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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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也真是的,一個人租這麽好的房子幹嘛?多浪費呀……”

“要是被舅知道,他肯定得罵你!”

……

“你說夠了沒?”終於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我沒好氣的扭頭訓斥了一句。

她吐了吐舌頭,興高采烈的跟著我進了憶園。

“季小姐,這位就是你表妹嗎?”陳媽知道我有親戚要來,熱情的上前接過玲玲的行李。

“恩是的。”我點頭,然後告訴玲玲:“這位是陳媽,照顧我們飲食起居的。”

她聽我這麽介紹,好不容易收起的好奇心又開始泛濫了起來,“姐,你是不是發橫財了呀?住這麽好的房子,還有傭人伺候啊?”

陳媽聽了她的話,忍不住輕笑了笑,我仍然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淡淡說了句:“先吃飯吧。”

玲玲哪裏還有心思吃飯,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樓上樓下來回巡視了三遍,直到渾身無力才氣喘籲籲的坐到餐桌前。

“姐,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你混的這麽好,真的,你混的太好了!”

“吃飯。”我打斷她的話,夾了些椰香魚片到她碗裏,她盯著滿桌的美味菜肴,無比驚喜的感嘆:“我放棄學業來投奔你,真是投奔對了!”

“……”

跟這種沒出息的人,我還能說什麽。

晚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江銘晟來了電話,我看了眼對面的玲玲,並沒打算回避她。

“餵?”

“恩,已經來了,在吃飯。”

“現在嗎?”

“好吧,那待會見。”

掛了電話,玲玲立馬伸長脖子問:“姐,誰呀?”

我發現她好奇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烈,江銘晟的車已經在開往憶園的路上,反正玲玲早晚要知道他的存在,於是我打算把該讓她知道的都告訴她。

“是我男朋友,他等會要過來。”看她兩眼瞪的直直的,我又說:“他這個人不喜歡太吵,所以等會你最好減少你說話的次數。”

“姐你有男朋友了??我怎麽沒聽舅說過啊??你啥時候有的男朋友啊??”

“你在我面前放任你的好奇心沒關系,但最好別在他面前也這樣,否則……”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她果然很謹慎的問:“否則怎樣?”

我指了指這幢別墅,又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明確告訴她:“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你想安安穩穩的留在這,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過分好奇。”

她楞了半天,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陳媽把這收了吧。”我站起身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車喇叭鳴笛的聲音。

“是姐夫來了嗎?”玲玲緊張的靠近我,明顯有些不知所措,或許我剛才的幾句話真是唬住她了,這會她一定把江銘晟想的跟個地主一樣苛刻了。

“註意你的稱呼,別瞎套近乎。”

說話間江銘晟已經走了進來,可能是剛結束了某個宴會,他穿的異常隆重,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墨青色的襯衫外加褐色的領帶,英俊的臉上棱角分明,周身散發著無懈可擊的迷人風采。

“晚飯吃好了嗎?”他揚起溫潤的微笑,緩緩朝我們走來,“這位就是表妹吧?”

“是……是的!”我還沒來得及介紹,玲玲已經自己先開口了,只是少了剛才的滔滔不絕,倒是顯得局促了起來。

“今天有些忙,不然理應陪你姐一起去接你的。”外表有風度還不行,連話都說的風度翩翩。

“沒關系,沒關系。”玲玲受寵若驚的擺手,表示她一點不介意。

“明天先讓你姐帶你四處逛逛,適應幾天後若想工作了,直接跟你姐說,我會給你安排好。”

江銘晟體貼入微的幾句話,讓玲玲簡直崇拜的五體投地,她一邊說著感謝的話,一邊用疑惑的眼神打量我,我知道她一定再困惑,為什麽眼前這個人並不像我所說的那般不近人情。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玲玲,我叫郁玲玲,憂郁的郁,王字旁的玲。”她生怕江銘晟不清楚是哪幾個字,解釋的十分仔細。

我在旁邊強忍著笑,卻還是被江銘晟察覺了,他揚了揚唇角說:“來茴你把玲玲先安置好,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已經很晚了。”我故意打了個哈欠。

“才九點不到。”他抵頭看了看手腕的表,“要睡這麽早?”

