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就同居了呢，真是進展飛速啊……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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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不速之客，言可卿面子上雖然掩飾得很好，心裏卻禁不住揣測起這三人究竟想要做什麽了。
在徐栗連看來這桌上便是一桌子的電燈泡，再加兩個不懷好意的看熱鬧觀眾，他半瞇著眼睛，像看瘟神一樣看著莫然和宋芷默。
宋芷默在這雙重目光的夾擊下很不好意思地埋著頭不停吃東西，莫然倒是心安理得地回視著他，目光中還帶著點兒挑釁。
徐栗連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壓低聲音說道：“莫然！老子追媳婦呢！你他娘的來幹嘛！？”
“噗哈哈哈哈……”聽他那麽一本正經地說追媳婦，莫然不厚道地笑了。
滿桌子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他們身上，言可卿呀擡眼看著他們：“什麽事那麽好笑啊？莫少。”
莫然很不厚道地出賣隊友：“阿連講的笑話，讓他說。”
徐栗連頓時臉都漲紅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跟他平日裏嬉笑逗趣的樣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莫然最是了解他泡妞的本領，他看似在拉他下水，其實也是給他機會，換做平日，以他那張嘴，肯定能說出一連串笑話來博美人一笑，今天居然害羞了？
徐栗連一直不吭聲，言可卿又將目光看向莫然，莫然也很識趣地順著說下去了：“他說可卿姐漂亮。”
徐栗連有些著惱地看了他一眼，這算哪門子笑話？難道言可卿不漂亮嗎？
滿桌子的人顯然也有同樣的疑惑，宋芷默也停下了筷子側著頭看著他。
莫然聳了聳肩，語態輕松：“他這不是說廢話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還用他來說？我笑他太笨現在才看出來。”
桌面上的尷尬化解了，徐栗連對他的怨氣可一點沒消散，整個飯局過程中，莫然只要再想開口說什麽，必定要挨他一腳被他狠狠瞪回去。
莫然被他搞得煩了，索性也不說話，他偏頭向著宋芷默低聲道：“你別光顧著吃啊，我被欺負了你沒看到嗎？”
宋芷默心情有些小愉快：“你被欺負了關我什麽事啊？再說了，你自己遭人討厭。”
“宋芷默，我們是搭檔，是隊友，你能不能跟我同仇敵愾有點默契？”他煞費苦心地尋找機會促成兩人和好，她居然是這樣的態度，真是太叫人生氣了！可是莫然卻還是犯賤地繼續向她拋出橄欖枝。
“說的那麽好聽，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誰不依不撓地耍橫。”
“是你朋友吵醒我在先，這事算扯平。”再說了，一個陌生男人大早上的敲她房門，他能不幫她盯著點嗎？
“那你昨天晚上還說我不配跟你搭檔呢？”
“你這人怎麽那麽記仇？”莫然皺了皺眉，流露出一點小委屈，突然又換上一副賊兮兮的笑容，“誒，宋芷默，你對我那麽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告訴你啊，喜歡我的人那可太多了，排隊得從這兒排到□□去呢，我不會給你開後門的啊。”
“不要臉。”宋芷默白了他一眼。
莫然看著她低頭喝湯，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安寧的感，被她用鄙視的眼神看也好，被她罵也好，被她翻白眼也好，總之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雖然不是最好但卻讓他舒服的狀態。
原本並不想再重蹈覆轍，甚至想要退出節目斬斷兩人的聯系，可是昨晚被她一刺激，他又留了下來，因為離開的心太不堅定，所以才被反覆動搖吧。
今早看見那個男人敲她的門，理智終於被沖得蕩然無存，扯了一個荒唐的理由跟在她身後，他迫切地想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他喜歡她嗎？她……喜歡他嗎？
而知道那個男人居然利用她去捉拿疑犯，莫然不問緣由不管場合沖上去就打了他，他怎麽能將她至於那樣的危險中呢？
至此，莫然的態度終於完全轉變，他不想跟她鬥氣了，他只想她好好的、安全的，所以讓她跟在自己身邊才是最穩妥保險的。
☆、你又不是我老婆
飯局後，徐栗連依舊跟莫然置氣，一句話都不肯跟他說。
“徐栗連你至於嗎？我不就是取笑了一下你喜歡言可卿，你都一晚上沒跟我說話了，都快把我踹成瘸子了，還不夠啊。”
宋芷默低頭看了看莫然的右腳，褲管上果然橫七豎八印了不少腳印，莫然能這麽心甘情願讓他踢，可見在他心裏真的很重視這個朋友吧。
哪知徐栗連也伸出了左腿：“你哼哼什麽啊？老子每蹬你一腳，你下一秒就給我踹回來了，你有什麽好訴苦的？！”
看著徐栗連褲腳上絲毫不比莫然少的腳印，宋芷默有些無語地看了莫然一眼，他還真是眥睚必報啊，同時也更同情徐栗連了。
莫然伸手撓了撓臉頰強忍著笑：“你別冤枉我啊，你蹬我的第一腳我可沒踹回去，你總不能指望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吧，兄弟也不是這麽當的，你又不是我老婆。”
徐栗連氣結：“重色輕友！”
說著還不忘看了宋芷默一眼，宋芷默這躺槍的也是有點無奈。
為避免他口無遮攔地再說出什麽話來，莫然決定還是先好言安慰他一番，畢竟他跟宋芷默的關系才剛剛破冰，而徐栗連是最清楚他心裏到底有多喜歡她的，他可不想又把她給嚇跑了。
“好了，不就是喜歡言可卿嘛，大不了我幫你追她。”
徐栗連的目光終於活泛了些：“真的？”
“你真喜歡她？”莫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言可卿是徐思捷的好朋友，其實他們四個人也算久識，她也算圈裏人，莫然出道的時候上的第一個綜藝節目就是她負責的，當時也是她負責的第一個欄目，彼此都幫了一把忙，關系算是不錯。
所以她每次去A市找徐思捷都會叫上他，而他又會帶上徐栗連，在今天之前莫然是完全不知道徐栗連居然喜歡她，而且看起來還像是動了真格。
“我是被我老姐坑了！她騙我說可卿有男朋友了！”提起這個徐栗連就有氣，他喜歡言可卿已經有些年頭了，這些年他在感情上那麽荒唐，多多少少也跟逃避情傷有關。
莫然和宋芷默對望一眼，心中了然，其實徐思捷確實是為他好，在言可卿的眼裏他應該還是個孩子吧？
“莫然，你那什麽眼神，你不相信我是吧，你說的幫我還算不算數！……”
“算算算，當然算……”莫然一邊說一遍伸手搭著徐栗連的肩膀走開了些避開宋芷默，然後壓低了聲音，“我給你一個請她吃飯的機會。”
“什麽？”徐栗連扯著嗓子疑惑道。
“噓！”莫然忙不疊地來捂他的嘴，“你丫給我小聲點！”
“哦……”
“你跟可卿姐說，你有關於範澤熙的情報，為了節目效果，她肯定答應跟你吃飯。”
“可我沒有他的情報啊？”
“範澤熙是個人面獸心的猥瑣小人，私底下人品極差，耍大牌，欺負劇組新人，還性·騷擾女明星。”
徐栗連有些躍躍欲試：“我又沒證據，人家能相信我嗎？”
