一下,安安還小,受不了你們的吵鬧。”

“俺,就是不出去,你是俺媳婦,居然俺這般跟俺說話,不就生個賠錢貨。還敢跟俺說這話。”劉黃氏跺著拐杖,氣哼哼的道。

二柱聽著大喝一聲,便叫道:“行了,都出去,這個家俺做主,誰也別想打歪主意,娘,你若還認俺是你兒子的話,就出去。”

“二柱,你居然這般說俺,俺可是你娘。”劉黃氏黑著臉,眼睛瞪著二柱氣哼哼的大叫。

二柱已經兩眼冒著火光:“就是因為你是俺娘,俺才會聽你的,你若還將俺當你兒子就快些出去,安安現在哭著。”

“你……好……俺出去,俺出去。”劉黃氏氣的老臉顫抖著,連連歇斯底裏的叫喚哦了幾聲走出屋外。

屋裏出去,一下子安靜了許多,二柱走到一直哄著安安的紫苑面前,嘆了口氣:“安安這哭的真讓人揪心,娘也真是的,為啥老是這樣呢。”

“還是不是嫂子看見娘給桃花賽錢了,這娘倆沒有一個省心的。”紫苑一邊說著一邊哄著,可是發現怎麽也哄不了。

最後嘆了口氣,將安安交到二柱手上,怏怏的道:“那……給你,你娘惹的禍就給你帶。”

二柱嘿嘿的笑了笑,接過安安,一邊哄著一邊笑道:“俺哄就哄,反正等咱們安安長大了之後,安安一定會向著爹這一邊。”

“行了吧,那就慢慢吼,我要睡一會。”說完笑著走回床上要去睡一會。

二柱笑了笑,便抱著安安出去了。紫苑轉身看向門外,低吟了一下,今天真的是鬧騰啊。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桃花的聲音,瞇著眼睛看向屋裏:“二嫂在嗎?”

紫苑翻了個身,揉揉眉心,不耐煩的道:“有什麽事,你不是回去了嗎?”

桃花笑了笑,走進屋裏看著起身穿好衣服的紫苑:“二嫂,今天事……那是因為俺家……俺家的孩子生病了急著要錢。”

“沒事,這事都過去了,只不過下次家中有什麽苦難你盡管說就是,畢竟還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這般偷偷摸摸的。”紫苑淡淡的道,望著她菱角有些相似劉黃氏。

“這……嘿嘿,是俺唐突了,那……俺這就回去了。”桃花訕訕的笑了笑。

“嗯,你還是先去娘那邊吧,她或許心底還難受著呢。”紫苑淡淡的道。其實她也懶得和劉黃氏糾纏,既然桃花出現在這,那她也不好抹了面子。

桃花笑著便出門房門去劉黃氏那邊去了,二柱帶著已經睡熟的安安回到房間,看著紫苑坐在窗戶前發呆,便上前去安慰道:“行了別想了,剛剛是不是桃花過來了?”

“是啊,倒也沒有什麽,都是一些客套話,你放下安安吧,去娘那邊看看。”紫苑依舊看著窗外,現在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瀟灑的紫苑。

如今她有安安,還有二柱,原來有一個家雖然幸福可也有煩心事啊!

☆、第68,70章:官差上門

“那好,俺這就去看看,方才雲府來人,說等會岳母會來。”二柱放下安安,看了一下窗外,天色快要黑去。

紫苑點點頭,目送走二柱,起身走到熟睡中的安安的小床前,小家夥正吐著小泡泡安安穩的睡著。這時候院子裏面響起了馬車的聲音,便知道是林氏來了。

這一次林氏只帶了小雲和一個家丁,看紫苑迎接了出來,林氏便笑和紫苑回了屋裏。看著熟睡的安安,臉上劃過慈笑:“這小家夥真是可愛,唉……可惜了不是男孩。”

林氏嘆了口氣,看到紫苑臉上閃過了一絲淡然,隨後便安慰道:“紫苑,這人各有命,你也別想太多。倒是紫菱這一次做的實在是太過了。沒有想到她如此的陰魂不散。”

紫苑看著安安,最後抿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她何嘗不是這樣想,她並非是因為安安不是男孩而傷感,而是發現自己在這裏已經越來越多牽掛和舍不得,這才會對劉黃氏的態度如今變得這般的介意。

看來無論是古代人還是現代人,都是逃不過情愛這兩個字。縱使她心底認為自己是現代人不應該被古代這些弊端給蒙蔽心,可是……現實就是現實,這裏的人不是現代人。所以……唯獨她一人有不一樣的想法那又能怎樣?

