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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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的傭人忙碌的穿梭於別墅內外,別墅外綠蔭成行,別墅的設計更是獨具匠心,像一個開屏的孔雀,氣勢磅礴中透著法式的典雅。

江銘晟的母親在這裏,那這裏難道就是江銘晟的家嗎?我不敢往下想了,他竟然把我帶到家裏來了,我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名不正言不順,怎麽能來這裏?有什麽立場來這裏?

坐進車裏,江銘晟平靜的臉上仍看不出任何漣漪,他不打算說什麽,我卻忍不住不問了:“你怎麽把我帶你家來了?”

“有什麽不一樣嗎?不過是個宴會,在哪裏不是一樣。”

他的這句話讓我想起了來c市的前一晚,我曾說過的,反正是做情婦,在哪裏不是一樣,自己說出來不覺得什麽,如今從他嘴裏說出來,竟聽的人火冒三丈……

“那你怎麽不跟我說,那個貴婦是你母親?你若說了,我也不會……”

“你有問嗎?”他很有理的打斷我的話。是的,我沒問,可我若問了,難保他不會說:“說了你認識嗎?!”

郁悶的將視線移向了窗外,夜幕下的城市美的有些不真實,璀璨的燈光更是隨處可見。

剛才若不是江銘晟打斷了我的話,我其實想說的是,如果我知道那位貴婦是他的母親,那我不會和她談起她的兒子,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被別人像個猴一樣的耍著。

因為生氣江銘晟不考慮我的處境,而把我帶到不該去的地方,因此整整兩天我不曾跟他說一句話,陳媽也回來了,江銘晟不再留宿憶園,我也不再拉著他的胳膊讓他留下來。

之後的好幾個晚上,起初雖有些忐忑不安,但隨著每晚安然度過後,原本那顆受過驚嚇的心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連我自己都懷疑,那一晚,是不是真的只是錯覺抑或是一場逼真的夢呢?

於是當我再一次聽到那不再陌生的詭異笑聲後,我真的無法再淡定了,我甚至認定不是江銘晟的別墅有問題,而是我這個人有問題,如果是他別墅有問題,他在的時候為什麽沒有這種事,他不在的時候,這種事就發生了呢?看來一定是我的五行出了差錯,才會招惹這種陰晦的事。

經過一番左思右想,我準備到附近的太福山上燒柱香,算算命,雖然我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該相信什麽求神占卦,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的了,這幾天我連江銘晟的面都見不著,我怎麽跟他說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搞不好人家還以為我是借機跟他低頭求和呢……

太福山四年前我曾跟同學來過一次,山頂有一座太和廟,拒說這座廟是明朝遺留下來的,雖然中間修過n次,但依然有很多人相信古人留下來的廟宇,靈氣自是比其它普通的廟宇來得顯著,因此常年香火都極為旺盛。

還是那條石階小道,只要數到九十九步就可以抵達太和廟,走到山頂才發現,四年的時間,除了來時的那條石階路,其它的能變都變了。

就連太和廟都裝修的更加有氣勢了,已經看不見昔日尚存的古風氣息,倒是添了不少現代化的元素在裏面。

燒香拜佛的人仍然絡繹不絕,我看著廟附近擺著各色地攤,便饒有興趣的觀看了起來。

經過一個占卦的地攤前,我停下了腳步,一張八卦圖擺在一個瞎老先生的面前,他雙目明顯失明卻十分清楚的知道有人對他的招牌產生了興趣,我盯著八卦圖上方的八個大字,確實有些挪不開步伐。

“前生今世,命中註定。”好有吸引力的字眼。

“小姐想算一卦嗎?”蒼老的聲音聽起來沙啞有力,我笑著問:“你看不見是嗎?”

“是的,我是個瞎子。”

“那你怎麽知道我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向來只有女人才會對自己的命運猶豫不絕,你心裏雖不信命,但卻無法說服自己忽視這上面寫的八個字。”他摸索著指了指八卦圖,語言犀利中透著滿滿的自信。

“好吧,你給我算一卦。”我蹲了下來,不管這瞎子是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聽聽又何妨。

“小姐想算什麽?姻緣,事業,健康?”