“你把事情說得嚴重點，就像你親眼見過一樣，然後你再給可卿姐支招啊。”莫然摸了摸下巴，“比如在拍攝現場假裝機子出故障啦，偷偷將他的一些小動作記錄下來，猥瑣的人他的猥瑣肯定會滲透到他下意識的每一個小動作的，這個可卿姐比我們懂。”
“好啊莫然，夠賊的啊你。”
莫然拍了拍他的胸脯：“到時候拍到了什麽好東西，可卿姐肯定記你頭功。”
“不對啊。”徐栗連趕緊抓住莫然，“這是可卿的節目，她的嘉賓被黑了她能高興嗎？”
“你把消息帶到就好了，至於怎麽利用那是她的事，反正給你一個約她的機會。”
莫然走回宋芷默身側：“走吧，回酒店。”
“你們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說什麽？”
“沒什麽。”莫然推著宋芷默往前走。
真的沒什麽？為什麽她有一種不是什麽好事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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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攝現場，徐栗連果然跟著言可卿到了現場，雖說這一次節目的獨家讚助是徐家公司旗下的品牌，不過徐栗連從來不過問家裏的生意，他的目的顯而易見。
攝像頭從宋芷默和莫然上車就開始跟拍，一口氣都不讓人喘。
宋芷默和莫然的關系本來就很微妙，在現場太親密吧，會叫人猜測兩人是不是舊情覆燃，在現場太疏離吧，又會讓人覺得兩人貌合神離其實積怨已深，先前莫然說的那些支持她的話都是套路而已。
前一天晚上莫然已經給她打好預防針：“就順其自然唄，要是真被呼籲覆合，那就應觀眾要求再假扮一次情侶唄，人生如戲嘛。”
宋芷默很鄙視地看著他：“不是說你不炒作的嘛，這麽打臉真的好麽？”
到現場後，只做了片刻的休整便開始了正式的錄制，第一天的任務比較簡單，在節目組提供的完整野外露營裝備和未經加工的食材之下，由兩人協力在野外度過一天一夜。
這對於有過露營經驗的人而言再簡單不過，但是明星裏並不是每隊都有露營經歷，所以鬧笑話的還真不少。
宋芷默托著腮幫看著莫然動作嫻熟地組裝帳篷，露出了由衷的欽佩：“莫然，你經常露營嗎？”
“沒有。”
“那你怎麽那麽熟練？”
莫然扭頭得意地笑了笑：“因為我是天才啊。”
“你騙鬼啊。”宋芷默才不信他。
莫然打好最後一個地丁，拍了拍自己剛剛組裝好的帳篷：“不信你來看，裝得夠不夠結實。”
宋芷默帶著懷疑批判的精神繞著帳篷走了一圈，還煞有介事地鉆進去試了試，確實裝得很不錯啊，她正有些猶豫要不要誇他兩句，就見他在一旁抿著嘴憋笑的模樣。
“莫然！你又耍我是不是。”
“我可沒有。”莫然高舉雙手發誓。
宋芷默狐疑地盯著他的長袖，突然撲過去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藏著什麽東西，莫然隨著她伸出來的手而左右躲避，很快就被她鎖定了是在右手袖子裏。
“你袖子裏肯定藏了東西。”宋芷默伸手抓著他的右手，果然摸到了小臂上一片硬紙觸感的東西。
宋芷默將一張光滑的紙搶在了手裏：“這是什麽？”
“說明書……”莫然訕訕地把那頁紙搶了回來，“那麽多觀眾看著呢，給點面子好不好啊。”
兩人這嬉笑打鬧的一幕全被攝像機記錄下來並在第一期節目裏對外播出了，粉絲們自然炸了鍋，如果說兩人的合作可以視為同一經紀人旗下藝人之間的工作安排，可是視頻裏那樣相處的動態卻是再真實不過了。
兩個人怎麽看都像是關系親密相處融洽，自然打了那些一直說二人戀情結束後早就形同陌路的人的臉。
但是對兩人真實關系的猜測也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一部分極端的莫然粉絲還在經紀人魏瑋的微博下破口大罵：
不走尋常路巴啦啦小魔仙：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你跟宋芷默就是一對狗男女！
要當守護然的天使：你果然是宋芷默的親爹吧，這麽向著她，整天消費我哥來捧她，也不想想是誰讓你有現在的地位的，這節目又是為了配合炒紅你家宋芷默的吧，手動再見，希望我然快點換經紀人。
陽光天使小寶貝：因為戀情我然哥已經受了多少委屈，收了多少人參了你知道嗎？同樣是你的藝人，你就只在意宋芷默嗎？請不要再消費我哥了好嗎？
宋芷默小婊砸：□□卡，滴。
第一期節目除了這兩人之間關系成為最大的疑團，兩個人在節目中的表現都可圈可點，莫然快速組裝帳篷全程自帶閃光點男友力MAX，就算是後來被宋芷默翻出了說明書，因為鏡頭貼心地掃過了說明書的頁面，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抽象派的配圖，反而更顯現出他的聰明和實力。
宋芷默全程不矯情，在野外做飯的時候，熟練的刀功和看得人眼花繚亂的廚藝，三兩下就將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跟別組的幾個女明星比起來簡直不要太賢惠，也瞬間吸引了不少的粉絲。
唯一不高興的，大概就是魏瑋了吧。
電腦屏幕上魏瑋憂心忡忡地看著宋芷默和莫然：“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啊，讓我說什麽好！要不要覆合？不要覆合就給我在節目裏收斂一點！我都要被罵死了知不知道？”
宋芷默和莫然相互對看了一眼，其實他們真沒怎麽樣啊……
主要是這兩個人之間的糾葛實在是太多了，難免就會被人拿著放大鏡去看，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就是這樣吵吵鬧鬧沒個正形的，就算在節目錄制的時候刻意去收斂，但是一個不經意還是會忍不住互相吐槽打趣。
魏瑋扶額嘆息：“哎喲我的腦袋啊，我就不應該把你們倆放一起上節目！”
一個莫然本來就是定·時炸·彈了，再加上一個沒什麽面對鏡頭經驗的宋芷默，那簡直就是核·武·器啊！
☆、我看他不爽而已
很快就有另外一件事情把大眾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有人在範澤熙的粉圈裏發布了一則範澤熙錄制節目剪輯，在範澤熙粉絲的賣力轉發之下，被不少路人看到，有心人發現範澤熙在節目中似乎對陶木子過分“親密”了些。
他的手總會有意無意地搭在女演員的肩上，或者是扶在腰上，都是些一閃而過或者是鏡頭一角帶到的畫面，但是被有心人圈出來之後就顯得分外刻意了。
不少女網友站出來發聲，指責這是赤·裸·裸的騷擾，粉絲極力澄清那是範澤熙為護著女演員而做出的舉動，陶木子也在采訪中公開表示範前輩在現場很照顧自己，不存在讓自己不舒服的舉動，才讓輿論稍稍平息。
然而隨後又有一則小視頻在各大營銷平臺上瘋狂轉發，是幾個範澤熙在片場對小演員態度傲慢的偷拍和他私下裏同女明星開不雅玩笑的片段組成的合輯，這個視頻瞬間將範澤熙偽君子的形象坐實。
一時間網上罵聲四起，“範澤熙滾出娛樂圈”的話題被掄上頭條，節目組不得不考慮刪減範澤熙出鏡的畫面。
視頻曝出來的第二天，言可卿就找上了莫然：“莫少，借一步說話。”
走到場邊，言可卿將視頻放在他眼前：“為什麽這麽搞他？”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莫然聳了聳肩，擡了擡眼皮稍微看了兩眼視頻。
“你讓徐栗連來找我說範澤熙的事情，是想提醒我吧。”他明明知道她作為節目負責人是想激化矛盾，制造沖突，但是也不可能黑得太過火，矛盾點的爆發也是要可以圓回來的，最後總得有個大團圓，而現在範澤熙被黑成這樣，根本圓不回來！
“這也不是壞事啊，熱度炒得可是夠高了吧。”
