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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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關了燈,在黑暗中我們瘋狂的做.愛,什麽也不去想,全心全意的投入。

結束時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像棉花一樣失去了重量,而江銘晟的身體讓我承受的重量卻無比清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我頸側。

結束的熱吻終於移到眼角時,他停住了……

他一定嘗到了鹹鹹的液體,是的沒有錯,那是我的眼淚。

128 愛你並不是因為你像誰

停頓了片刻後,他再次俯身吻我的眼角,一遍一遍,試圖吻幹我所有的淚水。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心又何嘗有過之無不及?他的心一直在模棱兩可,到現在,我認為能維護我們之間關系的,僅僅只剩下這男女間最普通的歡愛了。

所以我哭了,在黑暗中就是這點好,可以任眼淚肆無忌憚的流,直到全部流進心裏,淹沒那所有的期待與念想。

“來茴,與其說我不喜歡解釋,倒不如說我不擅於表達,你把手放在這裏,我最後再解釋一次,也算是我給你的交代。”

他把我的手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在黑暗中溫和的開口,我期待著,那所謂的交代。

“從開始到現在,我沒有把你當作任何人的替身,我承認你長的很像林美琪,我承認很多時候我有把你們兩人混為一體的錯覺,可是,在你愛上我的那一天,我也是真心的愛上了你,甚至……比你更早。”

江銘晟今晚喝了很多酒,這些話我可以當真嗎?

“初遇的那一天,當你緊緊抱住我向我求救的時候,我並沒有仔細看你長得像誰,我只知道抱著我的人她很需要我伸出援手,直到你昏迷後我才看清了你的容貌,當時雖震驚,可並沒有想過要用某種手段得到你,只是你轉身說的那句話:“不希望某天在法庭上見到我。”讓我看出了你的特別。”

我的手還是放在他離心臟最近的地方,聽著他繼續說:“把你困在我身邊,我一直深深處在矛盾中,對你的心思愛恨摻憂,明明很多次提醒自己,你是季來茴,是我無意遇見的一個特別女孩,可每每一看到你酷似林美琪的容貌,我又忍不住折磨你……”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眼睛,所以我無法辨別話裏的真假。

我開了燈,坐起,然後我問他:“你是想說,你現在是愛我的對嗎?”

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又問:“那為什麽還要給林美琪希望?為什麽還不肯做個了斷?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折磨瘋了?”

眼神就那樣黯然的沈了下去,他淡淡的告訴我:“我也會有無奈的事。”

“什麽無奈的事?”他沒回答。

“你說啊,到底什麽無奈的事?”我追問。

……

“來茴很多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唯一需要記住的,就是我愛你並不是因為你像誰。”

我冷笑,“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愛我不是因為我像誰?”其實,你愛我像誰,任何的表情我都會給。

江銘晟不作聲,直接下了床,走到浴室拿了一把剃須用的刀片,平靜的問我:“如果我可以為你死呢?”

我根本不會去緊張,是因為我知道他比任何人都理智,視線平靜的掃向他,我故意說:“如果你可以,那我也可以。”

我話音剛落,他手起刀落,手腕處血瞬間如註一樣的落了下來,我目瞪口呆的徹底傻掉了……

直到那鮮紅的血染紅了地板,我才猛然驚醒的沖到他面前,大聲哭喊:“你是不是瘋了!!”

我拼命按住他的傷口,幾乎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水,和他的血混在了一起。

“我是瘋了,為誰瘋的?我早就說過,我可以掌控一切,就是拿你沒辦法,你問我憑什麽,我就憑我對你說到做到!”