我沒吭聲,他便走過來,不顧玲玲還在一旁站著,竟吻了吻我的額頭說:“明天可是簽約的日子。”

暈死,難怪那麽好心的要讓lg入選,敢情是好久沒抓我把柄手癢了是吧!

“那你先等會。”我無奈的瞪他一眼,轉身對玲玲說:“走,我送你到樓上去。”

剛沒走幾步,江銘晟在身後喊住我們:“等等。”

我和玲玲同時回頭,江銘晟遞過來一張金燦燦的卡到玲玲手裏:“這個你拿著隨便刷,初次見面的一點心意。”

我真是要撞墻了,他有錢也不能這樣吧,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玲玲要是把這事跟我爸說了,明天他還不得追到b市來!

對於一個一生勤儉節約的教師來說,初次見面的心意絕對不是靠金錢來衡量的。

我心裏祈禱著玲玲能爭氣的說不要,但當到她伸出手的一刻,我就知道我不該把她往高尚的地方想……

到了樓上果然不出我所料,玲玲立馬心花怒放的拿著那張卡,激動的喊道:“姐,我真的羨慕死你了,從哪找的這個男朋友?長的帥不說出手還這麽大方,不知道這張卡裏有多少錢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恨她的不爭氣,也永遠沒辦法活的像她那般理所當然。

想當初若不是因為林默,我才不會接受江銘晟的金錢誘惑。

多年來一直牢記著父親的教誨:這個世界上不是該你擁有的,就不要輕易伸出手。

“玲玲下次不要輕易接受別人的饋贈,如果需要錢你要靠自己賺。”

做為一個姐姐,我真心的教導她。

“哎呀姐,姐夫又不是別人,你幹嗎這樣斤斤計較啊。”

“……”我有點對牛談琴的感覺。

將她安置在客房,又替她放好洗澡水,我對著還沈浸在喜悅中的玲玲說:“洗了澡就睡吧,我出去一會,有事給我打電話。”

“哦。”她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正聚精會神的拿手機在查詢著卡裏的金額。

下了樓江銘晟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看我下來他掐滅了火星。

“可以走了嗎?”他站起身,我點點頭。

出了別墅一上車我就沖江銘晟瞪眼:“你出手倒是挺大方啊?初次見面就是一張卡,地球上需要你救助的大有人在,你能不能把錢用在刀刃上?”

江銘晟理直氣壯的回瞪我:“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救濟過別人?沒事到網上查查,多關註我一點不會死人的。”

“……”真讓人無語啊,難道他還有理了不是?他是在間接的怪我不夠關心他麽?

“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我掐了他一下。

“那你喜歡聽什麽,我說給你聽。”

“你只要不說讓我填堵的話就行了。”

“我怎麽知道哪句話不讓你填堵。”

我不想說話了,我只想掐他,江銘晟皺眉訓道:“我在開車呢,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深情的念給他聽。

“不要這麽肉麻,今晚吃的有點多。”

……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言歸正傳。

“到了就知道。”

汽車駛過一個月亮形的小湖,緩緩停在一座華燈四射的大廈面前。

大廈上方刻著金碧輝煌的五個字:“月半灣賓館。”

我詫異的隨他下了車,一邊往賓館大廳走,一邊問:“你帶我這幹嗎?”

“開房。”他面色平靜的回答。

“開房?你有沒有搞錯,放著那麽大的別墅不住,你跑這來開什麽房?”我現在深度懷疑他是不是今晚宴會上酒喝多了。

他還沒回覆我,我們已經進了酒店的大廳,大堂經理走過來,恭敬的說:“江總,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

我仔細打量著大廳周圍的環境,有足球場那麽大,四面放著考究的沙發,沙發背後種著竹子。

“這是什麽?”江銘晟指了指地上一根細小的竹葉,擡眼問大堂經理。

那位經理趕緊彎腰撿起來,面色尷尬的保證:“下不為例!”

江銘晟又向前走了幾步,大堂經理緊隨其後,只見他的手指在沙發角落邊輕擦了擦,眉頭立馬皺成了一團。

“這又是什麽?”再次詢問那個經理,這家夥已經嚇的冷汗直流,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我……我上周請假回了趟老家。”

“我問你這是什麽?不要給我答非所問!”他厲色訓斥,嚇得那經理站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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