“可是現在大家都在呼籲換人！難道我還真把他給換了啊。”
“再堅持幾期，分組對抗的時候第一個把他們淘汰不就行了。”莫然說地漫不經心，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不遠處坐在草地上正在跟工作人員聊天的宋芷默。
“你啊。”言可卿無奈搖頭，看著他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你是為了她吧。”
“可卿姐，你想太多了，我看範澤熙不爽而已。”
“什麽時候開始看他不爽的？‘絕境’開始拍的時候吧？那為什麽現在才決定動他？”言可卿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黠促的笑意，“那是因為‘絕境’已經下映了，現在讓他身敗名裂才不會對這部電影有太多負面影響對嗎？”
被她說中的莫然別過了頭：“可卿姐你也太陰謀論了，我不跟你說了，錄節目了。”
言可卿看著他挺拔修長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言可卿啊言可卿，你居然讓這臭小子給擺了一道，怎麽也得讓他還回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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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期節目範澤熙組的鏡頭少的可憐，節目主要時間都給了宋芷默和莫然，而關於他們的剪輯都帶有明顯的指向性，刻意將兩人的親密與默契被放大和過分解讀。
網上的質疑聲也是一浪更比一浪高，他們倆究竟還在沒在一起？這段時間魏瑋的微博都要被前來質問的莫然粉絲給踏平了。
“我的兩位小祖宗，要不你們倆就覆合吧？我的十八代祖宗都被問候了啊。”
“魏瑋，覆合也是治標不治本的，他們該問候你的還得問候你，他們哪裏是想知道我和莫然是什麽關系啊，就想你給個石錘，我倆什麽關系也沒有而已啦，經過上回分手的事，莫然粉絲都恨死我了，哪裏還想看見我跟他覆合？”
莫然淡淡看了她一眼，她就那麽討厭跟自己組cp？這是真關心魏瑋呢，還是不想繼續跟自己有關系的托詞？
“那你們給我在節目裏低調點，這麽模棱兩可的粉絲們看了也鬧心。”
魏瑋的通牒一下來，兩個人在節目裏幾乎都不敢說話了，越往後，拍攝地的條件越艱苦，連廁所都是用幾塊木板隔出來的茅房了。
聽見隔壁茅房門動的聲音，莫然眼睛一亮，伸手敲了敲了茅房之間相隔的薄木板：“宋芷默，是你嗎？”
隔壁半天沒有響動，莫然正納悶，到底是不是她？
突然一個紙團從隔壁拋了過來，直接砸在他腦袋上，幸好他反應夠快伸手抓住紙團：是我，別說話，攝像在外面。
莫然無語地笑了，要不要這麽謹慎啊，上個廁所而已啊，不過轉念一想，估計到時候會給配個“茅廁傳情”什麽的字幕，還是不說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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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第一階段結束，莫然和宋芷默眾望所歸積分在所有隊伍中最高，所以在接下來的淘汰賽中可以獲得最好的裝備。
淘汰賽的錄制過程也更透明，將進行從明星入住酒店到現場競技的全程拍攝。
抵達新酒店的第一天晚上，宋芷默和莫然裝模作樣地在房間裏商量作戰計劃，一直到十點才“敲定”所有計劃，宋芷默正準備回自己房間，打開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湧出來，她先點開了微信。
是羽諾的消息。
“默默！速回電！速回電！”
“默默，他們進了一家酒店，我跟過來了。”
“默默，我要不要上前把你姐拉走啊？”
“默默，看到消息趕緊給我回個電話。”
“那個男的好像在灌她酒，你姐醉的不行了。”
“默默，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姐啊。”
……
最後刷出了幾張照片，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宋芷嫻穿著露肩超短裙跟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在喝酒。
兩人搖色子劃拳玩得不亦樂乎，看宋芷嫻的樣子估計沒少喝，而那個男人顯然不是她姐夫任右銘。
宋芷默的心如一顆巨石沒入水中般一沈，一種不祥的預感升騰起來，任右銘的案子還在受理，她姐這是鐵了心要跟他斷了。
而她找的這個男人，一看就不像什麽善茬。
宋芷默握著手機出了莫然房間，走過裝有攝像頭的走廊，進到樓梯間撥通了周羽諾的電話。
“默默，你終於打電話來了，我都快急死了，他們已經進房間了，我現在在他們隔壁呢。”周羽諾握著電話都要激動哭了，“……那個，默默，跟你說個不太好的消息，跟你姐姐一起的那個男的是個小開，仗著家裏有點小錢經常在酒吧夜店把妹的，不過他家裏已經給他安排了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你姐姐跟他一起肯定要吃虧的。”
宋芷默嘆了口氣：“羽諾，你先回去吧，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發給我。”
周羽諾有些猶豫：“默默，這事兒你就別驚動你姐夫了……”
見宋芷默沈默，周羽諾索性直說了：“對方多少也是有點背景的人，你姐夫……他來了只怕要吃虧。”
這一點其實宋芷默也明白，更何況任右銘現在本就處在非常時期，但是，她總不能讓羽諾一個女孩子去沖鋒陷陣吧？並且這本來就是家務事，旁的人去處理也不合適。
知道她顧忌自己，周羽諾索性敞開了說：“默默，許總現在在我旁邊，這家酒店也是臻翼旗下的，要不我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你看行嗎？”
“許總？”莫然的大哥許晨文？“如果許總願意幫忙當然最好，你替我謝謝他。”
“幫什麽忙？”
身後冷不丁一個聲音冒出來，嚇得宋芷默出了一身冷汗，她扭過頭白了他一眼：“莫然！大晚上的不要嚇人好不好！？”
“你要心裏沒鬼，有什麽好怕的？”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煜煜光芒，身體靠在門框上，將宋芷默回去的路堵了一大半。
宋芷默把玩著手裏的手機，順口說道：“我心裏沒鬼，也奈不住宋芷嫻作妖啊。”
知道是她那個不像話姐姐的事，莫然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甚至有點幸災樂禍：“你那不成器的姐夫是鎮不住你姐的，遲早要完。”
說完風涼話，又看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你又麻煩誰去給他倆擦屁股了？”
這也沒必要瞞他，麻煩來麻煩去還是麻煩到他們家的人了：“你哥。”
聽見“許總”兩個字的時候莫然就猜到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既然是大哥去辦的話，那就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了：“處理完了，回去吧。”
