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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星際美人魚(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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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小哥的神色一變:“你……”

“噓……”楊沛憶伸出食指在他唇上一按,溫柔地低語,“別叫,不然我的手一抖,我的指甲可能會穿透你的喉嚨。”

服務員小哥的冷汗剎那間流了下來,聲音緊繃:“你想幹什麽?”

楊沛憶道:“會開飛船嗎?”

服務員小哥微微一僵:“…唔…不會。”

“哪裏有飛船?”

“……一般都停在港口。”

“嗯,好吧。”楊沛憶松開手指。

就在服務員小哥正要松一口氣,下一秒,就被楊沛憶用力打暈了。

“唉,大佬,果然計劃需要完善,我們得先去找個會開飛船的。”楊沛憶無奈地對呆在她頭發後的烏龜說道。

烏龜大佬拍拍她,以表安慰。

楊沛憶從服務員小哥身上搜出通訊器,用對方的指紋解鎖,然後點開信息查找地圖。

楊沛憶快速瀏覽頁面,包間一時靜得出奇。

就在這時,她突然掃見房門無聲地打開,急忙關上通訊器,弄亂頭發,裝作驚慌失措地捂著胸,坐在地上看過去。

下一刻,只見一個帥氣的男人邁了進來。

楊沛憶繼續護胸,神色驚恐。

夜白庭帶上門,簡單掃一眼地上的人,目光轉到她身上,揚起一抹微笑:“美人,需要幫忙嗎?”

他的嘴角帶笑,但眼底的危險卻不容忽視,反而襯得那抹微笑邪性不已,整個人氣勢很盛。

楊沛憶心頭一凜,顫聲道:“他要對我……我、我就……”

“哦,這樣啊,”夜白庭哄道,“別怕,我帶你離開。”

楊沛憶見他上前,迅速拉開距離。

空氣的氛圍瞬間僵持了起來,楊沛憶看著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必須盡快離開。

楊沛憶打定主意,橫肘用力向他撞去,想來個出其不意,只聽“啪”的輕響,夜白庭不退反進,單手接住這一擊順勢往前一按,另一只手同時握住她手腕,身體前傾把人抵在了墻上。

我靠!踢到鐵板上了,楊沛憶瞬間做出判斷。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這個時候,楊沛憶不得不放輕聲音,裝可憐:“我只是想騙點錢,其實我什麽都沒做,我上有大下有小的,一家人都等著我呢,所以你放了我好不好?”

“當然行,我可愛的小姐。”夜白庭溫柔地看著她,“沒想到顧溟盛對待自己的契寵竟然這麽的狠心,看來得找他當面說清楚,免得委屈小姐你了,”

楊沛憶的心猛地一沈,我擦嘞,他和顧溟盛是一夥的。

感受到她的驚慌和恐懼,夜白庭只覺得好笑,然後不再 逗她了:“好了好了,請聽我說,我不是來抓你的,這一點請你放心。”

楊沛憶聞言,有些狐疑地打量他:“你不是和顧溟盛是一夥的?”

夜白庭微笑:“當然,我倆的關系終年水火不容的地步,所以請你相信我,我是真誠地想要來幫你。”

楊沛憶不是很相信他,應該說她不能因為一個陌生人說幫她就相信他。

三秒鐘的思考閃了過去,她決定先試探:“那你是誰?”

“夜白庭。”

“你知道我想幹什麽?”

夜白庭顯得很冷靜:“從你和那個服務員的對話可以看出你需要飛船以及可以操作飛船的駕駛員,能夠得出的信息是:你想逃跑。”

果然是被他聽見了。

楊沛憶皺眉。

夜白庭說:“如果只是這事的話,我覺得我可以為你提供幫助?”

楊沛憶繼續狐疑:“真的?”

夜白庭微笑:“我從來不說假話。”

楊沛憶:“可你為什麽要幫我?”

隨後她想到了什麽,又開口道:“或者說如果你幫我,我是不是要付出什麽代價?”

夜白庭用餘光檢視她的表情,發現她進入思考後,嘴角微微勾起:“果然和聰明的人交流比較舒服,既然你都說了,那我也就不廢話了。”

楊沛憶從思考中回來,看著他,表示洗耳恭聽。

“我幫你逃出去,並可以安排飛船和駕駛員給你,條件就是幫我找件東西。“

“什麽東西?”

“一個叫做星隕的石頭。”

“去哪找?”

“不知道。”

楊沛憶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臉不知道你跟我說個串串。

“不過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會讓你去找。”夜白庭含笑道。

“為什麽是我?”楊沛憶謹慎道地問。

“因為你是人魚。”

楊沛憶楞住了。

“聽說只有人魚能找到它,所以就拜托你了。”夜白庭還是帶著那種玩味的笑容。

楊沛憶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等一下我會拖延顧溟盛的時間為你制造機會,”夜白庭誘導性地壓低嗓音,“我的管家會準備好飛船和駕駛員,到時候你只需要在那個時機逃走就行了。”

就這麽簡單?

楊沛憶看著明顯不懷好意的夜白庭,暗搓搓地想:管他呢,先答應,等她跑到天涯海角,她就不信對方能找到她。

見楊沛憶同意了,夜白庭的手在她的肩上放了一下,如同安撫,而後優雅起身。

“合作愉快。”夜白庭笑得燦爛,朝她遞來一只手。

楊沛憶笑容無奈,將手遞給他。“合作愉快。”

即使楊沛憶很難在短時間相信一個才見面五分鐘的人,但她已經別無選擇了,只能期待夜白庭是個靠譜的“好”人。

話音剛落,房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進來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見狀一楞。

然後顧溟盛也出現了。

楊沛憶在他們出現的一瞬間便突然淚如雨下,肩膀發抖,淚水迅速溢出眼眶順著臉頰滑下,簡直是影後附身。

夜白庭看著她秒進狀態的淚水,笑容突然僵硬。

“怎麽回事。”

顧溟盛神情冷漠。

房間裏有他的契寵,正在哭泣;他的死對頭夜白庭,欲行不軌;還在昏迷中的服務員小哥,生死不明。

這樣的聯想落在顧溟盛眼裏有著另一番解讀,但他並沒有暴走,而是意味深長看向哭得稀裏嘩啦的楊沛憶,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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