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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真假學渣大作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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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給我出去!”胡幸麗臉都氣綠了,指著門口讓她出去。

楊沛憶瞟了她一眼,毫不在意地說:“憑什麽,我一沒作弊,二沒妨礙其他人考試,倒是老師你總要過來找我茬,有監控錄像在,要不我們去找教導主任評評理,到底誰占理。”

“你……”

“還有老師你別總盯著我看,監考老師不是應該監考全場的學生嗎,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公報私仇哦。”楊沛憶說道。

胡幸麗憤憤地瞪了她一眼,確實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她轉身就離開。

楊沛憶這樣的學生,就是學校的敗類,什麽要考學優班,在圖書室閉關學習的流言,肯定又是學生之間瞎傳的。

待對方走後,楊沛憶重新拿起筆,繼續答題。

這時候時間還剩一個小時,對於學渣來說,一個小時去做剩下的那些大題完全不夠用。可楊沛憶心態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將思路一步步寫出。

寫完、擱筆、看表,時間才過去一半。

她檢查了一遍,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無視胡幸麗的怒目圓瞪,將試卷放在講臺上就走。

之後,考試結束鈴聲響起,所有人都放下了筆,或多或少露出解脫和崩潰的表情。經過兩天的考試,楊沛憶覺得自己就像是從漁網中掙脫的魚,雖然難度比她想象得要大,但不少內容在顧溟盛的指導下,她都接觸過,對她來說是沒什麽難度。

她覺得自己這次進學優班應該會很輕松,不過謹慎些也好,結果出來之前她絕對不敢過度猜測。

回到教室,F班還是老樣子,該玩的玩,該睡的睡,完全沒有學生的樣子。

“小憶!”張懷溪突然叫住了她。

“嗯?幹嘛?”楊沛憶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問道。

“放學我想約你談談可以嗎?”張懷溪說。

楊沛憶下意識點了點頭:“可以啊,可是為什麽要放學,現在不可以嗎?”

張懷溪緊張地看了一眼周圍,似乎有些害怕。

“這件事只能放學說。”

楊沛憶奇怪地看著她,只能同意了。

到了放學,楊沛憶收好東西,跟著張懷溪一路出去,一直到了一家咖啡店,兩人各點了一杯咖啡。

“小憶,我家最近遇到大麻煩了。”張懷溪捧著咖啡,眼神開始漂移,握著的杯柄的手指有些顫抖。

“小溪,你別緊張,有什麽事你先說出來。”楊沛憶看她的狀態明顯不太對,連忙安慰她。

“對,這件事除了你,我已經沒什麽辦法了。”張懷溪輕聲呢喃了一句,然後放下咖啡杯,突然抓住她的手。

“小憶,能不能請你求求大小姐,讓她不要收購我家的公司!”

楊沛憶一時沒聽明白,有些奇怪地重覆:“大小姐?”

“不,應該是你的姐姐楊琳,有你跟她說,我家的公司一定會有救的。”張懷溪眼裏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可她太激動,因此忽視了楊沛憶臉上的異樣。

“楊琳,她為什麽要收購你家的公司?”楊沛憶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先問起理由。

“我不知道,爸爸沒有告訴我,我只知道昨天上個星期我家公司的股市不知什麽原因一直狂跌,爸爸又欠了一屁股債,我們還不起貸款,只能將公司抵押出去,然後就在昨天楊琳小姐提出可以幫我爸爸解決全部負債,但公司甚至包括所有員工在內都會被她一並收購。”

張懷溪低下頭,眼裏滿是悲痛。

“那是我爸爸花了幾十年的心血,失去公司就像失去命一樣,所以小憶你能不能替我向楊琳小姐求情,只要解決公司的問題,爸爸一定能夠東山再起,那時候就可以還清楊小姐的債,我們一家一定會好好答謝她的。”

楊沛憶聽完她的請求,並沒有回應,過了很久,她才緩慢地說道:“小溪,抱歉,我無法幫你這個忙。”

“為什麽,你們是姐妹,她應該會願意幫忙的吧。”張懷溪不敢置信地說道。

楊沛憶露出一個苦笑:“真的很抱歉,只有這個忙我不能幫你。”

“為什麽?!”張懷溪的眼眶開始紅了,“我們從初中就是好朋友,為什麽你連向你求救的朋友不幫?”

“因為我跟她的關系並不是你想象中的好,而且我家現在很特殊,你就算跟我說這些,我也沒有能力能夠幫你解決你家的事。”楊沛憶解釋道。

而且讓她去求那個惡毒女人?

天知道那家夥會不會利用這件事來提更過分的要求。

楊沛憶仰天長嘆,為什麽她會攤上這樣的事。

“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幫我。”張懷溪刻意打斷她的話並站了起來,然後沖出店外,朝反方向跑走了。

靠——

楊沛憶無奈地站起來,她必須趕快追上去,攔下張懷溪並努力向她解釋現在的自己在楊家並沒有什麽發言權。

“你還沒付錢。”

一只手牢牢地按在楊沛憶的肩膀上,聽到對方的聲音,楊沛憶僵硬地轉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哦,上帝!請告訴我!為什麽我在這也能遇到顧溟盛!

而且仔細打量一下對方,他穿著白襯衫、黑馬甲和黑褲子,外面在套上一件黝黑的圍裙,看起來簡直就像穿著制服的工讀生。

預想不到的情況讓她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我能賒賬嗎?我現在必須追上我朋友,等一會兒我一定會回來付錢的。”

“抱歉,本店拒絕賒賬。”顧溟盛冷血地回答她。

“看在我們倆的關系上……”

“那只是交易。”

“那就看在熟人的關系上……”

“我不想被扣獎金。”

“……”

楊沛憶只能默默掏出錢包,準備付錢。

然後她伸手往口袋一模——

呵呵。

空的。

她哭喪著臉朝他看去:“真的不能賒賬嗎?我好像沒帶錢包。”

顧溟盛面無表情地說道:“那沒辦法了,就只能把你賣了還咖啡的錢吧。”

楊沛憶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就只值兩杯咖啡的錢?!!!”

看著她又驚又氣的模樣,顧溟盛不自覺地微微彎起了唇角。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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