宋芷默眸光一閃，推了推莫然：“你先過去，等會字幕要說我們故意避開攝像頭幽會了。”
莫然被她一把推進了走廊，失笑地回頭看了看被關上的安全出口的門，其實現在也一樣會被說在幽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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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真人秀節目拍攝接近尾聲，任右銘的最終判決也下來了。
鑒於他是主動自首，並且整個調查取證過程中配合良好，法院最終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追繳所有贓款並處以相應罰款。
“……你姐夫現在正在到處籌錢呢，把房子、車子都賣了，好像還差三百多萬吧。”
三百多萬！？宋芷默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她扶了扶額，這兩人半年裏是有多揮霍！這麽一大筆錢，宋芷嫻居然沒有找自己，看來她是鐵了心要跟任右銘劃清界限了。
“你姐對這事好像不大上心，這麽拖下去，到期任右銘繳不上款，緩刑會被撤銷的。”江陶禹有些猶豫著提醒，“默默……你最好跟你姐姐談一談這個事情，如果任右銘被收監，該收取的贓款和罰款還是會強制執行，這個責任夫妻是一體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
☆、偷聽電話不要臉
掛了電話後，宋芷默有些無奈，這個事情就算跟宋芷嫻說了又有什麽用呢？她又拿不出這三百萬來，別說她，就是宋芷默也拿不出來啊。
她入圈時間尚短，接的工作也不多，雖然跟莫然炒情侶身價翻了好幾翻，但是賺來錢大部分都投入緣來裏了，存款並沒有多少。
宋芷默凝神了片刻轉身正要往回走，身後卻突然多了一個人，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啊。”
看清楚身後的人是莫然後，宋芷默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又沒聲沒息地站在人身後，你是鬼啊！”
莫然眼帶笑意：“我可沒故意不發出聲音，你反應遲鈍能怪誰啊。”
“讓開，好狗不擋道。”
莫然不急不惱，摸著下巴慢慢悠悠地說道：“三百萬，還真不是個小數目啊。”
“偷聽人電話，不要臉。”
莫然站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糾正道：“第一，我是正大光明地聽你講電話，第二，不用聽你的電話我也知道這件事，你忘了任右銘的律師是誰給找的了？”
宋芷默一臉鄙視地把他往旁邊推，根本不想跟他說話。
莫然伸手扳過她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宋芷默，我有辦法幫你解決問題，你要不要聽？”
“是是是，三百萬對莫大少爺而言當然是小菜一碟，還需要你告訴我解決辦法嗎？”
求他出面自然能解決事情，可是宋芷默實在是不希望麻煩他。
而在莫然眼裏，她的態度實在是可恨，難不成還要他來求她問自己借錢嗎？他伸手毫不猶豫地捏了捏她的臉：“宋芷默，你這人怎麽那麽俗啊，錢錢錢，掉錢眼裏了？我說的是解決問題，你聽明白了嗎？解決問題！”
宋芷默被他捏著臉，有些呆萌地問道：“怎麽解決啊？”
怎麽能讓她姐姐放棄拜金的想法？怎麽能把她拉回頭不要一錯再錯？她跟任右銘還能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嗎？
看著她這個樣子，莫然心底一樂，松了手：“你先說說你希望事情怎麽解決，第一種，讓你姐跟任右銘離婚並且不用負擔他的債務，從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幹，第二，讓你姐跟任右銘共同承擔債務，你姐依舊可以選擇離婚，但是離婚後債務由夫妻雙方平攤，考慮到獨力承擔的債務的困難，我想你姐會慎重考慮要不要離婚吧？”
宋芷默皺著眉頭猶疑不定，莫然伸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如果選第一種，就讓你姐馬上跟任右銘辦離婚手續，離婚後以任右銘一個人的名義去借錢。說白了就是欺負任右銘對你姐一片真心言聽計從，他又不會以一紙婚書為把柄逼你姐共同承擔債務。”
他似乎話裏有話，宋芷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莫然，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麽？”
莫然聳了聳肩，目光隨意地望著窗外：“也沒什麽，我早就說了你姐把任右銘吃得死死的，遲早要完，你知道為什麽會有三百多萬的空缺嗎？任右銘把能退的能賣的能收回的錢都收回來了，最近房價飈得快，基本上也彌補了這些支出的折損，剩下的都是買給你姐的珠寶和奢侈品，包括過年回家買回去的那些東西，這些東西你姐可是一件都不願意拿出來賣。”
宋芷默內心一片驚寒，他們是不是真的太放縱宋芷嫻了？
莫然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別多想，任右銘這個冤大頭願意千金換美人一笑，誰也不欠他的，就算真有誰應該於心有愧那也是你姐，如果你不想做這個決定，就讓你姐自己決定吧。”
莫然不忍心看她為難的樣子，索性將事情說得輕松點。
雖然實際上她姐姐這樣的作為，無異於在將任右銘逼上絕路，可是“情理情理”，既然“情”在“理”前，可見在“情”的面前“理”有時候也是不得不讓步的，退一萬步說，縱然宋芷嫻不仁不義，又與她何幹呢？何必讓她為了這些事情苦惱？
宋芷默突然擡起了頭：“第二種。”
莫然定定地望著她確定她的答覆，皎皎月光在她素凈的臉上流轉，那畫面異常的寧靜美好。
“我要選第二種……應該怎麽做？”
“讓他們倆一起在我這裏寫張借條，借條上我會備註如果二人離婚，債務一分為二，兩人各承擔剩餘債務的一半，我會在公證人的見證下，把錢借給他們，一切公事公辦。”
“如果我姐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就等著任右銘坐牢，然後你姐在家接收催款單咯，你姐姐作為任右銘的配偶，享受了他不法之財帶來的利益，自然有義務承擔與之而來的債務，你姐的那些名包名表很快就要進二手店了。”莫然靠在窗臺上揉了揉她的臉，“放心吧，聽到我願意借錢，你姐肯定高興的不得了，這種冤大頭哪裏去找？她知道我不在乎這點錢，心裏的小算盤精著呢，肯定覺得借條也就是那麽一回事，然後高高興興地來簽字。”
“知道我姐想借霸王錢，你還那麽好心讓她坑？”
莫然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我有說我會讓她坑嗎？姐債妹還啊，她要還不起，你就以身相許吧。”
“無聊。”雖然知道他是玩笑話，宋芷默還是被他的賊笑勾得臉一紅。
莫然斂了斂笑容，重覆了一句：“想坑我可沒那麽容易，借據公證人可都明擺著，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我絕對會追討到底。”
說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反正我不是什麽好人。”
