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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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跟這些人解釋我是江銘晟妻子的事,依照他們現在對我的看法,必定認為我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因為我那些查崗的行為,在他們眼裏就是不正常……

“我是一定要等他回來的!”決絕開口,我就不相信面對我的堅持,這些人能不顧及我是個孕婦,而把我硬推出去!

“如果你執意要留在這裏,我們只能請警方過來處理了。”

他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我無所謂的撇他一眼,愛打不打,就算我被警察帶走了,江銘晟也會很快把我弄出來!

莫斯科是個好地方,但只針對風景,這裏的人,我實在不敢恭維……

局面一時僵持不化,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都是各國來的游人,偶爾也有幾個商人,當然有覺得我是神經的,也有覺得是他們酒店太不近人情的。

正在我無助之時,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讓一下。”

【結局下】纏綿三生,繾綣永生

驚喜的擡起頭,真的是江銘晟回來了,只是他還沒有看到縮在角落裏的我,只是對著那些擋住他道的人,冷冷的吐了三個字。

“銘晟……”我緊張的喊了聲。

如我預料中一樣,他快速的擡起頭,視線穿過人群,終於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多重情緒交織在一起,有驚詫,驚喜,憤怒,還有疑惑……

“他們要趕我走。”諾諾的指了指酒店的管理人員,我向他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江先生,她就是昨晚打電話騷擾你的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趕走她,保證讓你住的安心!”

什麽世道,江銘晟不管走到哪裏,別人都對他仰望有加,而換了我們,卻落了個給錢也不讓住的地步,到底是這裏的人太有眼光,還是說他們沒眼光呢?

江銘晟緩緩向我走來,我忐忑的望著他,不知道他是要跟我發火,還是要替我扳回面子。

“這位是我太太。”他一句簡單的話,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

特別是那個俄羅斯男人,眼珠子差點都要掉下來,他語無倫次的指著我說:“她……她不是……你們……”

我看他想說話又說不完整,就替他說了句:“我們是夫妻,怎樣?”

“真的?”他十二萬分不確信的問。

“為什麽要騙你?你這人怎麽這麽奇怪,我半夜打電話給我老公,礙著你什麽事了?難道你們酒店不允許妻子給丈夫打電話嗎?”

我怒氣沖沖的質問他,他尷尬的嘟嚷:“既然是夫妻,為什麽要分房……”

“難道你們酒店不允許夫妻各住一間房嗎?我們又不是不給錢,你管我們怎麽住!另外我那天晚上砸你們女同胞是因為她想勾引我老公,而且我砸的不是面包,是生煎!!”

人群中傳來一陣哄笑,那個酒店管理人員尷尬的低下頭,對著江銘晟說:“對不起江先生,可能誤會了……”

江銘晟沒有特別為難他,而是拉起我的手說:“進去吧。”

我點點頭,跟著他的步伐進了他的房間,來這裏三天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踏進來,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間,尋找有沒有女人留下的蛛絲馬跡,當確定基本上沒有的時候,我回過頭,江銘晟皺著眉頭剛要開口,我搶先一步:“因為我想你了,所以我就來了。”

不用腦子想,我也知道他要問什麽……

他楞了楞,又要開口,然後我又搶先一步:“雖然我有孕在身,但不影響我外出,孩子很結實,我也很結實!”

“……”

他無語了半天:“你……”

才說了一個你,又被我打斷:“我住在你隔壁的原因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雖然驚喜沒給成,但我依然很開心!”

“……”

“不要問我什麽驚喜,六天後我自然會告訴你!”

“……”

江銘晟被我不問自答的說話方式徹底弄得無語了,每次他只要一張口想說話,我就立馬搶先回答,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是因為我真的有太多的話想說。

當最後一次,他又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再次搶答:“我昨天打你的電話是因為太想你,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

想了想,沒回答完整,於是接著說:“還有那個俄羅斯的女人,我砸她……”

唔,這次沒等我說完,江銘晟火熱的唇霸道的壓了上來,他伸出舌尖極盡挑逗的吻著我,既然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同樣也就剝奪了我的這項權利!