不過……自然,她也不會消極的認為這是命。至少她是不怕當一個單親媽媽的,若是二柱真的因為這件事從此變了的話。

“娘,你放心就是,我不會想不開的。如今我還有安安呢,就如同當初娘你有我一樣不是嗎?紫菱那邊,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只能說她也確實可憐。”紫苑幽幽的道,心裏開始下了決定。

“你居然還同情她來了,哼,這性子居然比起她娘差遠了。若是她娘有她一般,咱娘倆也不用吃苦受委屈。”林氏不由的感嘆了起來,隨後從懷裏掏出了個長生鎖,笑著幫熟睡中的安安帶上。

紫苑看著林氏這舉動,抿嘴笑了笑:“娘,看你……今後啊,我會多帶安安去家中陪你的。”

“呵呵,那就最好了,反正我也閑得慌,這一次我說什麽也要在這多住幾天。”林氏一邊笑著一邊搖著睡床。

“這樣自然是好,女兒真有此意。”紫苑笑了笑,至少有個人嘮叨一下心思。

“二柱哪去了?”林氏見許久不見二柱的身影,便問道。

紫苑苦澀的一笑:“去他娘那了,今日雖說是安安的滿月酒,可也鬧騰的慌。”

“這……咋了?又是他娘出啥簍子了?”林氏一驚一乍的問道,看的紫苑不知道從何下口。她一直都沒有打小報告的習慣,現在和林氏說起也是心裏煩的慌。

林氏看紫苑不說話,瞧了一眼院子裏忙碌的下人:“有啥委屈就和娘說說,憋在心底心裏難受。”

“娘,我……”紫苑猶豫的看著林氏,最後嘆了口氣還是將今日的事情告訴了林氏。

一向溫婉的林氏,現在臉上帶滿著怒容:“這劉黃氏,真不是個東西,就算是安安是女孫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面說這話啊?”

“娘,您就別生氣了,既然早知道她不是好相處的人又何必生氣呢?”紫苑連忙勸住林氏,她會告訴林氏不是要挑撥,而是心裏煩悶而已。

林氏臉上的陰霾依舊沒有散去,只是冷著臉,拉著紫苑的手:“紫苑,這日子若真的沒法過的話,幹脆和離算了,雖然娘不希望你一個人帶著安安過一輩子。不過……這氣還有好幾年受。再說……我的女兒不是沒人要,況且別忘了宇軒還對你戀戀不忘。”

“娘,你這是說什麽話,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和劉宇軒再有什麽瓜葛,就算是這日子再怎麽的過不下去,我也不會跟劉宇軒走的。”紫苑一想起劉宇軒是怎麽的對待雲紫菱的,她就心裏不是很喜這人。

這種無情的男人,實在不是她想要的,就算是二柱再怎麽的窩囊,也比劉宇軒這顆只是劉老爺操控的棋子要來的好多。

“娘這也是怕你受了委屈,既然你這般的堅定,娘也不多說啥,只是……這劉黃氏實在是……”紫苑這般堅決的模樣,林氏只好放棄勸說,不過還是擔憂的道。

“夫人,姑爺回來了。”在門口的小雲見到二柱從劉黃氏屋裏出來,便立即提醒屋裏的紫苑和林氏。

紫苑和林氏重新整理的心情,二柱就已經走進了屋裏。對林氏恭敬的行了個禮:“小婿見過岳母大人。”

“沒事,瞧你生疏的,今日我一則是來看看安安,二則是來這邊多陪陪紫苑。”林氏將自己今日要長住的目的說了出來,原先想二柱聽了會不會為難,誰知二柱聽後面露喜色:“如此甚好,晚上會好好張羅一下的。”