宋芷默看著他精雕細琢般完美的臉龐，心裏忍不住反駁：其實，你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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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栗連看來這桌上便是一桌子的電燈泡，再加兩個不懷好意的看熱鬧觀眾，他半瞇著眼睛，像看瘟神一樣看著莫然和宋芷默。
宋芷默在這雙重目光的夾擊下很不好意思地埋著頭不停吃東西，莫然倒是心安理得地回視著他，目光中還帶著點兒挑釁。
徐栗連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壓低聲音說道：“莫然！老子追媳婦呢！你他娘的來幹嘛！？”
“噗哈哈哈哈……”聽他那麽一本正經地說追媳婦，莫然不厚道地笑了。
滿桌子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他們身上，言可卿呀擡眼看著他們：“什麽事那麽好笑啊？莫少。”
莫然很不厚道地出賣隊友：“阿連講的笑話，讓他說。”
徐栗連頓時臉都漲紅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跟他平日裏嬉笑逗趣的樣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莫然最是了解他泡妞的本領，他看似在拉他下水，其實也是給他機會，換做平日，以他那張嘴，肯定能說出一連串笑話來博美人一笑，今天居然害羞了？
徐栗連一直不吭聲，言可卿又將目光看向莫然，莫然也很識趣地順著說下去了：“他說可卿姐漂亮。”
徐栗連有些著惱地看了他一眼，這算哪門子笑話？難道言可卿不漂亮嗎？
滿桌子的人顯然也有同樣的疑惑，宋芷默也停下了筷子側著頭看著他。
莫然聳了聳肩，語態輕松：“他這不是說廢話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還用他來說？我笑他太笨現在才看出來。”
桌面上的尷尬化解了，徐栗連對他的怨氣可一點沒消散，整個飯局過程中，莫然只要再想開口說什麽，必定要挨他一腳被他狠狠瞪回去。
莫然被他搞得煩了，索性也不說話，他偏頭向著宋芷默低聲道：“你別光顧著吃啊，我被欺負了你沒看到嗎？”
宋芷默心情有些小愉快：“你被欺負了關我什麽事啊？再說了，你自己遭人討厭。”
“宋芷默，我們是搭檔，是隊友，你能不能跟我同仇敵愾有點默契？”他煞費苦心地尋找機會促成兩人和好，她居然是這樣的態度，真是太叫人生氣了！可是莫然卻還是犯賤地繼續向她拋出橄欖枝。
“說的那麽好聽，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誰不依不撓地耍橫。”
“是你朋友吵醒我在先，這事算扯平。”再說了，一個陌生男人大早上的敲她房門，他能不幫她盯著點嗎？
“那你昨天晚上還說我不配跟你搭檔呢？”
“你這人怎麽那麽記仇？”莫然皺了皺眉，流露出一點小委屈，突然又換上一副賊兮兮的笑容，“誒，宋芷默，你對我那麽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告訴你啊，喜歡我的人那可太多了，排隊得從這兒排到□□去呢，我不會給你開後門的啊。”
“不要臉。”宋芷默白了他一眼。
莫然看著她低頭喝湯，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安寧的感，被她用鄙視的眼神看也好，被她罵也好，被她翻白眼也好，總之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雖然不是最好但卻讓他舒服的狀態。
原本並不想再重蹈覆轍，甚至想要退出節目斬斷兩人的聯系，可是昨晚被她一刺激，他又留了下來，因為離開的心太不堅定，所以才被反覆動搖吧。
今早看見那個男人敲她的門，理智終於被沖得蕩然無存，扯了一個荒唐的理由跟在她身後，他迫切地想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他喜歡她嗎？她……喜歡他嗎？
而知道那個男人居然利用她去捉拿疑犯，莫然不問緣由不管場合沖上去就打了他，他怎麽能將她至於那樣的危險中呢？
至此，莫然的態度終於完全轉變，他不想跟她鬥氣了，他只想她好好的、安全的，所以讓她跟在自己身邊才是最穩妥保險的。
☆、你又不是我老婆
飯局後，徐栗連依舊跟莫然置氣，一句話都不肯跟他說。
“徐栗連你至於嗎？我不就是取笑了一下你喜歡言可卿，你都一晚上沒跟我說話了，都快把我踹成瘸子了，還不夠啊。”
宋芷默低頭看了看莫然的右腳，褲管上果然橫七豎八印了不少腳印，莫然能這麽心甘情願讓他踢，可見在他心裏真的很重視這個朋友吧。
哪知徐栗連也伸出了左腿：“你哼哼什麽啊？老子每蹬你一腳，你下一秒就給我踹回來了，你有什麽好訴苦的？！”
看著徐栗連褲腳上絲毫不比莫然少的腳印，宋芷默有些無語地看了莫然一眼，他還真是眥睚必報啊，同時也更同情徐栗連了。
莫然伸手撓了撓臉頰強忍著笑：“你別冤枉我啊，你蹬我的第一腳我可沒踹回去，你總不能指望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吧，兄弟也不是這麽當的，你又不是我老婆。”
徐栗連氣結：“重色輕友！”
說著還不忘看了宋芷默一眼，宋芷默這躺槍的也是有點無奈。
為避免他口無遮攔地再說出什麽話來，莫然決定還是先好言安慰他一番，畢竟他跟宋芷默的關系才剛剛破冰，而徐栗連是最清楚他心裏到底有多喜歡她的，他可不想又把她給嚇跑了。
“好了，不就是喜歡言可卿嘛，大不了我幫你追她。”
徐栗連的目光終於活泛了些：“真的？”
“你真喜歡她？”莫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言可卿是徐思捷的好朋友，其實他們四個人也算久識，她也算圈裏人，莫然出道的時候上的第一個綜藝節目就是她負責的，當時也是她負責的第一個欄目，彼此都幫了一把忙，關系算是不錯。
所以她每次去A市找徐思捷都會叫上他，而他又會帶上徐栗連，在今天之前莫然是完全不知道徐栗連居然喜歡她，而且看起來還像是動了真格。
“我是被我老姐坑了！她騙我說可卿有男朋友了！”提起這個徐栗連就有氣，他喜歡言可卿已經有些年頭了，這些年他在感情上那麽荒唐，多多少少也跟逃避情傷有關。
莫然和宋芷默對望一眼，心中了然，其實徐思捷確實是為他好，在言可卿的眼裏他應該還是個孩子吧？
“莫然，你那什麽眼神，你不相信我是吧，你說的幫我還算不算數！……”
“算算算，當然算……”莫然一邊說一遍伸手搭著徐栗連的肩膀走開了些避開宋芷默，然後壓低了聲音，“我給你一個請她吃飯的機會。”
“什麽？”徐栗連扯著嗓子疑惑道。
“噓！”莫然忙不疊地來捂他的嘴，“你丫給我小聲點！”
“哦……”
“你跟可卿姐說，你有關於範澤熙的情報，為了節目效果，她肯定答應跟你吃飯。”
“可我沒有他的情報啊？”
“範澤熙是個人面獸心的猥瑣小人，私底下人品極差，耍大牌，欺負劇組新人，還性·騷擾女明星。”
徐栗連有些躍躍欲試：“我又沒證據，人家能相信我嗎？”
“你把事情說得嚴重點，就像你親眼見過一樣，然後你再給可卿姐支招啊。”莫然摸了摸下巴，“比如在拍攝現場假裝機子出故障啦，偷偷將他的一些小動作記錄下來，猥瑣的人他的猥瑣肯定會滲透到他下意識的每一個小動作的，這個可卿姐比我們懂。”
“好啊莫然，夠賊的啊你。”
莫然拍了拍他的胸脯：“到時候拍到了什麽好東西，可卿姐肯定記你頭功。”