一瞬間,我被他吻的暈頭轉向,等反應過來時,熱情也像火一樣的燃燒了,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的吻,兩個渴望已久的人,吃力的抱在一起,中間硬是被我隆起的肚子給隔出了一段距離。

江銘晟的吻漸漸變得溫柔,他抱著我的雙手也開始變得小心翼翼,我知道他是顧念我有孕在身,畢竟這麽大的孩子擋在中間,他想無視也無視不了啊……

“江銘晟,你釋懷了嗎?”

趁著他的唇移到耳邊的時候,我輕喘著問了句。

他聽到我的話,停止了動作,視線迎向我:“錄像看了?”

我點點頭:“看了。”

“東西呢?”

“也收到了……”

“如果沒有釋懷呢?”

他一本正經的看著我,我盯著他嚴肅的表情,委屈的說:“那我走還不行嗎?”

轉了個身,我剛走了兩步,他一把拉住我:“來都來了,還走什麽。”

我哀怨的看他一眼,掙脫了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不是讓你不要走了嗎?”他在身後低聲咆哮一句。

“我去把行李拿過來……”

“……”

這一晚,躺在江銘晟的懷裏,我第一次有種心找到歸宿的感覺。

“銘晟,我知道林默的父親是怎麽死的了。”

他摟著我的手臂驀然間僵硬:“怎麽知道的?”

“是袁弘對嗎?”我凝視著他:“前天幾我遇到他了,他什麽都告訴我了。”

“是不是他沒有跟你說真相,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

我搖搖頭:“不是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如果我是那麽認為的,我一定不會和你結婚,你婚後對我那麽冷漠,甚至丟下懷著身孕的我,我都依然沒想過要放棄……”

放棄是一種勇氣,守護是一種愛,我不放棄不是我沒有勇氣,而是我覺得江銘晟值得我愛。

“銘晟,我唱歌給你聽好嗎?”

他笑了笑:“好。”

於是,我開始唱周惠的《約定》,寂靜的夜裏,輕柔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情意,我唱給我心愛的男人聽,也希望和他約定,沒有秘密彼此很透明,要好好的愛,深深的愛,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愛……

江銘晟帶我去了他工程施工的現場,面對我的突然空降,現場的人一片嘩然,他去現場指揮的時候,我就四處的溜達,無意間聽到兩個施工人員的對話,我忍不住笑了。

“看來男人還是不能太優秀!”

“為什麽?”

“你看江總要財有財,要貌有貌,出個差老婆不放心,都能挺著肚子千裏迢迢趕過來……”

“有道理。”

我繼續往前走,在心裏反駁了他們一句:“為什麽你們不認為,跋山涉水只是因為愛?”

如果真心愛一個人,再遠的距離也不是距離,如果真心愛一個,應該是縮短彼此的距離,而不是越走越遠。

我開始幻想江銘晟的生日要怎麽給他過,要有驚喜還得浪漫,這是我們相識七年,第一次有心替他過生日,壓力自然是有的,七年之癢啊,傳說中的“瓶頸”啊。

連著幾天,江銘晟去施工現場都會帶上我,但是他生日的那一天,我假裝不舒服留在了酒店。

待他前腳一走,我後腳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布置房間,買禮物,訂蛋糕,準備燭光晚餐,所有的細節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甚至我還很狗血的準備了一套情趣小內衣……

其實只是逛商場的時候,看著好看才買的,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江銘晟再怎麽壓抑也得忍著。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盯著那一套大紅蕾絲的內衣,很想今晚大膽的穿給江銘晟看看,可我就是想想,肚子就被使勁的踹了一腳!

輕柔的撫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我喃喃自語:“寶貝們啊,你們趕緊出來吧,我和你們爸爸到現在還沒有洞房花燭呢……”

算算日子,已經是六個月零二十天,還有二個月才能出生,江銘晟說四個月後才回國,看來我真要在列寧的故鄉,生下這對孩子了。

下午給江銘晟打了個電話,其實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就只等他回來了,他在電話裏告訴我,大概六點左右回酒店。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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