江銘晟的臉有些蒼白,我撲進他懷裏痛哭:“有那麽多方法可以證明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他或許以前不知道,可現在一定知道了,而我很久前就已經知道。

我找藥箱,給他包紮,用酒精擦幹了血跡,江銘晟握住我的一只手腕,突然放在了自己傷口處作對比,他說:“以後這兩條線會緊緊的相連,雖然你是因為林默,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我是因為你。”

我真的被震撼到了,我不需要任何的甜言蜜語,我要的僅僅只是江銘晟一句發自內心的剖白,無聲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我告訴自己,不管未來還有多麽風雨等著我們,自此刻起,我將永遠不會再懷疑他說的任何一句話。

如果愛情是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事,那麽深陷其中的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江銘晟願意為我瘋,我就願意為他傻。

第二天我回江家時,江母面色不悅的坐在沙發上,我有些納悶,輕輕的走到她面前,趴在她肩膀上,笑著問:“誰惹我們江阿姨不高興了?”

她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繼續板著面孔,這樣沈默不語的江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轉了個身我蹲在她面前,雙手搭在她膝蓋上,重覆問了一遍:“到底是怎麽了嘛?不要嚇我好不好……”

眼稍稍低垂,她終於不再沈默,但隨即說出來的話卻透著深深的埋怨。

“我嚇你?是你嚇我吧?”

我被她反問的一頭霧水,我嚇她什麽了……

“這是什麽?”她突然展開手心,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小瓶安眠藥,我怔怔的盯著那白色的塑料盒,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啊……”

“是的,這個,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麽?”江母訓斥,一雙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我笑著從她手裏接過來:不過是瓶安眠藥,又不是砒霜,不用這麽緊張吧?”

即使江母曾經對林美琪做出的行為我不讚同,甚至是反感的,但我喜歡的只是現在的江母,對我透明的江母。

“我知道是安眠藥,這上面有字,我看的見!”她的聲音還是極其不悅。

“那你還問我……”我很不理解。

“來茴!”她突然變得語重心長:“你心裏的委屈阿姨都知道,你有什麽心事不要悶在心裏,你可以跟我說,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親媽,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去吃這些東西,你明白嗎?”

我狠狠的點頭,頭靠在她的膝蓋上,酸酸的說:“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不要擔心,偶爾吃幾顆安眠藥只是助眠,我有分寸的。”

江母摸著我的頭發,無奈的說:“都怪林美琪這個女人,她要是不回來,你和銘晟什麽事也沒有,這個女人……”

她話沒說完,我馬上打斷:“不用怪她,她回來就回來,只要我堅守住自己的愛情,她成不了威脅。”

十分讚同的點頭,江母不確定的問我:“你能堅持嗎?”

她或許是想起了之前我說過要放棄的話,並不敢相信只是經過了一晚,我就能如此的充滿戰鬥力,但這就是事實,只是一晚,江銘晟的鮮血讓我徹底的改變。

雙腿蹲的有些麻木,我站起身坐在她旁邊,一邊揉著膝蓋,一邊勇敢的說:“當然能,戀人間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只要他不再把我當林美琪的替身,我怎樣都能堅持。”

江母很欣慰,她說:“來茴,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果然沒有看錯。”

——

——

今年的冬天來的特別早,昨天還晴空萬裏,今天就已經銀裝素裹,我站在陽臺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昨夜北風刮的呼呼作響,吵的我一夜都沒有睡好。

手機在床櫃邊突兀的響起,我拿起一看,是江銘晟的來電,自從那一晚,他不惜割傷自己明鑒對我的感情,此後二周我們再沒見過面。

聽說,他去了香港。

“餵……”剛一開口,就哈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來茴,下午我去接你去個地方,大概三點。”

乍一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情陡好。

“聽說你不是去香港了嗎?”

“下午就回去,下了機剛好三點,你等我。”

“好。”

將手機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我打開衣櫃,尋思著穿那件衣服,手指來回滑動了一圈,最後握住了一件鵝黃色的大衣。

白雪皚皚的冬天,配上鵝黃色,很富有朝氣的搭配。

下午一點我直接打車去了機場,當然我沒有告訴江銘晟。

香港的班機在二點零五分降落,我一身鵝黃的大衣在擁擠的人群中顯得極為耀眼,選擇這個顏色也是有目的地,就是為了讓某人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我。

頭等艙的人率先走了出來,仔細的盯著每一個走過的人,很快我期待的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江銘晟無論何時何地,出場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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