“不對啊。”徐栗連趕緊抓住莫然，“這是可卿的節目，她的嘉賓被黑了她能高興嗎？”
“你把消息帶到就好了，至於怎麽利用那是她的事，反正給你一個約她的機會。”
莫然走回宋芷默身側：“走吧，回酒店。”
“你們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說什麽？”
“沒什麽。”莫然推著宋芷默往前走。
真的沒什麽？為什麽她有一種不是什麽好事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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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攝現場，徐栗連果然跟著言可卿到了現場，雖說這一次節目的獨家讚助是徐家公司旗下的品牌，不過徐栗連從來不過問家裏的生意，他的目的顯而易見。
攝像頭從宋芷默和莫然上車就開始跟拍，一口氣都不讓人喘。
宋芷默和莫然的關系本來就很微妙，在現場太親密吧，會叫人猜測兩人是不是舊情覆燃，在現場太疏離吧，又會讓人覺得兩人貌合神離其實積怨已深，先前莫然說的那些支持她的話都是套路而已。
前一天晚上莫然已經給她打好預防針：“就順其自然唄，要是真被呼籲覆合，那就應觀眾要求再假扮一次情侶唄，人生如戲嘛。”
宋芷默很鄙視地看著他：“不是說你不炒作的嘛，這麽打臉真的好麽？”
到現場後，只做了片刻的休整便開始了正式的錄制，第一天的任務比較簡單，在節目組提供的完整野外露營裝備和未經加工的食材之下，由兩人協力在野外度過一天一夜。
這對於有過露營經驗的人而言再簡單不過，但是明星裏並不是每隊都有露營經歷，所以鬧笑話的還真不少。
宋芷默托著腮幫看著莫然動作嫻熟地組裝帳篷，露出了由衷的欽佩：“莫然，你經常露營嗎？”
“沒有。”
“那你怎麽那麽熟練？”
莫然扭頭得意地笑了笑：“因為我是天才啊。”
“你騙鬼啊。”宋芷默才不信他。
莫然打好最後一個地丁，拍了拍自己剛剛組裝好的帳篷：“不信你來看，裝得夠不夠結實。”
宋芷默帶著懷疑批判的精神繞著帳篷走了一圈，還煞有介事地鉆進去試了試，確實裝得很不錯啊，她正有些猶豫要不要誇他兩句，就見他在一旁抿著嘴憋笑的模樣。
“莫然！你又耍我是不是。”
“我可沒有。”莫然高舉雙手發誓。
宋芷默狐疑地盯著他的長袖，突然撲過去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藏著什麽東西，莫然隨著她伸出來的手而左右躲避，很快就被她鎖定了是在右手袖子裏。
“你袖子裏肯定藏了東西。”宋芷默伸手抓著他的右手，果然摸到了小臂上一片硬紙觸感的東西。
宋芷默將一張光滑的紙搶在了手裏：“這是什麽？”
“說明書……”莫然訕訕地把那頁紙搶了回來，“那麽多觀眾看著呢，給點面子好不好啊。”
兩人這嬉笑打鬧的一幕全被攝像機記錄下來並在第一期節目裏對外播出了，粉絲們自然炸了鍋，如果說兩人的合作可以視為同一經紀人旗下藝人之間的工作安排，可是視頻裏那樣相處的動態卻是再真實不過了。
兩個人怎麽看都像是關系親密相處融洽，自然打了那些一直說二人戀情結束後早就形同陌路的人的臉。
但是對兩人真實關系的猜測也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一部分極端的莫然粉絲還在經紀人魏瑋的微博下破口大罵：
不走尋常路巴啦啦小魔仙：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你跟宋芷默就是一對狗男女！
要當守護然的天使：你果然是宋芷默的親爹吧，這麽向著她，整天消費我哥來捧她，也不想想是誰讓你有現在的地位的，這節目又是為了配合炒紅你家宋芷默的吧，手動再見，希望我然快點換經紀人。
陽光天使小寶貝：因為戀情我然哥已經受了多少委屈，收了多少人參了你知道嗎？同樣是你的藝人，你就只在意宋芷默嗎？請不要再消費我哥了好嗎？
宋芷默小婊砸：□□卡，滴。
第一期節目除了這兩人之間關系成為最大的疑團，兩個人在節目中的表現都可圈可點，莫然快速組裝帳篷全程自帶閃光點男友力MAX，就算是後來被宋芷默翻出了說明書，因為鏡頭貼心地掃過了說明書的頁面，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抽象派的配圖，反而更顯現出他的聰明和實力。
宋芷默全程不矯情，在野外做飯的時候，熟練的刀功和看得人眼花繚亂的廚藝，三兩下就將幾個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跟別組的幾個女明星比起來簡直不要太賢惠，也瞬間吸引了不少的粉絲。
唯一不高興的，大概就是魏瑋了吧。
電腦屏幕上魏瑋憂心忡忡地看著宋芷默和莫然：“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啊，讓我說什麽好！要不要覆合？不要覆合就給我在節目裏收斂一點！我都要被罵死了知不知道？”
宋芷默和莫然相互對看了一眼，其實他們真沒怎麽樣啊……
主要是這兩個人之間的糾葛實在是太多了，難免就會被人拿著放大鏡去看，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就是這樣吵吵鬧鬧沒個正形的，就算在節目錄制的時候刻意去收斂，但是一個不經意還是會忍不住互相吐槽打趣。
魏瑋扶額嘆息：“哎喲我的腦袋啊，我就不應該把你們倆放一起上節目！”
一個莫然本來就是定·時炸·彈了，再加上一個沒什麽面對鏡頭經驗的宋芷默，那簡直就是核·武·器啊！
☆、我看他不爽而已
很快就有另外一件事情把大眾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有人在範澤熙的粉圈裏發布了一則範澤熙錄制節目剪輯，在範澤熙粉絲的賣力轉發之下，被不少路人看到，有心人發現範澤熙在節目中似乎對陶木子過分“親密”了些。
他的手總會有意無意地搭在女演員的肩上，或者是扶在腰上，都是些一閃而過或者是鏡頭一角帶到的畫面，但是被有心人圈出來之後就顯得分外刻意了。
不少女網友站出來發聲，指責這是赤·裸·裸的騷擾，粉絲極力澄清那是範澤熙為護著女演員而做出的舉動，陶木子也在采訪中公開表示範前輩在現場很照顧自己，不存在讓自己不舒服的舉動，才讓輿論稍稍平息。
然而隨後又有一則小視頻在各大營銷平臺上瘋狂轉發，是幾個範澤熙在片場對小演員態度傲慢的偷拍和他私下裏同女明星開不雅玩笑的片段組成的合輯，這個視頻瞬間將範澤熙偽君子的形象坐實。
一時間網上罵聲四起，“範澤熙滾出娛樂圈”的話題被掄上頭條，節目組不得不考慮刪減範澤熙出鏡的畫面。
視頻曝出來的第二天，言可卿就找上了莫然：“莫少，借一步說話。”
走到場邊，言可卿將視頻放在他眼前：“為什麽這麽搞他？”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莫然聳了聳肩，擡了擡眼皮稍微看了兩眼視頻。
“你讓徐栗連來找我說範澤熙的事情，是想提醒我吧。”他明明知道她作為節目負責人是想激化矛盾，制造沖突，但是也不可能黑得太過火，矛盾點的爆發也是要可以圓回來的，最後總得有個大團圓，而現在範澤熙被黑成這樣，根本圓不回來！
“這也不是壞事啊，熱度炒得可是夠高了吧。”
“可是現在大家都在呼籲換人！難道我還真把他給換了啊。”
“再堅持幾期，分組對抗的時候第一個把他們淘汰不就行了。”莫然說地漫不經心，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不遠處坐在草地上正在跟工作人員聊天的宋芷默。