我想了想,選擇了姻緣,在我看來,事業可以靠自己努力,健康可以靠醫生調理,只有姻緣是無能為力又迫切想知道的東西。

“小姐的生辰八字告訴我。”

我盯著他一本正經的蒼老面孔,如實的報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如果前生今世的姻緣只是靠生辰八字就能知道,那這個世上或許就不會有那麽多為情所困的癡男怨女了。

瞎子先生默念著我的生辰,好幾分鐘過去後,他嘆了口氣,我笑笑:“老先生,有什麽話盡管說吧,我洗耳恭聽。”

“小姐你是一個對愛十分執著的女人。”

只是這麽一句話,我臉上的笑容便凝結住了,停頓了片刻後他繼續說:“你這一生能不能獲得良好的姻緣不是靠天註定,而是靠你自己的造化,因為你實在是一個被愛囚的太深的女人,深到沒有任何人可以左右你的人生。”

他不再說話,我站起身有些難過的問:“就這些嗎?”

“是的,很多話多說無益,若你不信,今天占卦的錢我可以不收。”

我拿出錢包,掏出二十元遞給了他,“不管信不信,錢總是要付的。”

離開了算卦的地攤,心情就那樣變得不好了,其實我完全可以當他在胡編亂造,可那些話盤繞在腦中,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他說我是個被愛囚的太深的女人,是誰囚我?林默嗎?時至今日我再想起他,心中已泛不起一絲漣漪,他還有那個本事將我囚在那份早已不值得的愛裏出不來嗎?

可若不是林默又會是誰?我那顆被傷過的心還會再愛人嗎?還會再對一個人執著嗎?

想起愛情,我覺得那可能是我沈悶歲月裏唯一不會再期待的東西。

回到憶園時,已是傍晚時分,剛一踏進別墅,嚴無常便一臉凝重的走向我:“季小姐,江總這兩天有來過嗎?”

“沒有,他已經好幾天沒來過了,怎麽了?”我有些奇怪的盯著他,他不是對江銘晟如影隨形的嗎?怎麽也會有找不到他的時候?

“江總不見了……”他面色沈重的不像開玩笑,但我卻覺得是他太緊張了,江銘晟又不是小孩子,還會丟了不成?說不定嚴無常現在火急火燎的找他,人家可能正躺在哪個溫柔鄉裏快.活呢。

“他要出現時自然會出現,你找他做什麽。”

我略顯疲憊的向沙發邊走去,一點也不像嚴無常那般緊張,在我看來,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莫名消失,他江銘晟是絕不會的,他不把別人弄消失就萬幸了。

“有些事你不明白!”嚴無常眉頭緊皺,轉身就走,我聽他的話裏似乎有話,便趕緊追了出去,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等等。”

他停下焦急的腳步回轉頭,臉上的表情依然凝重,“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疾步走向他,我疑惑的詢問。

“等我找到江總再說吧!”他似乎不願多說,眼看他就要拉車車門離開了,我忙打開另一邊的車門,迅速坐了進去。

“季小姐,你這是要幹嗎?”我從沒見他如此不鎮定過,看來事態真比我想象的嚴重了許多,“你不告訴我,你今天走到哪我跟到哪。”

有些無賴的移開視線,我等著他是跟我坦白,還是帶著我一起去找江銘晟。

“我懷疑江總可能被人綁架了。”嚴無常無奈的嘆口氣,終於打算跟我坦白了,我一點也不懷疑他的懷疑,向來有錢的人有幾個不遭人暗算的,只是竟然連江銘晟也敢綁,這些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

“果然是樹大招風,那你準備怎麽辦?”

以前我做夢也盼著江銘晟能被人綁架,可如今真的被人綁架了,心裏竟沒來由的一陣害怕,我不明白為什麽被綁的人不是我,害怕的人卻是我……

“暗算江總的人不是為了錢。”他說的很肯定。

我覺得疑惑了,哪有人不為了錢去綁架的,稍作片刻,我便茅塞頓開了,我怎麽忘記江銘晟跟黑社會有牽連的那件事。

“你的意思,綁架江總的人是為了私仇?”

嚴無常點點頭,我只覺得心一涼……

若為了錢倒是好辦了,江銘晟要多少錢沒有?這個世上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是事,但若是因為私仇那就不一樣了,況且江銘晟得罪過多少人,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知道是誰嗎?”他既然能如此確定綁架江銘晟的人不是為了錢,那說明他心裏一定對綁匪有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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