然後二柱走到安安身旁,看著安安脖子上多了個長生鎖便知道是林氏給的:“岳母,真是疼安安,安安張大後可得要好好代替爹娘孝敬外婆。”

林氏聽了這話面露笑意的笑了笑,然後二柱擡頭看向紫苑臉色比方才好了許多,便笑著調侃道:“岳母真是神啊,方才紫苑還愁眉苦臉的,如今已經好上了許多。”

林氏看了一眼二柱,便沈了臉不說話。二柱見狀楞了神,心裏有些發慌。紫苑見狀立馬調和:“二柱,娘匆忙趕來顯然是有些累了,你去吩咐一下下人快些去準備晚飯。”

“啊,好。”二柱反應過來,然後走出門口,擔憂的向屋裏看了眼。便郁悶的去廚房豬呢比了。

這時候,紫苑正在屋裏安慰著林氏,院子裏便聽到大吵大鬧。兩人便出了院子,誰知道官差帶著枷鎖上門:“誰是劉二柱。”

紫苑疑惑的走了上前,這個時候二柱已經走出了廚房,也同樣疑惑:“俺就是,各位官差大哥請問有何事?”

“哼,何事,我等是奉命抓拿你歸案的。”其中的一個帶頭的官差聽到二柱回答,立即揮動手命令身後的手下。

“這,你們這是幹啥?俺沒犯什麽法啊。”二柱手被壓著,臉帶急色。不知道這無頭無腦的一出究竟是何故?

帶頭的官差,冷哼一聲,面帶正義淩然的模樣:“有人狀告你們的啃得起,蓄意要謀害人命。”

“謀害人命?官差大人,你這不是冤枉俺嗎?俺怎麽會無緣無故搭上人命。”二柱一邊說著一邊掙紮著。

站在一旁的紫苑早就被這一出弄蒙了:“官差大人,麻煩說清楚點好嗎?我們若是謀財害命的話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哪裏還等你們上門抓人?”

“哼,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們抵賴,今日中午有人在你們家啃得起吃飯中毒,如今還在昏迷之中。有什麽事,到縣衙再說吧,帶走。”帶頭的官差一字字的道,揮手叫手下的帶人走。

這下就二柱和紫苑蒙了,怎麽會無緣無故出這事,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啊,除非有人故意這般。

“慢著,俺……有話要對俺家娘子說,在和你們走也不遲。”二柱掙紮著,請求帶頭的官差。

這時候劉黃氏從自己屋裏走出來,身後還有桃花在,看到二柱被官差壓著:“這……這是什麽情況,俺家兒子究竟是做了什麽事?”

“好吧,讓他說兩句話就走。”官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二柱雙手被一放,便飛快的跑到紫苑面前,緊握住她的手:“紫苑好好照顧安安,俺會回來的。”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就這麽的讓他們冤枉你的。”紫苑點頭,沒有想到忽然之間會出現在這種事情。

“都是你,你真是我們家的掃把星。”走出屋的劉黃氏滿臉淚水,看著二柱被押走,指著紫苑破口大罵。

紫苑淡淡的皺起眉頭,便不再理會她,直接走回屋裏。劉黃氏見拿紫苑沒有辦法,立即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大哭不已。

林氏聽著院子裏面的劉黃氏的哭聲,厭煩的皺起眉頭:“真是煩心人,這個家總是這般的鬧嗎?”

紫苑沒有點頭,只是心忽然之間有些累,坐下叫來丫鬟吩咐準備好飯菜,然後自己穿戴好衣服,整理了一番,取來筆墨些了分狀書。

“娘,今日恐怕女兒沒有辦法留你了,這天也快黑了,女兒必須去一趟衙門理論一番。”紫苑說著,幫林氏收拾東西。

林氏一邊阻撓道:“不用收拾,你忙你的去,再說安安需要人照顧著。”