“你啊。”言可卿無奈搖頭，看著他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你是為了她吧。”
“可卿姐，你想太多了，我看範澤熙不爽而已。”
“什麽時候開始看他不爽的？‘絕境’開始拍的時候吧？那為什麽現在才決定動他？”言可卿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黠促的笑意，“那是因為‘絕境’已經下映了，現在讓他身敗名裂才不會對這部電影有太多負面影響對嗎？”
被她說中的莫然別過了頭：“可卿姐你也太陰謀論了，我不跟你說了，錄節目了。”
言可卿看著他挺拔修長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言可卿啊言可卿，你居然讓這臭小子給擺了一道，怎麽也得讓他還回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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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期節目範澤熙組的鏡頭少的可憐，節目主要時間都給了宋芷默和莫然，而關於他們的剪輯都帶有明顯的指向性，刻意將兩人的親密與默契被放大和過分解讀。
網上的質疑聲也是一浪更比一浪高，他們倆究竟還在沒在一起？這段時間魏瑋的微博都要被前來質問的莫然粉絲給踏平了。
“我的兩位小祖宗，要不你們倆就覆合吧？我的十八代祖宗都被問候了啊。”
“魏瑋，覆合也是治標不治本的，他們該問候你的還得問候你，他們哪裏是想知道我和莫然是什麽關系啊，就想你給個石錘，我倆什麽關系也沒有而已啦，經過上回分手的事，莫然粉絲都恨死我了，哪裏還想看見我跟他覆合？”
莫然淡淡看了她一眼，她就那麽討厭跟自己組cp？這是真關心魏瑋呢，還是不想繼續跟自己有關系的托詞？
“那你們給我在節目裏低調點，這麽模棱兩可的粉絲們看了也鬧心。”
魏瑋的通牒一下來，兩個人在節目裏幾乎都不敢說話了，越往後，拍攝地的條件越艱苦，連廁所都是用幾塊木板隔出來的茅房了。
聽見隔壁茅房門動的聲音，莫然眼睛一亮，伸手敲了敲了茅房之間相隔的薄木板：“宋芷默，是你嗎？”
隔壁半天沒有響動，莫然正納悶，到底是不是她？
突然一個紙團從隔壁拋了過來，直接砸在他腦袋上，幸好他反應夠快伸手抓住紙團：是我，別說話，攝像在外面。
莫然無語地笑了，要不要這麽謹慎啊，上個廁所而已啊，不過轉念一想，估計到時候會給配個“茅廁傳情”什麽的字幕，還是不說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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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第一階段結束，莫然和宋芷默眾望所歸積分在所有隊伍中最高，所以在接下來的淘汰賽中可以獲得最好的裝備。
淘汰賽的錄制過程也更透明，將進行從明星入住酒店到現場競技的全程拍攝。
抵達新酒店的第一天晚上，宋芷默和莫然裝模作樣地在房間裏商量作戰計劃，一直到十點才“敲定”所有計劃，宋芷默正準備回自己房間，打開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湧出來，她先點開了微信。
是羽諾的消息。
“默默！速回電！速回電！”
“默默，他們進了一家酒店，我跟過來了。”
“默默，我要不要上前把你姐拉走啊？”
“默默，看到消息趕緊給我回個電話。”
“那個男的好像在灌她酒，你姐醉的不行了。”
“默默，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姐啊。”
……
最後刷出了幾張照片，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宋芷嫻穿著露肩超短裙跟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在喝酒。
兩人搖色子劃拳玩得不亦樂乎，看宋芷嫻的樣子估計沒少喝，而那個男人顯然不是她姐夫任右銘。
宋芷默的心如一顆巨石沒入水中般一沈，一種不祥的預感升騰起來，任右銘的案子還在受理，她姐這是鐵了心要跟他斷了。
而她找的這個男人，一看就不像什麽善茬。
宋芷默握著手機出了莫然房間，走過裝有攝像頭的走廊，進到樓梯間撥通了周羽諾的電話。
“默默，你終於打電話來了，我都快急死了，他們已經進房間了，我現在在他們隔壁呢。”周羽諾握著電話都要激動哭了，“……那個，默默，跟你說個不太好的消息，跟你姐姐一起的那個男的是個小開，仗著家裏有點小錢經常在酒吧夜店把妹的，不過他家裏已經給他安排了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你姐姐跟他一起肯定要吃虧的。”
宋芷默嘆了口氣：“羽諾，你先回去吧，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發給我。”
周羽諾有些猶豫：“默默，這事兒你就別驚動你姐夫了……”
見宋芷默沈默，周羽諾索性直說了：“對方多少也是有點背景的人，你姐夫……他來了只怕要吃虧。”
這一點其實宋芷默也明白，更何況任右銘現在本就處在非常時期，但是，她總不能讓羽諾一個女孩子去沖鋒陷陣吧？並且這本來就是家務事，旁的人去處理也不合適。
知道她顧忌自己，周羽諾索性敞開了說：“默默，許總現在在我旁邊，這家酒店也是臻翼旗下的，要不我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你看行嗎？”
“許總？”莫然的大哥許晨文？“如果許總願意幫忙當然最好，你替我謝謝他。”
“幫什麽忙？”
身後冷不丁一個聲音冒出來，嚇得宋芷默出了一身冷汗，她扭過頭白了他一眼：“莫然！大晚上的不要嚇人好不好！？”
“你要心裏沒鬼，有什麽好怕的？”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煜煜光芒，身體靠在門框上，將宋芷默回去的路堵了一大半。
宋芷默把玩著手裏的手機，順口說道：“我心裏沒鬼，也奈不住宋芷嫻作妖啊。”
知道是她那個不像話姐姐的事，莫然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甚至有點幸災樂禍：“你那不成器的姐夫是鎮不住你姐的，遲早要完。”
說完風涼話，又看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你又麻煩誰去給他倆擦屁股了？”
這也沒必要瞞他，麻煩來麻煩去還是麻煩到他們家的人了：“你哥。”
聽見“許總”兩個字的時候莫然就猜到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既然是大哥去辦的話，那就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了：“處理完了，回去吧。”
宋芷默眸光一閃，推了推莫然：“你先過去，等會字幕要說我們故意避開攝像頭幽會了。”
