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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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萬萬是不能說昨天被關的事,“昨天我找證據去了。”

清了清嗓子,很肯定的說:“對,找證據去了。”

“找證據?你沒搞錯吧?你是律師,不是刑偵大隊的,找證據這種事輪的到你來嗎?”

這劉禿子今天就是吃了火藥,跟我杠上了,平時隨便找個理由都能糊弄過去,今天抽風似的抓著我不放。

早知道我該讓嚴無常弄個火盆放拘留室門口,出來時順便跨一下,據說這樣就可以帶走黴運,沒跨火盆的後果就是好心被人家當成驢肝肺,還得現在被一個禿子堵在門口,只差沒嚴刑逼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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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盼他走他偏不走

心不在焉一整天,什麽事也沒有做。

傍晚下班時,我故意在附近的商場裏逗留了一會,因為不確定江銘晟是不是已經走了,所以盡量拖延著碰面的時間。

夜幕降臨,城市被燈火輝煌取代。

我拖著疲乏的身體,終於還是回了西山庭院,下了公車沿著路邊暖黃色的路燈,踩著輕碎的步伐慢慢的走著,心裏默默的祈禱,但願某個人已經飛走了。

然而,我季來茴從來祈禱的心願,不管是大是小,都很難實現。

還沒有走進別墅的大門,就已經看到了某人的布加迪囂張跋扈的停在門口,就如同他的人一樣,囂張跋扈的令人想踹上兩腳。

繞過他車時,我想想又折回了身,四處張望兩眼確定沒人後,使勁的朝車身蹬了兩腳,既然我不能踹他人,我踹他車出出氣總不過分吧。

不愧是世界名牌車,盡管把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了腳上,那幾腳下去,車子不但沒有一點磨損,還把我自己踹的骨頭都痛!

彎下腰,使勁的揉了揉麻痛的小腿,心裏恨的牙癢癢,連個車我都奈何不了,真是活得比死還郁悶。

“想舒展筋骨我可以帶你去健身房,何必一個人在這裏舞拳揮腿的。”

鬼魅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驚得我猛的直起腰,前後左右的迅速掃了一遍,卻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正在我納悶之時,陳媽走了出來,她用眼神和手指顫顫的指了指上面,我擡頭一看,剛好便迎上了某人深不可測的目光。

我說這聲音從哪地府冒出來的,原來江銘晟竟然就站在窗邊,那我踹他車的一幕他豈不是全都看到了?

丟人,不是一般的丟人……

奈何不了人,就跟個車較勁,看來我又給了江銘晟嘲笑我的機會。

極不自然的仰頭沖他笑了笑,逃似的沖進了大廳,坐在沙發上,我唉聲嘆氣,自從遇到江銘晟後,我的人生就像一張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

嘆息聲一波高過一波,嚴無常這時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摞文件,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也只是象征性的點點頭,便準備到樓上去找江銘晟。

“等一下。”我喊住了他,有點緊張的站起身,佯裝隨意問:“你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嚴無常還沒來得及回答,惡魔的聲音又一次空降。

“你希望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人未到聲音先至,他一定是拉登組織的恐怖分子,專門搞突然襲擊。

江銘晟走到我面前,好整以暇的坐下來,等著我的回答。

低下頭,我輕聲又不情願的說:“這個不是我該過問的。”

憋屈啊,明明想回答的是,最好你們現在就走。卻只能口是心非的說出另一句話。

“原來你也知道什麽是你不該問的,既然知道,下次最好不要問。”

他目光如炬地看著我,聲音有著不容反駁的冷酷。

“好的,明白了。”

用一慣乖順的態度點點頭,挪動步伐準備遠離這個惡魔。

“等一下。”這次換他叫住我了,“我有允許讓你走嗎?”背對著我,他冷聲質問。

30 哪來的混世大魔王

實在是霸道的令人難以忍受,難道我連上樓都要讓他同意嗎?那我跟一個機器人有什麽區別?喜歡指揮人,嚴無常也是人,憑什麽就指揮我?我就算再有素質,也控制不住的在心裏問候了他祖宗八代。

“江總還有事嗎?”再次佯裝溫順的轉頭,立在原地,等著閻王的吩咐。

“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就不要逞強。”他站起身,回頭莫名其秒的對我說了這麽句話。

我稀裏糊塗的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又不敢多問,就點了點頭,反正他說的都是對的,想要平靜的度過每一天,最好的方法就是迎合他。

不管對的,錯的,真的,假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那就對了。

“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不用穿禮服,最好是職業裝。”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聽的我是一楞一楞的,首先讓我陪他參加宴會,可以不穿禮服就已經夠稀奇,其次,竟然還讓我最好穿職業裝?他這又是想怎麽整我了?