紫苑想了想,便也是,畢竟安安才剛剛滿月,點點頭便走出院子叫了馬車匆匆忙忙往縣裏走去。

到了縣裏天已經黑了,原本打算擊鼓鳴遠,但是紫苑想了想便張羅了一些東西,匆匆忙忙去拜訪縣太爺。

經過衙役通報,紫苑等待了一個時辰左右便終於見到了縣老爺。縣令年紀已經到達了五十詢左右,身著青色便服,坐在廳中,沈默不語的喝著茶水。

猶豫縣令沒有詢問,紫苑也不好過於直接,便道:“今日,小婦是有事相求縣老爺。”

“你是為啃得起一事嗎?這事可不好辦。”縣老爺陰翳的眼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紫苑,最後眼睛一亮停留在紫苑的胸部上。

紫苑沈了沈氣,努力壓制著怒火,收斂了一下怒氣,便道:“小婦知曉這事不好辦,只是……小婦願意陪那受害者家中銀兩,只求縣老爺放了小婦的夫婿。”

“這可難辦,你可知受害者如今都還在昏迷之中,隨時都有可能死掉,你這明擺著要我幫你欺壓百姓嗎?我可是父母官,豈容你誣蔑?”縣老爺大喝一聲,大掌拍在桌子上,茶水漸了出來。面帶正義的怒容,可是卻有和他那張猥瑣的臉格格不入。

紫苑心底輕笑一聲,面上卻是裝作誠惶誠恐:“這……小婦人,並無他意,只是就夫心切,再說我夫君確實很冤啊大人。”

縣老爺繃緊著臉,不管依舊不停的在紫苑身上占盡便宜:“諒你救夫心切,本縣也就追究你褻瀆本官,不過……本縣也聽過你與你夫君的風流韻事,今日見你果然是有幾分姿色。若想救你夫君,就要看小娘子你如何做了?”

摸了摸下巴的長須,眼睛瞇著盯著紫苑,嘴角溢出一滴口水:“想必小娘子是個聰明人,聽得懂本縣令的話。”

紫苑紅著眼睛,抽泣了幾聲,掩著鼻子,裝作不知所雲的道:“小婦知錯了,小婦真的不知縣老爺說的是何事?原本打算送上薄禮,方才聽了老爺您的話,小婦知錯了,這就將禮物撤走。”

縣老爺聽後,氣的滿臉通紅,沒有想到他話這麽明顯紫苑居然半點也不明白,當下聽到師爺附耳過來的話。立即後悔莫及,原來紫苑的禮品裏不單單只是一些上好的彩禮,而且還有五百兩銀子,能叫他不後悔嗎?

“這……既然禮已經送來,帶回去也麻煩,這禮本縣令就收下了,只不過……本縣可一答應不讓你夫君受皮肉之苦。”縣令若有其事的道,一臉正義的模樣扶著須。

紫苑聽了松了口氣,只要不動刑,這也就達到目的的一半了:“謝謝青天老爺,只是……要如何才肯放了小婦的夫君?”

縣老爺眼睛一亮,當下放下剛拿起的茶水:“這倒也沒有什麽,只要那受害者醒來若肯不告你們即可,但若……依舊不醒,還是方才那話。”

紫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著一副弱弱的道:“可是小婦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可否讓我見一見夫君?”

“見……這……恐怕不好,他如今可是重點犯人。”縣老爺思索了一會搖搖頭,手裏把玩著幾錠銀子道。

紫苑一邊掩著面一邊咬牙切齒,當再次放下手絹的時候,又是一副羸弱的模樣:“這……小婦這裏頭只有一百兩了,你看……”

“嗯嗯,不錯……咳咳。”縣老爺看著紫苑手上的銀票,眼睛閃了閃,走到紫苑面前,伸手接過那一百兩然後又故作正經的道:“這……本縣老爺是一向清廉如水,這百兩就當做你是造福鄉裏的,可不是本縣收的。”

“縣老爺一向清廉,又怎麽會是貪官呢?”紫苑接著話,暗暗的咬著牙道:“既然如此,小婦是否可以去監獄看看我家夫君了?”

“咳咳,可以了,你……去帶劉夫人去看看劉老爺,記住好生的照顧好劉老爺。”縣老爺手裏捏著那一百兩,匆匆的點頭。

紫苑跟著衙役到了監獄,發現才這麽一刻二柱就憔悴了許多:“紫苑你怎麽來了?安安……呢?”