莫然被她一把推進了走廊，失笑地回頭看了看被關上的安全出口的門，其實現在也一樣會被說在幽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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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真人秀節目拍攝接近尾聲，任右銘的最終判決也下來了。
鑒於他是主動自首，並且整個調查取證過程中配合良好，法院最終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追繳所有贓款並處以相應罰款。
“……你姐夫現在正在到處籌錢呢，把房子、車子都賣了，好像還差三百多萬吧。”
三百多萬！？宋芷默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她扶了扶額，這兩人半年裏是有多揮霍！這麽一大筆錢，宋芷嫻居然沒有找自己，看來她是鐵了心要跟任右銘劃清界限了。
“你姐對這事好像不大上心，這麽拖下去，到期任右銘繳不上款，緩刑會被撤銷的。”江陶禹有些猶豫著提醒，“默默……你最好跟你姐姐談一談這個事情，如果任右銘被收監，該收取的贓款和罰款還是會強制執行，這個責任夫妻是一體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
☆、偷聽電話不要臉
掛了電話後，宋芷默有些無奈，這個事情就算跟宋芷嫻說了又有什麽用呢？她又拿不出這三百萬來，別說她，就是宋芷默也拿不出來啊。
她入圈時間尚短，接的工作也不多，雖然跟莫然炒情侶身價翻了好幾翻，但是賺來錢大部分都投入緣來裏了，存款並沒有多少。
宋芷默凝神了片刻轉身正要往回走，身後卻突然多了一個人，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啊。”
看清楚身後的人是莫然後，宋芷默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又沒聲沒息地站在人身後，你是鬼啊！”
莫然眼帶笑意：“我可沒故意不發出聲音，你反應遲鈍能怪誰啊。”
“讓開，好狗不擋道。”
莫然不急不惱，摸著下巴慢慢悠悠地說道：“三百萬，還真不是個小數目啊。”
“偷聽人電話，不要臉。”
莫然站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糾正道：“第一，我是正大光明地聽你講電話，第二，不用聽你的電話我也知道這件事，你忘了任右銘的律師是誰給找的了？”
宋芷默一臉鄙視地把他往旁邊推，根本不想跟他說話。
莫然伸手扳過她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宋芷默，我有辦法幫你解決問題，你要不要聽？”
“是是是，三百萬對莫大少爺而言當然是小菜一碟，還需要你告訴我解決辦法嗎？”
求他出面自然能解決事情，可是宋芷默實在是不希望麻煩他。
而在莫然眼裏，她的態度實在是可恨，難不成還要他來求她問自己借錢嗎？他伸手毫不猶豫地捏了捏她的臉：“宋芷默，你這人怎麽那麽俗啊，錢錢錢，掉錢眼裏了？我說的是解決問題，你聽明白了嗎？解決問題！”
宋芷默被他捏著臉，有些呆萌地問道：“怎麽解決啊？”
怎麽能讓她姐姐放棄拜金的想法？怎麽能把她拉回頭不要一錯再錯？她跟任右銘還能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嗎？
看著她這個樣子，莫然心底一樂，松了手：“你先說說你希望事情怎麽解決，第一種，讓你姐跟任右銘離婚並且不用負擔他的債務，從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幹，第二，讓你姐跟任右銘共同承擔債務，你姐依舊可以選擇離婚，但是離婚後債務由夫妻雙方平攤，考慮到獨力承擔的債務的困難，我想你姐會慎重考慮要不要離婚吧？”
宋芷默皺著眉頭猶疑不定，莫然伸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如果選第一種，就讓你姐馬上跟任右銘辦離婚手續，離婚後以任右銘一個人的名義去借錢。說白了就是欺負任右銘對你姐一片真心言聽計從，他又不會以一紙婚書為把柄逼你姐共同承擔債務。”
他似乎話裏有話，宋芷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莫然，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麽？”
莫然聳了聳肩，目光隨意地望著窗外：“也沒什麽，我早就說了你姐把任右銘吃得死死的，遲早要完，你知道為什麽會有三百多萬的空缺嗎？任右銘把能退的能賣的能收回的錢都收回來了，最近房價飈得快，基本上也彌補了這些支出的折損，剩下的都是買給你姐的珠寶和奢侈品，包括過年回家買回去的那些東西，這些東西你姐可是一件都不願意拿出來賣。”
宋芷默內心一片驚寒，他們是不是真的太放縱宋芷嫻了？
莫然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別多想，任右銘這個冤大頭願意千金換美人一笑，誰也不欠他的，就算真有誰應該於心有愧那也是你姐，如果你不想做這個決定，就讓你姐自己決定吧。”
莫然不忍心看她為難的樣子，索性將事情說得輕松點。
雖然實際上她姐姐這樣的作為，無異於在將任右銘逼上絕路，可是“情理情理”，既然“情”在“理”前，可見在“情”的面前“理”有時候也是不得不讓步的，退一萬步說，縱然宋芷嫻不仁不義，又與她何幹呢？何必讓她為了這些事情苦惱？
宋芷默突然擡起了頭：“第二種。”
莫然定定地望著她確定她的答覆，皎皎月光在她素凈的臉上流轉，那畫面異常的寧靜美好。
“我要選第二種……應該怎麽做？”
“讓他們倆一起在我這裏寫張借條，借條上我會備註如果二人離婚，債務一分為二，兩人各承擔剩餘債務的一半，我會在公證人的見證下，把錢借給他們，一切公事公辦。”
“如果我姐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就等著任右銘坐牢，然後你姐在家接收催款單咯，你姐姐作為任右銘的配偶，享受了他不法之財帶來的利益，自然有義務承擔與之而來的債務，你姐的那些名包名表很快就要進二手店了。”莫然靠在窗臺上揉了揉她的臉，“放心吧，聽到我願意借錢，你姐肯定高興的不得了，這種冤大頭哪裏去找？她知道我不在乎這點錢，心裏的小算盤精著呢，肯定覺得借條也就是那麽一回事，然後高高興興地來簽字。”
“知道我姐想借霸王錢，你還那麽好心讓她坑？”
莫然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我有說我會讓她坑嗎？姐債妹還啊，她要還不起，你就以身相許吧。”
“無聊。”雖然知道他是玩笑話，宋芷默還是被他的賊笑勾得臉一紅。
莫然斂了斂笑容，重覆了一句：“想坑我可沒那麽容易，借據公證人可都明擺著，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我絕對會追討到底。”
說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反正我不是什麽好人。”
宋芷默看著他精雕細琢般完美的臉龐，心裏忍不住反駁：其實，你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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