“可以問原因嗎?”

我諾諾開口,得到的卻是他冷綁綁的一句話:“照做就是了。”

被整不可悲,不知道被咋整才是最可悲的,我就是那最可悲的人兒。

第二天傍晚,因為有了之前的教訓,一下班我就沖出了律師所,直接打車回了西山庭院。

讓江銘晟久等的失誤,一次就夠了。

他對我準時回來雖然沒有褒獎,但眼神倒是不再那麽冷冽,淡然的看了我一眼,下達命令似的說:“把你準備上訴的材料帶上。”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楞在原地沒有動,直到他扔下手裏的財經雜志,不耐煩的強調:“同一句話不要讓我重覆兩遍!”我才幡然醒悟。

“我們不是去參加宴會嗎?”我滿頭霧水的望著他,還有,他怎麽知道我要準備上訴的事?腦子裏開始奔騰出一個個小問號,等著他給出我答案。

“照做就是了。”丟下這麽句話,他竟然就那樣走了出去,到了門邊還不忘提醒我:“10分鐘內出現在車裏。”

對著他惡劣的背影,我恨不得抓起他剛才扔下的雜志,像打網球一樣砸在他頭上。

同樣的話不要讓他重覆兩遍,難道那句“照做就是了”昨天沒說過嗎??

對自己這麽的寬容,對別人卻計較的連重覆一句話都覺得吝嗇,到底哪裏來的這混世大魔王?

一只手輕輕的拍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做著深呼吸,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排除積壓在心口的怒氣,這個方法是趙鵬教我的,雖然我不待見他這個人,但我倒挺待見這個方法。

感覺氣消的差不多了,轉身大步的走了出去,資料就在我的包裏,身上的職業裝也不用換,十分鐘的時間,只用來排洩怒氣還是綽綽有餘的。

坐在車裏,我百無聊賴的盯著窗外,江銘晟不說話,我當然也不能說話,我們倆都不說話,嚴無常就更沒說話的份了。

車裏,又是靜的閡人。

31 葫蘆裏賣什麽藥

我開始深思江銘晟今晚的目的是什麽,他讓我穿職業裝帶上上訴的材料,莫非是要幫我開後門不成?可是關於這起案子我沒有向他求助啊?

我提都沒提過,他又怎麽會知道,況且就算知道了,他會這麽好心的幫我?我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那是不可能的。

這麽想來,我郁悶的扭頭打量了一下他,西裝革履,頭發也一絲不亂,確實是英氣逼人,可惜就是心眼太壞了。

為什麽他總是用惡毒的眼神看我?為什麽總要折磨我?為什麽處心積慮的讓我做他的情婦?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的深仇大恨,他到底都是為了什麽?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了三年了,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想明白。

車子停在了一家星級酒店,跟著江銘晟出入的地方,都是上檔次的已經不奇怪,只是這家酒店拒說是高官們經常出入的,這倒是令我有些詫異。

江銘晟,他今晚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電梯直接停在七樓,迎賓小姐熱情的護送我們走進了貴賓包廂,推開門的瞬間,我立馬傻眼了……

橢圓形的桌邊,圍坐的那可都是省市政界有頭有臉的領導人物,雖然我只是一名小律師,但也對這些人耳聽目染過,劉主任經常教導我們,身為律師,要知道你的上級上誰?你上級的上級又是誰?你上級的上上級又是誰誰誰!

那時候不明白知道這些有什麽用,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雖然交集的可能性小到要用放大鏡來看,但也並不代表就沒有可能,就像現在,我竟然要與這些高官們同桌共餐。

江銘晟一進去便笑著說:“讓各位久等了,真是過意不去。”

那些個領導也紛紛站起來與他握手,挨個握完後,他才入座開始介紹我:“這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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