“安安在家,有母親帶著,倒是你才進來一會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紫苑幫他弄開擋住眼睛的劉海,心疼的道。

二柱嘆了口氣,低下頭:“俺真是沒有用,如今那中毒的人可好了?”

紫苑搖了搖頭,她都還沒有來的急去看,就跑來幫他打點一切了,不過接著擡頭安慰道:“沒事,明日我去看看究竟是何事,獄卒這邊我已經大點了,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找他們就是。”

“唉,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吃官飯的,如今我卻又還要好好的謝謝這種拿朝廷俸祿不幹事的人。”二柱頗有感慨的道。

“行了你就別在這感嘆了,我也不能在這呆久,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這是你的衣服,裏面還有些小吃。”紫苑將之前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塞到他手上。

二柱嘆息了一聲,望著紫苑:“這會又要苦了你了紫苑。”

“放心吧,你會出去的別像交代遺囑一樣,聽著讓人心煩。”紫苑站了起身,然後沒好氣的沖他說。

二柱笑了笑,看著紫苑明媚的眼睛,心情大好:“那好,俺就在獄中等你的好消息。”

“嗯。”紫苑點點頭,便和方才帶她來的獄卒走了出去,同時也好好的收買了一番。

因為夜深了了,紫苑只好找了間客棧住了起來,第二天,便去了人去樓空的啃得起,店中的夥計都悶悶不樂的坐著趕著蒼蠅。

看到紫苑的出現,立即起了身戰戰兢兢的道:“東家,你……來了,我們……我們這是不是開不下去了?”幾個年輕的女孩著急的道。

紫苑搖了搖頭,笑著坐著了下來,尋來當天的掌櫃的詢問起昨日的事情。原來中毒的那人是前面綢緞鋪的兒子,當天還有意的調戲了店中的女服務員,之後喝了杯果汁便就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如今這人已經被其家裏人帶回了家中,紫苑淡淡的皺起了眉頭:“你們可知他家住何處?”

“我知道,我家正好與他家隔了一條街。”一邊的女服務員小翠搶過話頭,誠懇的道。

“那好,你可願意帶我去一趟。”紫苑笑著看著這個小姑娘問道。

“願意,若不是東家讓我來這工作,我一家的生活真的難以支撐到現在。”小翠欣喜的點頭,這是她報恩的機會,她怎麽會不願意呢。

兩人剛準備去那人的家中就接到掌櫃的急沖沖的跑來:“不好了東家,今日縣老爺要升堂,說王家的人狀告老爺謀財害命。”

紫苑心底暗罵了一聲,之前明明已經收買了縣老爺,居然敢拿錢不辦事,還是說又有誰收買了他,不對……就算是這般,王家也沒有那個財力,好歹她可是花了六百兩才搞定這個色縣令的。要知道,王家只不過是一個綢緞莊的掌櫃而已,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收拾好了心情,紫苑立即放棄了去王家的計劃,反而叫掌櫃的去味一絕找林老板。

林老爺聽到紫苑來了,立即在味一絕的雅間迎接:“劉老爺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只是……不知夫人找我有何事?我是否可幫上忙?”

紫苑心存感激,沒有想到這林老爺也算是有義氣,當下就不再拐彎抹角:“林老板可知西城那便的錦繡綢緞是何人的?”

“奇了,不知夫人問這為何,不是劉家所開嗎?”紫苑點了點頭,心裏一下子清楚了許多,便咬著唇:“不知林老板和那綢緞的掌櫃的可熟?”

“不熟,但也說的上話,我家中有一家與其相熟,夫人有何事盡管說來,我若能幫上忙定會略盡綿力。”林老板疑惑的問道。

紫苑點點頭,對林老板很是感激,至少如今不會像只無頭蒼蠅這般亂飛,便毫不客氣的開口道:“確實有一事相求,麻煩林老板叫你那家丁在今日午時約這綢緞莊的掌櫃的兒子到味一絕吃飯,其他事情交給我就是了,紫苑在此拜托了。”說完紫苑像林老板行了個禮。

嚇得林老板趕緊起身,扶起她:“夫人客氣了,我們林家的生意若不是有你們的幫忙,如今也不會如此的好,這只不過是區區小事罷了。”

紫苑也不再多禮,直接起身:“既然如此,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此事就這般說定了。”

“正好,夫人慢走。”林老板正要送紫苑,便被紫苑一手攔住。

出了味一絕,紫苑立即馬不停蹄的回到作坊和農場,召集一些人手,叫他們堵在衙門口,好方便牽制一下縣令,至少不能讓二柱吃那皮肉之苦。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堵在縣衙門口,原本要正式開審的縣老爺聽到師爺的話,立即腿腳有些發虛,咳嗽了幾聲。匆匆的將狀告的王家打發了,弄得王家一陣莫名其妙。

於此同時,紫苑也乘著這個時候,走進府衙的後面與收買了幾個衙役帶著到了味一絕,此時那王生正在和林老板的家丁飲酒暢談,一邊還吹噓著自己。同時炫耀自己如何陷害二柱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原本在紫苑後面的衙役此時正是抓臟的時機,收了紫苑的錢能不辦事嗎?於是衙門有開始上演了另外一出好戲。

只見,縣令坐在高堂之上,面容露正義的嘴臉,特別是聽到自己府衙裏面的衙役為說出經過的時候,氣的縣令臉冒青煙,好好的生財之路就被自己的人掐斷了。

“大膽王生,居然目無法紀陷害良民,今日不對你用刑看來是對不起我大明律法了。”說完,縣令吹著胡子瞪著眼睛,隨即摔下一塊令牌。

“冤枉啊,大人也是受別人蠱惑啊。”這時候堂下被打著的王生哇哇大叫。嚇得縣老爺不清,立即想著法子要堵住他的嘴:“下去,這叫聲讓人聽著心寒。”

紫苑看縣老爺要轉身往內堂走,立即從人群中走出來:“青天大老爺英明,多謝還小婦的丈夫一個公道,不知我夫君是否可以釋放了,如今真相以大白。”

堵在門口的作坊和農場的人立即應和著紫苑的聲音,原本想趁機偷溜的縣老爺不得不重新硬著頭皮走回來:“行了,本官判劉二柱無罪釋放。”

聽到這一句話,紫苑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連忙磕頭感謝。之後轉身匆匆的往監獄趕去。

二柱走出監獄,看著紫苑的臉已經淚花滿面,疼惜的道:“俺不是出來了,你咋還哭。”

“我只是高興,這一次,我真怕救不出你了。”紫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笑道。

“嘿嘿,俺想安安了,咱們回去。”二柱嘿嘿的一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便樓住她的細腰上了馬車。

此時縣衙的內府裏面,劉老爺一臉黑色:“張大人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你可是收了我整整兩千兩,如今居然讓那劉二柱安然的回去了。”

縣老爺一邊擦著汗,一邊戰戰兢兢的道:“我說,這也不是我辦事不力,你可知這些刁民可不容易應付,再者這也是你的錯,為何偏偏找了個豬腦袋的陷害劉二柱,居然跑去味一絕大吃大喝。”

“什麽?有這事?”劉老爺原本對縣令多有怨言,如今聽到味一絕這三個字,便立即知道林老板那邊也逃脫不了關系。

縣令見他黑著的臉,不由的打了個噤:“這……劉老爺,之前說好的事可算數?”

“哼,事情辦成這樣,如今還想我幫你在知府那邊說好話,這世上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嗎?”劉老爺立即黑了臉,面帶譏笑的望了一眼縣令。說完便氣哼哼的甩起衣袖,大搖大擺的走出府衙。

身後的縣令沖著他的背影咬了一陣牙齒,最後嘆著氣發誓:“今後只要他發達了一定要將這劉老爺好好整治整治。”

回到家中的紫苑和二柱,弄了個火盆垮了過去,便重新弄了一桌好菜,一家坐下。劉黃氏依舊黑著臉,抱著安安的二柱滿臉笑容,一個勁的將胡渣逗弄著咯咯大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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